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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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你怎麽過來了？”江藝芝是有些驚喜。
衛循理所當然指著他自己，“怎麽說也是‘我’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本人過來不應該嗎？”
江藝芝笑他，說：“又不是照著你的樣子刻的，你算哪門子出席？”
“不是照著我刻的，但是是想著我刻的。”衛循帶著她上車。
這句話，說得江藝芝覺得車裏有些熱，想要開窗卻意外碰到衛循伸過來想要握她的手，比上次在工作室還要燙人。
江藝芝這才察覺到異樣，探了探他的額頭，幾乎肯定地說：“你發燒了。”
“來之前吃過藥了。”衛循淡定說道。
江藝芝這才想到，之前在工作室衛循大概就知道自己發燒了，只是不跟她說，還順著她的話說自己渴。
她只能嘆氣問：“幾天了？”
“三四天？本來快好了，出門的時候又有點燒，就吃了藥。”
江藝芝聽他說快好了，就跟聽屁話一樣，明明體溫摸著比上次還高，“生病了開車出門，衛循，你真是白癡嗎？”
江藝芝說完又內疚了，“那天我該註意到帶你去醫院的。”
她最近對展會緊張過頭了，根本沒多想。
“生病了晦氣，萬一展會不順利我可不背鍋。”
“瞎說什麽呢。”江藝芝嘖了一聲，指腹堵了一下衛循的嘴。
按照衛循以往的性格，就算她忙得沒空聯系，衛循也會見縫插針過來，怎麽可能最近幾天都沒動靜。
衛循訕訕地笑了笑，歪下身子，側臉貼在江藝芝手背上趴著，語氣軟乎乎地說：“等我好了再教育吧，我趴一會兒，沒力氣了。”
江藝芝另一只手也覆上衛循一側的臉，雙手這個動作像是在rua臉。
“給你報工傷，這幾天通校吧。”
“這幾天你都很閑嗎？”
展會忙完了，江藝芝清閑一些，雖然最近的邀約和電話預計不會少，但是不妨礙她先給自己喘口氣。
不過江藝芝還是不想讓衛循過於放肆，便說：“忙裏抽閑。”
“原來我這麽重要？”衛循一下勾住江藝芝的脖子，將人帶到懷裏。
江藝芝被他這一勾，差點跌倒，摔到他身上，反手打他。
“你手上沒輕重啊，生病了還力氣這麽大。”
衛循無賴似的，捂著胸口蹙眉裝疼，“你有輕重，打個病人。”
“我沒用力啊。”江藝芝想要查看，卻被衛循抓到空子。
“放心，為了包住飯碗，我不得天天鍛煉，保持身材？隨便檢查。”
江藝芝推開說：“你現在喝成個啤酒肚也沒事。”
衛循被她甩開，趕忙拉人，“你什麽時候跟他這麽大脾氣，估計你倆早分了。”
兩個都是快要三十而立的年紀，更重要的是他們都習慣了偽裝情緒，自然不會像跟衛循這般相處，要說是細水長流，不如說是一潭死水。
“還好我抗揍。”
江藝芝裝作沒好氣，說出的話裏卻帶著妥協撒嬌，“快點開車，一會兒他們聚餐結束，就不好走了。”
房子已經簡單收拾過了，剩下的一些半成品都放到了櫃子裏，工作間又上了鎖。
衛循看了眼沙發，枕頭和毯子都在，“正好，省事了。”
結果，江藝芝攔著他，指了指主臥，“我睡沙發，你睡屋裏。”
這邊晚上有過堂風，吹一晚上，估計明早又要燒起來。
原本江藝芝要帶他去醫院，被人三推四阻帶回了家，所幸退燒藥起了作用，溫度降下去了一點。
“我一個人睡屋裏，晚上估計又要摸燈、又要倒水，生病了迷迷糊糊估計要磕著碰著。”
江藝芝拭目以待，聽他編著理由說出目的。
衛循說，“穿著衣服，一起躺著跟一起坐著也沒什麽區別。”
江藝芝：“晚上還要人看著？”
“少爺病嘛，體諒一下唄。”
衛循得逞，什麽自貶的軟話都能說。
本來江藝芝也信以為真，前半夜都不敢睡得太實，誰知這個少爺，一點少爺病沒有，簡直就是糙漢的身體，吃了藥比誰睡得都快，打雷下雨都叫不醒，江藝芝這才安穩睡去。
這一晚，大概是進入冬天前的最後一場雷雨，臨餘的冬天有些潮，江藝芝呆著難受，一早就把除濕器打開了。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江藝芝剛燉完湯，出來就聽到了。
會來她這裏的也就三個人，一個是周慧，還有一個是衛文禮，剩下最後一個，這會兒正在她床上躺著還沒醒。
她昨天剛換密碼，敲得這樣急，想也知道是誰。
“不開門？”衛循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站在客廳裏。
江藝芝放下手裏的陶瓷湯勺，走到門邊打算一會兒怎麽說，結果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推壓到門上，隨之而來的是令人瞬間窒息的吻。
衛循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藥味和剃須水混合的味道，清醒又理智。
身後的門板，每一次的震響都只會讓面前的人更加深入。
江藝芝感覺自己隨時要被這種進退不得的感覺吞沒，但下一秒，江藝芝看著眼前閉眼皺眉親她洩火的衛循，再閉眼時，開始似有若無地回應了。
衛循帶給她新鮮刺激或許是對的，但從此的鮮活也是真的。
這種被具象化的失而覆得，讓她心裏像是被灌滿了水的氣球，淌來淌去，一不小心就要炸開。
靈感不在衛循，而在被衛循鮮活了的她。
衛循的一腔不滿與軸勁被江藝芝的柔水撫平，攻勢直接慢了下來，抽身舔舐著。
“你說的期限是糊弄我的？”
江藝芝這才眉目清明，緩氣說：“是打算今天說的。”
“嗯，拖延了一整天。”
“你能不能懂點道理，我要想拖延，大可以不說，反正想結婚的不是我。”
衛循說：“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時候說的話還挺中聽。”
“那說明你可能是個抖M。”
“再說一遍？”衛循揉捏著她的腰，讓她怕癢又不能出聲，只好改口認錯。
門外的衛文禮可沒有心情等他們說完，打電話給物業想要直接撬門進來。
不過，這時江藝芝把門開了。
“手機呢？”衛文禮問。
江藝芝不答他：“我手機從來不關機。”
所以意思很明顯了，該說的說完了，不想接了。
衛文禮剛要質問，跟著就看見了她身後站著的人，“你怎麽又在這兒？”
衛循攤開手，聳了聳肩，“沒準是來幫你勸和的。”
“出去聊聊？”衛文禮直直看向江藝芝。
衛循很識時務地說要回房補覺。
畢竟他最希望兩個人速戰速決，趕緊分手。
果然，人剛進去，衛文禮就問起，“為什麽分手？”
“分手還需要理由嗎？膩了、煩了、沒感覺了。”
不管衛文禮是想要辯解還是單純想死個明白，他都不配。
“我們三十了，光戀愛就談了快十年，你說分就分？況且這不是分手，是悔婚。”
江藝芝被他這種上司同下屬說話的語氣搞得很不爽，仿佛她是在突然提離職，毀約。
“我們沒有任何書面承諾，必須一起結婚。要是有，我想你現在也不占理，”
江藝芝伸手將他“請”出去，難得衛文禮這麽不顧面子，還糾纏問：“這就是你去展會的原因？提前鋪路是吧？”
“我走或留，好聚好散不會威脅到你的工作室，我為我自己鋪路也需要跟你打招呼嗎？你要的是一個妻子，還是一個扮演妻子的人？不好意思，我不是奉獻型人格。”
江藝芝最後下了逐客令，“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你還願意見衛循，我不信你不顧及我。”
江藝芝覺得好笑，但是不想這個時候把事情搞得更加覆雜，只說：“在我看來，衛循跟你，沒什麽關系。”
衛文禮似乎猜想到了什麽，說：“衛循他剛回國，不清楚我的事情。李抒情你也認識的，我們就是工作上的交集，即便她有什麽心思，也不敢跟我說，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江藝芝擡手打斷他，“我沒心情聽你們的私人感情，分手的決定我傳達到了，你可以走了。”
沈重的關門聲響起，總算是安靜了。
衛文禮失神看著面前緊閉的門，又狠狠捶了上去。
“還在看他。”衛循抱臂，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回了她身後。
“看看怎麽了？”江藝芝原本想說，不認識你之前，他們還不光看了。
但她現在不想提衛文禮，也不想拿這個玩笑去膈應衛循。
“早上的藥吃了嗎？”江藝芝問。
“吃了，苦。”
剛說完，都不打提前量了，直接送了上來，攪得江藝芝現在嘴裏也是一股藥粉沖劑的味道。
江藝芝感覺自己現在大腦被過度的緊張和興奮填滿。
再睜眼的時候，只能看到衛循欣喜又驚訝的表情，“你第一次跟我接吻主動伸舌頭。”
上次只是暗示性地舔了一下衛循的嘴唇，都讓他反應大，這會兒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再不能收拾也得收拾了，一會兒江藝芝還有一個線上采訪要做。
關於她學生時期開始的一系列創作啟發。
“衛循，我上大學的時候，你在幹嘛？”江藝芝突然問，“上小學？”
“六年級”，衛循強調道，想了想又補充說，“但是我上小學的時候已經快一米八了，而且身邊的人都比我晚熟。”
江藝芝好笑地看著他說，“我又沒說什麽，你怎麽這麽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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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過來了？”江藝芝是有些驚喜。
衛循理所當然指著他自己，“怎麽說也是‘我’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本人過來不應該嗎？”
江藝芝笑他，說：“又不是照著你的樣子刻的，你算哪門子出席？”
“不是照著我刻的，但是是想著我刻的。”衛循帶著她上車。
這句話，說得江藝芝覺得車裏有些熱，想要開窗卻意外碰到衛循伸過來想要握她的手，比上次在工作室還要燙人。
江藝芝這才察覺到異樣，探了探他的額頭，幾乎肯定地說：“你發燒了。”
“來之前吃過藥了。”衛循淡定說道。
江藝芝這才想到，之前在工作室衛循大概就知道自己發燒了，只是不跟她說，還順著她的話說自己渴。
她只能嘆氣問：“幾天了？”
“三四天？本來快好了，出門的時候又有點燒，就吃了藥。”
江藝芝聽他說快好了，就跟聽屁話一樣，明明體溫摸著比上次還高，“生病了開車出門，衛循，你真是白癡嗎？”
江藝芝說完又內疚了，“那天我該註意到帶你去醫院的。”
她最近對展會緊張過頭了，根本沒多想。
“生病了晦氣，萬一展會不順利我可不背鍋。”
“瞎說什麽呢。”江藝芝嘖了一聲，指腹堵了一下衛循的嘴。
按照衛循以往的性格，就算她忙得沒空聯系，衛循也會見縫插針過來，怎麽可能最近幾天都沒動靜。
衛循訕訕地笑了笑，歪下身子，側臉貼在江藝芝手背上趴著，語氣軟乎乎地說：“等我好了再教育吧，我趴一會兒，沒力氣了。”
江藝芝另一只手也覆上衛循一側的臉，雙手這個動作像是在rua臉。
“給你報工傷，這幾天通校吧。”
“這幾天你都很閑嗎？”
展會忙完了，江藝芝清閑一些，雖然最近的邀約和電話預計不會少，但是不妨礙她先給自己喘口氣。
不過江藝芝還是不想讓衛循過於放肆，便說：“忙裏抽閑。”
“原來我這麽重要？”衛循一下勾住江藝芝的脖子，將人帶到懷裏。
江藝芝被他這一勾，差點跌倒，摔到他身上，反手打他。
“你手上沒輕重啊，生病了還力氣這麽大。”
衛循無賴似的，捂著胸口蹙眉裝疼，“你有輕重，打個病人。”
“我沒用力啊。”江藝芝想要查看，卻被衛循抓到空子。
“放心，為了包住飯碗，我不得天天鍛煉，保持身材？隨便檢查。”
江藝芝推開說：“你現在喝成個啤酒肚也沒事。”
衛循被她甩開，趕忙拉人，“你什麽時候跟他這麽大脾氣，估計你倆早分了。”
兩個都是快要三十而立的年紀，更重要的是他們都習慣了偽裝情緒，自然不會像跟衛循這般相處，要說是細水長流，不如說是一潭死水。
“還好我抗揍。”
江藝芝裝作沒好氣，說出的話裏卻帶著妥協撒嬌，“快點開車，一會兒他們聚餐結束，就不好走了。”
房子已經簡單收拾過了，剩下的一些半成品都放到了櫃子裏，工作間又上了鎖。
衛循看了眼沙發，枕頭和毯子都在，“正好，省事了。”
結果，江藝芝攔著他，指了指主臥，“我睡沙發，你睡屋裏。”
這邊晚上有過堂風，吹一晚上，估計明早又要燒起來。
原本江藝芝要帶他去醫院，被人三推四阻帶回了家，所幸退燒藥起了作用，溫度降下去了一點。
“我一個人睡屋裏，晚上估計又要摸燈、又要倒水，生病了迷迷糊糊估計要磕著碰著。”
江藝芝拭目以待，聽他編著理由說出目的。
衛循說，“穿著衣服，一起躺著跟一起坐著也沒什麽區別。”
江藝芝：“晚上還要人看著？”
“少爺病嘛，體諒一下唄。”
衛循得逞，什麽自貶的軟話都能說。
本來江藝芝也信以為真，前半夜都不敢睡得太實，誰知這個少爺，一點少爺病沒有，簡直就是糙漢的身體，吃了藥比誰睡得都快，打雷下雨都叫不醒，江藝芝這才安穩睡去。
這一晚，大概是進入冬天前的最後一場雷雨，臨餘的冬天有些潮，江藝芝呆著難受，一早就把除濕器打開了。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江藝芝剛燉完湯，出來就聽到了。
會來她這裏的也就三個人，一個是周慧，還有一個是衛文禮，剩下最後一個，這會兒正在她床上躺著還沒醒。
她昨天剛換密碼，敲得這樣急，想也知道是誰。
“不開門？”衛循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站在客廳裏。
江藝芝放下手裏的陶瓷湯勺，走到門邊打算一會兒怎麽說，結果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推壓到門上，隨之而來的是令人瞬間窒息的吻。
衛循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藥味和剃須水混合的味道，清醒又理智。
身後的門板，每一次的震響都只會讓面前的人更加深入。
江藝芝感覺自己隨時要被這種進退不得的感覺吞沒，但下一秒，江藝芝看著眼前閉眼皺眉親她洩火的衛循，再閉眼時，開始似有若無地回應了。
衛循帶給她新鮮刺激或許是對的，但從此的鮮活也是真的。
這種被具象化的失而覆得，讓她心裏像是被灌滿了水的氣球，淌來淌去，一不小心就要炸開。
靈感不在衛循，而在被衛循鮮活了的她。
衛循的一腔不滿與軸勁被江藝芝的柔水撫平，攻勢直接慢了下來，抽身舔舐著。
“你說的期限是糊弄我的？”
江藝芝這才眉目清明，緩氣說：“是打算今天說的。”
“嗯，拖延了一整天。”
“你能不能懂點道理，我要想拖延，大可以不說，反正想結婚的不是我。”
衛循說：“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時候說的話還挺中聽。”
“那說明你可能是個抖M。”
“再說一遍？”衛循揉捏著她的腰，讓她怕癢又不能出聲，只好改口認錯。
門外的衛文禮可沒有心情等他們說完，打電話給物業想要直接撬門進來。
不過，這時江藝芝把門開了。
“手機呢？”衛文禮問。
江藝芝不答他：“我手機從來不關機。”
所以意思很明顯了，該說的說完了，不想接了。
衛文禮剛要質問，跟著就看見了她身後站著的人，“你怎麽又在這兒？”
衛循攤開手，聳了聳肩，“沒準是來幫你勸和的。”
“出去聊聊？”衛文禮直直看向江藝芝。
衛循很識時務地說要回房補覺。
畢竟他最希望兩個人速戰速決，趕緊分手。
果然，人剛進去，衛文禮就問起，“為什麽分手？”
“分手還需要理由嗎？膩了、煩了、沒感覺了。”
不管衛文禮是想要辯解還是單純想死個明白，他都不配。
“我們三十了，光戀愛就談了快十年，你說分就分？況且這不是分手，是悔婚。”
江藝芝被他這種上司同下屬說話的語氣搞得很不爽，仿佛她是在突然提離職，毀約。
“我們沒有任何書面承諾，必須一起結婚。要是有，我想你現在也不占理，”
江藝芝伸手將他“請”出去，難得衛文禮這麽不顧面子，還糾纏問：“這就是你去展會的原因？提前鋪路是吧？”
“我走或留，好聚好散不會威脅到你的工作室，我為我自己鋪路也需要跟你打招呼嗎？你要的是一個妻子，還是一個扮演妻子的人？不好意思，我不是奉獻型人格。”
江藝芝最後下了逐客令，“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你還願意見衛循，我不信你不顧及我。”
江藝芝覺得好笑，但是不想這個時候把事情搞得更加覆雜，只說：“在我看來，衛循跟你，沒什麽關系。”
衛文禮似乎猜想到了什麽，說：“衛循他剛回國，不清楚我的事情。李抒情你也認識的，我們就是工作上的交集，即便她有什麽心思，也不敢跟我說，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江藝芝擡手打斷他，“我沒心情聽你們的私人感情，分手的決定我傳達到了，你可以走了。”
沈重的關門聲響起，總算是安靜了。
衛文禮失神看著面前緊閉的門，又狠狠捶了上去。
“還在看他。”衛循抱臂，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回了她身後。
“看看怎麽了？”江藝芝原本想說，不認識你之前，他們還不光看了。
但她現在不想提衛文禮，也不想拿這個玩笑去膈應衛循。
“早上的藥吃了嗎？”江藝芝問。
“吃了，苦。”
剛說完，都不打提前量了，直接送了上來，攪得江藝芝現在嘴裏也是一股藥粉沖劑的味道。
江藝芝感覺自己現在大腦被過度的緊張和興奮填滿。
再睜眼的時候，只能看到衛循欣喜又驚訝的表情，“你第一次跟我接吻主動伸舌頭。”
上次只是暗示性地舔了一下衛循的嘴唇，都讓他反應大，這會兒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再不能收拾也得收拾了，一會兒江藝芝還有一個線上采訪要做。
關於她學生時期開始的一系列創作啟發。
“衛循，我上大學的時候，你在幹嘛？”江藝芝突然問，“上小學？”
“六年級”，衛循強調道，想了想又補充說，“但是我上小學的時候已經快一米八了，而且身邊的人都比我晚熟。”
江藝芝好笑地看著他說，“我又沒說什麽，你怎麽這麽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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