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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買家夫人知道商清栩是皇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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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買家夫人知道商清栩是皇帝了 ……

李武這麽一問,丫鬟說話更結巴了:“奴婢緊張,奴婢是緊張,奴婢之前都是在廚房裏面幹活的,頭一回見著主子。”

李武擺擺手,讓丫鬟下去了。

陛下回宮也在情理之中,為謝瀾出宮也就是大忌了,還能繼續待在宮外不成,就算謝瀾真是未來皇後,這也是不行的。

李府的丫鬟兩個時辰一輪值,剛剛還在金華院灑掃的丫鬟回去寢室後,看見屋裏還有一位正在休息的姐妹,叫杏花的。

今日夫人真是嚇著她了,趁著大人沒在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煙翠樓來的那一位送去了京郊莊子上了,剛剛大人還問她,她還扯謊了,要是大人過後興師問罪起來,她恐怕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件事她憋在心裏,走路都是慌的,要是再瞞幾天,她真就要惶惶不可終日而死了。

“杏花姐姐,你知道今日夫人和煙翠樓那位的事情嗎?”

杏花正在侍弄自己僅有的那點首飾:“我上午在廚房當差呢,哪裏知道這些事情,桃花,你平日裏少打聽這些事,萬一有有心人去夫人面前告你一狀,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了。”

桃花坐在榻邊,嘆了口氣:“我馬上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杏花瞪大了眼睛看著桃花:“你真讓夫人知道了?!”

“沒有,沒有。”桃花朝杏花招招手,“杏花姐姐,你過來,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要往外面說。”

杏花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平淡到最後的震驚:“你的意思是說,那位煙花坤澤已經有了大人的骨肉了!”

桃花警惕地看了四周,見沒人,才敢說話:“我估摸著是這麽回事,夫人今早去金華院的時候,關起門來和那位煙花坤澤說什麽孩子的事,還立即就把他送走了,一看就是他懷孕了呀,不然夫人那麽著急幹啊,鐵定是有身子了!”

杏花生無可戀道:“完蛋了,夫人把那位煙花坤澤送走了,還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最近夫人和大人還要打一架,主子們打架,咱們可得緊著皮子幹活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桃花,你這幾天當差少笑記住了嗎?”

“我又不傻,我要是當著夫人的面嘿嘿笑,夫人肯定不放過我呀。”

闔府裏知道這件事的又不止桃花杏花二人,這件事越傳越離譜,最後傳到老夫人耳朵裏的版本就是————李武把煙花柳巷的坤澤肚子搞大了,買回來的第二天都被夫人打發去了莊子,眼下生死未蔔。

老夫人一聽,急火攻心既然暈了過去。

那坤澤卑賤不假,可肚子裏面懷的可是她的孫子,要是他孫子有個三長兩短該如何是好吶!

老夫人一醒過來,就把李武叫過來了。

“武兒啊,聽說你買回來一個煙花之地的坤澤,那坤澤還懷孕了?”

李武一時還不知道老夫人說的是誰,他還沒有把商清栩和煙花坤澤捆綁在一起,只是道:“我哪有那個能耐,我要是真領回來了,你兒媳婦不得把我淩遲處死啊。”

老夫人皺著眉頭:“你這不孝子,你老娘我在和你說正經事呢,你別打岔,兒啊,你瘋了嗎?你在煙花之地有了孩子,你媳婦給你臉色看也就罷了,我一把老骨頭了,照樣也落不下呀,你幹嘛大張旗鼓地把他接回來,養在外面生下孩子不就行了嘛!”

李武聽老夫人說完一切,後背一陣冰涼,他當即腦子一白,身子都要僵住了,嘴還半張著,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良久,李武終於回過神來了,歇斯底裏的吩咐套車,要夫人也跟著他去莊子。

李夫人不幹,任憑下人說什麽都不去,李武在車上等了許久,一聽李夫人不來,頓時火冒三丈,噔噔噔地跑去夫人的院子去了:“夫人,你是瘋了嗎?”

李夫人毫無怯意道:“收拾你的外室,就是瘋了嗎。”

李武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他是陛下啊!”

李夫人冷笑道:“你為了保他,真是什麽不要命的話都說了,這可是滿門抄斬的罪過。”

李武:“我冒著滿門抄斬的罪過在這裏說,你還不信嗎?”

李夫人見李武肅然的面孔,忽然想起來他去金華院的時候,那位坤澤真說話他是皇帝之類的話來著。

李夫人埋怨李武道:“你怎麽不早說啊!”

這回輪到李武冷笑了:“告訴你什麽,告訴你皇帝是垂耳兔坤澤嗎!”

商清栩在這個莊子裏面度日如年,這個莊子是李夫人的嫁妝,這裏的人滿心滿眼都是李夫人,專門給他派重活累活,還有些人盯著他小腹看,跟變態似的!

本來原主的身體就弱,他每天都要幹活,吃的還是殘羹剩飯,一來二去,就病倒了。

商清栩還想今日休息休息,不幹活了,要是管事的再來罵他,就讓他罵吧,管事的真有本事就弄死他!

管事的不出意外的來了,商清栩躺在床上,沒看搭理他,管事的罵的越老越臟,商清栩依舊不為所動,眼看管事的要動手了,門突然開了。

來人正是李武夫婦。

李夫人見狀,擡手給了管事的一個巴掌:“你竟然敢打人,我要你好好待他了!”

管事的一下子就懵了:“夫人,你不是說要我‘好好關照他’嗎?‘好好關照’不就是打罵他嗎?”

李夫人頓時冷汗直流,商清栩躺在床上,也不和他們說話,可見還沒有原諒他們。

他打著膽子跪在地上,想請求商清栩的原諒,聽見的越是床上粗重的呼吸聲。

常年照顧孩子的經驗告訴他,商清栩這是發燒了。

莊子便如炸了鍋的水,去找郎中去找郎中,來請罪的來請罪,亂糟糟的,吵得商清栩恨不得坐上火箭離開這裏,火箭的鳴聲都比這裏的動靜好聽。

一屋子的郎中,好歹是讓商清栩在天黑之前醒了過來。

暈過去之前,商清栩似乎聽見了李武的聲音,他剛剛睜開眼,嗓子還疼著,但他還是叫道:“李武,李武……”

李武是武官,就算商清栩的聲音弱於蚊蚋,他還是可以聽見的,聞言,趕緊上前。

商清栩問的是謝瀾還好不好。

李武忙不疊的點頭:“謝大人眼下睡得好吃得好,已經沒什麽大事了,陛下你就放心吧。”

商清栩氣若游絲道:“飯,我要吃飯,我餓了。”

莊子上的一句話,竟然成了謝瀾夢境中的一句話,謝瀾做了個夢,夢見自己還在少時,那時的謝家還在,謝瀾還是一個富貴窩裏的小公子。

“飯,我要吃飯,我餓了。”

小謝瀾說。

“你一柱香前剛吃了一整只燒雞,我看你是不餓,你就是不想寫課業。”

說話的是謝瀾的大哥,名叫謝瑾。

小謝瀾被拆穿了,有些沒臉,生氣了,氣鼓鼓地要去茅房:“對,我不餓,我想去茅房了,我吃了燒雞,要去拉出來!”

小謝瀾挺著小肚子,抱著手臂,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茅房的方向前進。

謝瑾笑得前仰後合,指著謝瀾和過來看謝瀾課業的謝太傅說:“爹爹,爹爹,你快看呀,這個小東西還生氣了,哈哈哈————”

謝太傅撇了謝瑾一眼:“你小聲點吧,你笑話他笑話得怎麽大聲,他聽見了,又得張牙舞爪的了,上一回你把他惹生氣了,他跑我身邊問我要錢買糖葫蘆去了,說‘謝瑾是你兒子,你兒子惹我生氣了,你這個當爹的就得子債父償’。”

謝瑾還是十分囂張地笑著:“你的好二兒子,這麽下去,你二兒子連老婆都討不到,那些女孩兒們看見他,恨不得長翅膀飛走,離他十萬八千裏,哈哈哈————”

謝太傅又擰了他一眼:“你說話真是難聽。”

謝瑾頂他道:“這不是你要的孩子嗎!”

玄太傅失笑道:“我要孩子犯法了嗎,我要孩子就犯罪了嗎?違法犯罪了怎麽沒人抓我進監獄?”

小謝瀾從茅房出來,看見爹爹過來了,小跑著過去撲進謝太傅的懷裏,眼淚說掉就掉:“爹爹,哥哥欺負我!哥哥說要把我到茅房裏去學習,讓我蹲在廁所上,旁邊給我放書案,上面再給我放好吃的,免得我又要吃又要拿!”

謝瑾好笑道:“我哪裏說過了?你睜眼說瞎話,我只想過好嗎,我又沒說過,爹爹,這一定是遺傳你了,我娘可好了,一定不會睜眼說瞎話的。”

謝太傅左右看了看周圍,見夫人沒來,才放心大膽地為自己反駁:“那是你沒見過你娘年輕的時候,你娘年輕的時候就是‘活閻王’。”

謝瑾往謝太傅身後張望了張望,還揮了揮手:“娘,爹爹說你壞話呢,說你————”

謝太傅氣急敗壞地拍了謝瑾肩頭一下,想訓斥謝瑾還不敢,只能低聲諷刺了他一句:“你真是個好孩子!”

說完,謝太傅立馬回頭,想找夫人道歉,卻發現夫人根本沒來,合著謝瑾這兔崽子騙他呢!

小謝瀾看見爹爹打了哥哥,咯咯笑了起來,還沖著謝瑾做鬼臉兒。

一夢做完,謝瀾倚在床頭,久久不能忘懷。

商清栩餓得難受,一桌子飯菜,差不都都進了他的肚子,李夫人和李武道歉,商清栩都沒有聽見,一顆心都撲在飯上了,嘴裏的還沒有咽下去,就又往嘴裏扒拉著了,真的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他那一雙毛茸茸的大耳朵影響他幹飯,他也沒有紮起來,只是往後一撥,接著又幹飯。

李夫人剛想提醒餓了幾天不能大吃大喝,轉頭又一想,商清栩餓了好幾天,背後也有他的功勞,遂不敢提及。

商清栩好不容易飽了,李武夫婦見著有間隙道歉了,李武留在謝宅的暗衛又來了,暗衛道:“不好了大人,謝大人又病了,郎中說病癥蹊蹺,根本找不出來。”

商清栩:啊?你不要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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