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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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燕都
正月初一，大軍在一派歡樂的氣氛中繼續向燕都前進。
離燕都只剩四五日的路程，所有人都沈浸在快要回家的喜悅之中。
“老大，飛宴派人傳信過來，說是太子讓交給你的，要你親自看。”長風快步走到陸明廷身旁，遞給他一只信筒。
陸明廷倒出信紙，展開來看，面色瞬間變得凝重。
“怎麽了？”洛雲舒覺察到不對勁，問道。
“皇帝中風，快要不行了。”陸明廷收起紙條，深吸了一口氣，“我先去找父親。”
洛雲舒眉頭微擰，知道了事情的嚴重：“好，你去吧。”
把信紙交給陸羿之後，陸羿的眉頭也緊了起來。
“明廷，帶上一小隊人馬，隨我一起，先行回燕都。”陸羿迅速部署著，“明時，你帶著剩下的大軍，加快腳程，爭取早些回到燕都。”
“是。”陸明廷、陸明時齊聲應道。
陸明廷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稍加休整後，陸羿和陸明廷帶著一小隊兵馬，快馬加鞭，趕往燕都。
洛雲舒自然是選擇了跟著陸明廷一起走。
快馬奔襲，幾人在兩日後抵達了燕都。
到了燕都後，陸羿和陸明廷來不及回家，就直接進了宮。洛雲舒沒有跟他們一起，而是去暗莊找了竹葉。
“皇帝什麽情況？”一見到竹葉，來不及寒暄，洛雲舒就開口問道。
“聽聞年前皇帝身體就出了問題，勉強撐到了過年。”竹葉依照著自己所了解的情況回答著。
洛雲舒眸色一沈，既是年前就發生的事情，為何影月閣沒有傳來消息？
“堂主最近有來信嗎？我在長安沒見到他。”洛雲舒又問道。
“有的，差不多在長安被攻破的消息傳來之後，就收到了堂主的這封信。”竹葉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交到洛雲舒的手中，“堂主說，他要退位了，讓您接任他。”
洛雲舒接過信，快速地讀了一遍，隨後又把信交還給竹葉：“堂主倒是退位了，我還想退位呢。”
眼下，洛雲舒不得不接過了這個包袱。
竹葉又掏出個物件，遞到洛雲舒手中：“這是堂主隨信一起送來的令牌。”
洛雲舒接過令牌，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又收了起來。
“過段日子，我可能會離開燕都一陣，堂裏的事，除了實在需要我出面的，其他的事，你自行決斷。”洛雲舒把自己原本的那塊令牌交給竹葉。
“堂主這是？”
“你暫代二堂主。”
竹葉思索片刻，畢恭畢敬地接過了令牌：“定不負堂主所托。不過堂主此番離去，何時再回？”
洛雲舒搖頭：“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都還沒想好，更別說什麽時候回來了。”
竹葉又試探地問道：“您不和陸二公子成親了？”
“你上哪知道的？”洛雲舒記得自己應該沒和竹葉提過這事。
“我猜的。”
洛雲舒嘆了口氣：“不知道，我要是讓他等我回來再成親，你說他能答應嗎？我又憑什麽讓他等我呢？”
竹葉一下就聽出了其中關竅：“這麽說，您還沒告訴陸二公子要走的事？”
“沒有。”洛雲舒搖頭，“總會告訴他的，更何況，我自己都還沒想好。行了，我走了。”
竹葉看著她走了出去，他突然發覺，他弄不懂洛雲舒，他不懂此時她為什麽會想要離開燕都一陣，明明大局已定，留在燕都，嫁進陸家，她就能安然度日一輩子。
可是她告訴自己，她要走。
竹葉不明白，但他莫名覺得，陸家那位，會明白。
洛雲舒回到陸府的時候，陸明廷還沒有回來，但是程管家已經聽說了兩人提前回來的消息，將一切都打點好了。
洛雲舒想要找飛宴問問，為什麽不提前傳遞消息，想來陸明廷知道後自己會問，便也沒有再管。
書房裏生了爐子，暖乎乎的，洛雲舒坐在桌前，撐著腦袋想事情，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陸明廷推門進來，看著她腦袋一點一點的樣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隨後解下自己的披風，走過去，把披風搭在她身上，又把她攬進懷中。
洛雲舒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陸明廷近在咫尺的臉。
“你回來了？怎麽不叫我。”雖然醒了，但洛雲舒還是靠著陸明廷的肩膀，聲音也帶了層喑啞。
“看你睡得香，也沒什麽事，要不再睡會？”陸明廷伸手把她攬得更緊了些。
洛雲舒搖搖頭：“宮裏怎麽樣了？”
陸明廷嘆了口氣：“情況不算好，太醫都說回天無力，禮部那邊已經著手準備太子登基的事情了。”
“竹葉說，皇帝年前就病了，你有沒有問飛宴為什麽那時不傳消息？”
陸明廷點點頭：“問了。太子攔著，不讓。那時他們還以為不嚴重，所以嚴重了才讓飛宴趕緊傳信。”
“沒出事就行。”洛雲舒把陸明廷的披風往上攏了攏，“鷹辭堂主來信了，他要退隱，讓我接替他當堂主。”
“那以後，還得請堂主多多關照我了。”陸明廷捏了捏她的臉。
“保護費就收個，一年一千兩怎麽樣？”洛雲舒掰起手指盤算著。
陸明廷笑出了聲：“阿笙都不多敲詐我一點嗎？”
“這是友情價懂不懂！”
“好好好，多謝阿笙關照我。”
兩人打鬧了一陣，洛雲舒在心底思忖著何時向陸明廷開口。
察覺到洛雲舒突然停下看著自己，陸明廷問：“怎麽了？”
洛雲舒下意識搖了搖頭：“沒事。”
陸明廷知道，她有事瞞著自己。
“阿笙每次都這樣，有事也說沒事，什麽都不告訴我。”陸明廷握著她的手，懲罰似的在她手心捏了捏，“說說吧。”
洛雲舒咬了咬嘴唇，還是開了口：“其實，我想好之後要做什麽了。”
陸明廷聞言很高興，但他很快就回過了味來，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洛雲舒不會糾結，不會猶豫，會直接告訴自己，現在她幾番斟酌，好不容易才下決定說出來，那麽她想做的事，應該對自己而言，不算什麽好事。
可是陸明廷想不出來，什麽事會不是好事。
他還是擠出笑臉，問道：“阿笙想做什麽？”
“我想出去走走。”
洛雲舒說得很平靜，卻在陸明廷心底投下了一塊石頭，他感覺心鈍鈍的，好像空了點什麽，但他說不上來。
直到洛雲舒伸手幫他揩去眼角的淚滴，他才回過神來，楞楞地問：“多久。”
洛雲舒搖頭，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一兩年？說不準。”
室內一陣沈默，陸明廷把腦袋埋在洛雲舒的頸窩，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味道。
他接受不了要和洛雲舒分別，但他也不想洛雲舒因為自己的挽留而選擇留下來。
他舍不得她，他已經習慣了有她的生活，可是他也知道，她本來就是這樣自由的。
“什麽時候走。”陸明廷悶悶地問。
洛雲舒捧起他的臉親了親，看著他的眼睛道：“等這段時間過去吧。”
“你會回來的，對吧？”陸明廷執拗地問著。
“當然。”
“好。那我等你。”陸明廷扯了扯嘴角，擠出一抹笑來。
他大概能理解洛雲舒為什麽想走，只是舍不得。比起難過、傷心、生氣，他更怨恨自己，怨恨自己沒辦法陪她一起。
洛雲舒有洛雲舒的選擇，陸明廷也有陸明廷的選擇。
洛雲舒沒想到陸明廷會如此迅速地接受了，盡管她看出來了他想挽留，卻還是尊重了自己的決定。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你身邊有其他人，我會立刻轉身走掉。”洛雲舒掰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阿笙在外面要是有艷遇，我也會讓影月閣追殺他到天涯海角。”陸明廷也威脅著。
“放心吧，沒予安好看的，我看不上。”
陸明廷又湊近，討要著親親，得逞之後，又附在洛雲舒耳邊輕輕開口：“阿笙，我們成親，好不好。”
陸明廷囁嚅著，洛雲舒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又聽得陸明廷繼續說：“我知道阿笙想等回來了再成親，但是，我害怕，我們偷偷的，好不好，對不起，我，我不是要逼阿笙嫁給我，我只是，只是舍不得阿笙。”
“好。”
洛雲舒的聲音傳到他耳朵裏，陸明廷又把她抱得緊了些。
“你去拿酒來，喝過交杯酒，也算是夫妻了吧？”洛雲舒問道。
“算，當然算。”陸明廷開口道，“阿笙等我。”
說著，陸明廷就急匆匆地從書房離開，不多時，就帶回了一壺酒和兩個精致的小酒杯。
兩人坐在桌前，很鄭重地端起酒杯，交杯而飲。
喝完酒，兩人互相看著，都沒有說話。
良久，陸明廷才把洛雲舒攬進懷裏，輕輕地喚了聲：“夫人。”
洛雲舒一時沒有適應這個稱呼，耳朵尖紅紅的，把頭埋進了陸明廷的肩膀裏。
陸明廷存心想逗她：“夫人？夫人怎麽不理我啊？”
洛雲舒頭都沒擡，伸出手捂住了陸明廷的嘴。
陸明廷趁勢親了親她的手心，隨後又拉下她的手，十指緊扣：“阿笙叫我一聲夫君，我就不逗你了。”
洛雲舒只是在心底想了想，臉上便泛起了一陣紅暈。
陸明廷也沒有催促她，只是安靜地等著。
“……夫君。”
良久，陸明廷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兩個字，他心中一跳，把懷中人摟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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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燕都只剩四五日的路程，所有人都沈浸在快要回家的喜悅之中。
“老大，飛宴派人傳信過來，說是太子讓交給你的，要你親自看。”長風快步走到陸明廷身旁，遞給他一只信筒。
陸明廷倒出信紙，展開來看，面色瞬間變得凝重。
“怎麽了？”洛雲舒覺察到不對勁，問道。
“皇帝中風，快要不行了。”陸明廷收起紙條，深吸了一口氣，“我先去找父親。”
洛雲舒眉頭微擰，知道了事情的嚴重：“好，你去吧。”
把信紙交給陸羿之後，陸羿的眉頭也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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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陸明廷、陸明時齊聲應道。
陸明廷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稍加休整後，陸羿和陸明廷帶著一小隊兵馬，快馬加鞭，趕往燕都。
洛雲舒自然是選擇了跟著陸明廷一起走。
快馬奔襲，幾人在兩日後抵達了燕都。
到了燕都後，陸羿和陸明廷來不及回家，就直接進了宮。洛雲舒沒有跟他們一起，而是去暗莊找了竹葉。
“皇帝什麽情況？”一見到竹葉，來不及寒暄，洛雲舒就開口問道。
“聽聞年前皇帝身體就出了問題，勉強撐到了過年。”竹葉依照著自己所了解的情況回答著。
洛雲舒眸色一沈，既是年前就發生的事情，為何影月閣沒有傳來消息？
“堂主最近有來信嗎？我在長安沒見到他。”洛雲舒又問道。
“有的，差不多在長安被攻破的消息傳來之後，就收到了堂主的這封信。”竹葉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交到洛雲舒的手中，“堂主說，他要退位了，讓您接任他。”
洛雲舒接過信，快速地讀了一遍，隨後又把信交還給竹葉：“堂主倒是退位了，我還想退位呢。”
眼下，洛雲舒不得不接過了這個包袱。
竹葉又掏出個物件，遞到洛雲舒手中：“這是堂主隨信一起送來的令牌。”
洛雲舒接過令牌，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又收了起來。
“過段日子，我可能會離開燕都一陣，堂裏的事，除了實在需要我出面的，其他的事，你自行決斷。”洛雲舒把自己原本的那塊令牌交給竹葉。
“堂主這是？”
“你暫代二堂主。”
竹葉思索片刻，畢恭畢敬地接過了令牌：“定不負堂主所托。不過堂主此番離去，何時再回？”
洛雲舒搖頭：“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都還沒想好，更別說什麽時候回來了。”
竹葉又試探地問道：“您不和陸二公子成親了？”
“你上哪知道的？”洛雲舒記得自己應該沒和竹葉提過這事。
“我猜的。”
洛雲舒嘆了口氣：“不知道，我要是讓他等我回來再成親，你說他能答應嗎？我又憑什麽讓他等我呢？”
竹葉一下就聽出了其中關竅：“這麽說，您還沒告訴陸二公子要走的事？”
“沒有。”洛雲舒搖頭，“總會告訴他的，更何況，我自己都還沒想好。行了，我走了。”
竹葉看著她走了出去，他突然發覺，他弄不懂洛雲舒，他不懂此時她為什麽會想要離開燕都一陣，明明大局已定，留在燕都，嫁進陸家，她就能安然度日一輩子。
可是她告訴自己，她要走。
竹葉不明白，但他莫名覺得，陸家那位，會明白。
洛雲舒回到陸府的時候，陸明廷還沒有回來，但是程管家已經聽說了兩人提前回來的消息，將一切都打點好了。
洛雲舒想要找飛宴問問，為什麽不提前傳遞消息，想來陸明廷知道後自己會問，便也沒有再管。
書房裏生了爐子，暖乎乎的，洛雲舒坐在桌前，撐著腦袋想事情，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陸明廷推門進來，看著她腦袋一點一點的樣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隨後解下自己的披風，走過去，把披風搭在她身上，又把她攬進懷中。
洛雲舒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陸明廷近在咫尺的臉。
“你回來了？怎麽不叫我。”雖然醒了，但洛雲舒還是靠著陸明廷的肩膀，聲音也帶了層喑啞。
“看你睡得香，也沒什麽事，要不再睡會？”陸明廷伸手把她攬得更緊了些。
洛雲舒搖搖頭：“宮裏怎麽樣了？”
陸明廷嘆了口氣：“情況不算好，太醫都說回天無力，禮部那邊已經著手準備太子登基的事情了。”
“竹葉說，皇帝年前就病了，你有沒有問飛宴為什麽那時不傳消息？”
陸明廷點點頭：“問了。太子攔著，不讓。那時他們還以為不嚴重，所以嚴重了才讓飛宴趕緊傳信。”
“沒出事就行。”洛雲舒把陸明廷的披風往上攏了攏，“鷹辭堂主來信了，他要退隱，讓我接替他當堂主。”
“那以後，還得請堂主多多關照我了。”陸明廷捏了捏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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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鬧了一陣，洛雲舒在心底思忖著何時向陸明廷開口。
察覺到洛雲舒突然停下看著自己，陸明廷問：“怎麽了？”
洛雲舒下意識搖了搖頭：“沒事。”
陸明廷知道，她有事瞞著自己。
“阿笙每次都這樣，有事也說沒事，什麽都不告訴我。”陸明廷握著她的手，懲罰似的在她手心捏了捏，“說說吧。”
洛雲舒咬了咬嘴唇，還是開了口：“其實，我想好之後要做什麽了。”
陸明廷聞言很高興，但他很快就回過了味來，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洛雲舒不會糾結，不會猶豫，會直接告訴自己，現在她幾番斟酌，好不容易才下決定說出來，那麽她想做的事，應該對自己而言，不算什麽好事。
可是陸明廷想不出來，什麽事會不是好事。
他還是擠出笑臉，問道：“阿笙想做什麽？”
“我想出去走走。”
洛雲舒說得很平靜，卻在陸明廷心底投下了一塊石頭，他感覺心鈍鈍的，好像空了點什麽，但他說不上來。
直到洛雲舒伸手幫他揩去眼角的淚滴，他才回過神來，楞楞地問：“多久。”
洛雲舒搖頭，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一兩年？說不準。”
室內一陣沈默，陸明廷把腦袋埋在洛雲舒的頸窩，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味道。
他接受不了要和洛雲舒分別，但他也不想洛雲舒因為自己的挽留而選擇留下來。
他舍不得她，他已經習慣了有她的生活，可是他也知道，她本來就是這樣自由的。
“什麽時候走。”陸明廷悶悶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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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回來的，對吧？”陸明廷執拗地問著。
“當然。”
“好。那我等你。”陸明廷扯了扯嘴角，擠出一抹笑來。
他大概能理解洛雲舒為什麽想走，只是舍不得。比起難過、傷心、生氣，他更怨恨自己，怨恨自己沒辦法陪她一起。
洛雲舒有洛雲舒的選擇，陸明廷也有陸明廷的選擇。
洛雲舒沒想到陸明廷會如此迅速地接受了，盡管她看出來了他想挽留，卻還是尊重了自己的決定。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你身邊有其他人，我會立刻轉身走掉。”洛雲舒掰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阿笙在外面要是有艷遇，我也會讓影月閣追殺他到天涯海角。”陸明廷也威脅著。
“放心吧，沒予安好看的，我看不上。”
陸明廷又湊近，討要著親親，得逞之後，又附在洛雲舒耳邊輕輕開口：“阿笙，我們成親，好不好。”
陸明廷囁嚅著，洛雲舒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又聽得陸明廷繼續說：“我知道阿笙想等回來了再成親，但是，我害怕，我們偷偷的，好不好，對不起，我，我不是要逼阿笙嫁給我，我只是，只是舍不得阿笙。”
“好。”
洛雲舒的聲音傳到他耳朵裏，陸明廷又把她抱得緊了些。
“你去拿酒來，喝過交杯酒，也算是夫妻了吧？”洛雲舒問道。
“算，當然算。”陸明廷開口道，“阿笙等我。”
說著，陸明廷就急匆匆地從書房離開，不多時，就帶回了一壺酒和兩個精致的小酒杯。
兩人坐在桌前，很鄭重地端起酒杯，交杯而飲。
喝完酒，兩人互相看著，都沒有說話。
良久，陸明廷才把洛雲舒攬進懷裏，輕輕地喚了聲：“夫人。”
洛雲舒一時沒有適應這個稱呼，耳朵尖紅紅的，把頭埋進了陸明廷的肩膀裏。
陸明廷存心想逗她：“夫人？夫人怎麽不理我啊？”
洛雲舒頭都沒擡，伸出手捂住了陸明廷的嘴。
陸明廷趁勢親了親她的手心，隨後又拉下她的手，十指緊扣：“阿笙叫我一聲夫君，我就不逗你了。”
洛雲舒只是在心底想了想，臉上便泛起了一陣紅暈。
陸明廷也沒有催促她，只是安靜地等著。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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