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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磨牙 月矜垂下眼皮,上下打量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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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磨牙 月矜垂下眼皮,上下打量隊長……

月矜垂下眼皮,上下打量隊長,在看到他身上的保安工作服時,睫毛輕顫。

隊長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月矜的金眸裏沒有一絲情緒,陰惻惻地緊盯著他,臉上雖然掛著笑,卻更像是習慣性地掛上一個面具。

正在給隊長擦汗的蔡古註意到他身體僵硬,一探頭就發現月矜孤零零地站著。

蔡古同隊長的手臂拉開距離,睜大雙眸:“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不是說我去接你嗎?”

“沒事的,我一下課就立馬趕過來,沒跟月尋碰面。”月矜善解人意地走在蔡古身邊,手自然地搭在他的細腰上:“不過他今天早上,表現得很兇。”

蔡古想到那天被月尋堵在衛生間,撲灑在後頸的潮濕的水汽,就忍不住咬了咬下唇,真的很嚇人。

他懦弱,膽小,面對這種事,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但月矜是因為自己,才被拖累,自己怎麽也要保護好他。

月矜一進來,就把蔡古的目光霸占,就連百合味的信息素都完全將他籠罩,隊長被月矜強行排斥在外。

被忽視的隊長舔了舔唇,他搓著手小聲提醒:“既然床裝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對了,我下午在校門口等你。”

隊長頂著月矜冰冷,想要殺人的目光,匆匆地離開,望著保安隊長落荒而逃的背影,月矜瞇了瞇眼,裝作不經意地去問蔡古:“你們下午是要去哪?”

蔡古把堆起來的被子抱在懷裏,他一邊收拾折疊床,一邊回答月矜的問題:“啊,隊長說他電影多買了張票,剛好下午我們都有休息時間,他說讓我陪他一起去。”

月矜看著礙眼的折疊床,曲起手指輕敲折疊床的床頭:“多買了張票?”

月矜掀開眼皮去看蔡古:“我也想去,我還從來沒去看過電影,我母親只會帶月尋去。”

蔡古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眼裏流露出心疼,他意志不堅定地咬著下唇:“可是你下午還有課。”

月矜用手抱住蔡古的腰,將臉輕輕地靠了上去,暗自露出得逞的笑:“沒有關系,我的成績一向很好,少上幾節課也沒關系。”

蔡古糾結片刻,還是點頭同意:“那你今天下午要乖乖聽隊長的話,不要亂跑。”

月矜嘴角的笑僵在臉上,他不可置信地擡頭,疑惑地嗯了一聲。

蔡古摸了摸他的腦袋:“剛好我下午空出的時間就去照顧那個生病的孩子。”

雖然蔡古一向不讚成請假,但是月矜實在是太可憐了,他雖然沒什麽錢,但霍祁洲經常會多買電影票,強行要求蔡古陪他去看電影。

蔡古不敢反抗,每次都瑟縮著肩膀,坐在霍祁洲身邊,連電影演了什麽都一概不知。

月矜頭次覺得這麽無力,他的手握著又松開,艱難地維持臉上的笑:“是嗎?他的病還沒好?不會是要死了吧。”

去死,去死,去死……

想到江嶼生龍活虎的模樣,和那讓人頭疼的體力,他認真地搖搖頭:“估計是死不了。”

月矜笑不出來了。

他再不情願,也不能耍賴,背著蔡古給他準備好的背包,表情陰郁地去找在校門口的隊長。

望著月矜離去的背影,蔡古心滿意足地點點頭,真希望下午的隊長和月矜能夠好好相處。

蔡古把上次江嶼給自己的裙子裝起來,還有專門買給江嶼的東西。

蔡古把門鎖好,就向宿舍樓走去,現在正是上課時間,路上都沒人,除了樹上的鳥叫聲,其餘的什麽也沒有。

蔡古腳步一頓,疑惑地向身後望去,他好像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草叢裏傳來“啪”的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從樹上掉下來。

蔡古猶豫片刻,還是小心翼翼地挪過去,他抓住挎包的帶子,探頭看向發出聲音的草叢,只見地上趴著一只還沒長齊羽毛的幼鳥,正在費力地撲騰著翅膀。

見到是鳥,蔡古放下心來,他從挎包裏取出手帕,隔著布溫柔地將小鳥捧起,他的手心寬厚有力,待在手心的小鳥逐漸安靜下來。

蔡古踮起腳向上看,終於在低處的樹枝上發現個鳥窩,他舉起手把小鳥放回去,悄悄地揮了揮手:“拜拜,下次要小心點。”

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似乎是在回應他。

蔡古逐漸消失在小路上,一抹黑影從另一邊走出,月尋眼神冰冷,他聽著吵鬧的鳥叫聲,煩躁地擰著眉,然後一伸手,掐住鳥窩中的小鳥,血肉混成一團,從他的指縫中流出。

月尋勾著唇,面上的表情瘋狂,他沒想到拒絕了自己的蔡古居然跟月矜混在一起。

蔡古,蔡古,蔡古……

月尋念著這個名字,似乎想把對方碾碎,憑什麽他對月矜那麽好?他連後頸都不願意給自己咬,卻願意跟月矜睡在一起,怕不是早就被cao……爛了。

蔡古比第一次來更加熟悉宿舍,他對著宿管笑了笑,隨後便輕車熟路地坐上電梯。

402的門虛掩著,蔡古直接推門進去,月矜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只留了一點在宿舍。

他進去的時候,江嶼正盤腿坐在床邊補作業。

蔡古怕打擾他,悄悄地靠近,坐在江嶼的身邊。

江嶼格外投入,都沒察覺到蔡古進來,他抿著唇,單手轉動著筆。

蔡古用手撐著下巴,他也是難得看江嶼這麽認真做一件事,低頭一看,少年正對著答案猛抄。

蔡古眼前一黑,他現在擔心江嶼除了生理學,是不是其他的也考得很差。

“江嶼!”

江嶼手抖了一下,回頭就看見蔡古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他下意識地用本子把答案蓋住,輕咳一聲,企圖轉移話題:“你怎麽來了?我腳好痛……都怪你……”

江嶼哼哼唧唧地倒在蔡古的腿上,臉對著他的小腹,將臉埋起來,只露出紅得快要滴出血的耳垂。

蔡古無奈地摸了摸他蓬松的短發:“你怎麽能直接抄答案呢?考試的時候怎麽辦?”

換做別人這樣多管閑事,江嶼早就把人趕出去,但偏偏是蔡古,這說明自己在蔡古心裏,還是很重要的。

江嶼得意了一會,他懷著某種隱秘的心理,企圖挽回自己的形象:“我實戰課可是全校第一,我只是不想寫作業。”

“反正肯定比你老公厲害。”

“這麽厲害。”蔡古驚訝地睜著眼,他用手輕輕的戳著江嶼的臉,毫不吝嗇地誇獎。

“你跟我老公比什麽,他是保安,你以後也要做保安嗎?”

想到江嶼頂著張臭臉,站在門口,肯定很有效果。

江嶼被蔡古笑得惱羞成怒,張開嘴就去咬他的手指,用尖銳的牙去磨,用口水把蔡古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

蔡古用指腹感受了一下,感覺比上次還要尖銳,他拍拍江嶼的腦袋,示意他松嘴,然後從挎包裏掏出磨牙餅幹塞在他嘴裏。

江嶼用牙磨了一會,感覺有點上癮,就躺在蔡古的腿上,用牙去磨它。

磨牙餅幹做成骨頭的形狀,被江嶼叼在嘴裏,看起來就更像狗了。

雖然蔡古買的,確實是狗狗專用磨牙餅幹。

他特意問過客服,客服說有的Alpha,剛成年,犬牙會長得很鋒利,普通的磨牙餅幹對他根本不起效果,必須得買小狗專用。

江嶼磨了一會,含糊不清地說:“你給你老公買過嗎?”

蔡古不明白江嶼為什麽總要和隊長比,他坦然地搖頭:“怎麽可能。”

江嶼心滿意足地點點頭,隨後意識到不對勁,猛得坐起來:“那他牙痛的時候咬哪?”

江嶼目光逐漸向下,落在蔡古的胸口,破防地質問:“他會咬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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