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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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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雄父?

當宿舍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西裏烏斯就跟一顆炮彈似的撞進了彗的懷裏,他手腳並用地掛在彗的身上和樹袋熊一般無二:“雌主,我想當軍雄可不可以?”

西裏烏斯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彗眨巴眨巴,既單純又無辜。

彗下意識地伸手托住了西裏烏斯的屁股,關了門言語饒有興味:“雌主?”

西裏烏斯神情羞澀道:“我是您的雄奴,您當然是我的雌主啦。”

一條:……

系統覺得它的隔夜飯都要被惡心得吐出來了,雖然它也不吃飯。

“你想當軍雄?”彗不動聲色地往西裏烏斯的脖頸上戴了個精神力抑制環,“好啊,你能在我手下走三招,我就讓你參軍。”

嘁,看不起誰呢?其實西裏烏斯更好奇地是脖頸處的冰涼:系統,這是什麽玩意?

一條:[回宿主,這是精神力抑制環呢,限制精神力的,一般不給雄蟲用。]

西裏烏斯的眸色漸深,他記得他的精神力等級體檢出來的結果是F,弱到不能再弱的一個等級,而彗為什麽到了今天才想起來給他戴精神力抑制環?

西裏烏斯繼續問系統:房間裏有監控?

只有這麽一個解釋了,彗看到了他釋放的所謂的“精神力觸手”,對他的防備和懷疑更深,所以用這個方法控制起來。

一條弱弱答:[對不起,宿主,系統也不知道呢。]

那你知道些什麽東西?西裏烏斯無語凝噎,他可以示弱可以討好,但他不喜歡這樣被掌控的感覺。

西裏烏斯看向彗的目光銳利,唇角揚起一絲戲謔的弧度,此刻的他鋒芒畢露:“我不過是一只弱小的雄蟲而已,上將是否太防備我了?”

“弱小的雄蟲?”彗的一只手勾著西裏烏斯頸處的抑制環,眼神玩味,“突然出現在戰場上的雄蟲?能擋下離子炮的雄蟲?

在帝國沒有檔案記錄的雄蟲?隱瞞精神力等級的雄蟲?

閣下,您可真是太弱小了。”

最後一句稍許嘲諷的意味,他們兩此刻都沒了做戲的耐心,就只剩下爭鋒相對。

西裏烏斯從彗的身上下來後退了幾步:“可是基因作不了假不是麽?我的的確確是一只雄蟲。”

彗的懷疑坦然直白:“誰知道你是被哪個種族養大的,有沒有被洗腦被控制,成為其他種族瓦解蟲族的工具

或者你根本就不是自然雄蟲呢?”

西裏烏斯忍不住在心裏給彗鼓掌:系統,彗不是蠢的,他是上將、他的軍功不是虛的,他不會因為一個性格脾氣與眾不同一點的雄蟲而產生被救贖的錯覺。

我不需要被救贖、他也不需要,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公平可言,而我和他是一類人。

系統,只有你是蠢的。

一條:……

好氣啊,我可以罵人嗎?

三招是嗎?西裏烏斯從來都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君子,而且他的確想揍一頓眼前的這個雌蟲。

西裏烏斯不動聲色的無害地靠近彗,在拳風靠近彗的臉頰的時候,一條腿已經向彗的膝彎砸去。

再然後彗擡手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拳,他握著西裏烏斯的手往後一拉卸了對方的力,把蟲往懷裏一帶輕而易舉地扣住了西裏烏斯面帶欣賞地評價了句:“還不錯。”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麽技巧都是枉然,西裏烏斯隱約聽見了自己手骨斷掉的聲音,他疼得冷汗直冒兩眼一翻,成功地暈了過去。

至此,三進醫院。

感謝蟲族的科技發達,感謝蟲族的醫學水平夠高,讓西裏烏斯在醫療倉裏躺了一會又可以出院了。

醫蟲們對彗上將的殘暴竊竊私語,有些的蟲甚至忍不住開口勸慰彗對雄子溫柔點。

還有的在推銷他們軍區醫院的醫療倉,力求讓彗買一個放在宿舍,理由則是:“這樣無論上將把雄子閣下玩出什麽問題來,都不會有外蟲知道了。”

彗的臉色在醫蟲們的三言兩語下變得異彩紛呈,好像在他們眼裏自己有多殘暴多饑渴似的,他牽過西裏烏斯的手冷聲道:“知道了,我帶閣下先走了。”

一路上,西裏烏斯都在用餘光打量彗,說實話他知道彗不是故意的,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這具身體太弱了點,畢竟是從仙魔大戰中死遁出來的身體,沒有徹底毀掉就已經是萬幸,要想真的回到以往的強度還需要不短的時間。

但退一萬步講,難道彗那逆天的戰鬥力就沒有半分問題嗎?

西裏烏斯恍然想起彗的年齡和身高來:九十三歲,從軍七十六年,靠自身的血汗一步一個腳印,在十九年前才坐上軍團長的位置,相較於系統口中那些二三十歲的上將主角來說沒那麽逆天但更為合理。

至於身高一米九八,在雌蟲中算是中等,但對於只有一米八出頭的自己來說就高得有點過分了……

系統聽見西裏烏斯的心聲後忍不住替彗發聲道:[尊上,其實在蟲族平均有四五百歲的壽命來看,彗根本不算老。

而且血脈等級越高壽命也會越高,彗上將活個七八百歲不成問題的。

至於身高,蟲族的身高就是這麽高的呀,其實尊上您已經很高了,在雄蟲中絕對是出類拔萃的那種。

其他的更矮……]

西裏烏斯沒見過更矮的雄蟲長什麽樣,好奇心起,是時候找個時間去見識見識了。

西裏烏斯輕嘆:我只是覺得彗太年輕了,至於身高,如果我想我大可以換一副軀殼承載我的靈魂。

系統:……

我真傻,我差點忘了宿主是個活了幾千歲的老東西。

彗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你要真的想參軍,我可以推薦你上軍校,等從軍校畢業你就是軍官了。”

西裏烏斯看向彗的目光稍有詫異:“你放心我?”

“不放心。”彗的言語微頓,看向西裏烏斯的目光帶著掌控一切的上位者的從容與篤定,“但我更相信我自己。”

冰藍色的眼眸宛若一灣澄澈的海水在西裏烏斯心底泛起了漣漪,對於西裏烏斯而言更多的是興奮,興奮在這個世界找到了一個足夠漂亮而強大的對手,這讓他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會無聊了:“所以你想讓我去?”

彗的言語平淡:“是你自己想不想去,如果想去的話在三天內告訴我你想去的專業。”

專業啊?西裏烏斯若有所思:“行。”

說完西裏烏斯眼中漫上一抹絢爛的色彩,看向彗的目光滿是自信的躍躍欲試:“總有一天我要打得你跪在我面前叫爹。”

彗不明所以:“爹是什麽?”

西裏烏斯解釋:“就是雄父的意思。”

“哦。”彗的尾音拉長,言語間帶著點興味,他靠近西裏烏斯一只手攬上對方的腰,微微低頭,呼吸交錯間那聲音低沈而性感,“原來閣下喜歡這種調調?”

彗偏頭在西裏烏斯的耳畔輕聲開口:“那……雄父?”

那聲音像長了勾子似的勾進了西裏烏斯心底,西裏烏斯耳廓微微發燙,卻又不甘示弱,他將臉埋進了慧的胸口做了個按摩,迷迷瞪瞪間感覺自己要醉了。

下一刻西裏烏斯被彗單手抱起往宿舍的方向去,發出的疑問意味不明:“喜歡?”

西裏烏斯忙不疊地點頭:“喜歡。”

彗輕笑:“既然這樣,我可不是隨便給你埋臉的,當然上手或者咬也不行。”

西裏烏斯:!!!

他怎麽這麽壞?說好的雄蟲一逗就害羞起來的高冷上將呢?這不是純詐騙?

話雖如此,西裏烏斯還是無意識地上手捏了捏、再捏了捏,緊實、飽滿、一只手握不住……

等到了宿舍裏,彗才開始跟西裏烏斯談條件:“閣下摸一次,就要給一只軍雌做精神力安撫,剛才閣下摸了幾次來著,一、二、三……”

西裏烏斯從彗的懷裏掙紮著下來,他忙不疊地去捂彗的嘴,可憐巴巴道:“哥哥,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只給自己的雌蟲做嗎?”

彗扒開西裏烏斯的那只手:“那抽信息素?”

西裏烏斯:……

信息素我有沒有還不知道呢。

彗正色道:“雌蟲和雄蟲的比例差距是現實客觀原因,而且血脈等級高的軍雌更需要雄蟲的安撫,畢竟精神海崩潰不是開玩笑的。

雄蟲的私生活我無法幹涉,但第五軍團的軍雄無論是文職還是戰鬥指揮系亦或者是軍醫都有責任和義務向軍團貢獻精神力和信息素。”

西裏烏斯:……

彗光偉正得想把他自己的雄蟲貢獻出去,系統,我不要活了。

西裏烏斯在瘋狂地汲取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的同時,系統也在兢兢業業地查關於這個位面的資料,眼下正是撥雲見日、茅塞頓開的時候:[尊上,我知道彗為什麽想當攻了!]

西裏烏斯有些迫不及待:為什麽?

系統的機械音十分篤定:[彗的生\殖\腔曾經在戰場上受過損傷,不能再生育了。

他肯定是因為激素分泌不正常才會這樣的!

我就說嘛,雌蟲都是受,怎麽可能會想當攻。]

西裏烏斯抓住了黑暗中的一道曙光,他覺得他又有希望跟彗上床了:所以彗的生\殖\腔有修覆的可能性嗎?

系統故作高深:[理論上是沒有的,但是按著蟲族位面的設定,只要雄蟲灌溉的夠多,雌蟲的生\殖\腔是有修覆的可能的。]

這是什麽愚蠢的設定,雄蟲的……竟然還有這種功效?西裏烏斯咬牙切齒: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彗根本不讓我睡,我睡不到他我怎麽灌溉?這不是陷入死局了嗎?

西裏烏斯福至心靈:或許我可以偷偷給他塞進去?

一條的聲音有些崩潰:[宿主你不要想這麽不切實際的事情了,雌蟲的生\殖\腔在正常情況下是緊閉的、是不可能打開的,只有在交\配的時候足夠動情才有可能打開。]

西裏烏斯:……

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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