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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藏小寶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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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藏小寶內褲

“那我先走了, 以後有空再約。”

誰要跟這狗屎玩意再約?單昭野起身禮貌性地握手,有意識側身擋住鐘卓言的視線。

豆豆不明所以,光是喝杯擰茶都高興的要命。

單昭野偏過頭就看到他杯子裏空了大半, 想要奪過來時被豆豆躲開了。

“單明月,給我!你喝一點就夠了,這玩意冰的很,喝多了當心晚上鬧肚子。”

誰知豆豆抱著玻璃杯不撒手:“好哥哥,你再讓我多喝兩口成不?”

“這玩意我還沒喝過呢, 而且我喝下去腦袋不暈,心臟不痛, 就連胃也不難受啦。”

單昭野被他逗樂了,但在飲食這方面他不可不會慣著小寶, 搶過來三兩口就喝了個幹凈。

“給你喝那是解饞的,不是讓你光顧著抱冰水不撒手的。”

眼瞅豆豆要生氣,單昭野二話不說就牽起他的手輕輕拍了自己一巴掌:“哥帶你出去吃飯成不?”

“咱們上茶餐廳, 哥給你重新點一份熱乎的喝。”

豆豆嘟了嘟嘴,坐在板凳上偷摸踩了單昭野一腳:“討厭你,我就喝了兩口而已。”

“你看看你,凈說些讓人去死的話。”

單昭野最不樂意小寶討厭自己,他說啥罵啥都好就是不能蹦出‘討厭你’這種話。

豆豆被人牽著往外走, 別看這臉長得乖, 被養嬌了那脾氣可是噌噌噌往上漲。

眼瞅小肚子上搭過來的手掌, 豆豆歪頭往旁邊靠上去,軟趴趴的好像一點骨頭也沒有:“哥哥你不用幫我揉啦,我現在肚子不痛。”

單昭野垂眸,放緩步子:“不痛哥也給你捂著,哥手暖, 捂上去不管怎麽說都會好受點。”

“要是還有哪裏難受就跟哥說嗷,別自己兜在心裏悶著。”

豆豆抿起唇,腮邊的小痣也跟著上揚:“不難受,跟哥哥在一起哪都不難受。”

“就你嘴巴甜。”

“哎呀,甜話也只說給哥哥聽。”

豆豆黏糊會兒,等脾氣消下去了就把陰影上頭的腳收回來。

他才沒有故意踩哥哥的影子哦,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單昭野帶著他進了家冰室,裏面裝修還怪質樸的,靠近廚房邊上還供了神仙,澄黃的墻壁上掛滿了菜單。

雖說傍晚剛過,店裏人不多,但店員還是領著他們跟別人拼桌。

這兒的節奏快,豆豆剛下單沒一會菜品就上桌了。

只不過豆豆先前喝了冰水,現在肚子裏縮縮的有些吃不下。

單昭野跟人要了個小碗就把飯舀出來:“那你一點點吃,咱吃兩碗就好,到時候有剩的哥再幫你。”

豆豆聲音有些哀怨,鼓著張臉跟金魚吐泡泡似的:“吃兩碗都差不多要吃完了,哥哥你凈騙我。”

“沒有,老實吃飯。”

豆豆吃飯慢,但好在店裏的人不多,單昭野還能哄著他一口一口的餵,甚至還抽空出來把自己碗裏頭的吃了。

“不吃了,我飽啦。”豆豆鼓起肚子,拉著哥哥的手就往上頭摸。

寬厚的手掌隔著衣服蓋上去,感受小腹上凸起的半圓單昭野啞聲:“真吃飽了?”

“嗯吶,飽飽的跟懷孕了一樣,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肚皮小,每回餵那麽多很容易爆炸的。”

豆豆伸出手在空中畫了個圓,然後‘砰’的爆開點在哥哥臉上。

單昭野哪裏不知道他肚皮小,小寶渾身上下每一塊地方他都清楚的很。

他把人剩下的飯吃完才牽著人出去結賬。

誰知剛出店門豆豆就拉著人嘀咕:“這香港咋啥都賣這麽貴啊,兩碗米飯都二十啦!”

他撿垃圾不知道得撿多久才能掙回來。

“兩邊地方不一樣,人家掙港幣花的也是港幣,以後咱也掙了你花錢就不會心疼了。”

“也成吧。”豆豆牽著單昭野的手走在後頭,一路上還在不停的東張西望,滿眼好奇地打量這塊地。

也不知道為啥,豆豆光是看著都覺得心裏頭慌慌的,感覺好像有大事要發生,但又說不上是怎麽一回事。

反正沒比他們在深圳踏實。

“那哥哥你到時候可以帶我玩玩不?咱老早前就說好了放假帶我到香港玩的,現在落地了你可不許騙人。”

“你都來好幾回了,肯定很熟悉。”

單昭野聽了這話有些心虛,心裏頭噗通噗通跳得厲害,沒敢跟小寶對視,別過眼。

其實他就是剛開始時跟周劍豐來過一次,正兒八經去過的地方也就是□□那些汙穢骯臟的地方。

真正去玩的沒多少,說白了就是路過,後邊跟豆豆說的兩回也都是單昭野哄騙出來的借口。

他根本不熟悉這塊地,衣兜夾層裏的資料燙得要命,比夏天的太陽還要燙。

單昭野牽緊豆豆的手:“到時候哥帶你去,不過咱明兒得先去處理裝修的事。”

豆豆曉得哥哥要在這邊開店的事,不過沒想到會這麽快,今天才落地呢明兒就要趕著搞裝修。

不過他為單昭野感到高興,為他能有積蓄開一家自己的拳場感到高興。

踮起腳親了他一口,眼眸亮如星辰:“我見人家開店那都是賺得盆滿缽滿,咱們的日子很快就要好起來啦。”

“到時你開店掙錢,像林老板那樣。”

“我嘛,就搬個小椅子坐在前臺幫哥哥收銀記賬,還有打掃衛生!”像電視劇裏頭的打工小弟一樣。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默默牽緊豆豆的小手:“用得著你?老實給我呆著就不錯了,別到時候數錢數暈了都不曉得。”

“你別小瞧人了,我可厲害著呢。”

他們一路走一路聊,談的就是普通家常裏短的小事兒,可對未來的生活的盼望和期待那是一點不少。

豆豆覺得這回上香港還有個好處,就是不像當初在大連那樣迷茫了。

單昭野還記著說要給人買毯子的事,豆豆原本尋思隨便在街邊地攤買就好,誰知哥哥非要拉著他進百貨商店。

豆豆撒潑打滾拗不過,被打了兩下才老實。

單昭野最不樂意豆豆給他省錢:“哥今兒就拿了幾百,剩下的還好好在你小兜裏捂著呢。”

“那哥哥咱不要買貴了,買貴了吃虧,而且我不用穿那麽好的...”

他是小狗呀,按理來說應該吃哥哥的剩飯,穿哥哥的舊衣裳,誰知這舒坦日子還輪到他了。

單昭野撓了撓頭,也不知道咋哄,尋思過兩天去報個班算了,讓老師教教他如何才能讓人心甘情願的花錢。

怕豆豆生氣,單昭野還討了幾塊錢出來給自己買東西,那種便宜的襪子打折的衣服,全歸他攏了去,豆豆的嘛得上專櫃。

那兒的衣服質量好,就該配他家小寶。

不過豆豆這回學精了,眼瞅耐克的店都繞遠路不進去,他認得這個牌子,上回哥哥給他買雙鞋都貴的很。

單昭野哪裏不清楚他的小心思,路過家沒標價的櫥窗轉頭就拉著人進去。

他審美一般,是個糙老漢,但是那窗口裏的小皮鞋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洋氣。

單昭野尋思城裏小孩上學都會穿這個,進店後也沒慣著豆豆,招呼店員問:“你們家櫥窗那雙小皮鞋可以試試不?”

“可以的,這邊坐下稍等。”

豆豆眼瞅這鞋子還沒標價,那心咯噔咯噔跳。

不過他是個小土狗,以前也沒穿過這樣漂亮的鞋子,小皮鞋軟軟的踩在腳上也舒服。

聽人家店員說這還是用羊皮做的呢。

單昭野的視線一路往下,落在那雙被皮鞋包裹的小腳上,怎麽看怎麽稀罕。

偷摸拉著店員報了個假價就上去結賬。

說了價格豆豆還心疼,這咋比耐克鞋還貴了兩塊呢,出門踩在水泥地上都珍惜,巴不得小羊皮鞋不起皺。

單昭野提著盒子,還沒回神呢側臉就落下一道濕漉漉的吻。

偏過頭發現是豆豆在親他,那滿臉依賴的模樣單昭野光是看著都覺得爽。

“咋了,買新鞋還不高興呢?”

豆豆搖頭,踮起腳又親了上去:“沒有,我就是覺得哥哥你太好了,是厲害男人。”

他說完還朝人豎起個大拇指:“等你以後有錢了還可以去當大金主。”

大金主不是什麽好詞,至少在單昭野觀念裏是這樣。

他擡手捏上人軟乎的小臉:“你又看什麽亂七八糟的電視劇了?大金主不是你這樣用的。”

“更何況哥沒那個能耐當金主。”

“你有呀。”豆豆掰開他的手環進自己懷裏晃:“你現在就是我的金主呢。”

“養著我就為了讓我樂呵,那可不算是金主嘛?”

豆豆還討好似的嘟嘴要親親,誰知單昭野剛準備親下去懷裏的人就跑了,還偷摸使壞打他呢。

“小心點別...”

“哎喲...”豆豆跑得著急,玩鬧勁上來後沒看著路,一下就撞別人懷裏去了。

正想擡頭道歉呢,看到周劍豐那張陰險臉嚇得往後蹦:“是你,劈腿子的大壞蛋!”

單昭野走近將人擋在身後,周劍豐臉上不知啥時候又多了幾道淤青,光是看著就瘆人。

他怕傷著小寶,擡手把側邊探出來的腦袋摁回去:“咋地?”

單昭野一開口就是滿嘴火藥味,豆豆還覺得哥哥兇呢,偷摸在人手心裏撓了好幾下。

周劍豐現在沒功夫跟單昭野寒暄,眼睛死死盯著身後想要上去把人揪出來:“寧寧人呢?”

他兩天回深圳找人沒找到,學校沒有小賣部也關了門,派人問了一圈啥消息都沒有。

桑以寧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還是周劍豐問了幹爹才急忙跑回香港來找人。

單昭野甩著一臉兇相,猛的把周劍豐的手拽開:“你丫的有話好好說,動什麽手?”

豆豆躲在後頭瞪圓眼,探出腦袋就指著人罵:“你都出軌了還有臉問他,你不曉得當時寧寧看到都難受死啦。”

一句話就給周劍豐整楞了:“我什麽時候出軌了?”

“你還不承認?我跟寧寧都看到了。”豆豆掰著手指頭數,邊數邊罵:“就上回你沒回來那次,寧寧擔心你跟著我一塊出校門找你。”

“誰知你牽著個小女孩上奶茶店,要啥買啥跟哄祖宗似的,不是出軌...”

豆豆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周劍豐現在的狀態很不好,眼裏的戾氣怎麽也藏不住。

單昭野怕人動手傷著豆豆趕忙拉著人往後退,畢竟對方年紀不大,又是香港地頭蛇,要是真動刀動槍周劍豐經驗多的是。

周劍豐煩的撓頭,想起上回被人纏著的模樣皺眉:“我沒出軌,我就談了寧寧一個。”

豆豆掰開哥哥的手叫罵:“你還胡說呢,不是出軌你對她那麽好幹啥子?”

“寧寧上回見著難受死啦,不過這下好了,你也見不著他了。”

“見不著是什麽意思?”周劍豐擡頭,想要沖上來質問被單昭野硬生生攔開。

“你不知道嗎?寧寧要回老家嫁人了,嫁的還是一個快死的人呢,拜堂都得跟公雞拜。”

豆豆越說越生氣,小嘴嘟囔老半天都沒停:“我真是搞不明白了,都要死了還非得拉著人下水...”

周劍豐聽了人的吐槽這才知道桑以寧嫁人了,怪不得他回去找也找不到...

人來匆匆去也匆匆,周劍豐臨走前還不忘塞給豆豆兩百塊錢。

嘿嘿,豆豆拿著錢下意識就塞褲兜裏,察覺一道微妙的視線才顫顫巍巍把錢遞過去:“哥哥...”

單昭野抽過那兩百塊錢,他知道上回周劍豐帶人出去惹小寶不高興的事,他也是同性戀,是gay,跟自己一樣。

但竇娥怎麽就跟人扯上關系了?

這自然而然給錢收錢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他倆這事沒少幹。

單昭野心裏冒出一股醋溜勁,想到豆豆背著他跟別人關系好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

還當著他的面給,怕不是把他這哥哥當空氣了!

“他為啥要給你錢啊?你老實告訴我我就不生氣。”

豆豆心虛的要死,他一時間給忘了:“哎呀...沒啥,這是我跟人約好要保守的秘密。”

誰知豆豆剛說完屁股就不輕不重挨了一巴掌:“老實交代我就不打你。”

豆豆抿著嘴唇,手指頭死死的揪在一塊。

單昭野聽了半晌就明白了咋回事,原來是周劍豐以前在學校經常跟小寶問桑以寧的事。

吃啥幹啥說啥都要跟人匯報,除此之外還高價出錢把人家的東西都買下來。

鋼筆,尺子,擦過嘴的紙巾甚至連穿舊的內褲襪子都給買了去。

這些貼身玩意買回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要幹嘛,要麽拿去聞要麽就是套自己小弟上摸。

毛頭小子就是不一樣,那齷齪心思藏也不藏。

豆豆倒好,知道這些事也不攔著,還跟桑以寧約好當中間商掙錢兩人一塊分。

怪不得收錢的動作那麽自然,怪不得人家周劍豐都要生氣打人了還擱那說。

合著是早就幹上這勾當了。

豆豆說出來還害怕呢,捂著自己的小屁股生怕單昭野打他:“我都說實話了...全都說了,這回你可不能打我了。”

單昭野瞅他撅著嘴,不曉得還以為挨欺負的人是他呢,不輕不重給人吃了個栗子:“你真是氣死我得了。”

“哥哥我真知道錯了,我就尋思掙錢幫你分擔分擔,讓你別過那麽累。”

“更別提你今兒又給我花錢,我老心疼啦,渾身上下都不得勁呢。”

單昭野也沒想著罵人,給他揉了揉:“你在學校學點好吧,別老想著掙錢。”

“周劍豐幹那種事不對,以前的流氓罪曉得不?要是被抓了你也得跟著坐大牢。”

豆豆哀怨的要命:“不曉得,我以前是小狗搞不清你們的事。”

“再說了,這拿內褲襪子咋就不對了,哥哥你分明也收我的內褲呢。”

單昭野著急,真想把他家狗崽的嘴巴一口咬爛,省的一天天蹦出來的話沒個正經樣:“哥這是幫你洗,那能一樣嗎?”

豆豆沒搞明白:“咋不一樣啦,那你跟我說說這有啥不對?”

他哥哥幫他洗內褲洗襪子,說不定人家周劍豐也是伺候人帶回去幫忙洗呢。

單昭野閉嘴不哼聲了,這玩意說出來臟。

豆豆見人不說話,討好似的去親他:“哥哥你就告訴我唄,現在就咱兩個人呢。”

單昭野還是沒哼聲,閉嘴沈默拉著狗崽往家裏走。

豆豆鬧騰,邊走邊去親他,以前倆人都是鬧了別扭或者高興才親嘴的,現在不一樣了,他們能天天親。

單昭野按捺不住心中的癢意,抓著人死死咬下去:“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再等等,等狗崽長大成人這事才能說。

豆豆不高興了,可好奇心驅使他也不敢跟哥哥生氣,拉著他的胳膊往上蹭,嘴一撅就開始裝可憐。

“什麽呀,你就告訴我吧。”

“豆豆這樣好可憐的,什麽都不知道,若是一直被蒙在鼓裏會變傻的。”

“哥哥,你樂意看著你的小狗變傻不?”

單昭野看著他滿心滿眼依賴自己的模樣別過眼。

直到電梯門打開,他們進了屋。

燈還沒來得及開呢豆豆就被人一把抱起來抵在門口:“呀,哥哥你嚇我。”

豆豆後背抵著門,屁股懸空著有些害怕,小腿纏在人腰上不松開。

單昭野一想到那檔子事感覺腦子都變臟了,他覺得自己就是禽獸,沒人性的禽獸。

更別提豆豆還纏著他,那乖巧漂亮樣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受不了。

香港這邊風氣比內陸開放,雖說不怎麽支持但談男談女無所謂。

單昭野想起傍晚鐘卓言那副斯文樣,心裏不爽的很,他看豆豆的眼神流連忘返。

感覺隔著空氣就能把口水抹到小寶身上。

豆豆往上蹭了蹭,衣擺跟著人掀開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腰,借著隔壁屋裏照進來的光看清了他哥的眼神。

笑著把手點在人額頭:“哥哥你又想吃小狗肉啦?”

那聲音嬌滴滴的單昭野聽了起雞皮疙瘩,擡手拍了下豆豆屁股讓他別鬧:“你以後少跟周劍豐來往。”

“桑以寧還好,但周劍豐不是什麽好東西,聽著沒?”

豆豆有些疑惑:“還是因為買內褲襪子的事嗎?”

“對,這樣不好。”

“好吧。”豆豆環上人的肩:“不管你說什麽我聽你的就對了。”

周劍豐不管的話那他以後就跟寧寧玩,偷摸瞞著不讓單昭野知道。

單昭野喉結滾了滾,強壓住吻上去的燥熱,打開燈抱著豆豆進屋。

豆豆坐在軟沙發上,等鞋襪都脫幹凈了才躺下身把腳踩在人肩頭:“我今天走路可累啦,哥哥你得幫我揉。”

“成,哥幫你,幹啥都幫你。”單昭野坐在狗崽身下,把腿架好後才覆上去。

他的手掌很大,又黑又粗糙,豆豆被揉舒服了還哼唧。

單昭野把兜裏的入學手冊拿出來:“等放完假咱就去這讀書。”

香港的學校是走讀制,不用辦很覆雜的手續,等放了學豆豆就可以回家。

豆豆接過資料喃喃:“皇仁學院...是男校耶。”

“裏邊沒有小女生,這樣哥哥你就不用擔心我早戀的事兒啦。”

手冊裏還夾著學校簡介,豆豆百無聊賴地翻,小身子隨著揉捏的動作動來動去。

力道大了弄不舒服就踢一腳:“哥哥你輕點,本來就疼了你這麽大力更疼了。”

單昭野被踢了一腳也不惱,腳丫子踩在肩頭跟調情似的,握著他的腳在底下撓了撓。

“啊...哥哥你別撓我!”豆豆怕癢,喘著氣笑,想把腳抽回來還不讓,給人抓的牢牢的。

他躺在軟沙發上,腳丫子跟魚兒似的撲騰。

狗崽腳勁大,被撓虛脫了無力的拍打在上方:“嗚...哥哥不撓,我笑得肚子疼...肚子...”

單昭野嘴角勾了勾,眼瞅人臉色紅撲才把他扶起來,小心翼翼給他拍背順氣:“還踢不踢了?”

“再踢下回可就不是撓癢了,而是把你腳吃掉讓你走不了路。”

豆豆張著嘴喘息,還沒回過神呢額頭就覆上來一只手。

下一秒就被拍開了:“哥哥壞,別拿你摸腳的手碰我。”

“自個的還嫌棄?”

“就嫌棄。”豆豆撐起身,張口咬在單昭野唇上:“下回還踢,你弄疼我就踢。”

“一腳把你踢到外太空去讓你找不著我。”

豆豆沒覺得踢他哥有什麽不對,反正他生氣了,得讓人哄著才能好。

等狗崽順完氣,單昭野彎下腰將他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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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兩口是那種晚上會在被窩裏蛐蛐人的類型

野男人先開竅了,咱豆豆很快啦!就在香港!

豆豆:哥哥我想要你當大金主咱們玩奇妙探險成不?

野男人:我當大金主你當什麽?

豆豆:我當你私底下養的雞絲雀

野男人:笨那叫金絲雀

豆豆:都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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