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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奸夫 “怎麽?藏著奸夫不敢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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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奸夫 “怎麽?藏著奸夫不敢讓我知道?……

穿過寬敞的街道,汽車繞進墻面骯臟的小巷口,凹凸不平的石磚在夜色下泛著光。

“你家怎麽住那麽偏?”

說話的男人看起來很年輕,坐在駕駛座滿臉不耐,桀驁不馴的面孔透出幾分若有若無的嫌棄:“你寧願住這種地方都不肯搬過來和我一起?”

車裏彌漫著淡淡的車載香薰味,聞言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雲昭至也不生氣,只是抿唇一笑,輕聲細語道:“你對我已經夠好了,我怎麽好意思。”

右邊的車窗倒映出綽綽的影子,副駕上的男人留著一頭半長的棕紅色頭發,頭上戴著一枚白玫瑰發卡,胸口別著菱形胸針,左耳上的珍珠耳墜在濃稠的夜色裏泛著光,五官輪廓浸在昏暗的夜色裏暧昧不明。

奇怪的是他的右耳上空空如也,並沒有戴上配套的珍珠耳墜。

賀彥驍有些著急:“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是一個人住,又沒有外人在。”

雲昭至眉眼微彎,眼波流轉間頗具風情,眼下的淚痣更添幾分楚楚動人:“我不也是外人嗎?”

語氣裏安撫和打趣的意味更重,讓人生不起氣。

不是外人,那就是“內人”。

賀彥驍聯想到這一點臉立刻“唰”地一下紅了,慌亂到差點把剎車當成油門踩下去。

車停在了一棟破舊的小樓前,月光透過車窗落在雲昭至的肩頭,仿若一件透明的披肩,襯得他膚色更加皎潔。

“謝謝你送我回來。”他微微彎眉,精致的五官在火紅的外套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昳麗:“那麽晚地鐵都停了,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說話時他一直專註地註視著賀彥驍的眼睛,神態和語氣都帶著十萬分的真誠和感激,說到最後甚至隱隱帶上幾分崇拜。

任誰被一個大美人這樣看著都很難保持理智,賀彥驍只覺得自己似乎要溺死在那盈盈的水眸裏,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故作隨意地揮了揮手:“小事,小事,再說了今天是我喊你留下的,負責把你送回來是應該的。”

雲昭至展顏一笑。

賀彥驍被這如春水般的一笑晃了心神,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月光下那笑顏格外奪目,那是一種無關性別的美。

哪怕已經認識了好幾年,床都不知道上過多少回,他依然為此魂牽夢繞。

賀彥驍沈浸在雲昭至的柔聲細語中,完全沒有註意到對方側頭後沈下來的眼神。

雲昭至在夜場的下班時間不固定,大部分時候都能趕上最後一班地鐵回家,基本上只有周末才會幹到淩晨或者早上。

今天卻出現了意外。

雲昭至無聲地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身旁的那個“意外”。

下班後他不太想再和客人們接觸,但是眼前這個人是“大客戶”,所以對方開著車停在面前時他沒辦法直接拒絕。

有車送回家剛好省事,不要白不要。

在權衡過後,雲昭至還是揚起笑容上了車。

“你身上噴了什麽香水?好香。”賀彥驍用力吸了口氣。

剛剛開著窗還不明顯,現在降下了車窗,不知道是雲昭至的體香還是香水味在小空間裏肆意蔓延,與車載香薰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很香嗎?我怎麽沒聞到。”雲昭至故作疑惑地低頭嗅了嗅。

明知道他在裝模作樣,賀彥驍卻依舊覺得可愛,看著面前人微蹙的眉,只覺得心口像被撓了一下。

“我先回去了,晚安哦。”雲昭至的唇角溢出淺淡的笑意,下一秒這抹笑卻僵住了。

車門打不開。

身後響起賀彥驍混合著笑意的聲音:“不請我上樓坐坐嗎?”

輕脆的哢噠聲傳來,隨後全部車窗都被關上,竟然真的是準備把車停在這裏的意思。

雲昭至風情萬種地倚在車門邊,心裏暗罵對方今天吃錯了什麽藥,面上卻依舊笑意盈盈:“可能不是很方便呢。”

他們少說也認識了好幾年,但這是賀彥驍第一次送他回家,也是賀彥驍第一次主動提出想上他家做客。

雲昭至知道對方心裏是有點嫌棄自己的——不管是工作,還是出身,雖然賀彥驍並沒有刻意表現出來,但他依然能從許多細節裏感受到。

不過他也不在乎,反正都是各取所需,又不是談戀愛。

賀彥驍一挑眉:“怎麽?藏著奸夫不敢讓我知道?”

他用的是開玩笑的語氣,雲昭至心裏卻“咯噔”一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什麽奸夫呀,是有小孩子在。”

“小孩子?”賀彥驍啼笑皆非,以為他在騙自己,還編了一個那麽假的借口,正要開口,車窗卻忽然被敲響了。

兩個人同時往車窗外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睡衣的少年正在焦急地拍著車窗。

“看,人家都等急了。”

雲昭至松了口氣,順勢降下車窗:“別拍啦,等會兒拍壞了我可賠不起。”

一打開車窗,冬夜森冷的空氣便闖了進來,如刀一般劃過臉龐。

少年皺起眉,看他還有心思開玩笑不像是有事的樣子,才板著臉停下動作。

下車後雲昭至拍了拍少年的頭,語氣聽起來很愉悅:“你怎麽下來了?”

天色暗沈,他的臉隱在夜色裏顯現出一種攝人心魄的美艷。

少年悶聲回答:“下樓倒垃圾。”

沒想到卻剛好看見雲昭至坐在車裏,旁邊還有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

賀彥驍也跟著下了車,靠著車門笑道:“這是你兒子?”

沒等對方回答,他又上下打量雲昭至,語氣怪異地加了一句:“你生的?”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也就沒有人看見少年瞬間沈下來的臉色。

聽見這麽冒犯的話雲昭至也不生氣,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嗓音裏摻著幾分說不清的暧昧,每個字都像是故意拖長成一種黏黏糊糊的感覺:“我生的,怎麽了?”

賀彥驍聽出他在開玩笑,用審視的目光掃了一眼少年,沒當回事。

少年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惡意,伸手環住雲昭至的腰,把臉貼在對方的胸口,無聲地進行催促。

雲昭至推了下竟然還沒推開,心裏納悶對方的力氣竟然那麽大,倒也沒多想,停下了和賀彥驍的打情罵俏。

“行,到家裏了給我發條消息。”賀彥驍也不強人所難,依舊是風度翩翩的模樣:“元旦那天記得來。”

今天見面的時候他就邀請雲昭至在元旦那天陪自己參加朋友聚會,為了表現誠意還當場開了好幾瓶最貴的酒。

左右不過一個聚會,雲昭至自然是沒想多久就答應了。

“一定……”雲昭至一邊被少年抱著腰往樓道裏推,一邊回頭和賀彥驍揮手告別。

上車前賀彥驍無意間回頭望了一眼,正好這時樓道前的感應燈亮起,燈光下少年望向雲昭至的眼神頓時無處遁形。

他倒吸一口涼氣。

那目光竟充滿了極端的依戀和扭曲的占有欲!

下一秒,那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道盡頭。

賀彥驍蹙起眉,心驚的同時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回到家之後,雲昭至伸手拍了拍面前人的腦袋,神色慵懶:“別抱了,人已經走了。”

少年沒反應,反而把手臂環得更緊。

雲昭至眼都沒擡,不輕不重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梁旭銘。”

腰間上的手頓了頓,最後還是不情不願撤開了。

“今天怎麽那麽黏人。”

雲昭至毫無形象地躺在沙發上,隨手打開電視,脫下的外套被他甩到一旁,眼尾還泛著微醺的艷色。

梁旭銘走進廚房把蒸鍋裏冒著熱氣的飯菜端出來放到桌上,又熟練地把雲昭至脫下來的外套抱起來,一路拿去陽臺洗。

聽見水流聲,雲昭至喊了一聲:“不是說了丟洗衣機裏洗就行。”

“嗯。”梁旭銘應了一聲,卻沒有照做。

雲昭至也不管他,邊吃飯邊津津有味地看電視。

陽臺的燈用了很多年有些老化,昏暗的光線下梁旭銘的目光沈沈地落在手裏的外套上。

雲昭至冬天穿的外套比較厚,有幾件機洗總是會掉色或者掉毛,梁旭銘觀察到這一點後會專門把那幾件外套拿出來手洗。

他默不作聲地把外套洗完曬好,又仔細地把手上的水擦幹,才出來坐到雲昭至旁邊。

“你還不去睡覺?明天不用上學?”雲昭至瞥了他一眼,似乎在疑惑他怎麽還在這待著。

梁旭銘抿著唇:“我等你吃完飯把碗洗了再睡。”

“我自己洗就行,你快去睡吧。”

梁旭銘衣袖裏的拳頭握緊,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今天送你回來的人是誰?”

雲昭至從來沒有對他隱瞞過自己的職業,一開始也並不想收留他。

更何況飯都吃不起了還談什麽教育,雲昭至也沒這義務,他肯收留梁旭銘這個前任的弟弟就已經算仁至義盡。

而且也很難瞞著,他一邊還債一邊還要養活自己和梁旭銘已經很不容易了,輪不到對方挑剔。

不過雲昭至也沒有把那點事到處說的習慣,所以只是敷衍道:“小孩子家家別打聽這些。”

梁旭銘面帶慍色,看起來終於有了點符合這個年齡的表情,語氣悶悶不樂:“我還有兩年就成年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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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暫定晚上九點日更,上榜後隨榜更

大部分雷點文案上都有寫,一定要看哦。

存稿已過半可以放心入坑,有追妻但沒有火葬場。

另外再強調一次本文文筆差邏輯亂不能帶腦子看,而且不是甜爽文,不要再因為覺得不甜不爽所以罵我了

wb發了吱吱的約稿,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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