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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趕走 “你沒你哥*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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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趕走 “你沒你哥*得爽……”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 絲絲縷縷纏繞在客廳沙發上纏綿悱惻的兩人身上。

滿室旖旎,春/光無限。

梁旭銘心裏憋著氣,醋意上頭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雲昭至也絲毫沒留情,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見血的劃痕。

柔軟的唇帶著火熱的氣息映下,滾燙的舌尖撬開牙關闖入口腔,雲昭至連津液都含不住, 唇/瓣被潤得水紅, 幾乎要溺死在這場情事裏。

什麽都罵過了,梁旭銘卻好像聽不見一樣只知道埋頭耕耘, 他一時氣急,故意貼到梁旭銘耳邊。

梁旭銘受寵若驚, 幾乎以為他要親自己。

雲昭至目光都渙散了,唇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貼著對方的耳根吐氣如蘭:“你沒你哥*得爽……”

他是故意騙梁旭銘的。

和梁驍和談戀愛的時候他還太小,對方心疼他身體不好根本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但是梁旭銘不知道。

猶如當頭一棒, 剎那間梁旭銘渾身都僵住了。

雲昭至終於有了喘息空間,以為是提起梁驍和喚醒了對方心底的愧疚。

他翻了個身, 眼底還蘊著水光,也就沒有註意到面前人的雙眸越來越紅, 神色也逐漸陰鷙。

下一秒他的腰被人用力握住,重新卷入新一輪混沌。

這次梁旭銘變本加厲, 沒有再給他說出完整的話的機會。

(只是強吻, 別鎖我了!!!)

雲昭至被吻的全身都在細微地發/抖, 朦朦朧朧的眼眸中好似含/著一整個春天,眼下一點淚痣堪稱活色生香,整個人像是被掠下枝頭任人蹂/躪的花。

脆弱又漂亮, 在讓人心疼的同時心底又情不自禁生出摧毀破壞的欲/望。

想將他揉碎進骨子裏,永遠都不會分開。

梁旭銘雙目赤紅,在那點淚痣上不斷吮吸舔舐,卻依舊感到口/幹舌/燥。

喉嚨裏仿佛燒著一把火,他無論親吻多少次,將雲昭至抱得再緊,好像都無法緩解這份幹渴。

直到雲昭至很久都沒有反應他才稍微恢覆理智,掌心抵著雲昭至的臉低下頭。

雲昭至雙目緊閉,顯然已經暈了過去,唇/瓣被蹂/躪地分外糜艷。

心中燒的那股火始終無法平息,梁旭銘把懷中人摟緊,後知後覺感到恐慌。

雲昭至醒來以後會是什麽反應?

他閉了閉眼,眉目間是揮之不去的陰霾。

梁旭銘不知道雲昭至說的分手是一時沖動還是認真的,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才能求得原諒。

他不是真心覺得自己有錯,雲昭至看得出來,所以再如何道歉懺悔也只會顯得假惺惺。

更何況在看了日記後,雲昭至明顯對已經死了將近十年的梁驍和“舊情覆燃”了。

梁旭銘冷笑一聲。

連婚服都穿上了,陰婚也結上了,就差殉情了。

他死死咬著牙,暴戾的血腥氣直沖沖漫上喉嚨。

就這麽愛?死了那麽多年還那麽愛?

太久沒眨眼導致眼眶有幾分酸澀,梁旭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暴戾和不甘,抱著雲昭至去清理。

他的臉色很沈,動作卻是小心翼翼的。

可能是累狠了,雲昭至始終睡得很熟,沒有絲毫醒來的痕跡。

勤勤懇懇清理完,梁旭銘來到陽臺,面無表情地看向那塊牌位,目光冷漠的不像是在看自己親哥,反而像是在看奪妻的仇人。

黑白照上的面孔和他有五分相似,越是看,他越是心火難消。

雲昭至和他上/床的時候是不是把他當成梁驍和了?

梁旭銘恨得五內俱焚,恨不得把這牌位摔碎了,再也不能出現在雲昭至面前。

但他最後還是沒敢。

雲昭至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烏雲沈沈積在天邊。

走出房間時他首先嗅到的是一股軟糯的米香,餓了一天的身體有些撐不住,肚子也發起抗議。

但他連一下眉都沒有皺,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向餐桌。

梁旭銘剛把肉粥端到桌子上,看見他雙眼一亮:“你醒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雲昭至垂眸看見桌上的粥——梁旭銘不喜歡喝粥,這粥應該是給他煮的。

梁旭銘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還冒著熱氣的粥,解釋道:“我以為你還要睡一會兒,沒算好時間,現在還有點燙。”

雲昭至對他這副故意假裝無事發生的作態沒什麽想說的,也沒有回覆他的話,只是往他面前丟了一張卡。

梁旭銘的表情僵住了,皮笑肉不笑:“什麽意思?嫖/資?”

“這是劉嘉磊,就是騙了你哥的那個人給的補償,你拿了以後就走吧。”雲昭至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冷淡,仿若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梁旭銘看都沒有看那張銀行卡一眼,赤紅著雙眼看向面前人:“我不走。”

“別趕我走,吱吱。”他幾乎是在哀求:“你說過不會趕我走的,這裏也是我的家……”

發現雲昭至不為所動後,他驚覺對方今天是認真的,慌亂地上前幾步,想去牽對方的手卻被狠狠甩開。

“就當我們現在分手了,那我們回到之前的關系好不好?我只是你收留的一個弟弟,絕對不再找你要任何名分也不會給你任何壓力,求你別趕我走,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

雲昭至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想是什麽關系就是什麽關系?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不用說了。”雲昭至幹脆利落地打斷:“我們以後沒有關系了。”

他的態度太過決然,梁旭銘一時之間竟然楞住了。

雲昭至說過很多次要趕他走,但從來沒有真正狠下心過。

所以他原本以為,這一次也一樣。

見他僵在原地一動不動,雲昭至驟然伸手把他往門口推。

梁旭銘身材高大,雲昭至本來是推不動的,可是他這次真的拼盡了全力,不顧一切地去推。

他身材纖細,力氣也不如梁旭銘大,但完全是以同歸於盡的勁頭去推去撞,梁旭銘怕傷到他,最後拉拉扯扯還是到了門邊。

門被雲昭至拉開了,外面的風吹進來,他臉側的幾縷碎發顯得淩亂而性感,嗓音也像是含著冰:“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和那雙漆黑的眼眸對視幾秒,梁旭銘無法,倚在門框上扯了扯嘴角:“我就是知道你會這樣才不告訴你。”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去解釋這件事,極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我就知道你會難過,會走不出來,你現在的生活不好嗎?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不好嗎?當年是誤會又怎麽樣呢?我哥已經不在了啊,你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煩惱。”

就這樣幸福地被瞞在鼓裏,不好嗎?

雲昭至沒有一絲躲避地對上他的目光,緩緩搖了搖頭:“不好。”

過去的傷口永遠存在,哪怕知道傷口是虛假的幻覺,痛苦也是真實的,那痛苦讓他整個人翻天覆地,而現在他知道了真相,知道自己的心結只是一場誤會。

逝者已逝,他那樣痛苦卻無人可以訴說,可是如果知道了當年只是誤會,他也就知道自己付出的真心並沒有被辜負。

雲昭至只全心全意去愛過兩個人,原本他以為梁驍和辜負了他,那也推翻了他對人所有的信任。

後來他以為梁旭銘能夠接住自己的一切,結果原來梁驍和沒有辜負他,隱瞞他欺騙他的是梁旭銘。

可是偏偏啊,他以為梁驍和辜負自己的時候,梁驍和還活著,他知道真相的時候,梁驍和已經死了。

還活著的,是隱瞞他欺騙他的梁旭銘。

或許他不該答應梁旭銘的,他不該貪戀那一點溫暖和安心,這是上天對他誤會了真心愛自己的人的懲罰嗎?他不知道。

雲昭至是真的傷心,梁旭銘明明知道那是他一直以來的心結、是他心上插的最深的一根刺,可是卻依然利用這一點欺騙他。

世界上全心全意愛他的人寥寥無幾,無論是阿婆還是梁驍和都已經走了,那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靠近他的人也根本不愛他。

遇見梁旭銘的時候阿婆剛去世不久,那時候他沒當回事,後面卻還是在日積月累的相處中重新鼓起勇氣。

雲昭至以為總算有個人是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了,可原來炙熱熱烈的愛同時還代表自私和不成熟,可憐他到現在才明白這一點。

小時候他的父母拋棄了他,他被老人帶走,才有了家。

他這個人、他的意願,好像總是在權衡利弊之下被放棄的那個。

後面依然沒有人選擇他。

喉管裏發出鐵銹般摩/擦的聲音,雲昭至的語氣甚至是輕柔的,娓娓道來:“你就這樣看著我難過。”

“你就這樣看著我怨恨,看著我傷心。”

他想起那一天他帶著梁旭銘去給看阿婆,想起那天自己說的那些話。

原來那天只有他一個人覺得是在互訴衷腸。

“你明知道我一直難過的是什麽。”雲昭至不再繼續把梁旭銘往外推,他只是看著他,目中是純凈的疑惑:“我不知道為什麽你能對我那麽狠心。”

他蹙著眉,上挑的眼尾極具風情,眼波流轉間透出幾分搖搖欲墜的光:“為什麽你能忍心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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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要鎖我了只有接個吻而已我已經刪了很多了

這周隨榜更下一更是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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