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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救她於水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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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救她於水火中

沈念一並不在意林酒酒身上那點疑似吻痕的東西,卻在意如今她登堂入室。

這個地方幾乎是她親手做了軟裝的,秦既明就這麽迫不及待把人帶進來住。

眼眶的酸澀逼得她沈默著,看著林酒酒的眼神說不出的冷漠。

林酒酒捕捉到那一絲絲哀怨,心中得意,面上卻乖巧:“念一姐,你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沈念一回過神,淡淡道:“我來取東西。”

林酒酒聽完很是熱情地招手:“那來呀,剛好我陪著你找找呢。”

她幾乎是將沈念一帶進去的,一邊走還一邊說:“我正想著找人來深層保潔一下,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東西落下,今天剛好你都看看,不要的咱們就丟出去。”

這個架勢,儼然將自己當做這個家的主人!

沈念一壓下心底的酸澀:“不用,我知道東西在哪兒。”

說完自己直接去了書房。

好在林酒酒似乎沒動書房的東西,一切擺設和物品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

拉開書櫃的抽屜,黑色的錄音筆靜靜躺在那兒。

沈念一將筆放回包裏,想到林酒酒剛才說的話,又翻了翻抽屜剩下的東西。

等她從書房出來,林酒酒剛好端著兩個杯子招呼道:“念一姐,你坐會兒吧!”

沈念一本要拒絕,卻看到林酒酒在飲水機前輕輕俯身。

脖子裏的吊墜滑落出來,紅色的很是打眼。

她怔住,腳步匆忙地走過去。

果然是自己去年冒雨求來的平安符!

那時正逢秦既明弟弟忌日前後,他自己也總是不舒服,沈念一擔心就去了一趟寺廟。

風雨無阻,求到平安符回來給了他,自己卻高燒了三天三夜,差點醒不過來!

後來看到秦既明每天都戴在身上,她才放心。

“念一姐,你看這個做什麽?”林酒酒眨巴眨巴眼,“我身體一直不好,所以哥哥就把這個給我了,我覺得他好迷信呀!”

沈念一表情更沈,看清平安福是松松垮垮系在林酒酒原本的項鏈上,用力一扯。

居然真扯下來了。

林酒酒怔住:“念一姐,你這是……”

只看到沈念一猛地一摔,平安符被丟進了垃圾桶。

她懶得跟林酒酒多說,卻也不想讓自己辛苦求來的好心意給別人做嫁衣!

看著沈念一頭也不回的背影,林酒酒臉上很快勾起一個得意的笑。

對,就是這樣記恨秦既明,下次婚禮也別去!多鬧幾次,她就不信這兩人還能重新在一起。

“她人呢?”

秦既明匆匆忙忙回來,進門就用目光四處搜尋沈念一的下落,可裏裏外外也沒瞧見人。

他疑惑地看著林酒酒,“不是說念一回來了嗎?”

林酒酒楞了一下,“她剛才還在,說是回來找東西呢。”

“哥哥你怎麽回來了?”

秦既明有些失望,明明聽物業那邊說沈念一過來了,他匆忙往回趕,就這一會兒功夫人就走了。

“我……”

話未等說出口,視線不經意落在垃圾桶裏,秦既明楞住。

他不敢置信地走過去。

躺在垃圾桶中的平安符讓他瞳孔緊縮:“你為什麽丟我的東西?”

林酒酒匆匆走過來,開口的聲音忽然就帶了哭腔:“不是我……剛才念一姐自己扔進去的,說這東西沒什麽用,我也沒仔細看,以為真的是垃圾!”

怎麽可能是垃圾!

秦既明從垃圾桶翻出平安符,心底傳來細細密密的刺痛。

他還記得去年那場雨,還有她那場高燒……

他摸出手機想給沈念一打電話,林酒酒卻輕輕抓住他的衣擺:“哥哥對不起,我要是知道這東西對你重要的話,剛才會幫你撿出來的。”

可這次,秦既明推開了她:“我不是說過,沒有事你不要到這邊房子來嗎?這是我的婚房,你來不合適。”

語氣中夾雜的不耐讓林酒酒一怔,委屈地垂下眼眸:“我知道了,你別生氣。”

心裏對沈念一的嫉妒和怨恨,卻燃燒得越發旺盛!

……

沈念一拿到錄音筆,直接開車到了馮氏工廠,見到老板馮建祥便打了個招呼。

“馮總。”

馮建祥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形的休閑裝蓋不住那種油膩的氣質。

他銜著一根牙線,說話的聲音幾乎像漏風:“念思來的人?”

沈念一保持微笑:“是,今天我來找您談談供貨的合同。”

“你們的單子只能往後排了,這幾天我們產量壓力大,好幾個大公司單子壓過來了。”

這不變相說念思是小集團麽?

沈念一輕輕皺眉,臉上依然掛著笑:“單子大小和公司體量無關,念思重要的生產線用到的供貨量是其他公司的千百倍,我們給的可是一個大單。”

對付生意人,簡單直白最有效果。

可馮建祥不這麽想:“你個小丫頭片子能懂什麽?”

說完視線上下打量著她,很不客氣地揮揮手,隨手捏著牙線一丟。

他罵罵咧咧的態度讓沈念一不滿,“馮總,您這麽說可就……”

下一秒,不遠處喇叭聲響起,馮建祥往聲源處一看,一輛豪車逼近。

他頓時笑容滿面地迎過去,“來啦!”

還沒忘伸手推了她一把,輕聲罵道:“擋什麽道呢!”

沈念一躲閃不及,這一下人差點飛出去,直接撞到了旁邊的鐵架。

昨天才剛撞吧臺,舊傷未愈,又狠狠一擊。

這一下,她直接跪在了地上,佝僂著身子直不起腰了。

沈念一疼得眼睛裏都冒了淚花,哪裏還顧得上周圍什麽環境?

馮建祥點頭哈腰的恭維聲都變得模糊,她撐著地面一動不動。

突然,肩頭多了一雙堅實有力的手,掌心溫熱,隔著衣服熨帖了她。

那人將她扶起來,“沒事吧?”

鼻尖熟悉的烏木香讓沈念一頓時心安,她回頭看,果然是霍聿擎。

男人迎著光,五官深俊,氣質涼薄,眼底卻是藏不住的關切。

沈念一鼻子一酸,委屈絲絲縷縷滿出來,哽咽地回了句:“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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