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妄想地獄13 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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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妄想地獄13 第一頁
醫生對隋舟“出狀況”這件事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來了之後先埋怨了他幾句，才開始檢查。
各種儀器輪番上陣，折騰了一圈, 卻沒發現隋舟的身體有什麽問題。
黑西裝納悶了：“你這個烏鴉嘴還真說中了, 這次沒這麽容易修好。”
醫生也說：“你自己再觀察一下，如果還沒恢覆, 就申請記憶檢查吧。我確定這不是身體原因造成的。”
隋舟點頭。
既然現在確診了他“失憶”, 那就可以裝得更徹底一點。
他送走醫生, 回頭看著黑西裝, 一臉痛惜：“其實，這一次，我連你也忘了。”
黑西裝不在意地擺擺手：“在農場招呼你的時候就知道了。習慣了，我又不會生氣。”
“那我們……是什麽關系？”隋舟問得小心, “能介紹一下嗎？”
“什麽關系？朋友兼同事唄！”黑西裝樂呵呵的, “還有小灰, 咱仨本來就認識, 今年又同時被選中當本屆盛典的協調人，主要負責農場那條線。”
“同事？盛典……”隋舟思考了一下問, “我是聯邦政府員工？”
“編外的。”黑西裝回答完突然想起了什麽，從沙發上站起來, “剛才醫生讓你記憶檢查？”
可也沒等到隋舟回答, 黑西裝擡腳就往外走, 一邊說：“我有點事要去確認一下, 你先自己休息一會兒。”
“好。”
送走黑西裝, 隋舟獨自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良久, 他睜開眼，重新審視這個“家”。
黑西裝不像說假話，如果這裏真的是自己的家，那麽以自己的性格，一定會留下什麽線索。
隋舟在家轉了一圈，家裏裝飾很樸素，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幾乎沒有多餘的東西。這裏雖然是他的家，但似乎確實居住不多的樣子。
直到最後，隋舟走到床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裏面躺著一個日記本。
紙質的，舊人類時代那種最老式的，紙張已經泛黃的本子。
在這個到處都是光幕和信息的時代，這種本子幾乎已經絕跡。但正因如此——隋舟想，就像舊人類的信息要用紙質檔案保存一樣，在信息高度透明化的世界裏，紙質的資料反而多了一份安全感。
他了解自己。如果這真是他的家，如果他在家裏留下紙質資料，那絕不可能是沒用的東西。
隋舟翻開本子。
第一頁只有一句話，用黑色筆寫著：
《妄想地獄》似乎出了問題。
是他的筆跡。
他在床邊坐下，開始靜靜地往下看。
第二頁：
這個世界太無聊了。我告訴陸行，我想創造一款好玩的游戲。
陸行自然同意，安排了一個叫宋玉的智能體工程師協助我。
很快，我做編劇、宋玉出技術，我倆主導的游戲誕生了。
是我最喜歡的推理解謎風格，我給游戲取名《妄想地獄》。
游戲推出後，聯邦居民都很喜歡。
因為他們都很喜歡，我也感受到很久沒有感受到的內心的快樂。
但是，這種快樂並沒有維持太久。
因為《妄想地獄》出問題了。
我發現，它似乎跨越時空，將百年前的舊人類卷入了游戲！
第三頁：
卷入的人越來越多，死了好多人……
到底出了什麽BUG？
宋玉檢查了好久，也不清楚。
只說似乎時空和當年的時空產生了疊加。過去的人和現在的人都在相同的空間裏，同時進行游戲。
但新人類只是全息游戲，並不是真的死亡。而舊人類似乎真的會死亡……
不行，不能讓那麽多人白白送死。
我讓宋玉關閉了游戲。
第四頁：
游戲似乎被投放到了時空的縫隙。
游戲無法關閉。
宋玉已經在修改程序，希望可以減少死亡，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第五頁：
很驚訝，我發現過去的“我自己”也卷入了游戲。
過去的我會死在游戲裏嗎？他死了的話，我還會在嗎？
我看到他的通行卡，下一個副本是《人之初》。
祝他好運。
第六頁：
他危險了！
*
看到這裏，隋舟楞了一下。
這真的是自己的日記本嗎？
如果是的話，那麽《妄想地獄》是自己和宋玉開發的？
這怎麽可能……這一切都和他目前的記憶完全不同。
到底什麽情況？
隋舟一頭霧水，繼續往下看去。
*
第六頁開始，之前的黑色字體變成了藍色。
好奇怪，為什麽我在日記本裏已經寫過《妄想地獄》了？
我真的失憶了？還是真的有前世？
不對，我都活了幾百年了，哪來的前世？
但如果這個日記本真的是我的，怎麽解釋？
我換藍色筆記下來，和前面黑色筆做區分吧。
但是前面第五頁之後就戛然而止，難道當時我出事了？什麽事呢？
第七頁：
想了許多天還是覺得奇怪。如果這個本子是我寫的，那為什麽黑色筆記錄的和我現在經歷的不一樣？
我明明是FII的員工，而陸行的意識還在雲端等待下載。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一樣的，那就是今天上午，我和宋玉制作的游戲，在會議上正式定下《妄想地獄》這個名字。
這是宿命嗎？
第八頁：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於寄恩是於楓和吳妄的孩子。
而且，他告訴我，在我死亡前，陸行幫我上傳了意識。
我問他父母於楓和吳妄為什麽沒有上傳。
他說因為他父母□□愛了，兩個人一生都很滿足，都不願意再延長無謂的生命。
第九頁：
果然和黑色筆記錄的一樣，《妄想地獄》出了問題。舊人類紛紛被投放進了游戲。
第十頁：
我看到過去的自己，也如同之前日記記錄的一樣，進入了游戲。
第十一頁：
我好像想通了一點事。
於寄恩說我死之前，陸行給我上傳了意識。如果過去的我死了，那麽現在的我當然就會消失！
所以我突然在想，當初第五頁我的日記戛然而止，是不是因為當時的我遇到事情死亡了？
這樣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過去的我在《人之初》這個副本死了，所以正在寫日記的現在的我也消失了！
現在，過去的我下一個副本又是《人之初》了。
我不能讓他死在副本裏！否則我又會消失！
第十二頁：
我去和宋玉商量後，請示了聯邦，通過了“提示語”提案。
我不能說因為害怕“過去的自己”死亡，我只說為了增加游戲的趣味性。
還好，提案一致通過，由我來給每個副本設置提示語。
按照我對自己的了解，“今夜沒有人贏，沒有人離開”這句提示語足夠過去的自己解開謎團了。
第十三頁：
他果然安全通過。有了提示語好通過很多。
下一個副本是《隙間女》，希望平安。
*
到這裏，藍筆記錄的又結束了。
隋舟皺著眉，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很明顯，這就是他本人記錄的。字跡、語氣、思考的方式，都和他一模一樣。可他卻完全不記得自己寫過這些東西。
隋舟將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想撕一頁紙下來邊記錄邊分析。手指摸到紙頁的邊緣時，他楞了一下——最後的部分已經被人撕掉了好幾頁，只剩下參差不齊的紙根貼著裝訂線。
一股詭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誰撕的？自己？是自己曾經也這樣撕下來寫過字？
他壓下那點不安，還是撕下了一頁紙，從抽屜裏翻出一支筆，開始寫寫畫畫地分析。
從內容來看，黑色筆是一次完整的記錄，藍色筆又是一次完整的記錄。就好像他經歷了兩輪相似的輪回，每一輪都重新活了一遍，重新寫下這些文字。
而且第二輪記錄的有效信息量比第一輪多很多——至少知道了於寄恩是於楓和吳妄的孩子。按照黑西裝的說法，現在的於寄恩因為活得太久已經失憶了。但第二輪藍筆記錄裏，日記裏的“他”似乎還記得所有人。
隋舟在紙上畫了一條時間軸，把兩輪的信息填進去：
第一輪：隋舟死於《人之初》，死後由陸行上傳意識，在新人類時代醒來。為了救再次進入《人之初》的過去的自己，提出了“提示語”方案。從此，通行卡上有了提示語。
第二輪：記錄停留在了《隙間女》。推測這一輪，他死於《隙間女》。
寫下這兩行字後，他盯著紙看了很久，然後翻到下一頁。
這一次，筆跡換了綠色。
第十四頁：
於寄恩一直想要造出回到過去的時光機。
他的記憶在多次上傳和下載中似乎遭到了破壞，他總說自己似乎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人。他想要回到過去想起那個人。
但這東西沒那麽容易成功。
FII想用游戲和時光機做個實驗，於是把《妄想地獄》通過時光機進行了投放。什麽變化也沒有，實驗沒有任何結果。FII也就放棄了。
第十五頁：
果然，舊人類還是被卷入了《妄想地獄》。難道他們被卷入和時光機有關系？
宋玉也不再聽我關閉游戲的建議，他似乎對舊人類卷入游戲持無所謂的態度。
聯邦更是覺得舊人類被卷入是天大的好事——他們看這些舊人類在游戲裏掙紮，只感覺趣味盎然。
我又在副本裏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這次已經成功通過了《人之初》。我看到他下一個副本是《入廟招邪》。
可上一輪，他進入的是《隙間女》。這樣看，進入副本的順序似乎每一輪都不一定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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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對隋舟“出狀況”這件事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來了之後先埋怨了他幾句，才開始檢查。
各種儀器輪番上陣，折騰了一圈, 卻沒發現隋舟的身體有什麽問題。
黑西裝納悶了：“你這個烏鴉嘴還真說中了, 這次沒這麽容易修好。”
醫生也說：“你自己再觀察一下，如果還沒恢覆, 就申請記憶檢查吧。我確定這不是身體原因造成的。”
隋舟點頭。
既然現在確診了他“失憶”, 那就可以裝得更徹底一點。
他送走醫生, 回頭看著黑西裝, 一臉痛惜：“其實，這一次，我連你也忘了。”
黑西裝不在意地擺擺手：“在農場招呼你的時候就知道了。習慣了，我又不會生氣。”
“那我們……是什麽關系？”隋舟問得小心, “能介紹一下嗎？”
“什麽關系？朋友兼同事唄！”黑西裝樂呵呵的, “還有小灰, 咱仨本來就認識, 今年又同時被選中當本屆盛典的協調人，主要負責農場那條線。”
“同事？盛典……”隋舟思考了一下問, “我是聯邦政府員工？”
“編外的。”黑西裝回答完突然想起了什麽，從沙發上站起來, “剛才醫生讓你記憶檢查？”
可也沒等到隋舟回答, 黑西裝擡腳就往外走, 一邊說：“我有點事要去確認一下, 你先自己休息一會兒。”
“好。”
送走黑西裝, 隋舟獨自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良久, 他睜開眼，重新審視這個“家”。
黑西裝不像說假話，如果這裏真的是自己的家，那麽以自己的性格，一定會留下什麽線索。
隋舟在家轉了一圈，家裏裝飾很樸素，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幾乎沒有多餘的東西。這裏雖然是他的家，但似乎確實居住不多的樣子。
直到最後，隋舟走到床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裏面躺著一個日記本。
紙質的，舊人類時代那種最老式的，紙張已經泛黃的本子。
在這個到處都是光幕和信息的時代，這種本子幾乎已經絕跡。但正因如此——隋舟想，就像舊人類的信息要用紙質檔案保存一樣，在信息高度透明化的世界裏，紙質的資料反而多了一份安全感。
他了解自己。如果這真是他的家，如果他在家裏留下紙質資料，那絕不可能是沒用的東西。
隋舟翻開本子。
第一頁只有一句話，用黑色筆寫著：
《妄想地獄》似乎出了問題。
是他的筆跡。
他在床邊坐下，開始靜靜地往下看。
第二頁：
這個世界太無聊了。我告訴陸行，我想創造一款好玩的游戲。
陸行自然同意，安排了一個叫宋玉的智能體工程師協助我。
很快，我做編劇、宋玉出技術，我倆主導的游戲誕生了。
是我最喜歡的推理解謎風格，我給游戲取名《妄想地獄》。
游戲推出後，聯邦居民都很喜歡。
因為他們都很喜歡，我也感受到很久沒有感受到的內心的快樂。
但是，這種快樂並沒有維持太久。
因為《妄想地獄》出問題了。
我發現，它似乎跨越時空，將百年前的舊人類卷入了游戲！
第三頁：
卷入的人越來越多，死了好多人……
到底出了什麽BUG？
宋玉檢查了好久，也不清楚。
只說似乎時空和當年的時空產生了疊加。過去的人和現在的人都在相同的空間裏，同時進行游戲。
但新人類只是全息游戲，並不是真的死亡。而舊人類似乎真的會死亡……
不行，不能讓那麽多人白白送死。
我讓宋玉關閉了游戲。
第四頁：
游戲似乎被投放到了時空的縫隙。
游戲無法關閉。
宋玉已經在修改程序，希望可以減少死亡，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第五頁：
很驚訝，我發現過去的“我自己”也卷入了游戲。
過去的我會死在游戲裏嗎？他死了的話，我還會在嗎？
我看到他的通行卡，下一個副本是《人之初》。
祝他好運。
第六頁：
他危險了！
*
看到這裏，隋舟楞了一下。
這真的是自己的日記本嗎？
如果是的話，那麽《妄想地獄》是自己和宋玉開發的？
這怎麽可能……這一切都和他目前的記憶完全不同。
到底什麽情況？
隋舟一頭霧水，繼續往下看去。
*
第六頁開始，之前的黑色字體變成了藍色。
好奇怪，為什麽我在日記本裏已經寫過《妄想地獄》了？
我真的失憶了？還是真的有前世？
不對，我都活了幾百年了，哪來的前世？
但如果這個日記本真的是我的，怎麽解釋？
我換藍色筆記下來，和前面黑色筆做區分吧。
但是前面第五頁之後就戛然而止，難道當時我出事了？什麽事呢？
第七頁：
想了許多天還是覺得奇怪。如果這個本子是我寫的，那為什麽黑色筆記錄的和我現在經歷的不一樣？
我明明是FII的員工，而陸行的意識還在雲端等待下載。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一樣的，那就是今天上午，我和宋玉制作的游戲，在會議上正式定下《妄想地獄》這個名字。
這是宿命嗎？
第八頁：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於寄恩是於楓和吳妄的孩子。
而且，他告訴我，在我死亡前，陸行幫我上傳了意識。
我問他父母於楓和吳妄為什麽沒有上傳。
他說因為他父母□□愛了，兩個人一生都很滿足，都不願意再延長無謂的生命。
第九頁：
果然和黑色筆記錄的一樣，《妄想地獄》出了問題。舊人類紛紛被投放進了游戲。
第十頁：
我看到過去的自己，也如同之前日記記錄的一樣，進入了游戲。
第十一頁：
我好像想通了一點事。
於寄恩說我死之前，陸行給我上傳了意識。如果過去的我死了，那麽現在的我當然就會消失！
所以我突然在想，當初第五頁我的日記戛然而止，是不是因為當時的我遇到事情死亡了？
這樣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過去的我在《人之初》這個副本死了，所以正在寫日記的現在的我也消失了！
現在，過去的我下一個副本又是《人之初》了。
我不能讓他死在副本裏！否則我又會消失！
第十二頁：
我去和宋玉商量後，請示了聯邦，通過了“提示語”提案。
我不能說因為害怕“過去的自己”死亡，我只說為了增加游戲的趣味性。
還好，提案一致通過，由我來給每個副本設置提示語。
按照我對自己的了解，“今夜沒有人贏，沒有人離開”這句提示語足夠過去的自己解開謎團了。
第十三頁：
他果然安全通過。有了提示語好通過很多。
下一個副本是《隙間女》，希望平安。
*
到這裏，藍筆記錄的又結束了。
隋舟皺著眉，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很明顯，這就是他本人記錄的。字跡、語氣、思考的方式，都和他一模一樣。可他卻完全不記得自己寫過這些東西。
隋舟將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想撕一頁紙下來邊記錄邊分析。手指摸到紙頁的邊緣時，他楞了一下——最後的部分已經被人撕掉了好幾頁，只剩下參差不齊的紙根貼著裝訂線。
一股詭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誰撕的？自己？是自己曾經也這樣撕下來寫過字？
他壓下那點不安，還是撕下了一頁紙，從抽屜裏翻出一支筆，開始寫寫畫畫地分析。
從內容來看，黑色筆是一次完整的記錄，藍色筆又是一次完整的記錄。就好像他經歷了兩輪相似的輪回，每一輪都重新活了一遍，重新寫下這些文字。
而且第二輪記錄的有效信息量比第一輪多很多——至少知道了於寄恩是於楓和吳妄的孩子。按照黑西裝的說法，現在的於寄恩因為活得太久已經失憶了。但第二輪藍筆記錄裏，日記裏的“他”似乎還記得所有人。
隋舟在紙上畫了一條時間軸，把兩輪的信息填進去：
第一輪：隋舟死於《人之初》，死後由陸行上傳意識，在新人類時代醒來。為了救再次進入《人之初》的過去的自己，提出了“提示語”方案。從此，通行卡上有了提示語。
第二輪：記錄停留在了《隙間女》。推測這一輪，他死於《隙間女》。
寫下這兩行字後，他盯著紙看了很久，然後翻到下一頁。
這一次，筆跡換了綠色。
第十四頁：
於寄恩一直想要造出回到過去的時光機。
他的記憶在多次上傳和下載中似乎遭到了破壞，他總說自己似乎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人。他想要回到過去想起那個人。
但這東西沒那麽容易成功。
FII想用游戲和時光機做個實驗，於是把《妄想地獄》通過時光機進行了投放。什麽變化也沒有，實驗沒有任何結果。FII也就放棄了。
第十五頁：
果然，舊人類還是被卷入了《妄想地獄》。難道他們被卷入和時光機有關系？
宋玉也不再聽我關閉游戲的建議，他似乎對舊人類卷入游戲持無所謂的態度。
聯邦更是覺得舊人類被卷入是天大的好事——他們看這些舊人類在游戲裏掙紮，只感覺趣味盎然。
我又在副本裏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這次已經成功通過了《人之初》。我看到他下一個副本是《入廟招邪》。
可上一輪，他進入的是《隙間女》。這樣看，進入副本的順序似乎每一輪都不一定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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