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小狗味聞上頭忒得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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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小狗味聞上頭忒得勁了
因為要早起下工地, 第二天外邊天色蒙亮時單昭野就醒了。
懷裏的感覺溫熱，燙的像大火爐，一陣又一陣濕氣噴灑在他的胸前, 把被子掀開後才看到熟睡的豆豆。
他睡的很沈，被子掀開後還能聞到股熱香，埋在被子裏張開小嘴喘著氣，側臉枕在紅花床單上鼓起一小塊，肉嘟嘟的還泛起紅。
一雙手環在腰上若不是單昭野捂著估計都要變成八爪魚。
豆豆的睫毛很長, 單昭野起了逗弄的心思吹兩口還會動。
眼瞅豆豆沒醒，視線逐漸下移落到那張紅腫的唇上, 這是昨晚被他咬出來。
那股甜到膩人的水味他現在還記得。
單昭野鬼使神差的把人抱的更緊，俯身埋進去聞。
豆豆熟睡後香的要死, 全身滾燙還帶著小狗味，抱在懷裏只會呼呼的喘氣，也不會動。
隨著呼吸起伏一鼓一鼓的, 真是服了，整這麽香，聞上頭得勁的要死。
豆豆是被熱醒的，還沒睜開眼就感受到一雙大手攬在自己身後，全身難受被摟的喘不上氣。
迷茫睜開眼啥也沒看清先開口喘了聲。
他下巴和脖子刺撓的厲害, 低不下頭只能無力的擡手推人, 聲音還帶著沒睡醒時的黏糊：“哥哥, 熱...”
單昭野把頭擡起來：“咋了，哥整醒你了，耳朵還疼不？要不要我再幫你吹吹。”
他盯著豆豆紅撲的臉，後槽牙開始發癢，想一口咬上去吧也不成, 畢竟人還沒醒呢。
眼看狗崽閉上眼睛犯困單昭野笑了，起身把被子捂好將他的腦袋露出來才趕去洗漱。
現在換季入春，外頭早上還有些冷，單昭野收拾完把小盆接好熱水才把豆豆抱起來。
他渾身軟的厲害，趴在身上跟沒骨頭似的，抱難受了還嘟囔兩句說哥哥困。
單昭野偏過頭：“那你還要跟哥去上班不？若是不去我就放你在屋裏頭睡覺。”
豆豆光顧著睡覺啥也沒聽清，閉著眼點頭胡亂哼：“去，要去，跟哥哥一塊...”
那迷糊樣別提多好玩了，單昭野盯著他怎麽也看不夠，恨不得把這半個月沒見的面全都補回來。
狗崽犯困睡覺站不穩，單昭野就單手撐著他另一只手擠牙膏：“張嘴喝水，吐出來。”
豆豆就這麽趴在人肩頭，牙刷伸進來時乖乖張開嘴。
狗崽的嘴小，牙刷清洗有些費力，泡沫遮擋住視線讓單昭野看不清：“再張大點。”
單昭野刷的仔細，怕力道大了還小心翼翼的往裏伸，軟而密實的刷毛在潔白的小牙齒上掃過，留下一道道白痕，紅潤的舌安靜乖巧的躺在中間。
他沒伺候過人，動作生疏僵硬的要死。
牙刷伸的靠裏似乎都要刷到更後的牙齦，弄的豆豆難受擡手去推人。
嘴裏含著泡沫，聲音不清不楚的：“難受…”
“成了，漱口。”單昭野將一旁早就放好的溫水往人嘴裏餵：“含著。”
“吐。”
單昭野指揮著直到豆豆完全把口中殘留的泡沫吐幹凈才拿毛巾給他擦嘴
他把手捏在人嘴巴兩邊，怕豆豆迷糊吞水沈聲：“張開，讓哥看看。”
被人伺候著洗澡刷牙的感覺太過於美妙，豆豆也被弄的半醒，笑著嘟起嘴就去親人：“哥哥你真好，等我長大以後也伺候你。”
單昭野嘴唇勾了勾：“得了吧，就你那小身板老實呆著就不錯了。”
他把人放在小椅子上坐好，端著小盆過來濕毛巾給人擦臉擦手，把放在小太陽下暖好的衣服拿過來給人換上。
毛絨腦袋從衣領口探出來時還整炸毛了，臉紅撲撲的一看氣色就好。
單昭野拿水打濕手把狗崽的毛順下去，又擠了大寶面霜擦在他臉上，香噴噴的豆豆出爐。
他睜開眼，一副完全清醒的模樣伸出手笑的很甜：“哥哥抱。”
“抱抱抱，一天到晚黏糊的要命。”
單昭野嘴上欠了吧唧的還是伸出手去抱人，偏過頭張嘴咬在豆豆的臉上，滑溜溜的還帶著大寶味。
豆豆擡手去拍人：“哥哥壞...你又咬我。”
“我壞那今早伺候你的是誰？”
豆豆舉起手，笑咯咯的應聲：“是哥哥！”
單昭野松開讓人坐好，去藥盒裏頭拿了紅藥水給他耳朵塗藥。
毛耳朵上一道道抓撓的紅疤看著嚇人，紅藥水塗上去更甚。
豆豆疼的呲牙咧嘴，揪著單昭野的褲腰帶讓他輕點。
“哥幫你吹，別哭。”
塗完藥恰巧程浩來串門，他手裏還拎著早餐，眼看豆豆換好衣服跟人從房間裏出來還驚詫：“豆兒你咋醒這麽早，不是說請假了下周才回學校嗎？”
“我要跟哥哥一塊上班呢。”
程浩瞥了眼單昭野，他應聲解釋說要帶著豆豆一塊去。
單昭野怕豆豆又背著他上外頭撿垃圾，更怕豆豆因為耳朵的事挨欺負。
今兒早餐的豬雜粥香的很，單昭野把油條撕開泡進豆漿裏頭，等沾夠味了才餵給豆豆。
程浩眼瞅豆豆還在使勺子問了句：“咋不用筷子，筷子多方便啊。”
單昭野把粥吹涼放到一邊：“學不會就不整了。”
程浩還想開口對上豆豆圓乎明亮的眸子硬生生被釘住了，行吧，他沒話說。
瞥到豆豆臉上的紅印撓撓頭轉開話題：“那你臉咋了，半夜裏被耗子咬了？”
“哎喲我就說，南方老鼠蟑螂多的是，晚上得把紗窗鎖好才不會串進來。”
豆豆搖頭，嘴裏塞著油條聲音黏糊：“不是耗子，是哥哥咬的，他在吃狗肉。”
單昭野被揭老底，舀一勺粥塞進去：“老實吃飯，一天天話多的要命。”
程浩沒轍了：“哪有哥哥和弟弟黏糊成這樣的，以後娶媳婦了咋辦？”
“以後再說，現在還早。”
程浩：....成，當他這句話放屁得了。
工地離這有些遠，程浩開車的時候兩人就坐在後頭。
因為打水泥打地基地上臟的很，到處都是汙水泥垢，豆豆踩著白色運動鞋小心翼翼踮起腳來走。
單昭野把身上外套脫了給人披上彎腰：“上來，哥背你過去，就你這步子走進去天都黑了。”
豆豆趴在他背上把臉貼上去：“天黑才好呢，天黑你就不用上班跟我一塊回家睡覺啦。”
“懶死你得了。”
“才沒有懶，我是心疼你。”
單昭野挑眉偏過頭：“就你嘴甜，膩死人了。”
豆豆貼著他用氣音說話：“浩子哥我都不膩，就膩你。”
單昭野把人背到小棚子底下，把早就買好的奶糖掏出來自個先吃，他曉得豆豆不愛吃糯米紙，嬌的邪門。
豆豆也不知從哪個口袋拿出一瓶爽歪歪，插好吸管遞過去：“給哥哥喝奶，喝完就有力氣上班。”
“哥不喝，你自己拿。”
豆豆不樂意，非得讓人整上兩口。
單昭野鬧不過他，眼瞅狗崽撅嘴那小樣才把狗奶拿過來：“你就在這呆著，有事喊我，別到處亂跑聽見沒？”
“哥哥你去忙，我就呆這哪也不去！”
工地裏開工後灰塵揚起，施工的吵鬧從遠處傳來，程浩負責另一頭，跟人打了個招呼就走。
單昭野上工時還有人調侃：“那邊你弟弟啊，咋跟你長的不像。”
“不像咋了，反正就是我弟。”
跟他一輩子永遠不分開的弟弟。
深圳入春後中午升溫會很熱，單昭野幹活就穿了一件背心老頭衫揮汗如雨，白色的麻布手套戴著更顯黑，指揮著工友將叉車往裏邊運。
豆豆本來還帶了書，一看到挖掘機移不開眼。
他覺得單昭野上工地裏幹活老帥了，力氣賊大男人味杠杠的跟頭牛一樣。
豆豆撐著臉眼巴巴的看，看久了拉起自己的袖子擠出二兩肉，行吧，得長大了才能跟他哥一樣壯。
單昭野剛下工豆豆就撒潑腳丫子沖上去抱他，被人推開了：“哥身上埋汰，起開。”
“不埋汰，哥哥你可厲害了，我剛剛看你搬水泥肌肉鼓鼓的賊男人了，我就稀罕你這樣的。”
單昭野擦幹凈自己身上汗又上旁邊洗手，搓的掉皮才上手捏他：“稀罕不死你，啥你都稀罕。”
豆豆偏頭假裝羞澀，小嘴一歪扭捏肩膀：“那哥哥你稀罕我不？”
他說完還眨巴眼學著小卡片上的姿勢朝人放電。
單昭野瞅狗崽這樣樂的不行：“裝啥乖，邪娃一個還學這暧昧玩意。”
“哎呀哥哥你就應一聲稀不稀罕？”
“稀罕，最稀罕你行了沒，走，哥帶你上外頭吃飯。”
程浩跟著下工眼真是沒眼看，陰陽怪氣湊過去：“稀罕我不~”
“去你的。”
工地有免費的食堂，但單昭野嫌裏頭的油水不夠，帶著豆豆上外邊的小炒菜館吃。
菜館都是工友們照顧，幹凈實惠老板娘也熱情。
店裏年輕的，上年紀的人都有，光著膀子吃的猛，豆豆也不嫌，因為大家都是為了生活而努力奔波，是最光榮的人。
他們學生就是要跟工人一塊的。
單昭野給他買了雞腿，眼看豆豆額頭冒汗抽了張紙巾給他擦：“菜館味道一般，等我回去再給你做。”
“我就知道哥哥你疼我。”
因為豆豆還背著書包，長的白凈相貌年輕，混在人堆裏賊出挑。
有人問怎麽沒去上學，單昭野解釋說這兩天生病請假。
“哎，學生崽是這樣，換季溫差變化大容易生病感冒，多吃兩天藥捂出汗就好。”
後來得知豆豆在深圳中學讀書的事，一幫人恨不得把他誇上天。
“那不就是學霸了，以後考大學當大學生出息的很，出來坐辦公室掙大錢。”
“當老師也成，或者學金融上銀行管錢，再不濟就學計算機出來修電腦，都有前途。”
“現在社會要發展，到處都在建房子學土木得了。”
豆豆被誇的臉紅撓撓頭：“沒有啦，我學的一般般。”
其實他就是一笨小狗，要不是單昭野供他都沒機會讀書呢。
單昭野瞅他那羞澀樣樂了，狗崽還會害羞呢。
正好趕上周末放假單昭野就每天帶著豆豆上工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就給人做飯抱著睡覺，還真是過上了揣著豆豆的生活。
一晃眼就到了周末。
他們黏糊在一塊的日子不長，下工回家的路上單昭野背著他，感覺豆豆還是那麽輕，跟棉花似的一吹就散了啥重量也沒有。
不過也是，單昭野給他煲湯做飯的日子才幾天啊，一口吃不成胖子得餵好久那二兩肉才能長回來。
豆豆趴在人背上晃悠腿，蕩秋千似的悠閑。
眼看路過的職業學校走出一批又一批年輕人，他湊過去：“哥哥你也能去上學呢。”
單昭野偏過頭，蹭在豆豆臉上：“我上啥學？都這麽大了哪家學校會要我。”
豆豆被他的胡茬蹭得發癢，笑著躲開又報覆似的把腿踢在人身上：“哥哥你以後可以去上夜校，就是晚上在學校裏頭讀書。”
“這是我在故事會裏頭看來的呢，他們說職業學校會招人進去讀書，學費不貴，哥你進去了也能漲知識當文化人。”
單昭野一聽到讀書的事就拒絕說不去。
豆豆不理解，把手伸進他哥的領子裏撓：“為啥啊，我也想讓你去讀書。”
“我在學校裏白天學，你晚上就在職校裏學知識，趕上周末回家了我就教你，我可厲害了，你問啥我都會。”
豆豆的想法簡單，就是想拉著人一塊。
單昭野以前沒機會讀書，那現在政策好了有機會更得去讀了，他也想讓哥哥有知識有文化，這樣才不用賣力氣幹活。
“你去讀書學的快，能比我先畢業進辦公室裏頭當白領，那兒的工作輕松。”
豆豆把臉貼上去，聲音軟綿：“哥，我不想你那麽累。”
可現實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單昭野若是去了學費又是另一個問題，豆豆的醫藥費還沒著落，現在只盼著不出事平日裏吃藥就能熬過。
況且他到時候還得重新下拳場跟林老板聯系，所有的問題都是阻礙。
單昭野寧願自己當個沒文化的流氓痞子也得把錢攢下來。
他把豆豆晃悠的腳抓住：“就你這點腦瓜還教上我了？等你以後考大學有出息再說，一天天腦袋裏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豆豆撅著嘴：“我心疼你嘛，大不了我明天就去考大學，考上了立馬教你。”
單昭野氣笑了：“大學是你想考就考的？你得等到高三把知識學透了才能報名考試。”
“還高中生呢，就一小文盲來的。”
豆豆煩的把腳丫子踹過去：“全天下就你聰明，我這是關心你懂不懂啊，哥哥你真是個木頭。”
狗崽怒了，嘴撅的老高都能掛油壺了。
可單昭野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他曉得，可就是因為曉得所以一切的回應深思熟慮。
他騙過豆豆一次，單昭野怕這份欺騙再一次貫徹下去，所以才不敢輕易答應。
半路經過百貨商場他把人帶進去，豆豆眼瞅這金碧輝煌的地方撲騰鬧著要下來。
“別鬧，哥帶你買新衣服去。”
豆豆拽著他：“哥哥，咱不買啊，家裏還有衣服呢，來這買浪費。”
他知道商場的東西不便宜，恨不得立馬把單昭野拽出去。
家裏有是有，可那些都是舊玩意，是大冬天擱雪地裏頭穿的厚棉衣。
深圳這邊換季了中午熱，到夏天溫度還會上漲，豆豆那些厚衣服穿不了怎麽著都得換新的。
“那咱上外頭買，村裏頭的小地攤衣服便宜，我穿那個就成。”
單昭野把人薅進門，蹲下身把這幾天賺的票子全塞過去：“哥掙錢了，這幾天工地活多掙的也多，咱就花幾百，其他的給你管著。”
豆豆低下頭看著懷裏的鈔票心裏不是滋味，這幾天他也跟著上工地了，他知道這錢有多難掙。
花在他身上怎麽可能舍得啊。
但單昭野最看不管他這樣，錢掙來就是用來花的，這些錢幹凈，花在豆豆身上不會臟了他。
他又重新數了幾張揣自己兜裏：“那我們就花三張成不？咱不買貴。”
眼看手裏的錢被抽走，豆豆才點頭：“哥哥你也要買，咱們一塊穿。”
“成，咱們一塊。”
不過最後單昭野就買了店裏打折的襪子，十塊錢五雙，他帶豆豆出去都尋思著下回自己一個人買才行。
這事得瞞著豆豆。
不然這麽大個男人啥主見都沒有也忒丟人了，跟四川耙耳朵似的全被老婆壓著。
因為一下花出去好幾百，晚上豆豆吃飯都沒食欲，被單昭野打了屁股才老實啃豬腳吃飯。
淚水打濕豬腳飯，發誓要掙一千萬。
豆豆恨不得他明兒就長大去上班掙錢，掙大錢過上好日子。
夜裏單昭野重新帶他出了門，他們回到以前租房的村子，畢竟上回豆豆還叨叨說要看電影的事。
涼亭裏的人很多，烏漆嘛黑的說是要營造氛圍感，一塊大大的白布投下來，機子在前頭開著就映上了影。
他們來的晚，恰巧後頭有兩個位置就坐了上去。
這還是豆豆第一回看電影呢，心裏的郁悶都沒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頭看。
“哥哥你說這布真能投出影片嗎？那不是比電視機還厲害。”
單昭野也沒看過，不過有所了解：“能，它前頭有放映機，投上去就能看。”
怕人晚上沒吃飽單昭野還上代銷店裏頭買了包零嘴。
豆豆有些欣喜：“呀，是酥脆桃子，哥你咋買回來。”
“喜歡就全都吃了。”
這酥脆桃子是他們當初剛在一塊時吃的零嘴，酸酸甜甜的現在吃起來還怪得勁。
電影放映時豆豆有些怕，挪著小板凳坐在單昭野懷裏，把他的風衣扯過來蓋自己身上只露出一個腦袋。
這放的是外國片，單昭野看不懂，只覺得男女主站在船頭面對風浪還在那擁抱覺得不正常。
還說什麽泰坦尼克號？全給沈了就知道老實。
察覺到手心被撓了單昭野才低下頭，鬼使神差的嘬在豆豆臉上，臉上肉軟軟的怎麽也吃不夠：“咋了？”
豆豆搖頭，眼睛裏亮亮的好似在發光：“哥哥，咱們現在還能親小嘴不？”
“親唄，哥又不是不疼你，你高興就成。”
豆豆抿著嘴，趁四下沒人看見他們飛快在哥哥唇上親了一口。
他也看不懂這外國的洋電影，不過這回也明白了什麽是氛圍。
兩人坐在最後邊，周圍昏黑所有人都專註電影沒空管他們，他們就在後頭偷偷親小嘴兒。
親的很輕，沒剛開始時激烈。
你一口，我一口。
我一口，你一口跟鬧著玩似的。
舌頭也沒攪進來就這麽相貼在一塊，大手小手緊緊握著好像怎麽也松不開。
沒等電影結束單昭野就背著豆豆回家，他們沒看到結局，只曉得豆豆明兒要回學校上學，得早點睡。
夜裏洗過澡兩人睡在一塊，豆豆趴在單昭野身上，手搭在他胸前小臉貼著：“哥哥下次咱還能去看電影嗎？”
單昭野環著他：“我看你不想看電影，是想親嘴子。”
“哥哥你怎麽知道？”
“瞅你那小樣，哥一看就知道，還整那些文藝裝呢。”
豆豆拱上人：“那你給不給親，給不給親嘛？”
他擡起腦袋借著月光就要去找單昭野的唇，結果一下親脖子上去了。
男人喉結大大的像塞了枚果子，親上去還會動呢。
豆豆使壞咬了一口就躲開，被單昭野打屁股才老實。
他拉著人往自己脖子上摸：“哥哥你幫我看看，我怎麽就沒有你這麽大的果子？”
單昭野的手架在人脖子上，借著昏暗的月光將他看得清楚。
豆豆身上穿著他的衣服，領口寬大歪著露出半塊肩頭白的晃眼。
臉蛋潮紅眼睛濕漉的像山溝裏頭誘惑人的精怪，勾的他心裏發癢，一下就把手收回來蹭在褲腿上擦。
“以後你長大就有了，睡覺，明兒起不來打死你。”
豆豆沒問著話有些不開心：“你才不會打我呢。”
誰知話音剛落屁股就重重挨了個巴掌，把他嚇著了。
“哥哥壞，我不要理你了。”
豆豆佯裝生氣轉過身躲的遠遠的，恨不得貼到墻邊才好，剛滾沒多遠就被單昭野撈回來夾在懷裏。
“成，我服了還不成嗎？給我老實睡覺。”
豆豆艱難轉過頭看了人兩眼，挪著小屁股就往他懷裏靠。
覺得不服氣抱著單昭野橫過來的手臂露出尖牙咬下去：“這是罰你的，下次我就把你的皮咬掉。”
這罰不罰沒什麽區別，就是狗崽鬧。
單昭野抱著他，懷裏軟乎還帶著香，小小的牙齒咬在手臂惹的他心癢像是有螞蟻爬。
舒坦死了，比娶了老婆還舒坦。
可一想到明兒要送狗崽回去讀書心裏又開始不得勁。
豆豆還說讓參加家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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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那種小奶狗小奶貓剛睡醒是特別好聞的時候，最好是那種只有一兩個月大的
全身睡得滾燙，味道也是最濃烈，捧在手裏只會嚕嚕的響著，四肢毫無力氣只能任由擺布。就像是捧著一塊美味佳肴，從觸摸開始，再到觀賞，等到飽覽眼福之後，就可以開始細細品味濃烈的小貓小狗味。將鼻子緩緩埋進它的肚子裏，隨著呼吸一鼓又一鼓，極致的柔軟觸感，深深的，悠揚的，對鼻子施加最巔峰的感官刺激，此刻腦子一片空白，仿佛已經被多巴胺沖毀了大腦。此時此刻，腦子裏只有深深呼吸，極致品味濃烈的欲望。 可能世間最頂級的美味，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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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早起下工地, 第二天外邊天色蒙亮時單昭野就醒了。
懷裏的感覺溫熱，燙的像大火爐，一陣又一陣濕氣噴灑在他的胸前, 把被子掀開後才看到熟睡的豆豆。
他睡的很沈，被子掀開後還能聞到股熱香，埋在被子裏張開小嘴喘著氣，側臉枕在紅花床單上鼓起一小塊，肉嘟嘟的還泛起紅。
一雙手環在腰上若不是單昭野捂著估計都要變成八爪魚。
豆豆的睫毛很長, 單昭野起了逗弄的心思吹兩口還會動。
眼瞅豆豆沒醒，視線逐漸下移落到那張紅腫的唇上, 這是昨晚被他咬出來。
那股甜到膩人的水味他現在還記得。
單昭野鬼使神差的把人抱的更緊，俯身埋進去聞。
豆豆熟睡後香的要死, 全身滾燙還帶著小狗味，抱在懷裏只會呼呼的喘氣，也不會動。
隨著呼吸起伏一鼓一鼓的, 真是服了，整這麽香，聞上頭得勁的要死。
豆豆是被熱醒的，還沒睜開眼就感受到一雙大手攬在自己身後，全身難受被摟的喘不上氣。
迷茫睜開眼啥也沒看清先開口喘了聲。
他下巴和脖子刺撓的厲害, 低不下頭只能無力的擡手推人, 聲音還帶著沒睡醒時的黏糊：“哥哥, 熱...”
單昭野把頭擡起來：“咋了，哥整醒你了，耳朵還疼不？要不要我再幫你吹吹。”
他盯著豆豆紅撲的臉，後槽牙開始發癢，想一口咬上去吧也不成, 畢竟人還沒醒呢。
眼看狗崽閉上眼睛犯困單昭野笑了，起身把被子捂好將他的腦袋露出來才趕去洗漱。
現在換季入春，外頭早上還有些冷，單昭野收拾完把小盆接好熱水才把豆豆抱起來。
他渾身軟的厲害，趴在身上跟沒骨頭似的，抱難受了還嘟囔兩句說哥哥困。
單昭野偏過頭：“那你還要跟哥去上班不？若是不去我就放你在屋裏頭睡覺。”
豆豆光顧著睡覺啥也沒聽清，閉著眼點頭胡亂哼：“去，要去，跟哥哥一塊...”
那迷糊樣別提多好玩了，單昭野盯著他怎麽也看不夠，恨不得把這半個月沒見的面全都補回來。
狗崽犯困睡覺站不穩，單昭野就單手撐著他另一只手擠牙膏：“張嘴喝水，吐出來。”
豆豆就這麽趴在人肩頭，牙刷伸進來時乖乖張開嘴。
狗崽的嘴小，牙刷清洗有些費力，泡沫遮擋住視線讓單昭野看不清：“再張大點。”
單昭野刷的仔細，怕力道大了還小心翼翼的往裏伸，軟而密實的刷毛在潔白的小牙齒上掃過，留下一道道白痕，紅潤的舌安靜乖巧的躺在中間。
他沒伺候過人，動作生疏僵硬的要死。
牙刷伸的靠裏似乎都要刷到更後的牙齦，弄的豆豆難受擡手去推人。
嘴裏含著泡沫，聲音不清不楚的：“難受…”
“成了，漱口。”單昭野將一旁早就放好的溫水往人嘴裏餵：“含著。”
“吐。”
單昭野指揮著直到豆豆完全把口中殘留的泡沫吐幹凈才拿毛巾給他擦嘴
他把手捏在人嘴巴兩邊，怕豆豆迷糊吞水沈聲：“張開，讓哥看看。”
被人伺候著洗澡刷牙的感覺太過於美妙，豆豆也被弄的半醒，笑著嘟起嘴就去親人：“哥哥你真好，等我長大以後也伺候你。”
單昭野嘴唇勾了勾：“得了吧，就你那小身板老實呆著就不錯了。”
他把人放在小椅子上坐好，端著小盆過來濕毛巾給人擦臉擦手，把放在小太陽下暖好的衣服拿過來給人換上。
毛絨腦袋從衣領口探出來時還整炸毛了，臉紅撲撲的一看氣色就好。
單昭野拿水打濕手把狗崽的毛順下去，又擠了大寶面霜擦在他臉上，香噴噴的豆豆出爐。
他睜開眼，一副完全清醒的模樣伸出手笑的很甜：“哥哥抱。”
“抱抱抱，一天到晚黏糊的要命。”
單昭野嘴上欠了吧唧的還是伸出手去抱人，偏過頭張嘴咬在豆豆的臉上，滑溜溜的還帶著大寶味。
豆豆擡手去拍人：“哥哥壞...你又咬我。”
“我壞那今早伺候你的是誰？”
豆豆舉起手，笑咯咯的應聲：“是哥哥！”
單昭野松開讓人坐好，去藥盒裏頭拿了紅藥水給他耳朵塗藥。
毛耳朵上一道道抓撓的紅疤看著嚇人，紅藥水塗上去更甚。
豆豆疼的呲牙咧嘴，揪著單昭野的褲腰帶讓他輕點。
“哥幫你吹，別哭。”
塗完藥恰巧程浩來串門，他手裏還拎著早餐，眼看豆豆換好衣服跟人從房間裏出來還驚詫：“豆兒你咋醒這麽早，不是說請假了下周才回學校嗎？”
“我要跟哥哥一塊上班呢。”
程浩瞥了眼單昭野，他應聲解釋說要帶著豆豆一塊去。
單昭野怕豆豆又背著他上外頭撿垃圾，更怕豆豆因為耳朵的事挨欺負。
今兒早餐的豬雜粥香的很，單昭野把油條撕開泡進豆漿裏頭，等沾夠味了才餵給豆豆。
程浩眼瞅豆豆還在使勺子問了句：“咋不用筷子，筷子多方便啊。”
單昭野把粥吹涼放到一邊：“學不會就不整了。”
程浩還想開口對上豆豆圓乎明亮的眸子硬生生被釘住了，行吧，他沒話說。
瞥到豆豆臉上的紅印撓撓頭轉開話題：“那你臉咋了，半夜裏被耗子咬了？”
“哎喲我就說，南方老鼠蟑螂多的是，晚上得把紗窗鎖好才不會串進來。”
豆豆搖頭，嘴裏塞著油條聲音黏糊：“不是耗子，是哥哥咬的，他在吃狗肉。”
單昭野被揭老底，舀一勺粥塞進去：“老實吃飯，一天天話多的要命。”
程浩沒轍了：“哪有哥哥和弟弟黏糊成這樣的，以後娶媳婦了咋辦？”
“以後再說，現在還早。”
程浩：....成，當他這句話放屁得了。
工地離這有些遠，程浩開車的時候兩人就坐在後頭。
因為打水泥打地基地上臟的很，到處都是汙水泥垢，豆豆踩著白色運動鞋小心翼翼踮起腳來走。
單昭野把身上外套脫了給人披上彎腰：“上來，哥背你過去，就你這步子走進去天都黑了。”
豆豆趴在他背上把臉貼上去：“天黑才好呢，天黑你就不用上班跟我一塊回家睡覺啦。”
“懶死你得了。”
“才沒有懶，我是心疼你。”
單昭野挑眉偏過頭：“就你嘴甜，膩死人了。”
豆豆貼著他用氣音說話：“浩子哥我都不膩，就膩你。”
單昭野把人背到小棚子底下，把早就買好的奶糖掏出來自個先吃，他曉得豆豆不愛吃糯米紙，嬌的邪門。
豆豆也不知從哪個口袋拿出一瓶爽歪歪，插好吸管遞過去：“給哥哥喝奶，喝完就有力氣上班。”
“哥不喝，你自己拿。”
豆豆不樂意，非得讓人整上兩口。
單昭野鬧不過他，眼瞅狗崽撅嘴那小樣才把狗奶拿過來：“你就在這呆著，有事喊我，別到處亂跑聽見沒？”
“哥哥你去忙，我就呆這哪也不去！”
工地裏開工後灰塵揚起，施工的吵鬧從遠處傳來，程浩負責另一頭，跟人打了個招呼就走。
單昭野上工時還有人調侃：“那邊你弟弟啊，咋跟你長的不像。”
“不像咋了，反正就是我弟。”
跟他一輩子永遠不分開的弟弟。
深圳入春後中午升溫會很熱，單昭野幹活就穿了一件背心老頭衫揮汗如雨，白色的麻布手套戴著更顯黑，指揮著工友將叉車往裏邊運。
豆豆本來還帶了書，一看到挖掘機移不開眼。
他覺得單昭野上工地裏幹活老帥了，力氣賊大男人味杠杠的跟頭牛一樣。
豆豆撐著臉眼巴巴的看，看久了拉起自己的袖子擠出二兩肉，行吧，得長大了才能跟他哥一樣壯。
單昭野剛下工豆豆就撒潑腳丫子沖上去抱他，被人推開了：“哥身上埋汰，起開。”
“不埋汰，哥哥你可厲害了，我剛剛看你搬水泥肌肉鼓鼓的賊男人了，我就稀罕你這樣的。”
單昭野擦幹凈自己身上汗又上旁邊洗手，搓的掉皮才上手捏他：“稀罕不死你，啥你都稀罕。”
豆豆偏頭假裝羞澀，小嘴一歪扭捏肩膀：“那哥哥你稀罕我不？”
他說完還眨巴眼學著小卡片上的姿勢朝人放電。
單昭野瞅狗崽這樣樂的不行：“裝啥乖，邪娃一個還學這暧昧玩意。”
“哎呀哥哥你就應一聲稀不稀罕？”
“稀罕，最稀罕你行了沒，走，哥帶你上外頭吃飯。”
程浩跟著下工眼真是沒眼看，陰陽怪氣湊過去：“稀罕我不~”
“去你的。”
工地有免費的食堂，但單昭野嫌裏頭的油水不夠，帶著豆豆上外邊的小炒菜館吃。
菜館都是工友們照顧，幹凈實惠老板娘也熱情。
店裏年輕的，上年紀的人都有，光著膀子吃的猛，豆豆也不嫌，因為大家都是為了生活而努力奔波，是最光榮的人。
他們學生就是要跟工人一塊的。
單昭野給他買了雞腿，眼看豆豆額頭冒汗抽了張紙巾給他擦：“菜館味道一般，等我回去再給你做。”
“我就知道哥哥你疼我。”
因為豆豆還背著書包，長的白凈相貌年輕，混在人堆裏賊出挑。
有人問怎麽沒去上學，單昭野解釋說這兩天生病請假。
“哎，學生崽是這樣，換季溫差變化大容易生病感冒，多吃兩天藥捂出汗就好。”
後來得知豆豆在深圳中學讀書的事，一幫人恨不得把他誇上天。
“那不就是學霸了，以後考大學當大學生出息的很，出來坐辦公室掙大錢。”
“當老師也成，或者學金融上銀行管錢，再不濟就學計算機出來修電腦，都有前途。”
“現在社會要發展，到處都在建房子學土木得了。”
豆豆被誇的臉紅撓撓頭：“沒有啦，我學的一般般。”
其實他就是一笨小狗，要不是單昭野供他都沒機會讀書呢。
單昭野瞅他那羞澀樣樂了，狗崽還會害羞呢。
正好趕上周末放假單昭野就每天帶著豆豆上工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就給人做飯抱著睡覺，還真是過上了揣著豆豆的生活。
一晃眼就到了周末。
他們黏糊在一塊的日子不長，下工回家的路上單昭野背著他，感覺豆豆還是那麽輕，跟棉花似的一吹就散了啥重量也沒有。
不過也是，單昭野給他煲湯做飯的日子才幾天啊，一口吃不成胖子得餵好久那二兩肉才能長回來。
豆豆趴在人背上晃悠腿，蕩秋千似的悠閑。
眼看路過的職業學校走出一批又一批年輕人，他湊過去：“哥哥你也能去上學呢。”
單昭野偏過頭，蹭在豆豆臉上：“我上啥學？都這麽大了哪家學校會要我。”
豆豆被他的胡茬蹭得發癢，笑著躲開又報覆似的把腿踢在人身上：“哥哥你以後可以去上夜校，就是晚上在學校裏頭讀書。”
“這是我在故事會裏頭看來的呢，他們說職業學校會招人進去讀書，學費不貴，哥你進去了也能漲知識當文化人。”
單昭野一聽到讀書的事就拒絕說不去。
豆豆不理解，把手伸進他哥的領子裏撓：“為啥啊，我也想讓你去讀書。”
“我在學校裏白天學，你晚上就在職校裏學知識，趕上周末回家了我就教你，我可厲害了，你問啥我都會。”
豆豆的想法簡單，就是想拉著人一塊。
單昭野以前沒機會讀書，那現在政策好了有機會更得去讀了，他也想讓哥哥有知識有文化，這樣才不用賣力氣幹活。
“你去讀書學的快，能比我先畢業進辦公室裏頭當白領，那兒的工作輕松。”
豆豆把臉貼上去，聲音軟綿：“哥，我不想你那麽累。”
可現實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單昭野若是去了學費又是另一個問題，豆豆的醫藥費還沒著落，現在只盼著不出事平日裏吃藥就能熬過。
況且他到時候還得重新下拳場跟林老板聯系，所有的問題都是阻礙。
單昭野寧願自己當個沒文化的流氓痞子也得把錢攢下來。
他把豆豆晃悠的腳抓住：“就你這點腦瓜還教上我了？等你以後考大學有出息再說，一天天腦袋裏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豆豆撅著嘴：“我心疼你嘛，大不了我明天就去考大學，考上了立馬教你。”
單昭野氣笑了：“大學是你想考就考的？你得等到高三把知識學透了才能報名考試。”
“還高中生呢，就一小文盲來的。”
豆豆煩的把腳丫子踹過去：“全天下就你聰明，我這是關心你懂不懂啊，哥哥你真是個木頭。”
狗崽怒了，嘴撅的老高都能掛油壺了。
可單昭野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他曉得，可就是因為曉得所以一切的回應深思熟慮。
他騙過豆豆一次，單昭野怕這份欺騙再一次貫徹下去，所以才不敢輕易答應。
半路經過百貨商場他把人帶進去，豆豆眼瞅這金碧輝煌的地方撲騰鬧著要下來。
“別鬧，哥帶你買新衣服去。”
豆豆拽著他：“哥哥，咱不買啊，家裏還有衣服呢，來這買浪費。”
他知道商場的東西不便宜，恨不得立馬把單昭野拽出去。
家裏有是有，可那些都是舊玩意，是大冬天擱雪地裏頭穿的厚棉衣。
深圳這邊換季了中午熱，到夏天溫度還會上漲，豆豆那些厚衣服穿不了怎麽著都得換新的。
“那咱上外頭買，村裏頭的小地攤衣服便宜，我穿那個就成。”
單昭野把人薅進門，蹲下身把這幾天賺的票子全塞過去：“哥掙錢了，這幾天工地活多掙的也多，咱就花幾百，其他的給你管著。”
豆豆低下頭看著懷裏的鈔票心裏不是滋味，這幾天他也跟著上工地了，他知道這錢有多難掙。
花在他身上怎麽可能舍得啊。
但單昭野最看不管他這樣，錢掙來就是用來花的，這些錢幹凈，花在豆豆身上不會臟了他。
他又重新數了幾張揣自己兜裏：“那我們就花三張成不？咱不買貴。”
眼看手裏的錢被抽走，豆豆才點頭：“哥哥你也要買，咱們一塊穿。”
“成，咱們一塊。”
不過最後單昭野就買了店裏打折的襪子，十塊錢五雙，他帶豆豆出去都尋思著下回自己一個人買才行。
這事得瞞著豆豆。
不然這麽大個男人啥主見都沒有也忒丟人了，跟四川耙耳朵似的全被老婆壓著。
因為一下花出去好幾百，晚上豆豆吃飯都沒食欲，被單昭野打了屁股才老實啃豬腳吃飯。
淚水打濕豬腳飯，發誓要掙一千萬。
豆豆恨不得他明兒就長大去上班掙錢，掙大錢過上好日子。
夜裏單昭野重新帶他出了門，他們回到以前租房的村子，畢竟上回豆豆還叨叨說要看電影的事。
涼亭裏的人很多，烏漆嘛黑的說是要營造氛圍感，一塊大大的白布投下來，機子在前頭開著就映上了影。
他們來的晚，恰巧後頭有兩個位置就坐了上去。
這還是豆豆第一回看電影呢，心裏的郁悶都沒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頭看。
“哥哥你說這布真能投出影片嗎？那不是比電視機還厲害。”
單昭野也沒看過，不過有所了解：“能，它前頭有放映機，投上去就能看。”
怕人晚上沒吃飽單昭野還上代銷店裏頭買了包零嘴。
豆豆有些欣喜：“呀，是酥脆桃子，哥你咋買回來。”
“喜歡就全都吃了。”
這酥脆桃子是他們當初剛在一塊時吃的零嘴，酸酸甜甜的現在吃起來還怪得勁。
電影放映時豆豆有些怕，挪著小板凳坐在單昭野懷裏，把他的風衣扯過來蓋自己身上只露出一個腦袋。
這放的是外國片，單昭野看不懂，只覺得男女主站在船頭面對風浪還在那擁抱覺得不正常。
還說什麽泰坦尼克號？全給沈了就知道老實。
察覺到手心被撓了單昭野才低下頭，鬼使神差的嘬在豆豆臉上，臉上肉軟軟的怎麽也吃不夠：“咋了？”
豆豆搖頭，眼睛裏亮亮的好似在發光：“哥哥，咱們現在還能親小嘴不？”
“親唄，哥又不是不疼你，你高興就成。”
豆豆抿著嘴，趁四下沒人看見他們飛快在哥哥唇上親了一口。
他也看不懂這外國的洋電影，不過這回也明白了什麽是氛圍。
兩人坐在最後邊，周圍昏黑所有人都專註電影沒空管他們，他們就在後頭偷偷親小嘴兒。
親的很輕，沒剛開始時激烈。
你一口，我一口。
我一口，你一口跟鬧著玩似的。
舌頭也沒攪進來就這麽相貼在一塊，大手小手緊緊握著好像怎麽也松不開。
沒等電影結束單昭野就背著豆豆回家，他們沒看到結局，只曉得豆豆明兒要回學校上學，得早點睡。
夜裏洗過澡兩人睡在一塊，豆豆趴在單昭野身上，手搭在他胸前小臉貼著：“哥哥下次咱還能去看電影嗎？”
單昭野環著他：“我看你不想看電影，是想親嘴子。”
“哥哥你怎麽知道？”
“瞅你那小樣，哥一看就知道，還整那些文藝裝呢。”
豆豆拱上人：“那你給不給親，給不給親嘛？”
他擡起腦袋借著月光就要去找單昭野的唇，結果一下親脖子上去了。
男人喉結大大的像塞了枚果子，親上去還會動呢。
豆豆使壞咬了一口就躲開，被單昭野打屁股才老實。
他拉著人往自己脖子上摸：“哥哥你幫我看看，我怎麽就沒有你這麽大的果子？”
單昭野的手架在人脖子上，借著昏暗的月光將他看得清楚。
豆豆身上穿著他的衣服，領口寬大歪著露出半塊肩頭白的晃眼。
臉蛋潮紅眼睛濕漉的像山溝裏頭誘惑人的精怪，勾的他心裏發癢，一下就把手收回來蹭在褲腿上擦。
“以後你長大就有了，睡覺，明兒起不來打死你。”
豆豆沒問著話有些不開心：“你才不會打我呢。”
誰知話音剛落屁股就重重挨了個巴掌，把他嚇著了。
“哥哥壞，我不要理你了。”
豆豆佯裝生氣轉過身躲的遠遠的，恨不得貼到墻邊才好，剛滾沒多遠就被單昭野撈回來夾在懷裏。
“成，我服了還不成嗎？給我老實睡覺。”
豆豆艱難轉過頭看了人兩眼，挪著小屁股就往他懷裏靠。
覺得不服氣抱著單昭野橫過來的手臂露出尖牙咬下去：“這是罰你的，下次我就把你的皮咬掉。”
這罰不罰沒什麽區別，就是狗崽鬧。
單昭野抱著他，懷裏軟乎還帶著香，小小的牙齒咬在手臂惹的他心癢像是有螞蟻爬。
舒坦死了，比娶了老婆還舒坦。
可一想到明兒要送狗崽回去讀書心裏又開始不得勁。
豆豆還說讓參加家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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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那種小奶狗小奶貓剛睡醒是特別好聞的時候，最好是那種只有一兩個月大的
全身睡得滾燙，味道也是最濃烈，捧在手裏只會嚕嚕的響著，四肢毫無力氣只能任由擺布。就像是捧著一塊美味佳肴，從觸摸開始，再到觀賞，等到飽覽眼福之後，就可以開始細細品味濃烈的小貓小狗味。將鼻子緩緩埋進它的肚子裏，隨著呼吸一鼓又一鼓，極致的柔軟觸感，深深的，悠揚的，對鼻子施加最巔峰的感官刺激，此刻腦子一片空白，仿佛已經被多巴胺沖毀了大腦。此時此刻，腦子裏只有深深呼吸，極致品味濃烈的欲望。 可能世間最頂級的美味，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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