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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口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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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口水哥

歪著腦袋從蝴蝶結旁邊的小圓環蹭上來:“這樣戴就好啦。”

鈴鐺一動一響, 單昭野沒系過這玩意,只是感覺眼前有些恍惚,喉嚨也幹燥的不成樣子。

他怕把人弄疼, 動作小心翼翼的。

蝴蝶結是紅色的,底下有兩條細長的小帶子,豆豆提著耳朵,站在人跟前眼巴巴盯著單昭野看。

單昭野眼睛死死盯在那圈紅上,眨也不眨, 賊嚴謹了。

怕系不好還多調了調:“你乖,先別亂動, 哥再給你看看。”

豆豆站的腿有些酸,小嘴嘟囔:“就兩個帶子, 你系上去不就好了,要這麽嚴肅幹什麽?”

“哥哥你好兇。”豆豆擡手揉開他眉心:“不準兇!”

“哥沒兇你,哥只是有些緊張。”單昭野自己也不知道在緊張啥玩意, 澡給人洗了衣服也給人穿了,豆豆渾身上下他哪個地方沒看過,早看光了。

誰知現在系個蝴蝶鈴鐺弄的滿手心汗,單昭野怕自己的汗弄到人身上,使勁在褲兜搓了好幾回才搭上去。

豆豆眼看他那緊張樣別提多樂呵了, 把他兩只手都擡起來抓自己耳朵上。

“哥哥看, 小狗雙馬尾!”

單昭野站在人跟前, 鬼使神差的捏了捏,還真是雙馬尾,跟小姑娘紮辮子似的。

好看死了,跟妖精下山勾人一樣。

豆豆也不嫌他捏的疼,他今兒高興, 光是過節內心都怦跳的停不下來,更別說又跟哥哥呆在一塊。

他走近湊過去,自顧自的說:“雖然這蝴蝶結是綁樹上,但咱家沒有聖誕樹。”

“綁你身上肯定老奇怪了,現在綁我身上正正好。”

他說完甩了甩耳朵,耳朵被人捏在手裏甩不動,就動彈了兩下,細微的鈴鐺聲響的透徹。

單昭野光是聽聲都覺得魂被叮走了。

豆豆擡眸盯著他,癡戀的眼神留戀開後兩人都心知肚明。

單昭野把手放下來,臉色有些不自然:“親嘴黏糊完一會飯都涼了。”

“涼了就涼了,哥哥你再熱不就好了?”豆豆歪著腦袋,踮起腳親在人下巴,留下塊口紅印:“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親?”

“沒。”單昭野別開眼,手卻是下意識搭在人腰上將他往裏壓。

豆豆擡手環上去,有些不高興:“不想親那你還碰我,哥哥你這樣放外邊是要遭人唾棄的。”

“你瞅瞅你,下巴頂著個口紅印像什麽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外邊剛浪完回來,偷吃沒擦幹凈嘴。”

豆豆邊說邊踮起腳在人臉上親,每落下一個吻單昭野的臉上就多了塊口紅印,偏偏他人又冷著臉,別提多好笑了。

單昭野喉結滾了滾,對上人的目光。

豆豆的眼睛裏好像有小勾似的一看心裏就跟著慌,明明剛放學接回來還不是這樣的。

他聲音有些啞:“到底是誰偷吃,小寶,是你先親的我,哥都還沒同意。”

豆豆瞪圓眼,撒氣似的往後撤:“我哪裏偷吃了,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親,在你眼皮子底下親。”

“我不管,反正我現在不高興,你每回都這樣...”

“你也想跟我親嘴子,流露出那種眼神...結果我湊上來你還不樂意。”

“單昭野你賤不賤?”

豆豆擡手給人扇了一巴掌,想要往後跑呢又被人捉回來。

單昭野被扇的偏過頭,還沒反應過來側臉又是一巴掌,給人整著急了:“沒,哥不是那個意思。”

“哥親,哥願意跟你親熱,但哥是怕你難受,怕你一會喘不上氣心臟又容易疼。”以及他怕自己的齷齪心思藏不住。

可豆豆壓根不管這些事,他是個黏糊人的小狗崽,想要,就要得到。

在親嘴黏糊人這方面他的脾氣更倔。

“誰管你,我哄哄你已經算好了,你愛親不親,不親我以後跟別人親嘴去,到時候你別後悔。”

豆豆邊罵邊往後退,腳丫子踩在人鞋上狠狠擰了幾下。

單昭野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豆豆頂著這樣一張漂亮臉卻被他氣成這樣,小嘴撅的老高都能掛油壺了。

他既怕豆豆生氣,又怕豆豆不高興。

聽到豆豆嫌他要跟別人好,霎時間腦子嗡的停止思考。

腦子一熱,動作比思考更快,直接俯身咬下去。

豆豆猝不及防被咬了口,嘴巴有些疼,瞇著眼看到單昭野臉上口紅印,擡手拍上去,沒拍成。

他胡亂動作的小手被人捉住了,使勁掙也掙不開。

單昭野聲音有些悶:“哥親,哥親,你別生氣。”

“小寶你別生氣。”

豆豆被親的有些疼,舌頭闖進來著急的要命,毫無章法跟他人一樣莽撞。

他脾氣原本還大呢,被親兩下就消了,掙紮的手抽出來後反握回去,兩只手十指緊扣鎖在一起。

他們身後就是門,單昭野的大腿頂在他中間,豆豆被抵在門上時腿懸空掛起來。

感受到口腔裏掃過的濕熱豆豆難受的擡起頭,手指無力的揪在人領口。

他嘴上的口紅早就被人吃幹凈了,只剩下周圍一圈粉,混雜著嘴巴的紅腫暈開,一時間不知道是嘴紅還是胭脂紅。

這塊胭脂被帶到了嘴角、下巴和臉龐,單昭野臉上有的紅印豆豆此刻也有。

單昭野睜眼看著他,寬厚的手揉在人耳朵上。

細碎的鈴聲隨著動作發出輕響,豆豆被擡得更高,雙腳懸空著有些怕,趕忙纏在人腰上。

他被松開時氣息有些不勻,臉上染上不正常的潮紅,嘴巴也腫腫的。

一對大耳朵乖巧的貼在臉側,蝴蝶結絲帶垂下來時還會晃。

豆豆的聲音又軟又綿:“哥...”

單昭野強硬壓下內心的燥熱,應聲:“哥在,現在高興了不?”

他沒敢親太久,豆豆自從上次出事後單昭野壓根不敢放任自己。

豆豆沒反應,他也不急,沒一會臉就被人捧起來。

他坐在人身上,視線比單昭野高出一個頭,以他的視角垂眸看下去剛剛好...

剛剛好能看到單昭野擡頭看他的樣子。

豆豆雙手捧在人臉側,再用些力氣往上擡,聲音黏糊糊的跟吃了蜜一樣甜:“哥哥張嘴。”

單昭野頓了,對上豆豆的視線張開嘴。

下一秒,口腔裏落了塊濕膩。

豆豆把口水吐人嘴裏了,準確無誤正好落在中央,可以讓口水順著食道往下滑。

這樣的行徑羞辱意味極強,不亞於在街上當面扇巴掌。

豆豆俯身輕哼,擡手把他的嘴合上,拍了拍:“哥哥壞,總是惹我生氣,所以你又挨罰了。”

單昭野喉結滾了滾,感受側臉扇過來的輕柔,一陣癢意從腳底蔓延至發頂,合上嘴把他的口水吞下去,沈聲:“這回高興了?”

豆豆看他一臉委屈樣笑出聲,眼睛瞇在一塊又討好似的親下來。

一下又一下嘬在人唇上,等親累了趴在人懷裏,兩條腿掛在人身側蕩秋千:“還有點不高興。”

單昭野偏過頭,聞著他身上熟悉的甜香:“那你要不要再吐兩口?這回哥主動接。”

豆豆聲音有些哀怨:“才不要,我口水都被你吃光了,方才那是最後一口了。”

“而且我親累了,不想親。”

他是小狗崽,親嘴子的話只要親一會就好。

單昭野將他抱回屋,在人看不見的地方耳根發紅發燙:“親完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那藥吃多了也不好,要是難受跟哥說,哥幫你揉揉。”

豆豆嘟囔嘴,撒嬌似的往人懷裏拱,跟小豬似的:“不難受,你才親一會,心都沒怎麽跳。”

單昭野將他放到沙發上坐好,把耳朵上的蝴蝶結摘下來後才去熱菜吃飯。

香港夜裏冷,出門時豆豆被人裹得嚴嚴實實,帽子戴著圍巾兜著,走起路來都有些遲鈍。

“外邊沒那麽冷,哥哥你這樣裹我走不動路啦!”

單昭野蹲在地上,把人的腳捂暖才穿襪:“一會去到外邊就冷了,就算不冷你也得給我穿嗷。”

豆豆踢了踢腿,有些動彈不得,這秋褲塞的老厚實了,襪子套上來時還把秋褲也一塊包了進去。

這一身穿下來後他又比之前重了幾斤。

出門前豆豆還背著個書包,單昭野尋思拿下來:“出去玩一會就回來了,咱不去店裏寫作業。”

“我曉得呢,但這書包得背出去。”

單昭野沒搞明白:“你背出去幹啥?”

“裏面有很重要的東西,比我命都重要。”豆豆把書包遞過去,小嘴嘟囔:“不過它有些重,哥哥你幫我背。”

單昭野真是拿他沒轍,嘴角勾了勾接過來:“瞅你這嬌氣樣,書包都背不得了?”

“哎呀他可重了,況且以前都是你幫我背的,我除了進學校那會兒其他啥時候背了。”

豆豆邊說邊把人的胳膊環在懷裏,那聲音別提多甜了:“我就嬌氣,嬌氣包~嬌氣包~我是哥哥養的嬌氣包。”

“你把我慣成這樣的可不賴我。”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行,不賴咱家小寶,賴我。”

香港現如今在過聖誕,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的掛彩圈,吹氣球,氣氛濃厚。

他們離市中心有些遠,單昭野怕豆豆今兒玩了一天晚上會累,去了最近的尖東。

“金光璀璨曜尖東”這幾個字還做成了燈牌,掛在上空跟著其他霓虹燈一起閃爍。

南洋中心樓裏還矗立著一顆巨大的聖誕樹,彩帶從頭頂散開掛出去,一條條小燈垂落下來如同銀河般閃耀。

一個商場都如此,大大小小的奢侈品櫃臺陳列下去,這時單昭野再次意識到當初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南下打拼。

哪怕背負上偷渡的名號也要過來打黑工。

豆豆牽著單昭野的手,眼睛到處張望,像是探索新世界一般。

畢竟他以前可從未有過這樣的好日子,賊新奇了。

明明剛開始還尋思逛一會就走呢,路過精品小店時眼睛又跟被黏住了似的,一副小孩樣。

“哥哥,你說裏邊的東西會不會還貴啊?”

單昭野一聽就知道豆豆想買,豆豆跟別家小孩不一樣,人家貪玩貪吃會直接說想要。

豆豆反倒是會問‘哥哥,你覺得那個好嗎?’‘你猜猜那個會不會很貴啊?’

這點小樣早就被人摸得透透了,單昭野走近看,瞥了眼底下的價格一本正經說瞎話:“不貴,跟上回咱在彌敦道買的差不多。”

他偏過頭,對上豆豆那雙圓溜溜的眼:“走,哥給你買。”

豆豆被牽進去時還怪不好意思,不過這回他學聰明了,挑的全是實用貨,出門時單昭野手裏就拎了個小袋。

“就買這個不買別的了?”

豆豆搖搖頭,臉上揚起笑:“夠啦,哥哥給我買一個就夠啦,不然我還不起。”

“又擱這胡說八道,還啥還,老實拿著樂呵就行。”

豆豆湊過去,小嘴撅起來吐泡泡:“沒胡說八道,我可認真啦。”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等停靠在一家烘焙屋他才明白豆豆說的‘還你’是啥意思。

木桌前除了剛點的鄉村面包和葡撻,還有一個厚重盒子。

這是豆豆從書包裏拿出來的,掏出來後單昭野還楞呢。

難怪他尋思今天的書包怎麽這麽重,好家夥,一看豆豆在裏邊藏了大地雷。

豆豆把盒子推過去,眨巴眼,圍巾兜在下巴露出一張完整精致的臉:“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哥哥你快看看,喜不喜歡?”

單昭野動作有些慢,聽到豆豆說送給他時渾身怪得勁,那舒暢滋味直直從心頭溢出來。

“喜歡。”

“你都沒看呢就說喜歡,單昭野你真敷衍。”豆豆嘴裏嚼著面包聲音有些悶。

單昭野樂了,心裏高興的不得了:“沒敷衍,只要是你的哥都喜歡。”

這句話豆豆聽著感覺老怪了,說不上來哪裏奇怪就幹脆拋到一邊。

盒子裏包裹層層泡沫,拆開後裏面躺著的是一對全新的拳擊手套。

豆豆也是第一回見這手套的模樣,黑皮革纏在上邊,店內的頂燈撒落時上邊還會冒光。

單昭野臉色一沈,心裏咯噔:“小寶,這個你哪買的?”

“我托俞一二幫我問的,說是泰國那邊的牌子,twins special,純手工定制的真皮呢,老厲害啦。”

果然,單昭野一看就知道這拳套價格不便宜,再聽豆豆這麽一說頓時心嘎嘣碎了。

他有些急:“你咋買這貴玩意,是不是自個掏錢了?”

豆豆點頭,臉上的表情怪驕傲:“嗯吶!這是我自討腰包給你買的,我攢錢攢了好久,從你剛接我時就在攢。”

“好不容易把一箱子酸奶瓶裝滿了才掏出來的。”

單昭野頓時明了,他當初在床底下看到豆豆藏的瓶子,以為那都是要留著給自己花的私房錢,誰知這錢一下全掏空了花在他身上。

方才心裏還得勁呢,這回全成酸澀了。

出門時單昭野的情緒懸著,他接受了那份禮物,這是豆豆的心意。

他也知道豆豆嘴巴上經常嘟囔說要對他好,雖然偶爾耍耍小性子,但這些單昭野都樂意接納,偏偏在豆豆想要對他好這件事上他有些別扭。

嘴裏的甜味好像又重新漫上來,單昭野喉結滾了滾將其全都咽回去。

晚風吹過發梢,吹過他額骨上的那塊陳年舊疤。

豆豆的手被人牢牢圈在掌心,有些疼,還冒了汗,滑溜溜弄得他難受。

“哥哥,你又拽疼我了。”

豆豆尋思把手抽出來,誰知單昭野換了另一只幹凈的手牽他:“這樣成不?這只也牽一會。”

豆豆在他手心裏轉了轉,揉舒服了才笑出聲:“這樣成啦。”

他們經過維港時那塊起了動蕩,又是跟上回一樣鬧警察,豆豆沒敢看,捂著眼睛生怕自己瞎掉。

單昭野將人摟在懷裏,擡眸看到一箱又一箱的貨物往上搬。

豆豆被人圈著看不清,埋在人懷裏偷摸吸了好幾口氣。

皂角混雜著須後水的味道猛猛往心肺裏灌,吸到憋不住豆豆才吐出來,發出‘哈’的一聲爽。

還是這味道香呢。

讓小狗聞的老著迷舒適啦!

第二天豆豆回到學校那股興奮勁還沒消,等單昭野走遠了才蹦蹦跳跳的跑進學校。

摸了摸紅腫的唇,有些疼。

但沒關系,豆豆覺得自己就算被哥哥吃光也沒事。

單昭野送人回學校後才動身前往女人街。

這回警廳比上次還涼,人煙稀少要不是裝修亮堂單昭野還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

眼看鐘卓言更疲憊的狀態,坐下身:“抓了?”

“沒。”鐘卓言擡起頭,眼底烏黑一片,全然沒有剛見面時的神采飛揚。

“又跑了?”

“沒跑,是根本沒來。”

上回彌敦道抓捕行動好歹鴨腳黑也在場,只不過後來察覺行動提前跑走了。

這次運貨倒好,他們連大肥堅的人影都沒碰著。

按理來說不應該這樣,除非計劃有變鐘卓言的消息對不上號。

單昭野挑眉,渾身一股痞勁:“你上回不是自己說了先讓他嘗點甜頭?”

“怎麽現在抓不到還惱羞了。”

鐘卓言:“是讓他嘗,但不至於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現在聖誕已經過了,再有幾天就是元旦,甚至沒兩個周就是新年。

他們要在春節前夕收工,這些日子不管是人流量還是運貨貿易量都會比以往要大,風越大魚越貴,幫派裏的人就算知道警sir抓捕的信息也會逆流而上。

鐘卓言在滿桌資料中翻出一打紙:“上回你說周劍豐跑回內地的事,周志偉已經把他抓回來了。”

“我不清楚你跟他之間有什麽過節,但周劍豐這次回來把會所裏藏的槍支全都運到深圳了,他們估計是要提前動身去澳門。”

香港想要運貨直達澳門有些難,雖說這個時候都一樣亂,但澳門還沒回歸,兩邊管轄的勢力不一樣,想走自然是難些。

單昭野出來時外邊正午太陽有些刺眼,他摟了摟身上的外套,鐘卓言的話揮之不去。

沈默半晌後動身去找高得森。

豆豆在學校收拾東西準備分班,下學期回來就要開新課,俞一二和董浩南都跟他分在了一塊。

俞一二坐下:“會考的事老師跟你說了嗎?”

“說了,要下學期回來才能去。”豆豆把書搬到桌面放好,手有些累:“話說你不是最討厭數學了,怎麽也跟著選理了?我記得你不是填了商科嘛。”

俞一二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挨打換來的。”

豆豆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圓:“這怎麽選科還挨打了?”

不過他想了想好像也是,自己因為選理的事在家都跟哥哥鬧了一周,俞一二估計也得跟家裏人鬧。

“不是跟我爸媽鬧。”俞一二扁了扁嘴湊近:“是浩南打的,你都不知道有多疼,拿衣架直接抽呢。”

豆豆沒搞明白:“可是你選科的事跟他有什麽關系,這不是你跟家裏人商量的嗎?”

“他也算家裏人,我一開始本來選商科,選理吧我成績太差得送出國,我不樂意,他還非拉著我一塊念。”

本來表格都交上去了,又硬生生拉著老師改資料。

俞一二眼看人過來趕忙拉著豆豆噓聲。

豆豆瞥了人兩眼,好黑,董浩南的臉色跟哥哥在家犯矛盾時一樣黑。

他沒敢多看,扭捏身子轉回來開始放空腦袋。

放學時豆豆出門,眼看哥哥站在校門口,還沒跑過去呢嘴先撅出二裏地,隔著空氣都給單昭野啵了好幾個飛吻。

誰知湊近一看發現人臉上有傷,豆豆剎住車,擡手堵住單昭野湊過來的臉:“哥哥你又去幹啥了?”

“我才一天沒見你臉上怎麽又有傷了。”

他有些著急,心裏的喜悅全飛空了,眉毛都擰巴在一塊。

單昭野有些心虛,別開眼:“沒事嗷,哥上臺總會挨兩下,又不嚴重,過兩天就好。”

“過兩天過兩天,等日子再過去你臉上又添新傷。”豆豆捧起單昭野的臉,眼底的哀怨快要溢出水面。

單昭野偏過身,拉著人上車轉移話題:“小寶咱不說這個,你呢,今兒在學校玩的開不開心?”

“要有誰欺負你記得哼聲,打電話叫哥來解決。”

豆豆好哄,上一秒眉毛還皺巴下一秒就揚起來,他扶著人肩頭起身:“開心,我本來想誇你的,還沒出校門就撅嘴想要親親了。”

單昭野給他戴好頭盔,把人視線擋住才上車:“你又想誇我啥?”

豆豆掰著手指頭數:“誇你對我好,上回咱不是鬧別扭嘛,你脾氣這麽大都沒打我,俞一二選科就被人打了。”

“打的屁股開花坐都坐不下去,要不是拿屁墊塞著估計一整天都得站著上課。”

單昭野樂了,聽他吹牛逼誇自己後原本煩躁的心情都消沒了:“哥啥時候脾氣大了?”

豆豆伸出手指小人在人肩上踢了一腳:“你還不承認呢?跟我鬧別扭鬧生疏時就你裝的最像。”

“黑著臉跟臭老頭似的,賊醜啦。”

“哥尋思相比以前哥的脾氣有長進呢,要以前在大連那會兒你哥純純一□□。”

況且那時候他還不樂意養豆豆,每天擺臉色就尋思找個地方把他扔掉。

豆豆聽了笑出聲,眉眼彎彎,手環在人腰上下意識摟緊:“□□還上趕著被人欺負呢,哥哥你就稀罕在我面前裝。”

“我記得你當時可慘啦,拉著我到醫院渾身上下都沒一塊好地方。”

“血嘩啦啦往外流,可心疼死我了。”

豆豆有一搭沒一搭地戳在人背上:“不過也是,你脾氣確實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單昭野哪會吃他口水,都是豆豆吃人剩飯的份。

單昭野一想到這個就來氣,恨不得穿越回去打死自己,你說那時候幹啥不好,非得討厭豆豆。

豆豆那時啥也不懂,就一蠢萌蠢萌滿腦子都想著為你好的笨小孩。

單昭野想到豆豆那流鼻涕的樣笑出聲,一笑就牽扯到肚子,疼得人倒吸口涼氣。

豆豆沒聽見這他聲喊,下意識伸手把人摟緊,想把自己埋進去。

傍晚上店裏幹活時單昭野怕豆豆察覺自己的異樣,把人趕到外邊寫作業,自個進了廁所。

厚衣服掀開後肚子上邊滿是毆打過後的淤青...兜裏的錢還熱乎,剛出爐的。

豆豆以為哥哥鬧肚子了,寫了半天沒看見人,想跑去廁所喊呢。

門口響起光臨聲,豆豆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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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喲~這不是口水哥嗎!!今兒又惹人生氣了

下回大家想看口水哥吃豆豆什麽

A:還是口水

B:小狗奶

C:不可說牛奶

D:只要是豆豆的他都吃

豆豆:哥哥張嘴啊~

口水哥:來了小寶哥來了!你吐這,吐這

豆豆:騙你的,不給你吃親嘴子時早就吃光了

口水哥天塌了:那下回咱不親了,你留著給哥吃

兩人是屬於那種,豆豆勾勾手指,單昭野就屁顛屁顛跑過來,單昭野勾勾手指,豆豆就去了 的類型

評論區多多評論,青給大家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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