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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廝磨抵死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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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廝磨抵死糾纏

小城今日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映透過鈷藍玻璃斜照進來,從前這樣的時候,是沈書最喜歡見的。

他…怎麽樣了。

“老婆…”宋文立頓了一下,掙紮著開口。

沈硯沒理他,繼續看著窗外。

宋文立向著他的方向靠近,坐在離他很近的旁邊,然後手漸漸搭上了。

一片冰涼……

宋文立看著他的側顏,昏陽下泛著淡淡的淺灰,他白得發青的膚色越發的不正常。

宋文立曾多次提出要帶他看病,可是沈硯對此非常消沈,他說:“死不了,不用擔心。”

可他其實早就沒了活著的打算,細想這一生,好像總有人把控自己,明明是自己完全不會這樣做的,但是卻按照時間線安排好似的,總有人推著自己走。

宋文立挽過他一旁的頭發,指尖劃過臉龐時,是他都沒有意識到的不甘。

憑什麽…

他都已經這樣了沈硯到底還在作什麽?

和他一起不好嗎?

他覺得自己的愛完全沒有輸給沈書。

他湊了上去,鼻尖輕輕劃過沈硯的耳畔,幾乎親上去的一瞬間,沈硯輕輕偏頭,躲開了。

和當初沈書拒絕的一樣。

他好像理解了。

宋文立則是感受到了焦郁,於是換了種方式,扯過沈硯的薄衫,向鎖骨咬去,恨不得啃食殆盡。

故而咬得極重,滲出了血。

“嘶……”沈硯沒忍住出了聲,許是確實太疼,卻又推他不過,發出了他完全不肯發出過的荒淫無恥之音。

他從前和沈書抵死糾纏時,沈書也曾上過他,並非常想聽,可是他當時忍耐極高,沈書沒堅持多久便被他壓在身下,反而被他調侃說沈書才應該做下面那個。

宋文立似乎今日興致極高,下面的動作也沒停下來,還在一面咬著那塊鎖骨,皮膚極病態白皙,壓黑的睫毛修長顫抖。

直到沈硯眼周泛上□□,氤氳蒙上了一層水汽,繾綣的情緒下是瘋了般的掙紮。

直到宋文立平靜了一會,才意識到懷裏的身軀漸漸停止了動作。

他也才漸漸看清楚了面前……

一片血肉模糊的皮膚被他啃了下來,粘稠的血液混著**和一堆不明分泌物臟了一身。

嘴裏生銹的血味讓他染上欲色的眼底瞬間清明……

他他媽的都幹了些什麽。

“老婆……沈…硯”他恍惚間,忘記了掙紮“硯硯……你怎麽了,說話…”

“我…”他絕望地甩了自己一個巴掌“硯硯…別嚇我…好不好?”

他認命般地連忙拿醫藥箱進行包紮,他學過解剖學,少部分醫療知識等,包紮了個大概,然後一邊安慰自己不會有事一邊自己進行清洗。

——

快零點時,沈硯醒了過來,他冷冷地盯著天花板,隨後劇烈咳嗽起來,宋文立趴著旁邊守著,聽見動靜便抽過紙巾和床下的垃圾桶弄了起來。

沈硯劇烈咳嗽著,混著血沫吐了出來。

眼周由於恨而染上病態的紅,在他本身病得白皙的臉上格外明顯。

他氣息不勻地說:“你……滿意…了?”

宋文立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沈默著。

可是又拿過床頭櫃上的溫水,扣開藥片遞給他。

沈硯氣笑了,抓過玻璃杯就摔了出去,碎片紮進了手心裏。

宋文立終於有所動靜:“硯硯…”

沈硯忽而就覺得好累好累呀……他又躺回了床上,獨留一截手腕放在床沿。

宋文立即刻會意,拿過醫療箱的紗布和酒精去幫他包紮。

透過那截小臂,仿佛透出了尺骨,青紅藍綠色的淤青和血管細細密密地繞在上面,乍一見便甚是駭人。

宋文立這傻逼為了不感染,用酒精直接對著傷口清洗。

沈硯:“嘶…我艹。”他很是罕見地爆了粗口。

本身就是□□,直接用纖細的腿朝著宋文立的鎖骨處就是一腳。

他支持著上半身看著宋文立:“我是誰?”

宋文立:“硯硯…”

他上去就是一巴掌,玩味地笑笑:“猜錯了。”

宋文立還沒有從獎勵中緩過來,抓緊他的手,盯著他的眼睛說:“老婆…”

沈硯又踢上去,下了很重的力度,可是他太過削瘦,不足為懼。

倒是宋文立癡迷地撈過他的腿,輕輕咬了一下,沈硯差不多要應激了,於是輕聲說:“是主人…”

宋文立眼底即刻清明:“好的,主人。”

他示意看向自己的手臂:“你說,該不該罰?”

宋文立跪在床上,向他兩腿間動去:“主…主人。”

沈硯確實被他取悅到了,不可置否。

可是依然克制著:“滾!”

宋文立癡迷著看著他,滿眼饜足,在他耳畔思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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