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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侄子 陽光灑在草地上,散發著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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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侄子 陽光灑在草地上,散發著淡淡……

陽光灑在草地上, 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蔡古跟著一群Beta站在後門,等著主管人發話。

蔡古依舊帶著破舊的挎包, 緊張地站在最後面,四周沒有一個認識的人,讓他很無措。

蔡古心裏開始打起退堂鼓,他睫毛止不住的顫抖, 低垂著腦袋,不知道該怎麽辦。

雖然隊長說,已經幫他找好關系, 可以直接進去, 但蔡古還是有些不安。

“誒,主管人旁邊的是誰?”

“不知道啊?”

蔡古偷偷地掀開眼皮, 只見人群前面站著黑西裝的男人,表情嚴肅, 眼神不屑地從他們身上掃過。

“Alpha和Omega盡快離開, 這裏只招Beta,外貌不過關的也不行。”

蔡古聽見身旁的男人們不忿地叫喊。

“什麽鬼?做保安還要看臉?”

“憑什麽不要Alpha和Omega?”

“我都花錢了,明明跟我保證, 能讓我進去的。”

蔡古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擡眸環顧四周, 恰好同前面的西裝男對上眼。

他趕緊挪開,沒註意到西裝男眼底的驚艷。

男人們再憤怒, 也沒辦法,只得乖乖的排好隊,一個個等著西裝男檢查。

“不合格。”

“不合格。”

“嘖,留下。”

……

蔡古感覺他們就像菜市場被挑選的豬崽, 等待的感覺非常煎熬,輪到他的時候,蔡古緊張地把身份卡遞上去。

西裝男擡眸瞄了他一眼,繃著嘴:“不合格,你是誰帶來的?居然會讓一個Omega進來。”

西裝男的聲音不大,但卻將周圍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頂著眾人的目光,蔡古想把自己當成一團空氣,他硬著頭皮好心提醒西裝男:“這裏寫著Beta,是Beta呀。”

他用手指著身份卡上的信息,委婉地說:“你是不是看錯了?”

西裝男卻理直氣壯:“這上面的信息,不一定是真的,如果是你做的假證怎麽辦?”

蔡古急得額頭沁出細碎的汗珠,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但是,如果任由他們誤會的話,會不會去找隊長的麻煩?

畢竟是隊長帶他過來的。

西裝男把證往桌上一放,高傲地擡著下巴:“不過,如果你非要爭的話,就跟我過來,我親自驗證,你到底是Beta還是Omega。”

蔡古看著西裝男帶著自己的身份卡揚長而去,唇動了動,只能跟上去。

西裝男帶著蔡古去了拐角處的空地,這裏四周都有墻做掩飾,墻邊擺放了一張長椅。

西裝男示意蔡古躺在長椅上:“躺下來,把你的腺體露出來,Omega的腺體飽滿,Beta的腺體幹癟。”

西裝男冠冕堂皇地說:“我作為負責人,一定要仔細檢查,如果讓某些不懷好意的Omega混進來,去勾搭主人,想憑著肚子裏的孩子上位,你說怎麽辦?”

“你能負這個責嗎?”

“可是……”蔡古抿了抿唇:“我年紀這麽大,很難懷上小孩了,你不用擔心的。”

蔡古都快四十了,況且Beta本就不容易受孕,孕.q早就退化,除非是受到猛烈的沖擊,否則的話,他懷孕的可能接近於無。

西裝男才不管這個,他將蔡古推在長椅上,眼裏是掩飾不住的欲.望,他剛才在前面的時候,就註意到了蔡古。

明明穿得很普通,但那對胸肌怎麽也遮不住,西裝男清楚,來做保安的,家裏條件都差,哪怕他在這裏把蔡古玩了,也不能拿他怎麽樣。

蔡古踉蹌地退後幾步,坐在長椅上,好在他的臀肉飽滿,貿然坐下去的時候,才不會痛。

蔡古膝蓋微微合攏,他的唇被西裝男捂住,衣領也被掀開,露出光滑誘人的後頸。

確實沒有凸起,西裝男露出尖銳的齒牙,他先是將牙抵在光滑的皮膚上,隨後伸出濕潤的舌尖去舔舐。

蔡古被他舔得難受,從喉嚨裏發出嗚咽聲。

因為他的掙紮,西裝男幾次都沒能咬穿他的後頸,他惱羞成怒地將一巴掌拍到蔡古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臀肉飽滿柔軟,一捏,感覺能將整個手心填滿,他沒忍住松開。

“別亂動,我在確認你的身份,我得先感受你的腺體,讓我咬一口,就一口。”

到最後,他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一味地只想去咬後頸,見蔡古還是不肯停下,他惡狠狠地警告:“要是再反抗,以後也都別過來了!”

蔡古被欺負得縮成一大團,他老實懦弱,只當這是必須的流程,眼裏含著兩汪淚水,慢慢地放松身體。

西裝男暗喜,他沒想到面前的這個老Beta這麽好騙,他喉結滾動,吞咽著口水,就在尖牙要刺破皮肉的時候,一杯水直接從樓上倒下來。

將西裝男燙得連忙從蔡古的身上離開,他還沒站穩,一個杯子直接砸在他的腦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比蔡古在超市挑瓜,發出的聲音還要響。

蔡古看了眼地上的西裝男,他猶豫片刻,還是默默挪開眼,窩在長椅上做鵪鶉。

反正他年齡這麽大,視力差一點應該很正常吧。

但是西裝男的哀嚎聲太明顯了,蔡古謹慎地掀開眼皮,他咬住下唇肉,萬一西裝男死在這了,他是不是要賠錢啊。

蔡古越想越害怕,他抓著下擺,慢慢地靠近西裝男,還沒等他去扶,二樓飄下來一句話:“旁邊的杯子20w。”

蔡古倒吸口涼氣,手立刻拐了個彎,毫不猶豫地把杯子撿起來,還用手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塵,牢牢地抱在懷裏。

蔡古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粉發男人撐著臉,彎著一雙桃花眼,笑瞇瞇地看過來:“幫我把它拿上來。”

蔡古鄭重地點了點頭,完全沒管躺在地上西裝男,只想著去還昂貴的杯子。

躺在地上的西裝男面目猙獰,他伸出手想去抓蔡古的褲腳,卻撲了個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遠。

西裝男強撐著坐起來,半邊臉都被水燙傷,他倒吸幾口涼氣,朝二樓瞪過去,但在看清站在二樓的人的臉時,他瞬間噤聲,一句話都不敢說,趕緊低下頭:“少爺。”

賀凈勾著唇角,他擺弄著窗臺邊的花瓣,幽幽開口:“你膽子不小啊。”

西裝男正要開口解釋,但回應他的,只有緊閉的窗戶,他額頭冒著冷汗,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完了。

蔡古抱著杯子,小心翼翼地從樓梯上爬上去,他把杯子用力地護在胸口,生怕它一個不小心,從懷裏掉出去。

蔡古迷茫地在走廊上左顧右盼,總算是發現一扇半開的門,他歪著腦袋,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果然,在房間的沙發上發現剛才的粉發男人。

“您好。”蔡古曲起手指,敲響了一旁的門:“這是你的杯子。”

賀凈沒有回他,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進來,而他則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同手機另外一頭的人說話:“是啊,老頭子他們最近一直在催,說要我趕緊找個Omega。”

手機那頭的好友在嘲笑賀凈:“那怎麽辦?你要妥協了?”

賀凈笑而不語,他的手翻動著桌上的書,感受著紙張的觸感。

蔡古聽不懂他們之間的對話,只是將懷裏的杯子取出來,隨後睜著水潤的眼睛,望著賀凈。

“實在不行,你就聽他們的話,隨便找個Omega應付。”

“隨便找個?”賀凈的目光落在蔡古的身上,衣服在樓下的時候,早就被人扯開一大半,露出了凹陷的鎖骨。

“就這樣,我還有事。”

賀凈毫不留情地掛斷了好友的電話,他看著蔡古的每一寸肌膚,從臉上的細紋,再到被水浸濕的領口,再到平坦的小腹,慢悠悠說道:“膽子真大。”

“你知道嗎?在賀宅跟人上床,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

蔡古趕緊擺手:“我沒跟他上床,只是他想檢查我的腺體,確認我不是Omega。”

“但我明明就是Beta,就連身份卡上也是Beta,可他就是不相信。”蔡古兩條眉毛沮喪地垂下來,苦惱地嘆了口氣。

年紀這麽大,卻蠢得讓人發笑,連管家是在占他便宜都沒發現。

是真的單純,還是另有所圖?

這些想法在賀凈的腦中一閃而過,他垂下眼簾:“是嗎?”

他用手捏住蔡古的下巴,手指陷在他柔軟的臉頰肉上,迫使他擡頭,蔡古的唇微微嘟著,將那顆圓潤的唇珠顯得更加明顯。

賀凈嗤笑一聲,帶著點貶低的意味說:“那他還真是眼瞎,你長成這樣,怎麽可能會是Omega?”

“平平無奇,粗俗得嚇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個低等的Beta。”

賀凈低著頭,註視著蔡古的臉,不願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蔡古眉頭緊皺,正當賀凈以為他要發火的時候,面前的這個男人卻深以為然地點頭,他還如釋重負地長呼口氣:“太好了,總算是有人認出來了。”

他雙手抱住賀凈的手腕,眼裏亮晶晶:“那你能不能跟他解釋一下,讓我進來做保安?”

賀凈唇角的笑頓住,他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似乎沒想到,居然會得到這樣一個問題。

他松開手,方才他用得太大力,在蔡古的臉頰上留下了紅色的指印。

賀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手指,指腹還殘留著他臉上的滑膩:“那我沒辦法,畢竟我沒辦法插手莊園保安的事。”

蔡古的肩膀耷拉下去,他抿著唇,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賀凈見他這幅垂頭喪氣的樣子,腦子裏忽然浮現出一個想法:“不過,我這裏有個忙,需要你幫。”

“假扮成我的妻子,把我的父母糊弄過去。”

蔡古聽得腦袋懵懵的,半天還沒回過神,他搖搖頭,糾結道:“這樣欺騙你的父母,會不會不太好,我不想撒謊。”

“一天一萬。”

“但是……”蔡古聽到這個工資,他趕緊收回方才的話,唯唯諾諾地說:“如果能幫上你,我會很開心的,倒也不是因為錢。”

蔡古露出一個怯懦的笑,眼尾的細紋也隨之顯露出來。

賀凈笑了笑,沒再刁難他,他翹著腿,居高臨下地註視著蔡古,Beta身上單薄的襯衫透出他麥色的肌膚。

其實,賀凈一直都站在窗前,所以他目睹了管家欺負蔡古的全過程。

明明可以早點出手阻止,但當他看見蔡古被按在長椅上,露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心裏的陰暗面出現,他想看蔡古被欺負得更慘。

想看他哭得泣不成聲,心裏有種欺負老實人的痛快感。

“你先去浴室洗澡。”賀凈的手指按在他的後頸處,企圖將上面殘留的管家的信息素擦幹凈:“我待會會找人送衣服進來,別亂跑。”

為了一萬塊錢的工資,蔡古什麽都聽賀凈的,他抿著唇,乖乖的點頭。

他確實想洗個澡,襯衫黏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蔡古低垂著頭,慢慢地挪到浴室裏,白色的霧氣瞬間將整個浴室鋪滿,他擠出沐浴露,將後頸搓了好幾遍,直到那股黏膩的觸感消失,他才長舒了口氣。

蔡古站在鏡子前,他湊近去看自己的臉,盯著冒出的每一處細紋,雖然他很少關心自己的臉,但以這幅樣子去做別人的妻子,真的能把人騙過去嗎?

萬一被戳穿,他還能拿到那一萬塊錢嗎?

蔡古鼓著兩頰,慢慢地蹲在水池前。

“叮咚。”

手機的鈴聲作響,蔡古的一只手搭在水池邊上,他疑惑地把手機拿下來,是江嶼給他發圖片。

照片上的習題正確率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看到他進步的這麽快,蔡古眼裏盡是喜悅。

[蔡古]:好棒,好棒,進步得這麽快。

[蔡古]:也要註意休息

蔡古本來是想祝福他肯定能考第一,但懸在屏幕上的手指還是停了下來,一是怕給江嶼太大的壓力,二是學院第一似乎是賀言行,如果他從第一掉下來,心裏會不會有落差?

[山與]:哼,一般般,這種簡單的題,我根本不需要努力去學,隨便看看書,都能考第一。

[蔡古]:真的嗎?那你要不要再隨便看看其他科目的書。

蔡古被江嶼的一番話說得內心動搖,說不定他是個學習天才!可以一目十行!

[江嶼]:你是不是想我累死?

[江嶼]:我就知道!你想把我累死,然後投入你老公的懷抱!

相處這麽久,蔡古依舊沒能跟上江嶼的腦回路,他感覺少年像脫韁的野馬,怎麽都拉不回來。

不過現在,有個更麻煩的事,他好像不止一個老公了。

[蔡古]:你不要多想,我是誇你聰明呢。

[蔡古]:給你買的磨牙餅幹吃完了嗎?

[蔡古]:給我看下你的牙齒怎麽樣了。

[山與]:圖片

看著圖片上沒有繼續生長的尖牙,他總算是長舒了口氣,看來磨牙餅幹還是有用的。

蔡古特意挑的是最貴的那款,現在他有錢了,也能再給江嶼買一份。

唉。

養小孩好難呀。

[蔡古]:我再給你買一份,你一定要天天磨。

“砰。”

浴室的門突然被人打開,嚇了蔡古一跳,他抱著手機,滿臉無措。

賀凈靠在門上,雙手抱臂,他看著只裹了件浴巾的蔡古,擡腿向他靠近,目光往他的屏幕上一掃,可惜的是蔡古立刻把屏幕關了,他什麽也沒看到。

賀凈的手搭在蔡古光滑的肩膀上,他的肩膀線條流暢,剛洗完澡,上面還殘留著幾滴水珠。

賀凈低下頭,唇輕輕的碰在他的耳垂上:“我很擔心,差點以為你溺死在浴室了,下次別在浴室玩手機,明白嗎?”

他呼出的熱汽跟浴室的水霧融為一體,把蔡古的半邊耳朵都熏紅了,像是要滴出血似的。

蔡古現在已經把賀凈當成老板,他用手捂著胸口,聽話地點點頭。

浴巾對他來說有點短,只能堪堪遮住大腿,他的胸肌也格外飽滿,一半的麥色胸肌也露了出來。

賀凈用手挑著他的發絲,帶著他一塊走出去。

沙發上多了一套禮服,賀凈擡了擡下巴:“你試試,看能不能穿。”

他直接坐在沙發上,沒有半點要避嫌的意思。

蔡古自覺地捧起禮服,正要去浴室裏換的時候,沙發上的賀凈卻叫住他:“就在這裏換。”

他饒有興趣地彎著眉:“你現在要適應我們的身份,畢竟,等真正去騙我父母的時候,我們還要做更親密的事。”

“更親密的事?”蔡古抱著禮服,他想象不出來,睫毛忽閃忽閃的。

賀凈壓低聲音,帶著點哄騙的意味:“你怕什麽?我是Alpha,你是Beta,我會對你做什麽嗎?”

蔡古被他說服了,Alpha一向看不起Beta,認為沒有信息素的Beta,是殘缺的人。

“好。”

賀凈心滿意足地坐回到沙發上,他拿起桌面上的杯子,欣賞著正在換衣服的蔡古。

浴巾堆在他的腳邊,先是露出健壯的後背,緊接著是挺翹的臀肉,再然後是並攏的大腿。

賀凈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不自覺地就喝著手邊的咖啡。

滾燙的咖啡燙得他低下頭,等到他緩過來時,蔡古已經把禮裙穿好,墨綠色的綢緞上流淌著耀眼的光芒。

禮服很貼身,但只有小腹的位置有些松垮。

賀凈忍著舌尖的疼痛說:“不錯,不過你還有個東西沒用。”

蔡古歪著腦袋,眼裏滿是迷茫。

賀凈將沙發上的一塊隆起的海綿取來,從身後抱著蔡古,替他將海綿塞在了肚子裏。

海綿將身上的禮裙頂起來一個圓潤的弧度,賀凈彎著眉,帶了幾分得意:“沒錯,就這樣。”

他領著蔡古來到鏡子前,將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手放在海綿上:“這就是我們的孩子。”

鏡子裏的蔡古挺著隆起的肚子,看起來就像是懷了孕,他半濕的黑發垂在臉邊,印在臉頰上,眼尾的細紋顯露出他的年齡,配上這個肚子,總讓人覺得有幾分怪異。

明明年紀這麽大了,卻還是懷上了孩子。

“對了。”賀凈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將後頸露出來:“要讓他們不懷疑,還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氣味。”

說完,沒等蔡古回話,他就一口咬了上去,甜膩的信息素瞬間將他的幹癟腺體充滿,蔡古的身體遲鈍得不像話,直到尖牙離開,他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蔡古小口小口的呼吸,眼裏還漂浮著水汽,他扭過頭,小心翼翼地問:“夠了嗎?還需要再弄點嗎?因為Beta,好像留不住信息素。”

賀凈呼吸一滯,他的手不斷的收緊,甚至開始懷疑蔡古是不是故意說給他聽的,想讓自己去標記他,去為他著迷。

不過,如果他非要這樣的話,自己也可以去滿足他。

充沛的甜膩信息素將蔡古再次籠罩,這一次的時間比以往都要久,久到蔡古的後頸再次發酸。

等到一切結束後,蔡古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一臉淡然。

反倒是賀凈控制不住,被他勾得收不回信息素。

他踉蹌著向桌邊走去,然後打開抽屜,從裏面掏出抑制劑,直接向手臂紮去。

過了好一會,他眼裏的紅血絲才退散,他深吸口氣,弓著腰,譏諷地勾著嘴唇,粉色的短發垂落下來。

蔡古看他這幅嚇人的樣子,趕緊倒了杯溫水過去:“你還好嗎?”

他半是擔心賀凈的身體,半是擔心他把這件事怪在自己身上,然後不給他發工資。

賀凈緩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他接過蔡古手中的水杯,就著他的手一飲而盡,他腥紅的唇咧開:“還行。”

“再來上幾次,應該也沒關系。”

蔡古忍不住勸他:“還是不要逞強了,身體最重要。”

“沒事,只能來兩次,也很厲害了。”蔡古以前只被Alpha咬過幾次,但這麽深的,也是頭一回。

雖然他一點感覺也沒有,但還是很貼心的安慰賀凈。

賀凈臉上難得擠不出一個笑容,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該學點標記的知識,不然,面前的Beta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應該,年齡越大,不應該越饑.渴嗎?

難道是他的前任們帶給他的感受太強烈了,所以才會對自己無感嗎?

賀凈扯了扯嘴角,他摟過蔡古的肩膀,轉移話題:“我們現在該下去了。”

蔡古現在全身都被他的信息素籠罩,任誰一看,都會知道他的老公是誰。

蔡古點點頭,在走出門的時候,他還不忘用手扶著腰,另外一只手則托著肚子,演得很逼真了。

賀凈摟著他,小心的下樓去大廳,蔡古則板著張臉,他長得太出眾,前凸後翹,又懷著孕,渾身散發著成熟的氣味,就像是一朵被滋潤的花,美麗動人。

“今天是我侄子的成人禮,所以親戚有點多,你可要把戲演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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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侄子,明天恢覆晚上九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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