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成親（上）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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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成親（上） 晉江首發
暮夏殘, 秋風起，馥郁桂香裏過了仲秋佳節，明日便是大婚了。
晴雪閣中一片忙碌, 眾人各司其職卻井然有序。
“咦，這裏怎還有個箱子？”
晴雪閣中, 薛辭盈的書房已被搬空大半，小丫頭柳芽忽然從品字格書架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拖出一只落了層薄薄灰塵的紅酸枝木箱，訝然自語。
“瞧瞧裏頭都有些什麽。”
采芃正坐在窗前整理書冊，頭也未擡便笑道。
柳芽聞言打開, 卻見偌大的木箱裏只有一個精致的楠木雕花匣子, 拿在手裏沈甸甸的, 正有些好奇, 趙嬤嬤風風火火進來，隨口道：“不拘是什麽, 小姐書房裏的物什，全都帶過去便是。”
她嗤笑：“這府裏上上下下，都盯著晴雪閣, 若不帶走，也是便宜了旁人。”
柳芽脆聲應下, 直接將那匣子利落收進箱籠裏, 極有眼色地先去給趙嬤嬤端茶。
“嬤嬤回來了。”采芃起身相迎，見趙嬤嬤唇邊眼角都是止不住的笑意，便知此行必然順利, 也跟著歡喜起來，忙搭手扶著趙嬤嬤坐下，殷勤道。
趙嬤嬤瞥了她一眼便知她的心思, 接過柳芽送上來的清茶，輕斥了聲：“慌什麽，若是到了王府還做這沈不住氣的樣子，沒地給小姐丟臉。”
采芃腹誹：明明最沈不住氣的是您老人家，不然也不會一大早便急急請纓去了端王府，分明便是借著大婚在即，提前將女方一應日常之物送過去的名頭，去探探端王爺房裏的虛實。
果然，趙嬤嬤用了半碗茶，對著窗外的桂花樹出了會子神，似是自言自語：“沒成想以王爺的年紀，還真是一個屋裏人都沒有。”
回想起在端王府見到的情形，趙嬤嬤面上的笑意更深。
偌大的王府，除了長史和護衛，統t共沒幾個服侍的丫頭，內院裏負責一應事宜的是德壽宮的楊姑姑，握著她的手親親熱熱：“待王妃入府接過中饋，我便卸下這副擔子，照舊回宮服侍太後娘娘，屆時，院裏就仰仗老姐姐了。”
再有兩人婚後所居的歲和院，竟是格外精妙風雅，饒是趙嬤嬤見過不少江南名園，也要嘆一句用了心思，因她原以為端王常在軍中，於此道並不講究。再有家俱陳列、床簾帳幔的顏色、起居用品的擺放，楊姑姑一一都向她問自家小姐的喜好，告訴她：“王爺有言，一切皆以王妃的意思為主。”
“大小姐呢？”想到這裏，趙嬤嬤起身問。
她一心為薛辭盈打算，這些好消息自是想早些告訴她。
“被二小姐請到了倚霞軒，聽說三小姐也在呢。”
趙嬤嬤怔了怔，她雖不喜秦氏，但薛宜淩畢竟是薛辭盈的親妹妹，再想到待各自成家後，姐妹們見面便不能如此方便了，只搖搖頭，道：“罷了，眼下多聚聚罷，把嫁妝單子拿過來，我接著核對。”
...
因著大婚在即，薛辭盈近些日子深居簡出，昨日是宋侍郎家老夫人生辰，秦氏帶著薛宜淩去宋府赴宴，今早倚霞軒便來了人，說是二小姐得了上好的君山銀針，請她去品鑒。
薛辭盈便知這丫頭定是從宴上收集了許多八卦，想與她分享。
她雖一向對旁人家事不感興趣，但想到明日大婚，呆在晴雪閣中看眾人忙碌也心緒不寧，何況近來姐妹之間關系改善，索性換了衣裳欣然前往。
果然，茶點剛上，薛宜淩急急揮退丫頭，命在外間守好了門，神神秘秘對薛辭盈道：“大姐姐，昨兒我在宋府，竟得了一樁消息。”
她滿臉都寫著“快問我”、“快問我”三個大字。
薛宜淩撫額，與薛宜馨對視一眼，兩人均有些無奈，只得異口同聲道：“說來聽聽。”
薛宜淩抿抿唇，湊近薛辭盈：“你們可知，東宮近來可熱鬧！”
“要從東宮那個許良娣說起。”
見薛宜馨面色茫然，薛辭盈目光平靜，她跺跺腳:“就是淑妃的侄女，太子殿下那個柔柔弱弱的表妹！”
“哦，就是二姐姐從前說的，比大姐姐還好看的許表姑娘？”薛宜馨直楞楞道。
“......”薛宜馨在薛辭盈面前提起她從前說過的話，薛宜淩大窘，瞪了妹妹一眼。
“說正事！她呀，早產了。”
“宋家珊娘說，原來許良娣其實自進了東宮便失了寵，只不過看在永和宮的面子上，下人不敢慢待而已。但近來太子殿下頗為寵幸書房一個伺候筆墨的侍女，許良娣爭風吃醋，趁著太子妃回娘家的時候，攛掇淑妃責罰那個侍女，卻被太子殿下趕回來護住。”
“殿下當著一眾奴才的面呵斥她，她呀，什麽臉面都沒了，回了院子便請太醫。”
“生了兩天兩夜，卻是個女孩兒，”她雙手一拍，接著道：“雖說不是小皇孫，但總歸是東宮的第一個子嗣，許良娣也算有功，但誰知呀，”
她拖長語調，有意賣關子，見薛宜馨果然一臉好奇，薛辭盈垂眸沈思，很是得意：“太子殿下一眼也未瞧，直接吩咐將孩兒抱給太子妃養，又道許良娣產後需得靜養，這幾月便不要出院子了，更是一應封賞也無。”
“轉頭卻給了書房侍女昭訓的位分，又打了她的臉。”
“以色侍人者，能得幾時好？”聽到這裏，薛宜馨不由戚戚。
薛宜淩白了薛宜馨一眼：“收起你那些濫好心罷，若不是她，大姐姐早就......”話到此處又覺不對，若不是許思柔，大姐姐怎能這般早就認清了太子殿下的真面目。
“此事是從何時傳出的？”
薛辭盈忽然問。
薛宜淩哪裏知道，她其實自定了親之後也不常出門，於是不確定道：“約莫得有一個月罷。”
薛辭盈聞言蹙眉。
東宮如今竟如篩子一般，甚麽事都傳得滿京皆知麽？
如今提到李忱此人，她心裏再無一點漣漪，仿佛是一個完全不相幹的人，女子不易，縱然她與李忱的分離因許思柔而起，她亦從未想過去為難她，因沒有她，以李忱的秉性，遲早也會有王思柔林思柔出現，許思柔如今這般，不過是讓她更知他的薄涼，也讓她更慶幸自己的選擇。
她只是為太子妃深感憂心，樂安長於西北，以她的性子，從前又不留意這些後宅之事，偏這些又是太子妃的責任。
然她又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再細想又想不起來，正凝神思索，又聽薛宜淩道：“唉呀，但這些都算不得什麽，眼下......”
在姐妹二人不約而同望過來的目光裏，她壓低嗓音，一臉神秘：“許良娣不爭氣，聽說淑妃有意為太子殿下再擇新人呢。”
“是誰家姑娘？”薛宜馨好奇問道。
“哪有這般早！眼下不過傳出了風聲，聽說好多人家都心動了，想把女兒送進去呢。”薛宜淩纖指戳了下自家妹妹額頭，
東宮和淑妃給了衛國公府和大姐姐一個好大的沒臉，她初初聽聞此事，是很有些幸災樂禍的，想與姐妹們同樂，但見薛辭盈眉頭越發皺緊，她驀然想到一事，失聲道：“爹爹，爹爹他不會......”
“慎言！”薛辭盈自然是想到了同一處，下意識地阻止薛宜淩：“這些事哪是閨閣女兒該聽該傳的，到此為止，宋家咱們管不了，你卻是出了倚霞軒不許再提的，免得禍從口出。”
兩人對視一眼，再看薛宜馨，顯然也想到了薛謙的秉性，已是面色雪白。
“三妹妹......”
.
黃昏時候，出乎薛辭盈意料的是，秦氏竟然親至晴雪閣。
她尚未如何，趙嬤嬤已是沈下臉來，薛辭盈溫聲勸：“嬤嬤......”
她知趙嬤嬤的心病，可平心而論，生母的早逝並不能歸咎於秦氏，秦氏一向很有分寸，無事不登三寶閣，總要先知道她的來意。
趙嬤嬤見薛辭盈神色，心中一軟，“哼”了聲不再多言，轉身進了裏屋。
秦氏顯然也不自在，落座後，略作寒暄便命身後的嬤嬤奉上一個黑漆描金花卉紋方盒，含笑開口：“今日來，是有一事。”
“大小姐有宮中嬤嬤教導，應是知道些的，想來我也是多此一舉，只按著咱們的風俗，這壓箱底的物件不可少......”
秦氏說得雲裏霧裏，薛辭盈本有些不耐，在聽到“壓箱底”三個字後，觸到秦氏別有意味的眼神，先是一楞，隨即憶起幾月前，那位為她調養身子的徐嬤嬤曾經說的話，頓時恍然大悟。
“多謝夫人。”她臉頰發熱，又想到那一夜醉夢裏兩人的親密，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秦氏便知薛辭盈領悟到她的意思，立時松了口氣轉過話題，說了幾句祝福的場面話便要告辭離去。
薛辭盈將手中的匣子交給身後的采芷，想起薛宜淩中午的話，喚住秦氏：“夫人，請留步。”
秦氏轉身看她。
薛辭盈緩緩道：“夫人昨日去過宋府罷 ”見秦氏面色微變，她心裏嘆氣，施了一禮：“盈盈有一事拜托夫人。”
秦氏也是七竅玲瓏的人，聞弦歌而知雅意，她側身避過，露出一個苦笑：“大小姐高看我了，若國公爺有這個想頭，我又如何勸得住？
薛辭盈搖搖頭：“京中風雲多變，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能說是贏家，眼下，衛國公府不能再生變故。”
她輕聲提醒：“武安侯夫人的為人，您想必比我更了解。”
見秦氏這才鄭重了神色，她接著道：“夫人若想二妹妹婚事順遂，便要設法打消爹爹把三妹妹送進東宮的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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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遲到的新年快樂，祝大家龍年諸事順遂，好運連連，隨機紅包，希望我盡快填坑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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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閣中, 薛辭盈的書房已被搬空大半，小丫頭柳芽忽然從品字格書架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拖出一只落了層薄薄灰塵的紅酸枝木箱，訝然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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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兩人婚後所居的歲和院，竟是格外精妙風雅，饒是趙嬤嬤見過不少江南名園，也要嘆一句用了心思，因她原以為端王常在軍中，於此道並不講究。再有家俱陳列、床簾帳幔的顏色、起居用品的擺放，楊姑姑一一都向她問自家小姐的喜好，告訴她：“王爺有言，一切皆以王妃的意思為主。”
“大小姐呢？”想到這裏，趙嬤嬤起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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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嬤嬤怔了怔，她雖不喜秦氏，但薛宜淩畢竟是薛辭盈的親妹妹，再想到待各自成家後，姐妹們見面便不能如此方便了，只搖搖頭，道：“罷了，眼下多聚聚罷，把嫁妝單子拿過來，我接著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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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大婚在即，薛辭盈近些日子深居簡出，昨日是宋侍郎家老夫人生辰，秦氏帶著薛宜淩去宋府赴宴，今早倚霞軒便來了人，說是二小姐得了上好的君山銀針，請她去品鑒。
薛辭盈便知這丫頭定是從宴上收集了許多八卦，想與她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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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茶點剛上，薛宜淩急急揮退丫頭，命在外間守好了門，神神秘秘對薛辭盈道：“大姐姐，昨兒我在宋府，竟得了一樁消息。”
她滿臉都寫著“快問我”、“快問我”三個大字。
薛宜淩撫額，與薛宜馨對視一眼，兩人均有些無奈，只得異口同聲道：“說來聽聽。”
薛宜淩抿抿唇，湊近薛辭盈：“你們可知，東宮近來可熱鬧！”
“要從東宮那個許良娣說起。”
見薛宜馨面色茫然，薛辭盈目光平靜，她跺跺腳:“就是淑妃的侄女，太子殿下那個柔柔弱弱的表妹！”
“哦，就是二姐姐從前說的，比大姐姐還好看的許表姑娘？”薛宜馨直楞楞道。
“......”薛宜馨在薛辭盈面前提起她從前說過的話，薛宜淩大窘，瞪了妹妹一眼。
“說正事！她呀，早產了。”
“宋家珊娘說，原來許良娣其實自進了東宮便失了寵，只不過看在永和宮的面子上，下人不敢慢待而已。但近來太子殿下頗為寵幸書房一個伺候筆墨的侍女，許良娣爭風吃醋，趁著太子妃回娘家的時候，攛掇淑妃責罰那個侍女，卻被太子殿下趕回來護住。”
“殿下當著一眾奴才的面呵斥她，她呀，什麽臉面都沒了，回了院子便請太醫。”
“生了兩天兩夜，卻是個女孩兒，”她雙手一拍，接著道：“雖說不是小皇孫，但總歸是東宮的第一個子嗣，許良娣也算有功，但誰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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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侍人者，能得幾時好？”聽到這裏，薛宜馨不由戚戚。
薛宜淩白了薛宜馨一眼：“收起你那些濫好心罷，若不是她，大姐姐早就......”話到此處又覺不對，若不是許思柔，大姐姐怎能這般早就認清了太子殿下的真面目。
“此事是從何時傳出的？”
薛辭盈忽然問。
薛宜淩哪裏知道，她其實自定了親之後也不常出門，於是不確定道：“約莫得有一個月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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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如今竟如篩子一般，甚麽事都傳得滿京皆知麽？
如今提到李忱此人，她心裏再無一點漣漪，仿佛是一個完全不相幹的人，女子不易，縱然她與李忱的分離因許思柔而起，她亦從未想過去為難她，因沒有她，以李忱的秉性，遲早也會有王思柔林思柔出現，許思柔如今這般，不過是讓她更知他的薄涼，也讓她更慶幸自己的選擇。
她只是為太子妃深感憂心，樂安長於西北，以她的性子，從前又不留意這些後宅之事，偏這些又是太子妃的責任。
然她又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再細想又想不起來，正凝神思索，又聽薛宜淩道：“唉呀，但這些都算不得什麽，眼下......”
在姐妹二人不約而同望過來的目光裏，她壓低嗓音，一臉神秘：“許良娣不爭氣，聽說淑妃有意為太子殿下再擇新人呢。”
“是誰家姑娘？”薛宜馨好奇問道。
“哪有這般早！眼下不過傳出了風聲，聽說好多人家都心動了，想把女兒送進去呢。”薛宜淩纖指戳了下自家妹妹額頭，
東宮和淑妃給了衛國公府和大姐姐一個好大的沒臉，她初初聽聞此事，是很有些幸災樂禍的，想與姐妹們同樂，但見薛辭盈眉頭越發皺緊，她驀然想到一事，失聲道：“爹爹，爹爹他不會......”
“慎言！”薛辭盈自然是想到了同一處，下意識地阻止薛宜淩：“這些事哪是閨閣女兒該聽該傳的，到此為止，宋家咱們管不了，你卻是出了倚霞軒不許再提的，免得禍從口出。”
兩人對視一眼，再看薛宜馨，顯然也想到了薛謙的秉性，已是面色雪白。
“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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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候，出乎薛辭盈意料的是，秦氏竟然親至晴雪閣。
她尚未如何，趙嬤嬤已是沈下臉來，薛辭盈溫聲勸：“嬤嬤......”
她知趙嬤嬤的心病，可平心而論，生母的早逝並不能歸咎於秦氏，秦氏一向很有分寸，無事不登三寶閣，總要先知道她的來意。
趙嬤嬤見薛辭盈神色，心中一軟，“哼”了聲不再多言，轉身進了裏屋。
秦氏顯然也不自在，落座後，略作寒暄便命身後的嬤嬤奉上一個黑漆描金花卉紋方盒，含笑開口：“今日來，是有一事。”
“大小姐有宮中嬤嬤教導，應是知道些的，想來我也是多此一舉，只按著咱們的風俗，這壓箱底的物件不可少......”
秦氏說得雲裏霧裏，薛辭盈本有些不耐，在聽到“壓箱底”三個字後，觸到秦氏別有意味的眼神，先是一楞，隨即憶起幾月前，那位為她調養身子的徐嬤嬤曾經說的話，頓時恍然大悟。
“多謝夫人。”她臉頰發熱，又想到那一夜醉夢裏兩人的親密，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秦氏便知薛辭盈領悟到她的意思，立時松了口氣轉過話題，說了幾句祝福的場面話便要告辭離去。
薛辭盈將手中的匣子交給身後的采芷，想起薛宜淩中午的話，喚住秦氏：“夫人，請留步。”
秦氏轉身看她。
薛辭盈緩緩道：“夫人昨日去過宋府罷 ”見秦氏面色微變，她心裏嘆氣，施了一禮：“盈盈有一事拜托夫人。”
秦氏也是七竅玲瓏的人，聞弦歌而知雅意，她側身避過，露出一個苦笑：“大小姐高看我了，若國公爺有這個想頭，我又如何勸得住？
薛辭盈搖搖頭：“京中風雲多變，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能說是贏家，眼下，衛國公府不能再生變故。”
她輕聲提醒：“武安侯夫人的為人，您想必比我更了解。”
見秦氏這才鄭重了神色，她接著道：“夫人若想二妹妹婚事順遂，便要設法打消爹爹把三妹妹送進東宮的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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