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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美味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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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美味小蛋糕

晚餐是瓦倫準備的,西裏烏斯已經做好了“慷慨赴死”的準備,無論多難吃都不能拂了長輩的意,應該要誇上一句好吃。

卻沒想到瓦倫準備的食物竟是意料之外的好吃,雖然不合西裏烏斯的口味,但絕對稱不上難吃二字,相較於之前嘗過的那些蟲族食物幾乎可以稱得上珍饈了。

兩個不同地域的口味都有所差異,更何況是兩個位面。

西裏烏斯的眼睛亮晶晶的,埋頭品嘗菜肴的同時不住地誇讚著瓦倫叔叔的手藝。

“尤斯閣下喜歡就好。”瓦倫溫和地笑著,他忍不住調侃起彗來,“家主從小就很聰明,什麽都學得很快。

就是廚藝怎麽也學不好,但看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老家主說是家主的味覺出了問題,什麽食物嘗起來味道都是一樣的,所以也嘗不出差別。

左右也不會吃出問題。

主要是因為奧利弗閣下溺愛家主,家主做什麽他都說好吃。

也就沒蟲會去糾正家主,久而久之,廚藝就固化了。”

西裏烏斯對瓦倫的說法深以為然,他熱情地同瓦倫攀談道:“對對對,我很早之前就這麽覺得,彗的味覺一定有問題,但他下廚的時候真的像是在做什麽大餐。

但我現在最怕的就是彗突發奇想要下廚了。

瓦倫叔叔一起坐下來吃啊。”

瓦倫拒絕了西裏烏斯的邀請:“謝過尤斯閣下好意,我就不打擾你們用餐了。”

瓦倫說罷就離開了餐廳。

那道蒼老的身影在西裏烏斯面前漸行漸遠,蟲族的衰老期也就是幾年的事,彗一定很難過吧?

這種明知結局的倒計時,見一面少一面,想多見見,有時候卻又不敢看這背影。

似乎因為生命是有限的,反而更能感覺到時間和感情的珍貴。

西裏烏斯的餘光看向彗的方向,他半開玩笑道:“瓦倫叔叔這是自己開小竈去了嗎?”

“算是吧。”彗是笑著的,那笑意滿是興味,但笑意未達眼底、也稱不上愉悅,“我做的飯很難吃”

彗的情緒絕不止是因為剛才瓦倫和西裏烏斯的調侃,他面前的餐食甚至都怎麽動過。

回到這處承載了許多美好的居所,記憶在時間長河中回溯,思念像野草般瘋長,溫暖又悲傷。

“怎麽會呢?雌主做的食物也就是也就是味道比較特別、口感比較清奇?”西裏烏斯起身作勢要搶彗的餐盤,“

哥哥要是不想吃的話不如就把食物讓給我吃?

正好我比較想吃。”

彗護食地把餐盤挪了挪:“誰說我不想吃了?”

西裏烏斯這才坐了回去,悵然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小雄蟲平時看起來沒心沒肺,心大得要命,其實很溫柔細致,該什麽場合做什麽事。

像現在安慰蟲的方式也這麽的與眾不同。

不過彗現在的確沒什麽食欲就是了:“你知道嗎?雄父去世後我才知道,原來小時候我有情緒的時候喜歡鬧著不吃飯這招只對他有用。

現在還對你有用。”

其實是對愛你的蟲有用,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會在意你的身體健康、關心你吃沒吃飯。

西裏烏斯若有所思過後又義正言辭地說了句:“沒關系噠,以後我可以當你的雄父!”

彗: ……

彗方才的不快一掃而空,就是說他現在很想揍西裏烏斯一頓。

彗惡狠狠地回了句:“閉嘴,吃飯。”

“哦。”西裏烏斯這才重新開始埋頭用餐。

彗倒是用的不多,雌蟲本就不像雄蟲那樣需要按時按量地進食,他年輕的時候經常一頓吃飽頂幾天,也不見腸胃出什麽問題。

不過是陪著雄蟲而已,彗見西裏烏斯用得差不多了一把揪住對方命運的後脖頸把蟲從椅子上抓了起來:“現在輪到飯後運動時間了,你是想在花園裏、花房裏、長廊裏、鐘樓裏、地下室裏……”

彗言語微頓,他靠近西裏烏斯低頭在對方的耳畔呢喃:“還是餐廳裏?”

不是,你說的這個飯後運動它正經嗎?西裏烏斯聽得警惕心起、寒毛直豎,背脊繃得筆直跟站軍姿似的。

西裏烏斯戰術性假笑:“哈哈哈哈,哥哥,飯後劇烈運動對腸胃不好。”

彗“善良”地安慰了句:“放心,不讓你出力。”

西裏烏斯欲哭無淚:系統,他根本不是帶我出來玩,他這是蓄謀已久吧?

一條:[別問,我不知道,未成年系統旅游去了,再見。]

西裏烏斯的識海重歸寂靜:不是?你一個系統旅什麽游?

西裏烏斯的尾勾倒是有了它自己的想法,從衣服裏鉆了出來在彗的手腕上纏了一圈,興奮得要命,然後就被領地意識極強的銜尾燭龍教訓了……

尾勾可憐兮兮地縮了回來在彗面前晃來晃去,像是撒嬌似的。

西裏烏斯: ……

西裏烏斯轉身仰著腦袋看著彗,小聲請求道:“就不能是在房間裏嗎?”

“如你所願。”彗彎腰將整只小雄蟲單手抱起往房間去了。

一路上,西裏烏斯坐在彗的手臂上都在想一件事:我是不是又被彗坑了?他是不是根本沒打算在這些奇奇怪怪的場所,一開始就是打算在房間裏的。

在彗面前的時候智商怎麽就這麽低呢?

西裏烏斯想不通幹脆就不想了:算了,反正彗又不會把我賣了。

西裏烏斯進入到的是一間充滿童趣且富有科技感的藍白色調的房間,整張床就像是一艘小型星艦,天花板上則是星河萬裏,還有數不清的機甲模型和蟲蟲玩偶錯落有致地安放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房間裏還可以切換各種模式:睡眠模式的燈光更加昏暗柔和;哄睡模式則會響起溫柔的歌謠;娛樂模式的床會被收起來,房間裏多出許多的娛樂設施,完全就是一個小型的游樂場……

“這是我小時候的房間,童謠是我雄父的聲音。”彗解釋,“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我很喜歡。”西裏烏斯答,“我喜歡關於你的一切事物,而且我從中得知雌父雄父真的很愛你。

一想到我心愛的蟲有這麽一個美好的童年,我也會感到幸福的。”

西裏烏斯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家裏就瓦倫叔叔一只蟲嗎?”

“你以為呢一個大家族的蟲住在一起?”彗想像了一下那副場景,“那樣的話可真要活得心力交瘁了,哪怕是在家裏也要勾心鬥角。

不過我回來了,這兩天會有蟲上門拜訪的。”

聽及此言,西裏烏斯讚同地點了點頭。

“你呢?”彗詢問西裏烏斯的意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你本來就是雄蟲,要是不願意也無可厚非,左右我這輩子也甩不開你去找別蟲了。”

當初不顧自己的意見動手動腳,現在箭在弦上倒是會詢問自己的意見了。

西裏烏斯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扣,露出風光一片,他張開雙手眉梢上揚道:“請雌主享用?”

彗也跟著笑,他的一只手握上了西裏烏斯的腰,另一只手扣上對方的下顎,低頭吻上那看起來很好親的唇瓣。

西裏烏斯被帶著步步後退,兩蟲就這樣倒在了床上。

一吻畢,西裏烏斯的紅眸裏沾染了水汽,他不明所以地看著彗手中的小玩具:“這是什麽?”

彗戲謔著解釋:“用來滿足你這只大色蟲的東西。”

西裏烏斯的尾勾警惕地豎了起來:“我不需要。”

彗言語認真:“不,你需要。”

然後西裏烏斯的掙紮全被鎮壓了回去:“唔,不,我不需要。”

再然後,彗開始品嘗獨屬於他的奶油蛋糕,軟白的奶油綿密,舌尖觸碰上去的瞬間只剩下了甜。

溫度融化掉了表層,奶油變得更軟了,輕輕一壓仿佛就要溢出來似的,又重重地陷了進去。

奶油在口腔中化開進入喉口,黏黏膩膩的口感帶著化不開的甜。

指尖觸碰到的地方,是輕輕一按就會留下痕跡的軟,讓蟲忍不住要想品嘗更深處的松軟香甜的蛋糕胚。

氣息交纏著,濃郁得化不開。

外層微涼的奶油蛋糕內裏卻是溫暖熾熱得過了分,入口即化,滿室都是甜香。

那是一種從舌尖到靈魂的顫栗,令蟲不願停歇,怎麽品嘗也不夠。

彗的精力旺盛,壓著西裏烏斯翻來覆去。

黑白的青絲交織在一起,都沾染了潮熱的濕氣。

手臂的青筋綻起,西裏烏斯的指節陷入了被單裏去,他嗚嗚咽咽著話也說不清楚,一滴清淚自眼角滑落:

“不要玩具了。”

“唔,尾勾不行。”

“哥哥,我錯了,放過我。”

……

彗同樣情動,他的背後被抓出了一道血痕,低喘著告訴對方:“年年閣下,你知道嗎?

西裏烏斯這個名字其實是我少年時給未來蟲崽取的名字。”

西裏烏斯意識模糊地想著:是因為我在餐廳裏說要當彗的雄父嗎?這果然是報覆。

西裏烏斯歷來能屈能伸:“雌父,我知道錯了……”

然後彗似乎更興奮了……

窗外的夜色正濃,晚風交織著荼蘼花的氣息縈繞在整片原野中,而星眠花羞澀地蜷起了花瓣藏進了不斷地搖曳著的草浪裏。

兩蟲折騰到翌日天明方才停歇。

故事的最後西裏烏斯又滿身痕跡且可憐兮兮地泡在了浴缸裏,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模樣。

只有那一根尾勾被餵得油光水滑的了,只是這一次餵它的蟲不同而已。

西裏烏斯小半個腦袋埋在水裏吹泡泡,滿是委屈地控訴道:“這不公平,不公平~”

彗好笑地看著西裏烏斯:“哪裏不公平了?”

“無論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都是我看起來特別慘。”西裏烏斯言語微頓,聲音放低了些支支吾吾的一句,“而且……我那裏有點合不攏了,水還會進去。”

“我錯了。”彗言語真誠,“但雌蟲的體質就是如此,你不能要求自愈能力強到能夠斷肢再生的雌蟲在這事上留下多‘壯烈’的痕跡。

這也是許多雄蟲喜歡對雌蟲用刑具的原因之一。

要是你喜歡……也不能對我用。”

西裏烏斯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說話大喘氣的彗:“那那些玩具呢?”

“這個可以,我可能還會哭著喊著求你不要繼續了。”彗忍不住摸了摸西裏烏斯腦袋上的紅色觸角,他提出了另一種構想,“你要是真的想,或許可以在我身上留下點別的標記。”

西裏烏斯下意識地摸了摸耳垂處的骨釘:“你是軍蟲,又不能戴首飾,而且這樣的標記已經有一件了不是嗎?”

“是信息素。”彗對那對蜷起的觸角有些愛不釋手,他有時候會懷疑西裏烏斯到底是不是一只雄蟲,連最基本的生理常識都沒有,“雌蟲對雄蟲信息素敏感,而信息素也是雄蟲宣示所有的一種方式。

我身上的信息素的氣息還不夠濃郁嗎?”

西裏烏斯問:“如果我想在你的精神海留下我的精神力印記呢?”

那幾乎等同於將自身的生死交給另一只雄蟲掌控。

彗微怔,他坦然道:“除非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同樣能威脅到你生死的存在,否則我不會同意。”

並非不夠喜歡,而是這本就不算公平。

感情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的,自上而下的是施舍、是支配、是掌控,但唯獨不是愛情。

西裏烏斯眉眼微彎,他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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