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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我就是整個考場最靚的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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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我就是整個考場最靚的仔

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個社會上長得好看的確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加之西裏烏斯的性格加持,那段在校門口的采訪視頻以極短的時間火爆了蟲族星網。

現在所有蟲都知道那只漂亮得不像真蟲的雄蟲是彗的雄蟲,星網上一時間議論紛紛:

[彗上將什麽身份,是什麽雄蟲都能碰瓷的嗎?]

[拜托,你不會以為大家稱某軍團長是帝國最璀璨的星辰他就是什麽了不得的珍寶了吧?

尋常雌蟲二十歲左右就已經定下雄主了。

他只是個高齡單身老雌蟲而已。]

[彗上將要是願意嫁,有的是雄蟲願意娶。

他只是不屑而已,真以為這世上的雄蟲是什麽好蟲嗎?]

[呦呦呦,之前不屑,現在怎麽又願意了?]

[話又說回來,萬一是那只雄蟲胡說八道的呢?

說不定彗上將根本沒什麽雄主呢?]

[誰說一定是雄主的?你們還記得之前星網上傳的彗上將養了只黑戶雄蟲當雄奴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彗上將真是吾輩楷模了。]

[樓上的,我國有一部完整的雄蟲保護法。]

[說得好聽,帝國那麽大,那些荒星邊緣星上的低等雄蟲怎麽就沒見你們去保護?]

[但是話又說回來,看那只小雄子秀恩愛的語氣怎麽看也不像是雄奴的樣子吧?他被養得很好啊。]

[誰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只小雄子真的好帥,是我見過最帥的了。

特別是最後他冷臉看鏡頭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什麽垃圾一樣。

我已經反覆觀看了三百遍了,只想高喊一聲:雄主踩我。]

[樓上的兄弟,這裏不是無蟲區。]

[我倒是覺得小雄子中間的那句“是入贅到珀西家族家噠!”特別可愛。]

……

考場的情況由各自的主考官和副主考們盯著,監考處的監考官們只負責統籌全局而已。

多數蟲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彗上將,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就盯著各個考場的情況生怕出了什麽紕漏。

只有一只蟲還有閑心刷星網,順便好奇上一句:“他真是你的雄蟲?”

說這話的是塞繆爾,他是溫斯頓家族的雌蟲,也是彗的同學兼戰友,在幾十年前他們就選擇了各自的方向分道揚鑣。

塞繆爾選擇成為了第五軍校的老師,而彗則選擇在第五軍團堅守,當年的那些同學因為各種原因退伍的退伍、死亡的死亡……

大學以及並肩作戰的那幾年——真的是很好的一段時光啊。

在時間的洪流下,現在還留在第五軍團的同學已經沒有了。

現在的彗是軍團長、是上將、是領袖、是蟲族的利刃,但唯獨不再是那個會和教官頂嘴、會和朋友搶食的少年。

所以彗才希望西裏烏斯能夠好好地欣賞沿途的風景,而不是為了追趕自己忽略了那些美好。

彗看著其中一塊光屏上正在烤肉的西裏烏斯,唇角彎起一絲弧度:“是。”

塞繆爾循著彗的視線註意到了那只在考場裏無所事事的雄蟲,有些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嘴角:“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顏控。

他這是在做什麽呢?在度假嗎?”

彗不可置否,他的確幾次三番地被西裏烏斯的外貌所迷惑,但西裏烏斯吸引他的遠不止外貌這麽簡單:“在以逸待勞?”

貪圖享樂就貪圖享樂,塞繆爾覺得以逸待勞這個詞用在雄蟲身上就很荒謬:“以逸待勞什麽?

等著那些雌蟲考生把積分送到雄蟲閣下的手裏,親手送雄蟲閣下進入第五軍校嗎?”

彗看著光屏上把肉烤糊後露出煩躁神色的西裏烏斯,他忽然反應過來很早之前西裏烏斯在家裏“煉金”以身試毒把自己送進醫院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以後又有了一個可以逗弄小雄蟲的點了。

彗漫不經心地回答塞繆爾的疑問:“有可能?”

當年塞繆爾婚後為了看住自家雄蟲在前途一片大好的時候選擇了退伍,他舍不得戰友、舍不得第五軍團,但他更不能接受因為自己的工作長期不能回家導致雄蟲把一個接一個的雌蟲往家裏領。

婚後的雄蟲對他訴說著喜歡、思念與孤單,他就什麽也顧不得了,就只想陪在雄蟲身邊。

而那時雄蟲身邊也只有他一只蟲。

蟲族的壽命太過漫長,兩蟲之間太容易走到相看兩厭了。

不知從何時起,雄蟲對他就越來越不耐煩,在雄蟲第一次把一只雌蟲領回家說要娶那只雌蟲為雌侍的時候,塞繆爾是鬧過的。

而雄蟲第一次對塞繆爾動了手,為了娶那只雌蟲不惜以雄蟲保護法和雌君手冊來要挾他。

迫於雄蟲保護協會和家族的施壓,塞繆爾不得不妥協。

長輩們告訴他因為所有的雌蟲都是那麽過來的。

雄蟲對那只雌蟲就像當初對自己一樣濃情蜜意,那樣你儂我儂的畫面像是一柄利刃不斷地往塞繆爾的胸口刺著,刺得鮮血淋漓、不得喘息。

可後來雄蟲又有了新的雌蟲,一只接著一只……

家裏的所以雌蟲都到過天堂,也都墜落過地獄。

那一瞬間,塞繆爾就看開了、也後悔了。

他不該為了一只雄蟲放棄自己的事業,他選擇回到軍校教授學生,就像看到無數個當年的自己一樣。

就算不能再繼續從軍,他也可以為帝國教授出更多更優秀的軍蟲。

這應該是他想要靠近自己少年時的理想最好的方法了。

至於那只雄蟲——所謂的雄主,就當是一個緩和自己精神力暴動的藥好了。

蟲族的壽命是不是只有朝生暮死,才會有所謂的一生一世?

塞繆爾輕嗤:“把雄蟲放進雌蟲堆裏,你還真是心大。”

彗對塞繆爾的說法不可置否。

西裏烏斯是很重要,有時候彗覺得他甚至重過自己的生命。

但如果把餘生十等分的話,西裏烏斯只能占三分,三分留給帝國、兩分留給親朋、一分留給世俗、再有一分留給自己。

西裏烏斯也同樣,不能因為機甲戰鬥系都是雌蟲就阻止他去選擇他喜歡的。

那只小雄蟲平時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好說話,其實主意大得很,他也不會喜歡別蟲替他做決定。

如果有一天他變心了,那他就不是現在的西裏烏斯了,僅此而已。

戰鬥學院的考場裏獵殺星獸的戰況激烈,有些考生因為摸不清星獸的實力或者說誤判了自身的實力而被星獸“獵殺”後終止考試。

戰鬥學院包含單兵作戰、機甲戰鬥和星艦戰鬥等專業,顯然報考單兵作戰系的學生戰鬥力更為強悍,短短幾個星時下來積分排行榜上他們的名次就已經一騎絕塵。

而所有的考生中積分墊底的是西裏烏斯——一點四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畢竟西裏烏斯是這屆為數不多報考戰鬥學院的幾只雄蟲之一,更是戰鬥學院唯一一只和雌蟲同臺競技參加入學考試的雄蟲。

其他學院的雄蟲也不是沒有,譬如說精神力療愈、武器制造……

但在武力值這一塊,雄蟲是全星際默認的弱。

西裏烏斯先是烤肉、又是睡覺,然後在周圍摘了許多粉白小花編成了個花環給自己戴上,坐在枯木上的樣子像是只精致而漂亮的玩偶。

他還閑得給自己講睡前故事,玩著扔石頭的游戲。

如此過了一天,終於有雌蟲來找他了,應該說終於有雌蟲找到他了。

最先找到他的雌蟲是那只在考前自稱是溫斯頓家族的來自軍蟲世家的橙紅發色的雌蟲。

雌蟲第一眼看到西裏烏斯的時候滿是欣喜,他把自己這一天所獲得的積分展露在西裏烏斯面前:“尤斯閣下,您還記得我嗎?

我叫哈維,請問我有這個榮幸和您組隊嗎?”

西裏烏斯看著光屏上的積分是藏不住的笑意:“有的,兄弟,包有的。”

西裏烏斯不動聲色地靠近哈維。

被這樣的一只雄蟲靠近,哈維心跳驟亂、臉頰染上了一層緋色,他以為雄蟲閣下要答應他的請求了。

又怕自己的身高太有壓迫感,於是半跪在了西裏烏斯的面前。

西裏烏斯的紅眸中滿含溫柔的笑意,他跟著蹲了下來,不動聲色地伸出精神力匕首,一刀紮進哈維的胸口——快準狠,然後怕對方“死”得不夠透徹,又狠狠地補了幾刀。

“閣下……”哈維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西裏烏斯,他現在再想蟲化已經來不及了。

西裏烏斯笑得無辜而又天真:“‘殺’了你,積分不就全都是我的了嗎?”

哈維的身形開始虛化隨後消失在雨林中,而西裏烏斯看著驟漲了上百的積分興奮得不能自已,他就喜歡這樣不勞而獲的感覺!

西裏烏斯找了個大石塊站上去,他擺出個憂郁又惆悵的姿勢,伸出一只手往空中虛虛一握:“桀桀桀桀桀桀……”

然後開始叉腰大笑:“天不生我賀新年,蟲族萬古如長夜!”

時刻註意考場情況的彗:……

同樣註意考場情況的監考官們:……

塞繆爾半晌無言,隨後神色覆雜的看向彗:“主星醫院的精神科不錯,讓你家雄蟲不要放棄治療。”

彗同樣看向塞繆爾,言語頗為無辜:“我記得那只雌蟲是你們溫斯頓家族的雌蟲吧?

聽說是年輕一代最出眾的孩子。

色令智昏啊,可惜了,這麽好的苗子。”

塞繆爾:……

我現在把哈維抓過來打一頓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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