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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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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答應的

沒有浪漫的鋪墊,沒有溫柔的誓詞,只有一句直白又偏執的宣告,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又藏著舍不得傷害的溫柔。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一輩子把你放在心尖上,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你不想做的事,我絕不逼你,你可以繼續對我冷淡,可以繼續不愛我,可以繼續想著離開,我都可以忍。”

“只要你嫁給我,只要你戴上這枚戒指,只要你名正言順地留在我身邊,就夠了。”

沈硯看著那枚戒指,又看著宋文立泛紅的眼眶,心底翻湧著覆雜的情緒,卻最終被強硬的拒絕覆蓋。

他擡眼,目光重新恢覆平靜,語氣堅定,沒有半分回旋的餘地。

“我不會答應。”

簡單的五個字。

他攥著盒子的手收緊,指節泛白,骨節微微凸起,顯然是用了極大的力道克制著自己。

眼底的陰郁瞬間翻湧到極致,壓抑得幾乎要溢出來,那雙漆黑的眼眸裏,氤氳的水汽越來越濃,紅意蔓延至眼尾,破碎又偏執。

可他依舊舍不得。

所有的痛苦、不甘、委屈、偏執,全都被他死死壓在心底,任由自己被這份矛盾的情緒反覆撕扯。

“為什麽?”宋文立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絲哽咽。

“我都這樣了,我都忍到這個地步了,你就非要這麽拒我到底嗎?”

“婚姻應該是心甘情願,不是單方面的占有。”沈硯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堅定。

“你用這樣的方式求婚,不過是想給你的囚禁,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是。”宋文立不否認,大大方方地承認,眼底的嫌惡泛紅的眼眶交織,愈發壓抑。

“我就是想占有你,就是想把你一輩子留在我身邊,就是不想讓任何人再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他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我試過放手,試過告訴自己給你自由,可我做不到,一想到你會離開,一想到你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眼前,我就快要瘋掉。”

“我只能這樣,我只能求婚,只能求你,留在我這裏。”

沈硯別開臉,不再看他泛紅的眼眶,不再看他壓抑,語氣淡漠:“我們本就不該是這樣的關系,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錯的也沒關系。”宋文立上前一步,氣息再次籠罩住沈硯。

“我可以將錯就錯,我可以一輩子守著這個錯誤,只要你在我身邊。”

“我不需要。”沈硯拒絕得幹凈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這枚戒指,我不會戴,你的求婚,我不會答應。”

宋文立看著他決絕的模樣,眼底的水汽終於忍不住微微晃動,卻依舊強忍著沒有落下。

他緩緩蹲下身,與沈硯保持平視,目光死死地鎖住他的眼睛,像一只困獸,做著最後的掙紮。

“老婆,你看著我。”

沈硯被迫與他對視,撞進他那雙氤氳泛紅的眼眸裏。

那裏面藏著太多東西。

他伸手去抓沈硯的左手。

沈硯立刻往回抽:“宋文立,別碰我。”

“我不碰你,誰碰你?”宋文立指力一緊,直接扣住他的手腕,“你以為你還能躲到哪兒去?”

沈硯掙紮,手腕用力往回扯:“放開!”

宋文立非但不放,反而攥得更死。

指節用力到哢哢輕響,骨節泛白,青筋在腕骨下繃起一道硬棱。

他沒弄疼沈硯,卻用一種近乎殘忍的穩勁,把他的手死死固定在半空,掙不脫,也轉不開。

空氣一下子靜得嚇人。

沈硯的聲音終於繃出一絲緊:“你弄疼我了。”

“疼一點,你才記得住。”宋文立垂著眼,眼底氤氳泛紅,卻不是哭。

“我舍不得傷你,不代表我會放你走。”

“戒指我今天必須給你戴上。”

沈硯指尖蜷縮,拼命想握拳:“我不戴——”

“由不得你。”

宋文立拿起戒指,拇指按住他的指根,強行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直。

動作生冷,沒有一絲餘地,每一根指節都被他穩穩按住,沈硯掙得越厲害,他握得越緊,骨節摩擦的輕響在安靜的屋子裏格外清晰。

“你放開我——”

“閉嘴。”宋文立聲音壓得極低,像從齒縫裏擠出來,“別逼我真的對你生氣。”

他對準沈硯的無名指,將戒指往裏推。

金屬冰涼,貼著皮膚滑進去,卡在指節上。

沈硯一掙,戒指卡得更緊。

宋文立指尖再次發力,骨節又是一聲輕響,他穩穩把戒指推到根部,徹底套牢。

動作做完,他還沒松手,依舊攥著沈硯的手,指節繃得發白,盯著那枚戒指,眼底紅意越來越濃,氣息沈得像要把人吞掉。

“戴上了。”他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現在,是我的。”

他近乎虔誠地吻著沈硯的指尖,然後輕輕含住。

沈硯看著手上的戒指,臉色發白,聲音發緊:“你這是強迫。”

“是。”宋文立承認得幹脆,“我強迫你。”

“那又怎樣呢?只要能達到目的。”

“我舍不得你。”他每一句都咬得很重,呼吸不穩,眼底泛紅卻不掉淚,“可我不能再忍你一次次推開我。”

“我可以對你好,可以忍你的冷淡,可以等你一輩子,唯獨不能放你走。”

沈硯用力想把戒指拿下來:“我可以摘了。”

宋文立攥緊他那只戴了戒指的手,骨節再次哢哢一響,力道重得讓沈硯一顫。

“你摘一次,我抓你一次。”宋文立盯著他,眼神陰鷙又泛紅,“你摘一百次,我給你戴一百次。”

“這戒指戴上了,就別想摘。”

“你可以恨我,可以討厭我,可以一輩子不對我笑。”

他湊近,氣息再次籠罩沈硯,冷而沈。

“但你人是我的,手是我的,名字是我的,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沈硯閉了閉眼,聲音發澀:“你瘋了。”

“是瘋了。”宋文立低聲應,眼底泛紅的水汽終於晃了晃,卻依舊死咬著不松。

“從把你留在我身邊那天起,就瘋了。”

“我舍不得傷你分毫,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把你鎖在我身邊。”

“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都晚了。”

他輕輕摩挲了一下沈硯無名指上的戒指,動作極輕,與剛才的強硬完全相反,溫柔得近乎殘忍。

“戒指戴上了,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我不會放手。”

“永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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