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市羽毛球館內，掌聲如潮水般湧來。

記分牌定格在23：22—最後一個球落地的瞬間，沈盛安還保持著擊球的姿勢，直到清時新從身後輕輕握住他的手腕，相觸的皮膚傳來滾燙的溫度，隔著濕透的運動服，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我們贏了。"清時新的聲音帶著克制不住的顫抖。

領獎臺上，金牌在燈光下閃爍。沈盛安側頭時，發現清時新正註視著他，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裏映著璀璨的燈火，也清晰地映著他的身影。

回程的車上，兩人默契地保持著沈默。沈盛安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獎牌粗糙的綬帶，車窗倒影裏，清時新靠在窗邊的側影在夜色中明明滅滅。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下坐姿，試圖掩飾身體深處湧起的躁動。

車停在別墅門前，清時新輕聲說："別開燈。"

月光如水銀般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獎牌被輕輕放在玄關的櫃面上，發出清脆的叩響。

"閉上眼睛。"清時新的聲音近在咫尺。

沈盛安依言閉眼，感覺到微涼的指尖撫上他的額頭，沿著汗濕的發際緩緩向下。當那只手停在他的臉頰時，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結劇烈地滾動。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往身下湧去，他下意識並攏雙腿，耳根燒得厲害。

"你今天..."清時新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溫熱潮濕，"在賽場上的樣子，讓我移不開眼。"

沈盛安猛地睜開眼，對上清時新在月光下泛著水光的眼眸。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裏，此刻漾著難以啟齒的悸動。他清楚地感受到清時新抵在他腿側的膝蓋在微微發抖，兩人緊貼的胸膛間，心跳早已亂成一片。

他感覺到清時新的手輕輕攥住了他的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然後是一個帶著顫意的吻，落在他的唇上，生澀而熾熱。

沈盛安的手不由自主地扶上清時新的腰際，隔著薄薄的隊服，能感受到布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緊緊抵在兩人之間，他難堪地想要後退，卻被清時新更緊地貼上來。

"別躲..."清時新喘息著說，臉頰緋紅。他顯然也感受到了那份灼熱的堅硬，卻意外地沒有退縮，反而輕輕蹭了一下。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兩人同時僵住，沈盛安悶哼一聲，將他更緊地按進懷裏。

當這個吻結束時，清時新的隊服領口已經被蹭得淩亂，露出鎖骨的優美線條。他稍稍後退半步，腿軟得差點摔倒，被沈盛安及時攬住後背。掌心觸到一片汗濕的肌膚，兩人都輕輕戰栗了一下。

"這是獎勵？"沈盛安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清時新沒有回答，只是將發燙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輕輕點了點頭。隔著兩層布料，沈盛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同樣誠實的反應。

月光靜靜流淌，將相擁的身影投在光潔的地板上，獎牌在暗處泛著微光，見證著這個比勝利更珍貴的時刻。

沈盛安收緊了手臂，在清時新耳邊輕聲說：

"以後，我們要贏更多比賽。"

懷裏的人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更緊地回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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