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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是不是有孕了呀? 轉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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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是不是有孕了呀? 轉眼,便……

轉眼, 便是三朝回門的時候,商清栩的謝瀾到時,許家全家都出府門來迎接, 那陣仗,說是公主上他家也不為過。

車在許家夫婦面前停了,商清栩率先掀開簾子, 跳了下來:“爹爹, 我回來了。”

商清栩這一聲爹,可是給許尚書叫懵了,盡管他在家裏已經和夫人做了好久的心裏準備了。

還是許夫人先從懵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拿胳膊肘捅了捅許尚書:“咱兒子回來了!你不是成天念著嘛,怎麽兒子回來你傻了,兒婿可是也回來了, 你要讓兒婿看你的笑話嗎?”

許尚書反應過來後, 一張老臉都是褶子了:“兒啊,回來了。”

“是啊,是啊。”

商清栩裝得也是有模有樣。

許夫人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孩子們, 示意她們向商清栩行禮問安。

幾個孩子哪怎麽近見過陛下呀,幾個小孩子差點跪了下來, 嘴裏那個“陛”字差點脫口而出。

商清栩見著他們口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可千萬不要喊我陛下呀!

正好謝瀾這時還在搬回門帶的禮品。

商清栩五官都要亂飛了, 許夫人又不是眼瞎了,當即再次回頭訓斥孩子們:“你們哥哥眼下嫁人了,是大人了,你們哪裏還能喚你哥哥的小名呢,便是在家,你們喚你們哥哥的小名, 也是不該的!”

謝瀾將禮品給了許府下人,自己和商清栩走正門進府去了。

兩個人挨得很近,謝瀾身上的雪松味很快就鉆進了商清栩的鼻子裏,他鼻子尖聳動了聳動,又想起來洞房的情景!

雖然商清栩的眼睛是盯著院子裏的假山看的,但是假山上的小花小草長什麽樣,他都沒看清。

謝瀾貼得越來越近,溫熱的氣流都噴在了商清栩的耳畔,他小聲問道:“你小名真叫碧玉嗎?”

商清栩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破罐子破摔道:“是!碧玉是我小名!”

謝瀾:“你生氣了嗎?”

商清栩:“沒有。”

走在他們前面的許家夫婦面面相覷,兩人眼神裏只有一句話——————咱們耳朵好像突然聾了呢。

按照三朝回門的習俗,新婚夫妻會在娘家吃完午飯再在下午回到自己的家。

為了讓商清栩看到尚書府的誠意,今天的午飯是尚書夫人親自下廚做的。

許夫人從府門口回去就再去了廚房忙活,招待兒子兒婿的任務,自然而然就落在了許尚書的身上。

許尚書看著脫離苦海的許夫人,心裏說不出的嫉妒。

——————他也想去廚房做飯了!!!

商清栩和謝瀾落座之後,許尚書見著商清栩坐下了,自己才坐下。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良久,許尚書憋出來一句:“逸兒啊,今日你娘親自下廚,做紅燒魚去了,你到時多吃一點。”

商清栩應下之後,這間堂屋再次沈默下來,許尚書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真的無話可說呀。

商清栩都以天子之身下嫁謝瀾來,他要是對商清栩說要他們互敬互愛的話,就顯得他們不互敬互愛似的,這不就是說商清栩白費力氣的意思嘛。

可要是跟謝瀾說,要謝瀾多讓著商清栩的話,這不就是說謝瀾不懂得愛人嘛,商清栩選一個不懂的愛人的人,他還說了這件事,不就明擺著說商清栩眼光不好嘛!!!

許夫人離開的短短一刻鐘內,許尚書想了她十萬八千回。

“咳咳咳咳咳————”

“老爺”

“爹爹”

許尚書一邊想,一邊還喝茶,這不,給自己嗆著了。

下人們紛紛給許尚書拍背,作為“兒子”,商清栩也得關心關心關心他,但他只是道了一句“爹爹”,許尚書彎著腰,扶著桌邊咳得更厲害了。

一連咳了好久,大夫都過來了,混亂之間,七手八腳的,不知道哪個人不小心把茶水掀翻在了許尚書身上。

許尚書從未如此無語過,今日這一連串的一切,都讓他張口便啞。

他真的很想邊跑邊大喊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都叫些什麽勾釣糙的事情啊!!!”

好不容易到吃飯的點兒了,許尚書餓了半天肚子,商清栩坐下了,他才敢坐下。

坐下之後,許尚書才多少不那麽緊張了,盛朝要求什麽?寢不言食不語!

然後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他吃了一塊許夫人燒的魚,下一瞬,這口魚接著就被吐了出來。

商清栩:“???”

謝瀾:“???”

許夫人斜了他一眼,自己夾了一塊,結局就和許尚書一樣。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見著逸兒回來,我太激動了,把鹽當糖了,本來是想放點糖提提鮮的。”

這段飯吃得驚心動魄的,商清栩和謝瀾隨便劃拉了幾口,便往家裏趕。

路上,好巧不巧還遇見了一個熟人————李武

李武原是想出城春游去的,正巧遇上了謝宅的馬車,今日又是謝瀾和許逸的三朝回門。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陛下對謝瀾可是愛到骨子裏了,雖然這道賜婚旨意是陛下親自下的,但是賜婚聖旨一下,太後就離開京城。

太後是陛下生母,自然知道陛下是坤澤,也喜歡謝瀾。

陛下但凡是真心實意下達的旨意,太後早就樂不思蜀了,然而太後不僅不開心,還被氣得離開京城,一看這道旨意便是太後逼著他下的。

再說了,這要是陛下想下的旨意,陛下怎麽不自己親自去婚禮上慶賀呢,盛朝的規矩之一便是皇帝賜婚,婚禮當日,皇帝一定要去的。

他可是君臣,自然要為君分憂。

李武思及此處,當即便拉開了車簾子,沖著謝瀾的馬車喊道:“謝老弟!咱們去京郊喝酒啊!”

這聲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一聽就是李武的。

謝瀾剛剛新婚,他就來找謝瀾出去玩,存了什麽心思,真的好難猜啊!!!

掀開車簾子的是商清栩。

李武不過是眨眨眼,便看見了商清栩那張臉,還以為自己煙花了呢,狠狠揉了揉眼睛,一睜眼,還是商清栩那張臉。

“陛…………”

商清栩把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我成婚了,碧玉這個小名,還是不要再叫了吧。”

霎時,李武腦子裏面只剩下來一句話————完蛋了

商清栩皮笑肉不笑地問李武道:“不是要去京郊喝酒嗎?我做主了,讓謝大人去。”

說罷,他便氣憤地放下了車簾子。

謝瀾緊張地舔了一下嘴唇:“我沒答應他去。”

商清栩抱臂:“我答應的,你沒聽見嗎?”

就算是商清栩沒在氣頭上,謝瀾都不敢惹他,眼下更別說他在氣頭上,謝瀾更不敢繼續說話招惹他了。

車輪滾滾,很快就來到了莊子上。

李武下車過,親自過來謝宅馬車前,擺上了下車凳。

商清栩沒踩著凳子下來,是自己跳下來的。

夫人生氣不去踩,謝瀾哪裏還敢踩呀,也是跳下來的。

李武總算是知道陛下為何去參加謝瀾的婚禮了,合著新娘是陛下呀!

這給李武愁得,本來就因為他夫人的事,陛下不待見他了,眼下更好了,他攛掇著謝瀾來喝酒,還讓陛下抓了一個正著,真是要了命了。

李武這頭正愁呢,管事的莊頭過來說:“大人,酒溫好了,是否端過來呀。”

李武翻了一個白眼:“………………沒眼力見兒的蠢貨!”

商清栩幽幽的眼光射了過去,李武打了一個哆嗦,連推帶踹地把莊頭趕走了。

商清栩和謝瀾並立而站,李武旋即想起了這也該到了桃花開放的時節了,自己這莊子上栽了不少,幹脆賭一把,看看桃花開了嗎,要是開了,他們就喝茶賞花,要是沒開,他便攛掇謝瀾截段枝子給陛下磨只簪子。

簪子是夫妻之間才會送的東西,象征著夫妻美滿,這個寓意,陛下絕對會喜歡的。

商清栩是屬於那種老式小孩的,從小跟著爺爺奶奶看電視上演的京劇,爺爺奶奶看啥,他就看啥,還有什麽講述古代歷史的紀錄片,他也愛看。

從小,爺爺奶奶便養了不少花花草草的,他耳濡目染,也喜歡,穿書前,手裏裏面很多花草的照片的。

這個時候,桃花全開了,商清栩剛看見粉嫩嫩的桃花,眼睛豁然有神了。

李武喜不自勝,真好,只要用美好的記憶多了,令人難過的記憶自然會退避三舍的,這樣他就不用提心吊膽,擔心陛下報覆他了!

李武和謝瀾在遠處哼哧哼哧地截樹枝,磨簪子,商清栩則是站在亭子裏,看著他們忙活。

盡管李武派了很多人過來,勸說商清栩坐下,商清栩依舊不為所動————謝瀾體力好,他屁股疼,疼得屁股成八百瓣了

最後,商清栩捧著桃木簪子,眉開眼笑地回家了。

晚上還是謝瀾做飯,他正在想要不要問問商清栩,李武怎麽知道他的小名叫碧玉的,轉而又想,很多父母說起別人家的孩子,都是說小名的,萬一只是李武聽了一耳朵呢。

吃飯時,謝瀾讓商清栩先吃著,自己先去書房處理政務。

商清栩把系統喊了出來,猜謝瀾到底在書房幹嘛,謝瀾類似班裏的那種按時完成作業的乖乖學生,有點政務,早就處理好了,怎麽會日薄西山了,再去處理政務呢?

系統:“俺不知道。”

商清栩也沒心情吃飯:“是不是我今天打擾他去和李武喝酒,他埋怨我呢。”

系統忽然很激動地看著商清栩。

商清栩:“真的?!”

系統:“我很好奇你今天怎麽真和謝瀾的老婆似的那麽管他,你是不是愛上他了呀。”

商清栩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個度:“怎麽可能!我只是怕李武帶謝瀾出去喝花酒而已,要是謝瀾心有所屬了,成天出去玩,我怎麽懷孩子呀!”

系統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真的?”

商清栩:“你總是說一些根本不會發生的事情。”

系統:“哎!我說你會嫁給謝瀾的!這件事可是發生了的。”

商清栩不聽系統嗶嗶,拿著筷子,夾上菜就往嘴裏送,嘗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商清栩多麽愛吃,系統可是知道的,這下他放下筷子,莫非是生氣了,要和它幹一架?

豈料商清栩只是道:“這魚的味道好腥啊。”

系統剛想說哪有不腥的魚。

下一瞬,商清栩轉念一想,問系統:“我有沒有可能是懷孕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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