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夫巧施連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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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夫巧施連環計
“孩子沒事吧？”洛雲舒見小孩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小聲問著。
裴揚搖了搖頭，眼神問著洛雲舒打算怎麽辦。
“再等等。”洛雲舒小聲說著，“你這人太多了，也是個麻煩事。”
見孩子有些要醒的勢頭，男人趕緊叫來裴揚：“大夫！你快來看！”
裴揚把手裏的病人交給了洛雲舒，便走過去看。
洛雲舒的醫術雖然據她本人所言是學藝不精，但是裴揚是清楚的，看這些風寒頭痛的小病，還是綽綽有餘的。
裴揚又摸了摸小孩的脈，道：“把藥喝了，就能恢覆了。”
說著，他叫來一個夥計，讓他去看看藥童煎的藥如何了。
沒過一會，藥童就端著藥出來了。
裴揚悄悄地掐了下孩子的穴位，那孩子的意識便漸漸恢覆了過來。
男人結果藥童的藥碗，慢慢地給孩子餵藥。
唐衡此時趕到了醫館，看到門口的長風和坐在醫館裏當大夫的洛雲舒後，面露疑惑之色：“這是？”
“唐門主，”長風恭敬地行了個禮，解釋道，“閣主先進去打探情況了，怕打草驚蛇，便沒有擅動。”
唐衡點點頭，也示意自己手下的人待在門外，一個人走進了醫館。
但唐衡這張臉還是太顯眼了，男人回頭瞥了一眼，正好瞥見唐衡，瞬間如臨大敵，藥也不餵了，扔下藥碗，抱著孩子就想往外跑。
“長風，攔住他！”
洛雲舒從桌後站起，對眼前的病人說了聲“借過”，旋即單手往桌上一撐，越過桌子，朝外追去。
那孩子喝了點藥，此時意識也漸漸清明，瞧見唐衡，立刻哇哇哭喊：“爹爹！”
醫館中一陣躁動，裴揚站至桌前維護場面：“勞駕大家移步內間看診，為表歉意，今日診錢減半。”
病人們跟在夥計後面進了內間，有愛看熱鬧的，經過裴揚的時候開口問道：“裴大夫，這是什麽情況啊？”
“約莫是人牙子吧。”裴揚面上笑意不減，此時卻有些笑裏藏刀的味道。
長風在聽到洛雲舒的指令前就攔在了門口，男人唐門出身，手中不少暗器，長風亦不是吃素的，哢哢兩下便打得男人手臂卸了力，扛在肩上的小孩也被甩飛出去。
唐衡眼疾手快，接住了孩子。
那男人見情況不妙，扔下一把煙霧彈想要逃跑，洛雲舒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到了他的身後，一記手刀將他擊暈過去。
“不錯啊，身手有長進。”洛雲舒拍拍身上的灰，對著掛了幾處彩的長風誇道。
“還是閣主教得好。”
洛雲舒側頭看向走過來的唐衡，問道：“這個人，唐門主打算如何處理？”
“帶回去，先關著吧。”唐衡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厭惡至極。
“行。”洛雲舒點了點頭，朝長風道，“帶回莊子上關起來吧，等著唐門主發落。”
裴揚的醫館附近本來就有影月閣的暗樁，很快就來了兩個人，和長風一起把人帶走了。
人潮漸漸散去，唐衡懷中的小孩也漸漸止住了哭聲。
“跟洛姨說謝謝。”唐衡把小孩放下來，拉著他的手。
“謝謝洛姨。”小孩擡頭怯怯地看著洛雲舒，聲音脆生生的。
洛雲舒摸了摸他的頭：“還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再找大夫看看？”
小孩沒有說話，唐衡卻道：“看看吧。這醫館的大夫，是你朋友？”
洛雲舒搖頭又點頭：“予安的朋友，影月閣的二閣主。”
唐衡對裴揚早有耳聞，這次卻是第一次見。他早就聽聞裴揚的醫術已臻化境，沒有想到這般有大功夫之人，卻甘心在這市井見開一家小小的醫館。
洛雲舒走到內間，醫館的客人已經走了大半，只剩幾個需要等抓藥的在排隊。
看到洛雲舒進來，裴揚把活丟給藥童，擦了擦手，跟著洛雲舒走了出來。
“今日多謝裴閣主了。”唐衡行了一個很莊重的禮。
“唐門主客氣了。”裴揚回以一禮，接著便把手搭在小孩的脈上，診斷著。
摸完脈，裴揚又摸了摸小孩的頭，才對唐衡道：“只是暑熱，不礙事，抓了藥後，回家喝上兩三天即可。”
“多謝裴閣主。”
小孩也十分乖巧地開口：“謝謝裴叔叔。”
“小朋友叫什麽呀？”裴揚看他可愛，沒忍住逗了一下。
小孩看了唐衡一眼，像在征求他的同意。
唐衡點點頭：“告訴叔叔吧。”
“唐竹。”小孩軟軟地回答著。
裴揚寫完方子抓完藥後，又摸了摸唐竹的頭，道：“小竹子，回去要好好吃藥！”
唐竹用力地點了點頭，跟在唐衡的身後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幾人和問詢而來的陸明廷正好碰上。
見唐衡牽著個小孩，陸明廷知道事情已經圓滿解決了。
回到陸府安頓好後，陸明廷前去詢問唐衡接下來的打算。
“先把他身子養好點，然後再啟程回蜀地。”
陸明廷也沒有留他，他知道唐衡身為唐門門主，自是沒有在外多逗留的道理。
“那抓的那個人，你打算怎麽辦？”
“明日我去審審，不過我估摸著也問不出什麽，”提及此人，唐衡眼中露出一股狠厲，“一杯毒酒送他上路吧，到時勞煩予安幫我處理了。”
陸明廷答應了下來：“最近局勢不算好，回蜀地後，多加小心。”
“什麽意思？”唐衡雖不知為何，但陸明廷既然這麽說了，那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我懷疑傅孜戎有意要引發兩國交戰。”
唐衡聞言冷笑兩聲，道：“他到是個膽子大的。唐門天高皇帝遠，他管不到我們。倒是你們，多小心些。”
“不必擔心，我籌謀多年，也就是為了這一天。”陸明廷話語中絲毫不演野心。
“那就好，到時候記得對蜀地好點，不然我鬧到你面前。”唐衡跟他開著玩笑。
“到時可能沒空送你，一路保重。”
“好！我可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別讓我等太久。”
“一定。”
五日後，唐衡帶著唐竹和幾個隨從，準備啟程回蜀地。
唐衡沒什麽波動，倒是唐竹，哭著鬧著不肯走。
“我要和洛姨玩！我不要走！”
唐衡無語：“你洛姨理過你嗎？她跟你玩過嗎？”
“我不管，洛姨說了要教我功夫！”
“走路都還沒走穩，學得明白嗎你？”
“嗚嗚嗚嗚嗚——”
洛雲舒有些哭笑不得，她明明也沒陪這孩子玩幾次，只不過每次自己練功的時候，他都站在院子裏一動不動地看著。
“等你長大了，我再教你。”洛雲舒無奈摸了摸他的頭，安慰著他。
“……拉鉤……嗚……”唐竹抽噎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洛雲舒蹲下身和他拉鉤：“拉鉤。”
唐竹這才好不容易止住了哭，一只手拉著唐衡的一角，另一只手和洛雲舒揮手說拜拜。
送走唐衡後，長安的消息便傳了過來。
果然如洛雲舒所想的那般，傅孜戎數次派出使臣前往西秦，兩國交流緊密。
頗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氣勢。
從影月閣暗莊離開後，洛雲舒便徑直去了東宮。
東宮的小廝已經認得了洛雲舒，徑直帶著她去了書房。
見到陸明廷和褚煜，洛雲舒沒說什麽，直接把接到的字條遞給他們。
兩人看過後，皆是面色凝重。
這一戰，是不得不打了。
“事已至此，先早做準備吧。”陸明廷道，“趁現在先暗中調兵、練兵，提前做好部署。”
“只有如此了。”褚煜點頭，“雖然和我們的計劃有些差池，不過既然他們想要先打上門來，那我們也不必再韜光養晦了。”
兩人很快便列好了具體的計劃，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商討完後，洛雲舒和陸明廷正要離開，傅葉寧敲響了書房的門。
“阿寧？進來吧。”
傅葉寧進來後，洛雲舒便發現她眼眶微紅，像是剛剛哭過。
“殿下，我知開戰無可避免，唯有一所求於殿下。”傅葉寧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決定來書房找褚煜說這番話，“懇請殿下，若有可能，留我母親一條性命。”
褚煜知她心中所想，傅葉寧對父親感情不深，心中唯一掛念的就是她的母親。
“我答應你，阿寧。”褚煜看著她，神情嚴肅，語氣真摯。
“謝過殿下。”傅葉寧收斂情緒，又看向洛雲舒道，“洛姐姐也要與他們一起嗎？”
“算不上吧，”洛雲舒眼神在陸明廷和褚煜身上掃了一圈，道，“我只希望，能把魏翎留給我解決。”
屋內只有傅葉寧一人不明其意：“為何？”
“血海深仇，不得不報。”洛雲舒答，“八年前，魏柏生、韓任達同傅孜戎合謀，陷害忠臣良將，致我全族被滅。所以，魏家人，都得死。”
傅葉寧不明其意，但她知道，提起八年前，就不得不提到的那一案。
——驃騎將軍，洛常案。
“那洛姐姐，是，是……”傅葉寧覺得話堵在嗓子口，想說竟說不出來。
“不錯，驃騎將軍，正是我爹。”洛雲舒沒有再遮掩，“洛雲舒，我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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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揚搖了搖頭，眼神問著洛雲舒打算怎麽辦。
“再等等。”洛雲舒小聲說著，“你這人太多了，也是個麻煩事。”
見孩子有些要醒的勢頭，男人趕緊叫來裴揚：“大夫！你快來看！”
裴揚把手裏的病人交給了洛雲舒，便走過去看。
洛雲舒的醫術雖然據她本人所言是學藝不精，但是裴揚是清楚的，看這些風寒頭痛的小病，還是綽綽有餘的。
裴揚又摸了摸小孩的脈，道：“把藥喝了，就能恢覆了。”
說著，他叫來一個夥計，讓他去看看藥童煎的藥如何了。
沒過一會，藥童就端著藥出來了。
裴揚悄悄地掐了下孩子的穴位，那孩子的意識便漸漸恢覆了過來。
男人結果藥童的藥碗，慢慢地給孩子餵藥。
唐衡此時趕到了醫館，看到門口的長風和坐在醫館裏當大夫的洛雲舒後，面露疑惑之色：“這是？”
“唐門主，”長風恭敬地行了個禮，解釋道，“閣主先進去打探情況了，怕打草驚蛇，便沒有擅動。”
唐衡點點頭，也示意自己手下的人待在門外，一個人走進了醫館。
但唐衡這張臉還是太顯眼了，男人回頭瞥了一眼，正好瞥見唐衡，瞬間如臨大敵，藥也不餵了，扔下藥碗，抱著孩子就想往外跑。
“長風，攔住他！”
洛雲舒從桌後站起，對眼前的病人說了聲“借過”，旋即單手往桌上一撐，越過桌子，朝外追去。
那孩子喝了點藥，此時意識也漸漸清明，瞧見唐衡，立刻哇哇哭喊：“爹爹！”
醫館中一陣躁動，裴揚站至桌前維護場面：“勞駕大家移步內間看診，為表歉意，今日診錢減半。”
病人們跟在夥計後面進了內間，有愛看熱鬧的，經過裴揚的時候開口問道：“裴大夫，這是什麽情況啊？”
“約莫是人牙子吧。”裴揚面上笑意不減，此時卻有些笑裏藏刀的味道。
長風在聽到洛雲舒的指令前就攔在了門口，男人唐門出身，手中不少暗器，長風亦不是吃素的，哢哢兩下便打得男人手臂卸了力，扛在肩上的小孩也被甩飛出去。
唐衡眼疾手快，接住了孩子。
那男人見情況不妙，扔下一把煙霧彈想要逃跑，洛雲舒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到了他的身後，一記手刀將他擊暈過去。
“不錯啊，身手有長進。”洛雲舒拍拍身上的灰，對著掛了幾處彩的長風誇道。
“還是閣主教得好。”
洛雲舒側頭看向走過來的唐衡，問道：“這個人，唐門主打算如何處理？”
“帶回去，先關著吧。”唐衡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厭惡至極。
“行。”洛雲舒點了點頭，朝長風道，“帶回莊子上關起來吧，等著唐門主發落。”
裴揚的醫館附近本來就有影月閣的暗樁，很快就來了兩個人，和長風一起把人帶走了。
人潮漸漸散去，唐衡懷中的小孩也漸漸止住了哭聲。
“跟洛姨說謝謝。”唐衡把小孩放下來，拉著他的手。
“謝謝洛姨。”小孩擡頭怯怯地看著洛雲舒，聲音脆生生的。
洛雲舒摸了摸他的頭：“還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再找大夫看看？”
小孩沒有說話，唐衡卻道：“看看吧。這醫館的大夫，是你朋友？”
洛雲舒搖頭又點頭：“予安的朋友，影月閣的二閣主。”
唐衡對裴揚早有耳聞，這次卻是第一次見。他早就聽聞裴揚的醫術已臻化境，沒有想到這般有大功夫之人，卻甘心在這市井見開一家小小的醫館。
洛雲舒走到內間，醫館的客人已經走了大半，只剩幾個需要等抓藥的在排隊。
看到洛雲舒進來，裴揚把活丟給藥童，擦了擦手，跟著洛雲舒走了出來。
“今日多謝裴閣主了。”唐衡行了一個很莊重的禮。
“唐門主客氣了。”裴揚回以一禮，接著便把手搭在小孩的脈上，診斷著。
摸完脈，裴揚又摸了摸小孩的頭，才對唐衡道：“只是暑熱，不礙事，抓了藥後，回家喝上兩三天即可。”
“多謝裴閣主。”
小孩也十分乖巧地開口：“謝謝裴叔叔。”
“小朋友叫什麽呀？”裴揚看他可愛，沒忍住逗了一下。
小孩看了唐衡一眼，像在征求他的同意。
唐衡點點頭：“告訴叔叔吧。”
“唐竹。”小孩軟軟地回答著。
裴揚寫完方子抓完藥後，又摸了摸唐竹的頭，道：“小竹子，回去要好好吃藥！”
唐竹用力地點了點頭，跟在唐衡的身後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幾人和問詢而來的陸明廷正好碰上。
見唐衡牽著個小孩，陸明廷知道事情已經圓滿解決了。
回到陸府安頓好後，陸明廷前去詢問唐衡接下來的打算。
“先把他身子養好點，然後再啟程回蜀地。”
陸明廷也沒有留他，他知道唐衡身為唐門門主，自是沒有在外多逗留的道理。
“那抓的那個人，你打算怎麽辦？”
“明日我去審審，不過我估摸著也問不出什麽，”提及此人，唐衡眼中露出一股狠厲，“一杯毒酒送他上路吧，到時勞煩予安幫我處理了。”
陸明廷答應了下來：“最近局勢不算好，回蜀地後，多加小心。”
“什麽意思？”唐衡雖不知為何，但陸明廷既然這麽說了，那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我懷疑傅孜戎有意要引發兩國交戰。”
唐衡聞言冷笑兩聲，道：“他到是個膽子大的。唐門天高皇帝遠，他管不到我們。倒是你們，多小心些。”
“不必擔心，我籌謀多年，也就是為了這一天。”陸明廷話語中絲毫不演野心。
“那就好，到時候記得對蜀地好點，不然我鬧到你面前。”唐衡跟他開著玩笑。
“到時可能沒空送你，一路保重。”
“好！我可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別讓我等太久。”
“一定。”
五日後，唐衡帶著唐竹和幾個隨從，準備啟程回蜀地。
唐衡沒什麽波動，倒是唐竹，哭著鬧著不肯走。
“我要和洛姨玩！我不要走！”
唐衡無語：“你洛姨理過你嗎？她跟你玩過嗎？”
“我不管，洛姨說了要教我功夫！”
“走路都還沒走穩，學得明白嗎你？”
“嗚嗚嗚嗚嗚——”
洛雲舒有些哭笑不得，她明明也沒陪這孩子玩幾次，只不過每次自己練功的時候，他都站在院子裏一動不動地看著。
“等你長大了，我再教你。”洛雲舒無奈摸了摸他的頭，安慰著他。
“……拉鉤……嗚……”唐竹抽噎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洛雲舒蹲下身和他拉鉤：“拉鉤。”
唐竹這才好不容易止住了哭，一只手拉著唐衡的一角，另一只手和洛雲舒揮手說拜拜。
送走唐衡後，長安的消息便傳了過來。
果然如洛雲舒所想的那般，傅孜戎數次派出使臣前往西秦，兩國交流緊密。
頗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氣勢。
從影月閣暗莊離開後，洛雲舒便徑直去了東宮。
東宮的小廝已經認得了洛雲舒，徑直帶著她去了書房。
見到陸明廷和褚煜，洛雲舒沒說什麽，直接把接到的字條遞給他們。
兩人看過後，皆是面色凝重。
這一戰，是不得不打了。
“事已至此，先早做準備吧。”陸明廷道，“趁現在先暗中調兵、練兵，提前做好部署。”
“只有如此了。”褚煜點頭，“雖然和我們的計劃有些差池，不過既然他們想要先打上門來，那我們也不必再韜光養晦了。”
兩人很快便列好了具體的計劃，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商討完後，洛雲舒和陸明廷正要離開，傅葉寧敲響了書房的門。
“阿寧？進來吧。”
傅葉寧進來後，洛雲舒便發現她眼眶微紅，像是剛剛哭過。
“殿下，我知開戰無可避免，唯有一所求於殿下。”傅葉寧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決定來書房找褚煜說這番話，“懇請殿下，若有可能，留我母親一條性命。”
褚煜知她心中所想，傅葉寧對父親感情不深，心中唯一掛念的就是她的母親。
“我答應你，阿寧。”褚煜看著她，神情嚴肅，語氣真摯。
“謝過殿下。”傅葉寧收斂情緒，又看向洛雲舒道，“洛姐姐也要與他們一起嗎？”
“算不上吧，”洛雲舒眼神在陸明廷和褚煜身上掃了一圈，道，“我只希望，能把魏翎留給我解決。”
屋內只有傅葉寧一人不明其意：“為何？”
“血海深仇，不得不報。”洛雲舒答，“八年前，魏柏生、韓任達同傅孜戎合謀，陷害忠臣良將，致我全族被滅。所以，魏家人，都得死。”
傅葉寧不明其意，但她知道，提起八年前，就不得不提到的那一案。
——驃騎將軍，洛常案。
“那洛姐姐，是，是……”傅葉寧覺得話堵在嗓子口，想說竟說不出來。
“不錯，驃騎將軍，正是我爹。”洛雲舒沒有再遮掩，“洛雲舒，我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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