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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這回是真懷孕了 “栩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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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這回是真懷孕了 “栩兒。” ……

“栩兒。”

太後驚訝又難以置信道。

商清栩也沒有否認, 爽快地答應下來。

太後太陽穴頓時突突直跳。

商清栩之前為謝太傅翻案,就是打了先帝的臉,雖然她不愛先帝, 不在乎先帝臉面如何,但是架不住保皇派在乎呀。

不管商清栩做了什麽事,太後都將其算在了謝瀾的身上, 謝瀾也算是她的出氣筒了, 可是她身在後宮,謝瀾身為外臣,一道宮墻隔著呢,也打不了謝瀾,也罵不了謝瀾,可是這股火氣自然要出來的, 很顯然, 謝許氏便頂替謝瀾成為了太後的出氣筒,可是讓太後傻眼的是,自己兒子成了謝瀾的夫人!

太後一下子便猜到了商清栩這麽嫁給謝瀾的了:“你賜婚是真的, 但是新娘是假的,真的許逸被藏了起來, 你成為了許逸,嫁給了謝瀾!”

反觀太後的震驚, 商清栩這個當事人看起來平淡多了,他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在果盤裏面挑挑揀揀,只選自己愛吃的水果塞了嘴裏。

酸甜的果汁在口腔裏面炸開,直到這股甜味在口腔裏面徹底消失,商清栩才說:“對呀, 母後你好聰明呀。”

太後聽他這麽和自己陰陽怪氣,手都氣得抖起來了,偏偏這還是她的親兒子,沒法拿他怎麽樣!

商清栩根本不在乎氣得跳腳的太後,直接吩咐翠華道:“這橘子不錯,給我包一些,我要帶回去給謝瀾嘗嘗,哎,你可別想著下毒,這橘子我也是要吃的,要是你們不怕盛朝易主,就盡管下。”

太後火了:“商清栩,你在指桑罵槐誰呢,你不僅以天子之身下嫁臣子,還回來要挾你親娘,你腦子是漿糊嗎?”

商清栩漫不經心道:“你之前不是也想讓我以天子之身下嫁李成文嘛,怎麽?你忘了嗎?”

翠華包也不是,不包也不是,進退兩難。

商清栩睨了翠華一眼:“還不快去。”

太後高聲道:“你敢去試試。”

翠華:好生難做的活,我想出宮了。

最終翠華沒有動彈,商清栩自己找到慈寧宮哪裏有橘子,自己好好選了一大包,帶回家去的。

回家之後,橘子的分配正式開始。

商清栩為了保持自己的公正,甚至是等著謝瀾處理完公務後才分的。

他回家時,謝瀾還在書房裏頭忙呢,他給了小若一個橘子,賄賂小若,讓小若去看看謝瀾什麽時候忙活完,要是看見書房門開了,就給他報個信兒。

收了橘子,小若辦起事來更有力了。

謝瀾剛出書房門,小若便朝著商清栩這邊跑。

商清栩得了消息,把橘子鋪開了展示展示。

一桌子的橘子,果皮黃澄澄的,商清栩條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隨後見著謝瀾回來了,便強行把饞蟲按了回去,起身道:“我買的橘子,咱們三個分分。”

商清栩攬起了分發橘子的任務。

小若一個,他一個,謝瀾一個。

小若一個,他一個,謝瀾一個。

小若一個,他一個,謝瀾一個。

…………………………

幾輪分下來,三人面前都是一座橘子山,桌子中間還剩下兩個橘子,一個給了小若,一個商清栩在謝瀾充滿笑意和寵溺的眼神中,緩緩堆在了自己的橘子山腳裏。

商清栩一本正經道:“小若還小嘛,小孩子最大原則,小若可是多得一個橘子。”

謝瀾笑而不語。

商清栩立馬扒開了那個多餘的橘子,吃了下去,含混不清道:“對,我就是饞怎麽了!”

等商清栩咽下了橘子,謝瀾立馬捏著他的下巴,qin了上去。

商清栩被突入而來的吻弄得腦子暈暈乎乎的。

謝瀾撬開了他的貝齒,勾住了那尾小舌,在商清栩的嘴裏攻城拔寨。

商清栩是一個笨學生,時至今日,都沒有學會怎麽在親吻中換氣。

他身子都軟了,趴在謝瀾懷裏,眼神懵懵地擡頭看著謝瀾,似乎是在思考他們剛剛做了什麽,又像是在想怎麽忽然停下來了。

好不容易等商清栩反應過來他們做了什麽事,謝瀾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果然甜,怪不得夫人如此愛這橘子呢。”

唰的,商清栩羞紅了臉,楞了幾秒,從謝瀾的懷裏跳了出來,他隔著幾米的距離紅著臉罵謝瀾:“不要臉!”

謝瀾笑著一件一件脫去了身上的衣服,那副肌肉線條淩厲的身子出現在商清栩眼前,他說:“還有更過分的,你想知道嗎?”

商清栩臉更紅了,兔耳朵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垂在臉頰,耳朵尖兒充血似的紅,空氣中滿是雪松糾纏荔枝的味道,他為了讓自己說話更有氣勢,聰明地踮起腳尖和謝瀾說話:“我不知道!”

謝瀾每走一步便褪一件衣裳,走到商清栩跟前,正好一件衣服都沒了。

………………(自行想象吧,多了不能寫,我相信各位的本事,要是想象不吃出來的話,就想象不出去吧,不讓開車。)

這樣膩在溫柔鄉的日子,謝瀾一過便是半個月。

這天,正巧是上朝的日子,謝瀾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商清栩。

商清栩也是戀戀不舍地同他揮手道別,可是謝瀾剛剛出門,商清栩臉立馬成了笑臉。

————太好了,謝瀾終於走了。

他可得趁著這個時機快點回宮,再不走不趕趟了就。

商清栩急頭白臉一頓狂奔,好得是趕上了早朝,整個早朝都是癡看著謝瀾的臉熬過去的。

謝瀾不虧是天命之子,臉就是好看。

商清栩也是個大饞蟲,謝瀾時常出門給他買吃的,奈何他是個兩袖清風的官兒,貪都不貪,每月都指望著朝廷發的銀錢度日。

回到紫宸殿的第一件事,商清栩就看著點心流口水。

蛋黃酥,桂花糕,雪花酥,什麽酥的,反正都是好吃的,他端著盤子,雙腳吊兒郎當地搭在桌子上,謝瀾下朝了還得和其他官員商討一下公務,暫時回不了家,他這次一定要大快朵頤,狠狠吃個夠!

可是天不遂人願,甜甜的糕點剛一入口,商清栩便偏頭一吐:“呸!咋怎麽難吃呢,廚子是不是把泔水弄弄端上來了?”

幾天未見的系統捧著一本書,煞有其事地扶著眼鏡,以一副文化人的姿態出現在了商清栩的眼前,他說:“宿主,我猜禦廚們是幹不出滅九族的事來的。”

商清栩道:“咋地,合著是我的問題唄!”

系統又道:“有沒有可能是你懷孕了?”

“怎麽可能,我是純爺們兒!”商清栩瞇了瞇眼睛,“不對啊,我現在是坤澤了,莫不成真是懷孕了?”

不出片刻,太醫出現在了商清栩跟前,搭上商清栩的脈後,神色愈加凝重。

商清栩問道:“我怎麽了?”

太醫汗如雨下:“臣……臣才疏學淺,還請陛下再找其他太醫過來瞧瞧。”

他懷孕也得是悄摸兒地懷,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萬一有個太醫是嘴碎的,謝瀾不也知道了嗎,這把可是壞菜了。

“你說就行,我不治你罪。”

太醫頓時伏地叩首:“臣惶恐,臣惶恐啊。”

商清栩嘴比腦子快:“我是不是懷孕了?”

太醫聞言,腦袋磕得更起勁兒了,那叫一個砰砰響。

商清栩見太醫反應這麽大,心裏也有了譜。

————我就知道,我這麽努力,老天爺不會虧待我的!

商清栩急著出門,出門前還沒忘了威脅太醫,讓他好好管住自己的嘴。

商清栩在車上瞇了一覺,睡得朦朦朧朧的,車夫說到謝宅了。

商清栩神游似的下了車,恍恍惚惚地進府,又恍恍惚惚地推開門,想一頭栽進床上,陷入軟軟和和的被子裏面,和自己枕頭來一場溫暖的重逢。

可是他剛推開門的剎那,看見謝瀾坐在了桌前,自己那點半路出現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見著商清栩回來了,謝瀾神色才不那麽緊張了,他過去扶著商清栩的肩膀,讓他可以靠在自己懷裏:“你去哪裏了?我方才問了李武夫人,他說沒瞧見你。”

滿京城,商清栩只和李夫人親近,謝瀾找不到商清栩去找李夫人也是無可厚非。

商清栩直視謝瀾,道:“我去看郎中了,我懷孕了。”

謝瀾被這則好消息砸得頭暈眼花,表情僵了半霎,反應過來商清栩說的什麽後,嘴角瞬間咧到了耳朵根兒:“真的?”

“那還有假。”

謝瀾又請了一個郎中過來,問問坤澤孕期難不難受,需要丈夫做些什麽。

那副好學的樣子,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謝瀾是在備考科舉呢。

謝瀾同手同腳地去拿了本兒,將郎中說對話盡數錄了下來。

見著謝瀾這好似中了八百萬彩票的樣子,商清栩也笑了。

這步棋,他走對了,孩子果然是很好用的籌碼,某種意義上,他這也算是父憑子貴了。

郎中是中午請的,謝瀾初為人父的激動是晚上還作數的,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傾向————謝瀾做晚飯,吃晚飯的時候,一直在背註意事項,神神叨叨的,把商清栩耳朵都磨出繭子了

這事,商清栩還能忍,後來他直接忍不了了。

謝瀾要跟他分床睡!

謝瀾剛剛說出來自己的想法,迎面便飛來了商清栩扔來的枕頭:“謝瀾,我肚子上還沒長紋呢,你就嫌棄我了!”

謝瀾緊張解釋道:“我怕我睡相不好,壓著孩子。”

商清栩冷笑,要是謝瀾睡相不好,世界上就沒有是睡相好的人了!

他抱臂胸前,盤腿坐在床上,將頭一撇,故意不看在地上抱著被褥的謝瀾。

“我只是要睡地下而已,這樣照顧你也方便呀,你要是起夜喝水的話,我也不用掀開被子了,我掀開被子,冷風可就鉆咱們被窩了。”

這麽一分析,不懂事的人反倒成了商清栩了。

商清栩將臉撇了回來,怒瞪他道:“你在說我不懂事嗎!”

“哪有。”

謝瀾一邊說一邊上去要攬商清栩的肩膀,讓商清栩冷著臉抖開後,不罷休地繼續,最後還是讓他摟上了。

“真的,千真萬確。”

“你要和我一起,要是你睡地上,我也跟著睡地上。”

“地上涼。”

商清栩來勁了,一把抖開了謝瀾的手:“你也知道地上涼!”

他寧願睡涼地也不願意和他睡床上。

商清栩生氣了,生氣的垂耳兔控制不好自己的信香,這就導致了商清栩信香紊亂,兔耳朵和兔尾巴露了出來。

謝瀾順勢拿起一只兔耳朵親了親,示弱道:“好,是夫君前怕狼後怕虎,傷了夫人的心,那我陪著夫人睡賠罪好不好?”

商清栩也覺得自己有點…作了,但是他將一切都歸結於築巢作用的身上,系統告訴他,懷孕的坤澤會有築巢行為,會瘋狂的依戀甚至是癡迷自己乾元的信香。

對的,沒錯,一定是這樣的!他可是純爺們兒,要是沒有築巢效應的話,怎麽會依戀謝瀾呢!他可是純爺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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