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徹底掉馬 謝瀾意識到許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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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徹底掉馬 謝瀾意識到許翎就是……
謝瀾意識到許翎就是商清栩之後, 腦子裏忽然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他曾經對商清栩的種種態度。
他瞪過商清栩，不止一回，他當著商清栩的面說, 緣兒不是他的孩子，諸如此類的話語和態度，這幾個月謝瀾沒少朝著商清栩釋放。
每想到一回, 謝瀾的心就被淩遲一回, 他讓商清栩傷心了。
他一想到商清栩受了委屈，心裏就難受得像是被銼刀剜了似的，尤其是這些痛苦還是他給商清栩的。
“噗————”
血跡從謝瀾嘴裏噴了出來，灑到了地上，嘴角上還掛著一絲血跡，和他蒼白的面孔形成強烈的對比。
昨晚緣兒纏著要和商清栩睡, 商清栩欣然答應。
商清栩不敢讓孩子睡床邊, 就把緣兒團吧團吧推到了床裏頭去了，小孩子睡覺下意識往商清栩那邊拱，想多靠近他一點, 三拱兩拱的，商清栩差點掉床下去了。
一晚上, 商清栩睡不踏實，腰還稍微扭了扭, 緣兒眼下還沒醒，商清栩卻已經堅持不住了，他那多餘的被子將床邊一圍，確保緣兒不會掉下床，才放心地穿上衣服去迎接初升的陽光了。
一開門，商清栩傻眼了, 門外站著眼圈紅紅的謝瀾，眼皮都腫了，和倆桃兒似的，一看就是哭的。
商清栩歪了歪頭。
謝瀾如今都是皇帝了，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令皇帝難過的事情嗎？
謝瀾情緒雖然激動，但是他沒有上去把商清栩撲倒，而是嗚咽道：“你寫個字給我看看。”
商清栩有點宕機：“啊？！”
商·不理解但照做·栩放謝瀾進門了，當著他的面提了筆。
紙也伸開了，筆也握上了，商清栩後知後覺地問謝瀾：“寫什麽呀？”
謝瀾好似一只被人遺棄的小狗，既委屈又傷心地地望著商清栩：“謝瀾是個大壞蛋。”
商清栩驚訝地嘴都合不攏了，謝瀾這是知道了！
商清栩嘴比腦子快：“你怎麽知道的。”
謝瀾一下子就憋不住了，眼淚滾滾流下，臉頰上舊淚痕半幹，新淚痕又出現了，新舊交雜，將謝瀾的臉都斑駁住了，但是謝瀾絲毫不在意自己有多麽難看，他道：“我怎麽知道的？我看你字看出來的，要是我沒看出來，你是不是一輩子都要瞞著我了！”
啪嗒，商清栩手裏的筆砸在了幹凈的宣紙上，黝黑的墨很快染黑了大半紙張。
商清栩本想解釋，但張口就啞了。
他無話可說。
之前他害怕謝瀾知道他是炮灰皇帝“商清栩”後殺了他，但是他知道，謝瀾不會這麽做的，中秋節的時候，謝瀾已經知道他不是炮灰皇帝“商清栩”了，他還是沒告訴謝瀾他的身份，說白了，他就是在慪氣。
他在餛飩鋪子遇見謝瀾，謝瀾盯著他的眼神，讓他惡寒，他進宮之後，謝瀾對他又多加難堪之語，所以他生氣了。
謝瀾想把商清栩擁進懷裏，但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現在商清栩討厭他，他要是再靠近他的話，商清栩會不高興的。
商清栩也忍不住了，他一把薅住了謝瀾的脖領子，氣沖沖道：“都怪你，要是你好聲好氣和我說話，我就告訴你了！”
謝瀾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滾，眼皮腫得都要看不見了：“對不起。”
他沒有給自己辯解，說一些討厭和商清栩長相一樣的人，讓商清栩理解他對他獨一無二的愛意，他不想找借口，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錯誤，錯了就是錯了。
謝瀾哭，商清栩也哭，倆人鼻子轟隆的，像是裏面有火車開著。
直到謝緣揉著惺忪的眼睛看著他們，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倆人幾乎瞬間讀懂了對方中的驚慌失措，因為他們心裏都驚著了。
他們哭得時候忘了孩子還在這裏了，嚇著孩子了咋辦呀？一個腫眼皮選手，一個抽噎藝術家。
謝緣一哭就停不住其實是隨了商清栩了，他一哭就止不住，就算是勉強止住了，還是會抽噎。
商清栩竭盡全力止住哭聲，想把抽噎咽回去，可是…………他一憋氣，差點給自己憋過去了。
謝瀾可嚇壞了，連忙去順商清栩的背。
商清栩怕緣兒害怕，胡思亂想，瞪了謝瀾一眼：“沒關系的，你別這樣。”
下一瞬，緣兒爆發出雷鳴般的哭聲：“啊————父親不要欺負爹爹。”
小娃娃一邊哭，一邊去牽商清栩的手，給謝瀾解釋：“爹爹，父親不是不喜歡你，他就是腦子被驢踢了，之前他總是在我的生日喝酒，也在中秋節喝酒，給自己喝得醉醺醺的，他說這樣就遇見你了。”
他想要父親，也想要爹爹，他想要父親和爹爹在一起，想要他們睡在一張床上，想要自己睡他們中間。
可是父親總是惹爹爹生氣，這次還把爹爹惹哭了！
父親怎麽這麽笨呀，他不是還誇耀自己，說自己是狀元嗎？照他看來，父親笨得離譜，怎麽可能是狀元，這天下怎麽會有這麽笨的狀元呢！
商清栩蹲下，抱住了這個軟軟小小的身子。
緣兒張著嘴就是嚎。
父親真笨，要是爹爹走了怎麽辦？
商清栩抽噎咽下未遂，反倒給自己弄打嗝了，他打了一個嗝，問緣兒：“緣兒怎麽哭了，是父親和爹爹嚇著緣兒了嗎？”
緣兒毫無章法地抹淚：“父親好笨，他認不出爹爹是爹爹，總是惹爹爹生氣，我怕父親把爹爹氣跑了，爹爹要是走了，緣兒就是沒有爹爹的野孩子了。”
商清栩嘆了一口氣，他穿回去的那三年，一直在腦補，萬一孩子活下來了，萬一謝瀾對孩子很好，他真不知道自己還能穿回來，只能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幻想他的孩子沒有他，活得依舊很好。
可是事實並非如此，謝瀾確實給了緣兒很多愛，緣兒是個鬧騰人的孩子，可是他穿回來後沒看見謝瀾和緣兒紅過臉，但是坤澤爹爹在緣兒小小的心靈裏有一部分是留給他的，盡管兩人從未見過面。
如果你通過一個人的描述愛上了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那只能說明敘述者愛他，孩子不是忽然就對他這麽親的，這背後一定有謝瀾的推力。
可能謝瀾會對緣兒說一些老掉牙的理由，解釋他的坤澤爹爹為何沒有回來，理由千奇百怪，可是核心思想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的坤澤爹爹很愛你。
愛意是真的，但過錯也是真的，兩者不能相提並論，混為一談。
坤澤的手掌不如乾元那麽寬大，厚實，可是商清栩的手輕輕拍著緣兒的後背，緣兒還是感覺到了踏實，安穩，小狼耳朵不知何時冒了出來，往後壓著，舒坦極了。
謝緣抿著嘴，道：“爹爹，要不咱們離開皇宮吧，咱們離父親遠遠的，這樣他就不會欺負你了。”
商清栩失笑：“好了好了，你父親以後不會再欺負爹爹了。”
緣兒斜了謝瀾一眼，軟乎乎的身子趴在商清栩懷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商清栩給了謝瀾一個眼神，謝瀾立馬會意，道：“是的是的，父親之前腦子被門夾了，被驢踢了，變鈍了，竟然今天才認出你爹爹，以後不會欺負你爹爹了。”
緣兒紅紅的眼睛看著商清栩，似乎是在確認謝瀾的話的正確性。
商清栩點點頭，緣兒才放下心來，確定爹爹謝瀾真的知道錯了，爹爹不會走了。
緣兒賴在商清栩懷裏，拿了一綹他的頭發開始編辮子，在他的懷裏咯咯地笑。
看見緣兒笑，商清栩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妻子回來了，孩子也在身旁，謝瀾覺得天底下沒有人比他更幸運了。
商清栩的註意力一直放在孩子身上，沒註意到謝瀾何時將手搭在了他的腰間。
謝瀾剛要一口氣把老婆孩子都攬進懷裏。
啪的一下，商清栩把他蠢蠢欲動的手背拍紅了。
也是，商清栩剛回來，他就對他沒有幾分好臉色，還對他說了很多過分的話，如果他站在商清栩的角度上，他也不會原諒的。
慢慢來，慢慢來吧，有孩子在，商清栩的那顆心遲早會偏移回來的。
他要靜候再靜候，別沈不住氣。
這天晚上，商清栩帶著緣兒睡在紫宸殿正殿，謝瀾被商清栩趕去了偏殿睡。
小孩子的成長離不開父親們的撫養信香。
小家夥一出生，他就離開了，緣兒打小接受的只有謝瀾的信香。
這副身體和炮灰皇帝的身體一模一樣，就連信香都是如出一轍的荔枝味兒。
在爹爹的信香下，緣兒睡得很沈。
商清栩輕輕拍著緣兒的後背，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真的好愛他的崽崽呀！
他的崽崽怎麽這麽可愛呀！！！
老人言，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抓住一個人的胃。
謝瀾天不亮就起床了，去小廚房裏面大展身手。
他要讓商清栩看到他的誠意！
謝瀾在廚房裏面一頓忙活，給早飯整的那叫一個滿漢全席。
然後……一打開正殿門，人傻眼了。
商清栩呢？
孩子呢？
怎麽沒人了呢？
人呢！
一輛馬車清晨從京城駛出，朝著京郊莊子上駛去。
商清栩看著謝瀾就夠了，他現在需要待在一個離著謝瀾遠一點的地方，好好靜靜。
緣兒被商清栩抱上車時，還沒睡醒，眼下快到莊子了，才揉著惺忪的睡眼，向商清栩伸著手，要抱抱。
商清栩抱著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他的後背。
小孩問：“爹爹，咱們可是要去哪兒呀，父親呢？他不跟著咱們嗎？”
商清栩笑道：“你父親要自己在宮裏住，咱們出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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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想到一回, 謝瀾的心就被淩遲一回, 他讓商清栩傷心了。
他一想到商清栩受了委屈，心裏就難受得像是被銼刀剜了似的，尤其是這些痛苦還是他給商清栩的。
“噗————”
血跡從謝瀾嘴裏噴了出來，灑到了地上，嘴角上還掛著一絲血跡，和他蒼白的面孔形成強烈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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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清栩不敢讓孩子睡床邊, 就把緣兒團吧團吧推到了床裏頭去了，小孩子睡覺下意識往商清栩那邊拱，想多靠近他一點, 三拱兩拱的，商清栩差點掉床下去了。
一晚上, 商清栩睡不踏實，腰還稍微扭了扭, 緣兒眼下還沒醒，商清栩卻已經堅持不住了，他那多餘的被子將床邊一圍，確保緣兒不會掉下床，才放心地穿上衣服去迎接初升的陽光了。
一開門，商清栩傻眼了, 門外站著眼圈紅紅的謝瀾，眼皮都腫了，和倆桃兒似的，一看就是哭的。
商清栩歪了歪頭。
謝瀾如今都是皇帝了，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令皇帝難過的事情嗎？
謝瀾情緒雖然激動，但是他沒有上去把商清栩撲倒，而是嗚咽道：“你寫個字給我看看。”
商清栩有點宕機：“啊？！”
商·不理解但照做·栩放謝瀾進門了，當著他的面提了筆。
紙也伸開了，筆也握上了，商清栩後知後覺地問謝瀾：“寫什麽呀？”
謝瀾好似一只被人遺棄的小狗，既委屈又傷心地地望著商清栩：“謝瀾是個大壞蛋。”
商清栩驚訝地嘴都合不攏了，謝瀾這是知道了！
商清栩嘴比腦子快：“你怎麽知道的。”
謝瀾一下子就憋不住了，眼淚滾滾流下，臉頰上舊淚痕半幹，新淚痕又出現了，新舊交雜，將謝瀾的臉都斑駁住了，但是謝瀾絲毫不在意自己有多麽難看，他道：“我怎麽知道的？我看你字看出來的，要是我沒看出來，你是不是一輩子都要瞞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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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清栩本想解釋，但張口就啞了。
他無話可說。
之前他害怕謝瀾知道他是炮灰皇帝“商清栩”後殺了他，但是他知道，謝瀾不會這麽做的，中秋節的時候，謝瀾已經知道他不是炮灰皇帝“商清栩”了，他還是沒告訴謝瀾他的身份，說白了，他就是在慪氣。
他在餛飩鋪子遇見謝瀾，謝瀾盯著他的眼神，讓他惡寒，他進宮之後，謝瀾對他又多加難堪之語，所以他生氣了。
謝瀾想把商清栩擁進懷裏，但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現在商清栩討厭他，他要是再靠近他的話，商清栩會不高興的。
商清栩也忍不住了，他一把薅住了謝瀾的脖領子，氣沖沖道：“都怪你，要是你好聲好氣和我說話，我就告訴你了！”
謝瀾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滾，眼皮腫得都要看不見了：“對不起。”
他沒有給自己辯解，說一些討厭和商清栩長相一樣的人，讓商清栩理解他對他獨一無二的愛意，他不想找借口，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錯誤，錯了就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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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緣一哭就停不住其實是隨了商清栩了，他一哭就止不住，就算是勉強止住了，還是會抽噎。
商清栩竭盡全力止住哭聲，想把抽噎咽回去，可是…………他一憋氣，差點給自己憋過去了。
謝瀾可嚇壞了，連忙去順商清栩的背。
商清栩怕緣兒害怕，胡思亂想，瞪了謝瀾一眼：“沒關系的，你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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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父親，也想要爹爹，他想要父親和爹爹在一起，想要他們睡在一張床上，想要自己睡他們中間。
可是父親總是惹爹爹生氣，這次還把爹爹惹哭了！
父親怎麽這麽笨呀，他不是還誇耀自己，說自己是狀元嗎？照他看來，父親笨得離譜，怎麽可能是狀元，這天下怎麽會有這麽笨的狀元呢！
商清栩蹲下，抱住了這個軟軟小小的身子。
緣兒張著嘴就是嚎。
父親真笨，要是爹爹走了怎麽辦？
商清栩抽噎咽下未遂，反倒給自己弄打嗝了，他打了一個嗝，問緣兒：“緣兒怎麽哭了，是父親和爹爹嚇著緣兒了嗎？”
緣兒毫無章法地抹淚：“父親好笨，他認不出爹爹是爹爹，總是惹爹爹生氣，我怕父親把爹爹氣跑了，爹爹要是走了，緣兒就是沒有爹爹的野孩子了。”
商清栩嘆了一口氣，他穿回去的那三年，一直在腦補，萬一孩子活下來了，萬一謝瀾對孩子很好，他真不知道自己還能穿回來，只能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幻想他的孩子沒有他，活得依舊很好。
可是事實並非如此，謝瀾確實給了緣兒很多愛，緣兒是個鬧騰人的孩子，可是他穿回來後沒看見謝瀾和緣兒紅過臉，但是坤澤爹爹在緣兒小小的心靈裏有一部分是留給他的，盡管兩人從未見過面。
如果你通過一個人的描述愛上了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那只能說明敘述者愛他，孩子不是忽然就對他這麽親的，這背後一定有謝瀾的推力。
可能謝瀾會對緣兒說一些老掉牙的理由，解釋他的坤澤爹爹為何沒有回來，理由千奇百怪，可是核心思想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的坤澤爹爹很愛你。
愛意是真的，但過錯也是真的，兩者不能相提並論，混為一談。
坤澤的手掌不如乾元那麽寬大，厚實，可是商清栩的手輕輕拍著緣兒的後背，緣兒還是感覺到了踏實，安穩，小狼耳朵不知何時冒了出來，往後壓著，舒坦極了。
謝緣抿著嘴，道：“爹爹，要不咱們離開皇宮吧，咱們離父親遠遠的，這樣他就不會欺負你了。”
商清栩失笑：“好了好了，你父親以後不會再欺負爹爹了。”
緣兒斜了謝瀾一眼，軟乎乎的身子趴在商清栩懷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商清栩給了謝瀾一個眼神，謝瀾立馬會意，道：“是的是的，父親之前腦子被門夾了，被驢踢了，變鈍了，竟然今天才認出你爹爹，以後不會欺負你爹爹了。”
緣兒紅紅的眼睛看著商清栩，似乎是在確認謝瀾的話的正確性。
商清栩點點頭，緣兒才放下心來，確定爹爹謝瀾真的知道錯了，爹爹不會走了。
緣兒賴在商清栩懷裏，拿了一綹他的頭發開始編辮子，在他的懷裏咯咯地笑。
看見緣兒笑，商清栩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妻子回來了，孩子也在身旁，謝瀾覺得天底下沒有人比他更幸運了。
商清栩的註意力一直放在孩子身上，沒註意到謝瀾何時將手搭在了他的腰間。
謝瀾剛要一口氣把老婆孩子都攬進懷裏。
啪的一下，商清栩把他蠢蠢欲動的手背拍紅了。
也是，商清栩剛回來，他就對他沒有幾分好臉色，還對他說了很多過分的話，如果他站在商清栩的角度上，他也不會原諒的。
慢慢來，慢慢來吧，有孩子在，商清栩的那顆心遲早會偏移回來的。
他要靜候再靜候，別沈不住氣。
這天晚上，商清栩帶著緣兒睡在紫宸殿正殿，謝瀾被商清栩趕去了偏殿睡。
小孩子的成長離不開父親們的撫養信香。
小家夥一出生，他就離開了，緣兒打小接受的只有謝瀾的信香。
這副身體和炮灰皇帝的身體一模一樣，就連信香都是如出一轍的荔枝味兒。
在爹爹的信香下，緣兒睡得很沈。
商清栩輕輕拍著緣兒的後背，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真的好愛他的崽崽呀！
他的崽崽怎麽這麽可愛呀！！！
老人言，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抓住一個人的胃。
謝瀾天不亮就起床了，去小廚房裏面大展身手。
他要讓商清栩看到他的誠意！
謝瀾在廚房裏面一頓忙活，給早飯整的那叫一個滿漢全席。
然後……一打開正殿門，人傻眼了。
商清栩呢？
孩子呢？
怎麽沒人了呢？
人呢！
一輛馬車清晨從京城駛出，朝著京郊莊子上駛去。
商清栩看著謝瀾就夠了，他現在需要待在一個離著謝瀾遠一點的地方，好好靜靜。
緣兒被商清栩抱上車時，還沒睡醒，眼下快到莊子了，才揉著惺忪的睡眼，向商清栩伸著手，要抱抱。
商清栩抱著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他的後背。
小孩問：“爹爹，咱們可是要去哪兒呀，父親呢？他不跟著咱們嗎？”
商清栩笑道：“你父親要自己在宮裏住，咱們出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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