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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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祝願
太陽升起，夜色褪去，又是新的一天。
祁行感覺臉被什麽冰涼的東西戳了一下，她慢慢睜開眼。
“你為什麽在這裏？”
“昨晚太晚搭不到車。”
尹然看她一整夜縮在沙發上，覺得可憐。
“進我的房間，那裏非常溫暖。”
“好啊。”
她剛想站起來，結果腿麻了站不穩。
尹然有點心疼，喝得那麽醉還把自己帶回來。
“以後不要喝酒太多。”
祁行靜靜地看著她，點點頭。
假期剛開始沒多久，補習班就漸漸熱鬧起來，家長們陸陸續續把孩子送進來，她們臉上多半帶著不情願，但又無可奈何。
祁行早早報好補習班，課程排得很滿，今天八點半就開始上到現在。
“好了，現在課間休息十分鐘吧。”補習班老師把筆蓋合上。
她伸了個懶腰，到外面的飲水機接了杯水，轉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前臺，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尹然回頭：“欸？”
“Hi！你也來這裏啊。”
她這次來是來報補習班的，交了費老師就帶她去參觀。
祁行和她並排走在一起。
“吃早飯了沒有？”
尹然搖搖頭。
“我書包裏有巧克力，等一下拿給你。”
還沒等回去拿巧克力給她，旁邊就竄出一個人。
林鶴靈：“Noah，你怎麽在這裏，好巧啊！”
尹然一下子沒想起來這是誰。
“你是......社長？”
對面那人對著尹然兩眼放光，面帶笑意看著。
祁行輕咳了一聲：“我們在參觀，社長是來一起的嗎？”
林鶴靈剛想作答，一位老師就出來喊她回去上課
“抱歉，只能先下次了。”
這人的身影逐漸遠去，祁行站在原地，表情肅然看著那個方向。
尹然這個時候歪著頭出現在她視線裏。
“巧克力。”
“哦，拿給你。”
尹然本來只是進來了解一下情況，但是看到祁行就把錢交了，這樣放假了也能天天和好朋友見面。
中午是補習班統一的休息時間，祁行下課了就去找尹然。
“我餓。”
見到她第一面，尹然就這樣說。
祁行劃拉著手機：“我也是，吃什麽呢？”
等外賣到了，兩個人找了個小角落坐下，食物包裝盒打開，熱騰騰的蒸汽呼在臉上。
尹然真是餓急了，顧不得吹就往嘴裏塞，燙得她直哈氣。
“你慢點啊，舌頭受傷了怎麽辦。”
“沒事。”她的話聽起來含糊不清，表情卻信誓旦旦。
“哼。”祁行笑她，低頭吃自己的。
“這個位置有人嗎？”林鶴靈突然出現在她們面前坐下：“附近都沒有座位了。”
尹然搖了搖頭。
“謝謝。”
過了一會，她又開始說話：“你這吃的是什麽呀？好香”
尹然低頭看了看：“米飯。”
一聲嗤笑從旁邊傳出來。
補習班的課只上到春節前夕，大家都趕著回去過年，今天是上課的最後一天，整個環境的氛圍都輕松不少。
祁行還是照例下了課來找她，但是這邊似乎有點拖堂，就靠著墻等著。
好在沒多久尹然下課了，高興地迎過去，還沒開口講話就察覺到不對勁。
走在她身邊，感覺氣焰比平常低了許多。
“怎麽了？”祁行碰了碰她的手。
尹然搖搖頭。
“我們兩個下午都沒課了，中午就出去吃吧，順便去逛一下，怎麽樣？”
“嗯。”
吃飯的時候，尹然還是這副樣子，而且居然還把平常不喜歡的胡蘿蔔給吃了。
祁行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問：“你不開心啊，是不是？”
被這麽一問，她嘴裏的東西不嚼了，臉逐漸憋屈得不成樣子。
“你們......全部回家，我，不想一個人。”
“哎呦，沒事沒事，別難過呀。”祁行坐到她旁邊：“看著我。”
她們兩個四目相對。
“我不走，你打個電話我就出來，別怕，好不好。”
“真的？”
“當然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尹然低頭扒了一口飯，伸出小拇指：“pinky promise。”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她們吃完飯在商場裏逛著。
祁行看中一個娃娃，從貨架上拿下來：“你覺得它可愛嗎？”
這是一只棕色的小熊，尹然捏了捏耳朵，點點頭。
“送你了，以後要是覺得孤單，就讓它陪著你。”
“真的？”
祁行看出她臉上的遲疑。
“你要是不收的話，打電話叫我就不出來了。”
經過這麽一說她趕緊點點頭，把小熊抱在懷裏，頭毛茸茸蹭著臉，棕紅色的毛和頭發混在一起，分辨不出來。
街上的年味越來越重了，大紅燈籠高高掛，映著琉璃瓦和青磚墻，家家戶戶貼著福字，墨香猶存。
新年第一天，祁行最先做的事情就是給她媽媽上香。
祁建華在旁邊催促：“動作快點，還要給你姥姥姥爺拜年呢。”
她眼皮都沒擡，穩穩地把香插入香爐。
“爸，你這樣是想讓我當不孝女啊，到時候別人看見了，會說是你教得不好。”
祁建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站在旁邊等她。
等祁行拜完三拜，那個男的以為可以走了，就聽見一句：“爸，你不過來拜一下嗎，讓老媽在天上保佑我們平安順遂。”
“不是有句老話嘛，對老婆好的男人才發達。”
祁建華的表情似乎有點發怵，慢慢踱步到遺像面前，把腰彎下去。
姥姥家在京城的西邊，過年的時候，這段路是最清閑的，所以一路暢通無阻。
一打開門，姥姥和姥爺就上來把祁行圍住，稀罕得不得了。
姥姥：“哎呦，看起來長高不少啊。”
姥爺捏了捏她的臉：“這怎麽瘦了，姥爺給你做好吃的補補。”
祁行的笑洋溢在臉上，感受著她們的愛撫。
“爸、媽，給你們帶了禮物。”
祁建華領著大包小包走進來，結果半天都沒有人搭理。
等把祁行從頭到腳寶貝個遍姥姥才和他搭話：“喲，建華啊，帶那麽多東西。”
她吆喝來保姆把東西都收走，轉眼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
很薄，裏面有張銀行卡。
“祁行啊，這是姥姥姥爺給你包的大紅包！”
“謝謝姥姥姥爺。”她趕緊接過。
尹然這個時候發來一個表情包。
【X. ：我在姥姥家拜年，她們給我包了一個大紅包，回頭請你吃飯。】
......
【X. ：？怎麽了】
【Crisps7i：沒事，卡了。】
對面發完這句話後就再也沒有回音，祁行開始找話聊。
【X. ：等這幾天走完親戚我們就出去玩好不好。】
尹然回了信息就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來滾去，想著之後去玩的事。
【X. ：我現在去吃飯了，等會聊。】
姥姥和姥爺準備了滿滿一大桌好吃的，不停往祁行碗裏夾菜。
“吃飯的時候不準玩手機，趕緊收起來。”
她聽了姥爺的話趕緊把手機揣兜裏。
這頓飯囫圇吃完，她又掏出手機給尹然發消息。
【X. ：有點想你了，跟你說，等一下我們要去紅螺寺裏祈福。】
【Crisps7i：我一個人無聊，也想你。】
【X. ：那你要不要去紅螺寺，這樣就可以見到我了。】
去不去？
尹然的心跳變快，指尖都有點發燙，她把臉埋在枕頭裏，藏住暗暗翹起的嘴角。
祁行在那頭盼著，手指急得一直敲著屏幕。
【Crisps7i：好。】
Yes!
“什麽事兒那麽開心啊？”姥姥問。
“沒事，和同學聊天呢。”
紅螺寺的竹林四季常青，空氣裏含著淡淡的藏香，寺廟屋檐下的銅鈴風一吹就“叮叮”作響。
祁行走進來左顧右盼沒看到人，掏出手機問她到了沒有。
【Crisps7i：沒有。】
【X. ：好吧，我們現在要進去了，在裏面會合。】
到了參拜的地方，她的眼睛不經意地觀察四周，但還是沒找到人。
祁行開始心急，因為一會兒就要進廟裏，萬一她來了錯過自己怎麽辦。
眼前只有一張張陌生的臉川流不息，她看著眼前的隊伍，希望能再慢一點。
藏香的煙飄蕩在空中，祁行聞著那味道，感覺是自己的心燒著了。
【Crisps7i：看到你。】
尹然發過來一張圖片，裏面是一臉焦急的自己。
祁行猛地擡頭，對上了藏在人群裏的她。
【Crisps7i：Hi.】
【X. ：走近點。】
她走到銀杏樹前面，假裝是來祈福的游客。
兩個人就這樣遠遠地看著，祁行掏出手機光明正大地偷拍她。
【X. ：看看你。】
尹然看著直笑，在鍵盤上打字：“非常醜。”
【X. ：哪裏醜？你怎麽樣都好看。】
隊伍漸漸往前排，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她們兩個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家長發現，祁行動作幅度不敢太大，只敢用餘光悄悄瞥她。
【X. ：一會我就要進去了，別太想我，一會兒就出來。】
【Crisps7i：在外面等你。】
殿內，眾人在心底一遍遍念著願望，虔誠訴說自己的心事，菩薩的臉慈悲寧靜，無怨無悔傾聽著。
祁行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舉至眉心。
希望尹然以後都能平安順遂，健康快樂，無災無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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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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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然看她一整夜縮在沙發上，覺得可憐。
“進我的房間，那裏非常溫暖。”
“好啊。”
她剛想站起來，結果腿麻了站不穩。
尹然有點心疼，喝得那麽醉還把自己帶回來。
“以後不要喝酒太多。”
祁行靜靜地看著她，點點頭。
假期剛開始沒多久，補習班就漸漸熱鬧起來，家長們陸陸續續把孩子送進來，她們臉上多半帶著不情願，但又無可奈何。
祁行早早報好補習班，課程排得很滿，今天八點半就開始上到現在。
“好了，現在課間休息十分鐘吧。”補習班老師把筆蓋合上。
她伸了個懶腰，到外面的飲水機接了杯水，轉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前臺，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尹然回頭：“欸？”
“Hi！你也來這裏啊。”
她這次來是來報補習班的，交了費老師就帶她去參觀。
祁行和她並排走在一起。
“吃早飯了沒有？”
尹然搖搖頭。
“我書包裏有巧克力，等一下拿給你。”
還沒等回去拿巧克力給她，旁邊就竄出一個人。
林鶴靈：“Noah，你怎麽在這裏，好巧啊！”
尹然一下子沒想起來這是誰。
“你是......社長？”
對面那人對著尹然兩眼放光，面帶笑意看著。
祁行輕咳了一聲：“我們在參觀，社長是來一起的嗎？”
林鶴靈剛想作答，一位老師就出來喊她回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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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的身影逐漸遠去，祁行站在原地，表情肅然看著那個方向。
尹然這個時候歪著頭出現在她視線裏。
“巧克力。”
“哦，拿給你。”
尹然本來只是進來了解一下情況，但是看到祁行就把錢交了，這樣放假了也能天天和好朋友見面。
中午是補習班統一的休息時間，祁行下課了就去找尹然。
“我餓。”
見到她第一面，尹然就這樣說。
祁行劃拉著手機：“我也是，吃什麽呢？”
等外賣到了，兩個人找了個小角落坐下，食物包裝盒打開，熱騰騰的蒸汽呼在臉上。
尹然真是餓急了，顧不得吹就往嘴裏塞，燙得她直哈氣。
“你慢點啊，舌頭受傷了怎麽辦。”
“沒事。”她的話聽起來含糊不清，表情卻信誓旦旦。
“哼。”祁行笑她，低頭吃自己的。
“這個位置有人嗎？”林鶴靈突然出現在她們面前坐下：“附近都沒有座位了。”
尹然搖了搖頭。
“謝謝。”
過了一會，她又開始說話：“你這吃的是什麽呀？好香”
尹然低頭看了看：“米飯。”
一聲嗤笑從旁邊傳出來。
補習班的課只上到春節前夕，大家都趕著回去過年，今天是上課的最後一天，整個環境的氛圍都輕松不少。
祁行還是照例下了課來找她，但是這邊似乎有點拖堂，就靠著墻等著。
好在沒多久尹然下課了，高興地迎過去，還沒開口講話就察覺到不對勁。
走在她身邊，感覺氣焰比平常低了許多。
“怎麽了？”祁行碰了碰她的手。
尹然搖搖頭。
“我們兩個下午都沒課了，中午就出去吃吧，順便去逛一下，怎麽樣？”
“嗯。”
吃飯的時候，尹然還是這副樣子，而且居然還把平常不喜歡的胡蘿蔔給吃了。
祁行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問：“你不開心啊，是不是？”
被這麽一問，她嘴裏的東西不嚼了，臉逐漸憋屈得不成樣子。
“你們......全部回家，我，不想一個人。”
“哎呦，沒事沒事，別難過呀。”祁行坐到她旁邊：“看著我。”
她們兩個四目相對。
“我不走，你打個電話我就出來，別怕，好不好。”
“真的？”
“當然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尹然低頭扒了一口飯，伸出小拇指：“pinky promise。”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她們吃完飯在商場裏逛著。
祁行看中一個娃娃，從貨架上拿下來：“你覺得它可愛嗎？”
這是一只棕色的小熊，尹然捏了捏耳朵，點點頭。
“送你了，以後要是覺得孤單，就讓它陪著你。”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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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收的話，打電話叫我就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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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年味越來越重了，大紅燈籠高高掛，映著琉璃瓦和青磚墻，家家戶戶貼著福字，墨香猶存。
新年第一天，祁行最先做的事情就是給她媽媽上香。
祁建華在旁邊催促：“動作快點，還要給你姥姥姥爺拜年呢。”
她眼皮都沒擡，穩穩地把香插入香爐。
“爸，你這樣是想讓我當不孝女啊，到時候別人看見了，會說是你教得不好。”
祁建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站在旁邊等她。
等祁行拜完三拜，那個男的以為可以走了，就聽見一句：“爸，你不過來拜一下嗎，讓老媽在天上保佑我們平安順遂。”
“不是有句老話嘛，對老婆好的男人才發達。”
祁建華的表情似乎有點發怵，慢慢踱步到遺像面前，把腰彎下去。
姥姥家在京城的西邊，過年的時候，這段路是最清閑的，所以一路暢通無阻。
一打開門，姥姥和姥爺就上來把祁行圍住，稀罕得不得了。
姥姥：“哎呦，看起來長高不少啊。”
姥爺捏了捏她的臉：“這怎麽瘦了，姥爺給你做好吃的補補。”
祁行的笑洋溢在臉上，感受著她們的愛撫。
“爸、媽，給你們帶了禮物。”
祁建華領著大包小包走進來，結果半天都沒有人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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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吆喝來保姆把東西都收走，轉眼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
很薄，裏面有張銀行卡。
“祁行啊，這是姥姥姥爺給你包的大紅包！”
“謝謝姥姥姥爺。”她趕緊接過。
尹然這個時候發來一個表情包。
【X. ：我在姥姥家拜年，她們給我包了一個大紅包，回頭請你吃飯。】
......
【X. ：？怎麽了】
【Crisps7i：沒事，卡了。】
對面發完這句話後就再也沒有回音，祁行開始找話聊。
【X. ：等這幾天走完親戚我們就出去玩好不好。】
尹然回了信息就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來滾去，想著之後去玩的事。
【X. ：我現在去吃飯了，等會聊。】
姥姥和姥爺準備了滿滿一大桌好吃的，不停往祁行碗裏夾菜。
“吃飯的時候不準玩手機，趕緊收起來。”
她聽了姥爺的話趕緊把手機揣兜裏。
這頓飯囫圇吃完，她又掏出手機給尹然發消息。
【X. ：有點想你了，跟你說，等一下我們要去紅螺寺裏祈福。】
【Crisps7i：我一個人無聊，也想你。】
【X. ：那你要不要去紅螺寺，這樣就可以見到我了。】
去不去？
尹然的心跳變快，指尖都有點發燙，她把臉埋在枕頭裏，藏住暗暗翹起的嘴角。
祁行在那頭盼著，手指急得一直敲著屏幕。
【Crisps7i：好。】
Yes!
“什麽事兒那麽開心啊？”姥姥問。
“沒事，和同學聊天呢。”
紅螺寺的竹林四季常青，空氣裏含著淡淡的藏香，寺廟屋檐下的銅鈴風一吹就“叮叮”作響。
祁行走進來左顧右盼沒看到人，掏出手機問她到了沒有。
【Crisps7i：沒有。】
【X. ：好吧，我們現在要進去了，在裏面會合。】
到了參拜的地方，她的眼睛不經意地觀察四周，但還是沒找到人。
祁行開始心急，因為一會兒就要進廟裏，萬一她來了錯過自己怎麽辦。
眼前只有一張張陌生的臉川流不息，她看著眼前的隊伍，希望能再慢一點。
藏香的煙飄蕩在空中，祁行聞著那味道，感覺是自己的心燒著了。
【Crisps7i：看到你。】
尹然發過來一張圖片，裏面是一臉焦急的自己。
祁行猛地擡頭，對上了藏在人群裏的她。
【Crisps7i：Hi.】
【X. ：走近點。】
她走到銀杏樹前面，假裝是來祈福的游客。
兩個人就這樣遠遠地看著，祁行掏出手機光明正大地偷拍她。
【X. ：看看你。】
尹然看著直笑，在鍵盤上打字：“非常醜。”
【X. ：哪裏醜？你怎麽樣都好看。】
隊伍漸漸往前排，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她們兩個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家長發現，祁行動作幅度不敢太大，只敢用餘光悄悄瞥她。
【X. ：一會我就要進去了，別太想我，一會兒就出來。】
【Crisps7i：在外面等你。】
殿內，眾人在心底一遍遍念著願望，虔誠訴說自己的心事，菩薩的臉慈悲寧靜，無怨無悔傾聽著。
祁行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舉至眉心。
希望尹然以後都能平安順遂，健康快樂，無災無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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