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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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暑假快結束了，付然即將踏入新的人生階段。他知道這是開學前最後一次和束巖跑車，所以格外不舍。
可他又沒有慌張，可能因為知道束巖屬於他，他就格外踏實。
也許之後不能天天見面，但他知道有個人一直念著他，他就很安心。
待在束巖身邊，付然的崴腳癥狀就痊愈了，所以他以此為由，要求束巖送他去學校報到。
“你先陪我適應適應，看我崴不崴。”付然抱著豆豆撒嬌。
束巖當然知道小少爺這是耍賴呢，不過他也確實想過這事，很快就答應了。
“我找我媽問了個治你崴腳的偏方，你想喝的話我……”
“不要！喝藥苦死了！”付然皺起小臉，“我的偏方就是你。”
小少爺說啥是啥，束巖停好車湊過去親了下小少爺的嘴巴，拿了外套下車卸貨。
付然捧著臉，舔舔嘴唇，呆呆地看著車前正在和人說話的束巖。親哪兒都不如親嘴，他真想天天和束巖親嘴啊。
氧氣少，大家話也少，悶著頭就是幹活。束巖也幫著卸，他不想在貨場多逗留，想早點帶付然去酒店休息。
付然從車上摸出來一箱子特產，束巖楞了下，又笑著看他把東西給裝卸工送去。
付然乖乖的模樣讓看到他的人都心生喜歡，他又乖乖說著吉利話，送著千裏迢迢帶來的特產，誰還能拒絕他。
送完東西，付然擡著下巴走到束巖身邊，一副求表揚的樣子。束巖背過身，擋住身後人的視線，親了下付然的唇角。
“然然真棒。”束巖看著他，“我的。”
付然紅著臉上車，手在臉旁用力扇著，心口都跟著發燙。豆豆連忙躲起來，生怕付然的巴掌誤傷了它的小身體。
貨款結清，束巖卻關掉了找貨的軟件，開了房又租了車，沒說回程的事。
付然被束巖摟在懷裏，他挨著暖烘烘的身體，閉了閉眼睛。束巖玩著付然的手指，又一根根親過。
“明天我租了車，帶你去四處走走。”束巖低頭，付然依舊用明亮的眼睛看他，“然然，這個夏天開心嗎？”
聽到束巖這麽問，付然不知道怎麽心口就有些發酸，他用力點頭，翻過身趴在束巖身上，認真地答：“這是我最開心的一個夏天。”
“那就好。”束巖摸摸付然的臉，親親他的眼睛，也笑了笑。
付然眼睛看著束巖，手卻向後摸索著伸過去。束巖皺了眉頭，悶哼一聲，盯住付然。
“我想要你。”付然收了笑，格外認真地看著束巖。
箭已經在弦上了，束巖感受著那不一樣的觸感，用力閉了閉眼睛，翻過身把付然壓在身下。
他沒說話，只揮開付然的手，換上自己的唇舌。
付然的後背彎如弓，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飄上了雲端。太爽了，爽到有些痛。於是他哭了出來，臉埋在枕頭上，眼淚汪成一小灘水。
束巖抽了幾張紙，擦嘴又擦手，付然還在抖，沒緩過勁。束巖俯身親了親付然的側臉，卻被推開了。
“嫌棄你自己啊？”束巖在付然耳邊笑。
付然臉熱，扭過頭不理人。束巖握住付然的小腿並牢，親了親他的肩胛骨，然後俯身罩住他，低啞地說：“寶貝兒，夾緊。”
萬萬沒想到，只是聽著束巖在自己身後的喘息，竟讓付然覺得比剛剛還要刺激。
付然難受，動了動手，卻被束巖發現。束巖頓了下，抱著他翻了個身，又打掉他的手。
“我讓你碰了嗎？”束巖盯著付然，額頭的汗滴落，砸在付然耳邊。
這樣的束巖，付然沒見過。有些兇，又滿是欲望，付然的心跳更快更重了。一貫伶牙俐齒的付然此刻卻沒了話，呆呆地望著束巖，看他眼裏冒出的火。
最後時刻他們吻在了一起，齊齊沖向雲端。付然哭得更大聲了，束巖松開他，抱進懷裏哄。
“不舒服？”束巖啞聲問。
付然搖頭，眼淚蹭在束巖胸前：“好舒服，好爽。束巖，我好幸福，我好愛你。”
*
付然第一次和束巖一起坐在一輛小車裏，陡然拉近的主駕與副駕的距離，讓他還有些小不適應呢。豆豆一只狗獨享後座，開心地嗷嗷直叫。
束巖開慣了大車，開小車感覺在玩玩具車似的，依舊把小車方向盤當大車一樣掄，看得付然坐在一旁直笑。
“別看了。”束巖語氣平靜，“再看把你吃掉。”
付然來勁了，腦袋湊過去：“你吃你吃，你就是舍不得吃，不然我早就……”
“打住，大早晨的。”束巖咳嗽兩聲，“付然啊，你這小腦袋瓜裏成天裝的都是什麽呢，怎麽對那事那麽好奇。”
付然直起身體，話說得格外理所當然：“我沒做過嘛，我又那麽喜歡你，兩件事兒湊一起，可不就天天惦記。”
束巖不吱聲了，可不敢再接話了，小少爺打小就沒有啥得不到的東西，他要是說點什麽，估計他們必須立刻馬上發生關系。
“不過現在也不錯。”付然自己把自己整紅臉了，“蹭蹭摸摸磨磨也挺舒服的。”
“巖哥，你真厲害。”付然由衷地讚嘆。
束巖咬著牙推開他的臉：“閉嘴，少爺。”
他們一點點靠近雲端，去往離天更近的地方。
這是付然從小到大去過最遠的地方了，第二名第三名遠的地方，他也都是和束巖一起去的。
付然想，不管以後發生什麽，這個夏天會深深地刻在他的心裏。
太美好了，像一場夢。
“醒醒，然然，還說夢話了。”束巖翻身捏著付然的臉，又低頭親了親他，“起床了，看日出。”
付然還沒睜眼就笑起來，他循著習慣摟住束巖的脖子。束巖輕嘆一聲，抱住他接吻。
柔軟的雙唇一貼，付然覺得自己更加迷糊了。他被親的眼睛和嘴唇一樣濕潤，傻乎乎地看著束巖。
付然總是這樣一副全心依賴自己的模樣，束巖每每看到，心總軟得一塌糊塗。
“寶兒。”束巖在付然臉側蹭了蹭，“然然……”
付然笑起來，在束巖後背輕輕拍著。一時之間，不知是誰在撫慰誰。
車開到山腰停車場時，周圍還是一片黑。付然一個勁地罵束巖，說他是個騙子，這麽早就把他叫起來，純純沒安好心。
束巖不解釋，擡手把付然外套的拉鏈拉到頭，豆豆的衣服緊了緊，帶著一人一狗往山上的觀景臺走。
這裏不是旅游熱門景區，因為過來的路不好開。徒步的人多一些，純旅游的人少。
和他們步調一致上山的人確實不多，付然走得稍微有點喘，束巖握住他的胳膊，慢慢地帶他往上走。
“還行嗎？要不要哥哥背？”束巖笑著問付然。
付然瞪他：“瞧不起誰呢！今天讓你見識見識到底誰是哥！”
“小心崴腳。”束巖無奈地喊。
說完，付然把登山杖往束巖手裏一塞，大步往上爬。豆豆“汪汪”兩聲，吹起沖鋒號，也邁著小短腿努力往上爬。
看豆豆實在是太努力了，努力又爬得慢，束巖彎下腰，撈過豆豆的小肚皮抱起它。
到了觀景臺，付然傻眼了，原來束巖沒早喊他，最佳觀景點已經站了不少人。
束巖放下包，朝付然挑眉，付然笑瞇瞇地抱了抱他：“對不起，錯怪你了。”
“不用道歉，不是事兒。”束巖摸摸他的後頸，“冷嗎？”
“不冷。”付然在他懷裏搖頭。
之後付然一直抱著束巖，沒有松開手。大家都裹著外套戴著帽子，眼睛瞪著遠處的高山，誰也不想為旁邊相擁的人分神。
太陽不是先出來的，山尖尖被灑上一片金色的時候，付然還沒看到太陽公公。
“哇！”付然指著遠處，激動地蹦了蹦。
束巖摟緊他，親了親他的耳朵讓他別太激動。付然拿出手機，手指一點就是拍。
山峰被鍍了金，山體極致的明暗對比沖擊著人的眼球，讓周遭一切都噤了聲。
自然的壯麗與宏闊鋪展在眼前，付然說不出話，只呆呆地看著，連快門鍵都是束巖幫他按的。
束巖沒有看山，他在看人，看他生命中意外遇見的精靈。他想啊，我還想帶他去看很多很多的風景。
“付然……”束巖動了動嘴，聲調不高，付然沒聽見，而他的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下。
手機一動，帶著口袋裏的小盒子也跟著晃。束巖手伸進去，按住小盒子，手指在上面點了兩下，好像在說稍安勿躁。
小舅來的消息，束巖解鎖手機看了眼，又看了一眼。他退出微信，屏幕上是付然和豆豆的笑臉。
屏幕黑了，束巖心中一陣酸澀。
付然沖著高山展開雙臂，擁抱著他的全世界。束巖抱住他時，太陽升起來了。光輝灑在他們的身上，讓所有的一切清晰可見。
“然然。”束巖一手摸著付然的臉頰，一手握著口袋裏的絨面小盒子。
“哥哥。”付然在束巖懷裏跳了跳，又把他抱得好緊好緊。
這本不是看日照金山的好時節，但他們足夠幸運，碰上了雲量不高的日子。付然看到了，束巖看到他看見了。
“然然。”束巖抽出口袋裏的手，環住了付然的背，然後用力吻了過去。
付然感覺到了束巖的激動，因為他們之間從沒有過這麽激烈的吻。束巖好像要把他揉進身體裏，唇都要磨出火了，付然覺得自己怕是要高反，不然怎麽眼前一陣一陣黑。
“寶寶。”束巖喃喃地說，輕輕啄著付然的唇。
付然擡起手，捧著束巖的臉，摸到了一片濕涼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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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沒有慌張，可能因為知道束巖屬於他，他就格外踏實。
也許之後不能天天見面，但他知道有個人一直念著他，他就很安心。
待在束巖身邊，付然的崴腳癥狀就痊愈了，所以他以此為由，要求束巖送他去學校報到。
“你先陪我適應適應，看我崴不崴。”付然抱著豆豆撒嬌。
束巖當然知道小少爺這是耍賴呢，不過他也確實想過這事，很快就答應了。
“我找我媽問了個治你崴腳的偏方，你想喝的話我……”
“不要！喝藥苦死了！”付然皺起小臉，“我的偏方就是你。”
小少爺說啥是啥，束巖停好車湊過去親了下小少爺的嘴巴，拿了外套下車卸貨。
付然捧著臉，舔舔嘴唇，呆呆地看著車前正在和人說話的束巖。親哪兒都不如親嘴，他真想天天和束巖親嘴啊。
氧氣少，大家話也少，悶著頭就是幹活。束巖也幫著卸，他不想在貨場多逗留，想早點帶付然去酒店休息。
付然從車上摸出來一箱子特產，束巖楞了下，又笑著看他把東西給裝卸工送去。
付然乖乖的模樣讓看到他的人都心生喜歡，他又乖乖說著吉利話，送著千裏迢迢帶來的特產，誰還能拒絕他。
送完東西，付然擡著下巴走到束巖身邊，一副求表揚的樣子。束巖背過身，擋住身後人的視線，親了下付然的唇角。
“然然真棒。”束巖看著他，“我的。”
付然紅著臉上車，手在臉旁用力扇著，心口都跟著發燙。豆豆連忙躲起來，生怕付然的巴掌誤傷了它的小身體。
貨款結清，束巖卻關掉了找貨的軟件，開了房又租了車，沒說回程的事。
付然被束巖摟在懷裏，他挨著暖烘烘的身體，閉了閉眼睛。束巖玩著付然的手指，又一根根親過。
“明天我租了車，帶你去四處走走。”束巖低頭，付然依舊用明亮的眼睛看他，“然然，這個夏天開心嗎？”
聽到束巖這麽問，付然不知道怎麽心口就有些發酸，他用力點頭，翻過身趴在束巖身上，認真地答：“這是我最開心的一個夏天。”
“那就好。”束巖摸摸付然的臉，親親他的眼睛，也笑了笑。
付然眼睛看著束巖，手卻向後摸索著伸過去。束巖皺了眉頭，悶哼一聲，盯住付然。
“我想要你。”付然收了笑，格外認真地看著束巖。
箭已經在弦上了，束巖感受著那不一樣的觸感，用力閉了閉眼睛，翻過身把付然壓在身下。
他沒說話，只揮開付然的手，換上自己的唇舌。
付然的後背彎如弓，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飄上了雲端。太爽了，爽到有些痛。於是他哭了出來，臉埋在枕頭上，眼淚汪成一小灘水。
束巖抽了幾張紙，擦嘴又擦手，付然還在抖，沒緩過勁。束巖俯身親了親付然的側臉，卻被推開了。
“嫌棄你自己啊？”束巖在付然耳邊笑。
付然臉熱，扭過頭不理人。束巖握住付然的小腿並牢，親了親他的肩胛骨，然後俯身罩住他，低啞地說：“寶貝兒，夾緊。”
萬萬沒想到，只是聽著束巖在自己身後的喘息，竟讓付然覺得比剛剛還要刺激。
付然難受，動了動手，卻被束巖發現。束巖頓了下，抱著他翻了個身，又打掉他的手。
“我讓你碰了嗎？”束巖盯著付然，額頭的汗滴落，砸在付然耳邊。
這樣的束巖，付然沒見過。有些兇，又滿是欲望，付然的心跳更快更重了。一貫伶牙俐齒的付然此刻卻沒了話，呆呆地望著束巖，看他眼裏冒出的火。
最後時刻他們吻在了一起，齊齊沖向雲端。付然哭得更大聲了，束巖松開他，抱進懷裏哄。
“不舒服？”束巖啞聲問。
付然搖頭，眼淚蹭在束巖胸前：“好舒服，好爽。束巖，我好幸福，我好愛你。”
*
付然第一次和束巖一起坐在一輛小車裏，陡然拉近的主駕與副駕的距離，讓他還有些小不適應呢。豆豆一只狗獨享後座，開心地嗷嗷直叫。
束巖開慣了大車，開小車感覺在玩玩具車似的，依舊把小車方向盤當大車一樣掄，看得付然坐在一旁直笑。
“別看了。”束巖語氣平靜，“再看把你吃掉。”
付然來勁了，腦袋湊過去：“你吃你吃，你就是舍不得吃，不然我早就……”
“打住，大早晨的。”束巖咳嗽兩聲，“付然啊，你這小腦袋瓜裏成天裝的都是什麽呢，怎麽對那事那麽好奇。”
付然直起身體，話說得格外理所當然：“我沒做過嘛，我又那麽喜歡你，兩件事兒湊一起，可不就天天惦記。”
束巖不吱聲了，可不敢再接話了，小少爺打小就沒有啥得不到的東西，他要是說點什麽，估計他們必須立刻馬上發生關系。
“不過現在也不錯。”付然自己把自己整紅臉了，“蹭蹭摸摸磨磨也挺舒服的。”
“巖哥，你真厲害。”付然由衷地讚嘆。
束巖咬著牙推開他的臉：“閉嘴，少爺。”
他們一點點靠近雲端，去往離天更近的地方。
這是付然從小到大去過最遠的地方了，第二名第三名遠的地方，他也都是和束巖一起去的。
付然想，不管以後發生什麽，這個夏天會深深地刻在他的心裏。
太美好了，像一場夢。
“醒醒，然然，還說夢話了。”束巖翻身捏著付然的臉，又低頭親了親他，“起床了，看日出。”
付然還沒睜眼就笑起來，他循著習慣摟住束巖的脖子。束巖輕嘆一聲，抱住他接吻。
柔軟的雙唇一貼，付然覺得自己更加迷糊了。他被親的眼睛和嘴唇一樣濕潤，傻乎乎地看著束巖。
付然總是這樣一副全心依賴自己的模樣，束巖每每看到，心總軟得一塌糊塗。
“寶兒。”束巖在付然臉側蹭了蹭，“然然……”
付然笑起來，在束巖後背輕輕拍著。一時之間，不知是誰在撫慰誰。
車開到山腰停車場時，周圍還是一片黑。付然一個勁地罵束巖，說他是個騙子，這麽早就把他叫起來，純純沒安好心。
束巖不解釋，擡手把付然外套的拉鏈拉到頭，豆豆的衣服緊了緊，帶著一人一狗往山上的觀景臺走。
這裏不是旅游熱門景區，因為過來的路不好開。徒步的人多一些，純旅游的人少。
和他們步調一致上山的人確實不多，付然走得稍微有點喘，束巖握住他的胳膊，慢慢地帶他往上走。
“還行嗎？要不要哥哥背？”束巖笑著問付然。
付然瞪他：“瞧不起誰呢！今天讓你見識見識到底誰是哥！”
“小心崴腳。”束巖無奈地喊。
說完，付然把登山杖往束巖手裏一塞，大步往上爬。豆豆“汪汪”兩聲，吹起沖鋒號，也邁著小短腿努力往上爬。
看豆豆實在是太努力了，努力又爬得慢，束巖彎下腰，撈過豆豆的小肚皮抱起它。
到了觀景臺，付然傻眼了，原來束巖沒早喊他，最佳觀景點已經站了不少人。
束巖放下包，朝付然挑眉，付然笑瞇瞇地抱了抱他：“對不起，錯怪你了。”
“不用道歉，不是事兒。”束巖摸摸他的後頸，“冷嗎？”
“不冷。”付然在他懷裏搖頭。
之後付然一直抱著束巖，沒有松開手。大家都裹著外套戴著帽子，眼睛瞪著遠處的高山，誰也不想為旁邊相擁的人分神。
太陽不是先出來的，山尖尖被灑上一片金色的時候，付然還沒看到太陽公公。
“哇！”付然指著遠處，激動地蹦了蹦。
束巖摟緊他，親了親他的耳朵讓他別太激動。付然拿出手機，手指一點就是拍。
山峰被鍍了金，山體極致的明暗對比沖擊著人的眼球，讓周遭一切都噤了聲。
自然的壯麗與宏闊鋪展在眼前，付然說不出話，只呆呆地看著，連快門鍵都是束巖幫他按的。
束巖沒有看山，他在看人，看他生命中意外遇見的精靈。他想啊，我還想帶他去看很多很多的風景。
“付然……”束巖動了動嘴，聲調不高，付然沒聽見，而他的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下。
手機一動，帶著口袋裏的小盒子也跟著晃。束巖手伸進去，按住小盒子，手指在上面點了兩下，好像在說稍安勿躁。
小舅來的消息，束巖解鎖手機看了眼，又看了一眼。他退出微信，屏幕上是付然和豆豆的笑臉。
屏幕黑了，束巖心中一陣酸澀。
付然沖著高山展開雙臂，擁抱著他的全世界。束巖抱住他時，太陽升起來了。光輝灑在他們的身上，讓所有的一切清晰可見。
“然然。”束巖一手摸著付然的臉頰，一手握著口袋裏的絨面小盒子。
“哥哥。”付然在束巖懷裏跳了跳，又把他抱得好緊好緊。
這本不是看日照金山的好時節，但他們足夠幸運，碰上了雲量不高的日子。付然看到了，束巖看到他看見了。
“然然。”束巖抽出口袋裏的手，環住了付然的背，然後用力吻了過去。
付然感覺到了束巖的激動，因為他們之間從沒有過這麽激烈的吻。束巖好像要把他揉進身體裏，唇都要磨出火了，付然覺得自己怕是要高反，不然怎麽眼前一陣一陣黑。
“寶寶。”束巖喃喃地說，輕輕啄著付然的唇。
付然擡起手，捧著束巖的臉，摸到了一片濕涼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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