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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廚藝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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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廚藝高超

你餓嗎?餓嗎?嗎?

這三個字不斷地在西裏烏斯的腦海中盤旋,視線也隨之下移,挪到了那飽滿到幾近要把衣衫扣子崩開的胸前,喉結微動後回過神來義正言辭地說了句:“餓!”

彗:……

這小雄子的回答可真夠鏗鏘有力的。

“那我去做飯。”彗找了找冰箱裏有什麽東西,事實上也沒什麽東西,只剩下一塊凍了不知道多久的獸肉。

彗只能在星網上訂購了一堆食物和生活用品,因為是在軍區,外蟲不方便進來又發了條消息叫副將去崗亭拿。處理完這些事情後才開始處理這塊陳年獸肉。

而另一邊西裏烏斯則“乖巧”地坐在床上,實際上他在和系統激情對線。

這小黑屋系統是關不了一點,沒一會就自己出來了,一處來就看見自家宿主的“下流”樣,忍不住出聲提醒:[宿主!能不能收斂一點!]

西裏烏斯理不直氣也壯:[我已經很收斂了。]

一條:[是是是,你已經很收斂了,只是眼淚情不自禁地想要從嘴角流出來而已。]

西裏烏斯聽出了一條的言下之意,不過他現在心情不錯,也不想和這個蠢系統計較:[你聽見了嗎?彗要做飯給我吃誒,不過比起吃飯我更想吃奶。]

一條:……

一條也感覺到了它的宿主現在心情不錯,熄下去的心思蠢蠢欲動,遂狗腿道:[那魔尊大人……考慮做任務嗎?]

西裏烏斯不假思索:[不考慮。]

一條試圖再勸:[尊上,這任務很容易的。你只需要娶上將為雌君,然後一生一世一雙蟲,寵他愛他,用精神力信息素安撫他。

最後再擴大自己在蟲族的影響力就行啦。]

諸般權勢、兵權最重,如果真的像蠢系統說的要改革、要起義,那麽彗才是那個首領,而不是自己。西裏烏斯來了興味:[怎麽擴大影響力?]

一條宕機了片刻,繼而興奮道:[當然就是做直播啦!做美食直播怎麽樣?讓雌蟲們意識到這世上不止有那種動輒打罵花心濫情的雄蟲,還有尊上這樣溫柔專情的雄蟲。]

專不專情西裏烏斯不知道,但是溫柔這兩個字和他有關系嗎?西裏烏斯不解其意:[直播?]

一條解釋了直播的釋義後又問道:[怎麽樣?怎麽樣?宿主,有沒有興趣?]

西裏烏斯果斷拒絕:[沒有。]

他起身行至廚房門口,看著彗的背影輪廓饒有興味道:[你猜彗今晚會不會寵幸我?]

主系統發來的檔案上說這個魔尊如何如何的毀天滅地、如何如何的心狠手辣,但怎麽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樣?這是個色魔吧?一條的程序又有些宕機的趨向。

不過西裏烏斯也沒指望一條能夠回答,而答案當然是不會。

彗把自己帶回來恐怕不是因為看上了自己的色相,而是在“懷疑”些什麽想親自接觸觀察。

彗很強,他是上位者。即便如系統所說這個時代雌雄並不平等,而雌蟲地位低下也不能否認的強,他不會因為自己對他好一點,表現得和這個時代的雄蟲與眾不同一點而“掏心掏肺”,就像自己一樣。

至於其他的,或許不能靠這個蠢系統,而是要靠自己去了解。

西裏烏斯深深地看著眼前的雌蟲,他在觀摩對方的行為習慣進而判斷對方的性格觀念。

與此同時,彗也煎好了兩塊獸肉排端到了餐廳裏示意西裏烏斯過去享用。

“謝謝哥哥。”西裏烏斯眉眼微彎,笑得無辜又天真,雀躍地坐到了彗的身邊拿起刀叉開始享用食物,直到被切好的獸肉在他嘴裏堅硬的像是木板一樣嚼不動的時候他的笑容才開始凝固。

喉結上下一動,竟是直接吞了下去。

彗做飯的時候挺像那麽回事的,做出來的東西卻慘不忍睹,這塊肉的質感或許本身就很硬,但是味道卻是難以忽略的“五彩斑斕”,鹹甜苦辣的味道在西裏烏斯的口中交織,一時間令人說不出話來。

一條急切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尊上,雄蟲的胃很脆弱的!你直接吞下去是會生病的。]

那我咬得動嗎?我請問呢?西裏烏斯似笑非笑;[你知道我的來歷,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原型是蛇?

別說吞一塊肉,哪怕是吞一個人也是輕而易舉。]

佩服蛇類強大的消化系統,雖然但是,一條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宿主你是身穿???]

西裏烏斯並未否認:[嗯哼?]

一條開始淩亂了,它的處理器有些運轉不過來,怎麽說呢?好好的魔尊為什麽會是妖?既然這樣他是不是應該去隔壁的獸人族,而不是蟲族?

事實上即便是身穿,也會為了符合這方小世界的法則逐漸被同化的,這都不是什麽問題,就像西裏烏斯突然冒出來的那兩根觸角一樣。

但一條還是重新把自己關進了小黑屋,臨了摔下四個字:[讓我靜靜!]

西裏烏斯對此頗為無辜,倒是彗瞧見西裏烏斯發楞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麽了?是不好吃嗎?”

彗平時軍務繁忙,也並不重口腹之欲,平時就用營養液解決,偶爾想吃頓飯了就去食堂或是外面的餐廳。

西裏烏斯回過神來發覺彗竟然把他餐盤上的獸肉都吃完了,佩服之餘不得不生出幾分好奇來,難道種族不同味覺也不同?

西裏烏斯乖巧地晃了晃腦袋,赤瞳中染上了一層水霧:“不是的哦,是肉太硬了,硌牙。”

西裏烏斯一只手捧著臉委屈道:“彗,我牙疼。”

彗一時無言,畢竟沒養過雄蟲,他也忘了這類肉對雄蟲來說的確是太硬了,遂忍不住關心道:“很疼嗎?需要叫醫蟲來嗎?”

西裏烏斯順著桿子往上爬,他起身跨坐在了彗的雙腿上小心翼翼道:“沒事的,彗幫忙呼呼就不疼啦。”

怎麽會有這麽會撒嬌的雄蟲?彗有些無奈,他忍不住伸手,指節觸碰上對方的臉頰詢問道:“是這裏疼嗎?”

西裏烏斯忍不住用臉頰去蹭對方的手:“好多啦,已經不疼了。謝謝彗。”

西裏烏斯的餘光從那看起來就比較好親的唇瓣一路下移的腰肢,雙手也情不自禁的環了上去,感受著其中的觸感浮想聯翩:這口感一定很不錯吧?

然後彗的副將羅伊剛進門就看到這麽一副場景,手上的東西提不穩砸在了地上,連忙轉身指天誓日道:“上將,我發誓,我剛才什麽也沒看到。”

羅伊有些欲哭無淚,他就不該不敲門就直接進來的,誰知道這兩天軍部裏瘋傳的上將養了一只小雄子是真的啊?

跟了上將這麽些年他都以為上將是雌性戀,琢磨著萬一上將看上他了該怎麽辦?是該洗幹凈把自己送過去嗎?還是義正言辭地拒絕呢?

誰成想……

哦,蟲神在上,至少我的清白保住了。

彗根本不知道羅伊腦補了些什麽,他起身把東西提了進來說了句:“你可以走了。”

就毫不留情地關了門。

路過西裏烏斯時忍不住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心中竟生出一絲詭異的心滿意足來:“乖,我重新去給你做飯。”

西裏烏斯看著彗離去的背影微楞:雖然但是——且不論彗的做飯水平如何,就說他對自己這個“雄奴”是不是太好了點?

再然後在嘗到彗親手做的第二道菜的時候,西裏烏斯的神色就變得微妙了起來,不是肉的問題,而是彗的廚藝就是這麽的驚天動地!

但他又不能拂了彗的意,只能強忍著不適用完了這一盆湯?

然後又灌了一大杯水才有所緩解,如蒙大赦、重獲新生。

西裏烏斯看向彗的目光愈發覆雜,他不禁想到自己以後不會還“有幸”品嘗到此等佳肴吧?

不過當務之急要考慮的也不是這個,西裏烏斯主動地撞進了彗的懷裏,擡頭看向對方眨了眨眼睛可憐巴巴地請求道:“彗能教我用光腦嘛?”

彗不習慣和雄子有過分親密的接觸,身體僵硬了稍許,不過還是將目光放向了那個手環:“誰給你的?”

西裏烏斯有些不好意思道:“醫蟲給的。”

“不要隨便亂要別蟲的東西,我替你還回去。”彗奪過他手中的光腦,在看見對方的神情後生出稍許不自然的愧疚心理,“我去給你拿個新的。”

彗又把蟲抱回了床上,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他覺得小雄子嬌弱,坐不了太硬的地方。而他對雄蟲的影響則停留在同事們平時的胡說八道,包括但不限於:

“不能放著雄蟲一只蟲,要經常陪他說話哄著他,不然會抑郁而死的。”

“雄蟲要吃專門的食物或者營養劑,不然會生病。”

“不能讓雄蟲淋雨,不然會生病。”

“不能讓雄蟲感冒發燒,不然可能會死。”

“雄蟲很嬌弱,甚至於連凳子都搬不動。”

……

雖然但是,彗根本不知道他嬌弱的小雄子剛才經歷了他的一番怎樣的荼毒。

他從雜貨間找了臺粉色的光腦來,上面還有著精致繁覆的雕紋和寶石鑲嵌,彗對此的評價是華而不實,也不知道是誰送他的了,不過想來小雄子應該喜歡這玩意。

彗拿著光腦坐到西裏烏斯的身邊給他戴上,兩蟲的距離很近,腿挨著腿,頭發糾纏在了一起,呼吸交錯。

彗耐心地給他註冊著身份信息,然後又給他的賬戶上轉了一大筆星幣,最後才想起來西裏烏斯的請求,偏頭看向西裏烏斯:“你不會用光腦?”

西裏烏斯也同樣偏過頭來,然後鼻尖撞到了彗的下顎,差一點就要親上了,他吃痛的捂住了鼻子悶聲道:“不會,彗教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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