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現實20 你不是說那個姓陸的要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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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現實20 你不是說那個姓陸的要來嗎？
“為了讓現實世界註意到游戲的存在。”關於這個猜測的答案, 隋舟自然是沒有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理這樣想著，“他想讓大家註意到一個殺人犯在殺人, 他希望人們或者警察像現在這樣做分析, 然後分析出來這些人的共同點是玩了一種游戲……”
“因為所有關於游戲的信息都無法外傳，所以他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外界註意到游戲的存在, 因為只要死的人足夠多, 關註到的人就會更多, 起初是幽雲市, 再後來省，最後或許他的兇殺案會震驚全國，只要足夠轟動，足夠引人註意, 就一定會有一天被發現所有人都進入了一種死亡游戲。”
“會是這樣嗎？”隋舟不能肯定, 因為這個動機能說得通的, 但是和兇手目前表現出來的自戀型人格有些區別。
“游戲……”隋舟忽然眉頭緊皺, 他腦海裏閃過一種不舒服的想法，“或許這樣更準確, 這個兇手把自己當成了游戲創造者，他也像游戲一樣, 設定了死亡規則, 規則一、玩家；規則二、都犯了不足以被法律懲罰的錯誤；死亡方式就是慫恿自殺, 特征就是死亡現場如死亡主題的名畫……”
“他在現實中創造了‘游戲世界’以此希望現實中的相關部門可以註意到這恐怖游戲的存在……”
“這樣就可以說通了, 為什麽他要殺玩家不在游戲中殺, 而非要在現實中大費周章殺人的原因……”
隋舟思考到這裏感覺到有些頭昏腦漲，這一切都能說通了，甚至解答了許多他之前的疑問, 但是又有什麽東西，他總感覺自己有所疏忽。
“今天你們先別加班了。”隋舟起身對大家說道，“我還有一件事要去確認一下，身體要緊，今晚大家都回去睡覺吧。有收獲了，我會馬上跟柯隊聯系。”
確實也累了，討論結束後大家按照柯航的指示決定回家好好洗個澡，休息一晚。
隋舟沒讓柯航送他，在走之前只是跟他說，讓他幫自己查一個人。
“查誰？”柯航有些驚訝，他直覺隋舟最近一定發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隋舟想了想說，我只知道她的名字，是個女性，年齡大概在25-30歲之間，身手很好，可能是練家子，也可能是攀巖或者其他力量型體育項目愛好者。
“名字？”
“申雪。”
第二天，隋舟比於念真約定的時間更早的到了咖啡館。奇怪的是，今天咖啡館沒有營業，門虛掩著，門外掛著一張暫停營業的牌子。
隋舟推門進去，門口圍坐著一群人，但奇怪的是他們仿佛剛公布了什麽重大事情一般，所有人都表情凝重。於念真看到隋舟來了，便將他領到另一桌，說讓他先休息一下，自己很快過來後，又回到了那桌和大家說了什麽後，一群人才散去。
於念真回頭拿了一杯檸檬水回到隋舟一桌遞給他，說：“今天沒準備咖啡，喝點檸檬水哦。”
隋舟看這於念真，這個總是元氣滿滿笑眼盈盈的老板娘，現在臉上的表情卻有些沈重，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這樣的神情。
“發生什麽事了嗎？”隋舟接過檸檬水，問。
於念真深深嘆了一口氣說：“小可死了……”說完想起什麽似的，解釋道，“就是你那天打電話問我的，紮羊角辮，拿到紅色通行卡的女孩。”
原來是那個小女孩。她看起來還很小，有二十歲嗎？隋舟回憶了一下女孩的樣子，輕聲說道：“節哀。”
於念真強迫自己振作起來，笑了笑說：“你呢？上次打電話問我紅色的卡是什麽情況？”
隋舟伸手從包裏拿出一張卡遞給於念真：“是這樣的卡嗎？”
於念真睜大了眼睛，老實說，可以的話她再也不想看到這張卡：“怎麽在你這裏？你不是說是別人拿到的嗎？”
說話間，於念真將卡翻轉查看：“方秀強？他是誰？”剛說完，她驚訝的擡頭：“這個副本還有幾天了！”
“對。”隋舟問，“我就是想問問，你們以前遇到過玩家交換通行卡的事情？”
這件事隋舟思考了一夜，他覺得自己既然能夠拿到姜夢蝶的卡進入副本，按邏輯來推測，應該也能拿著其他人的卡進入，這也是為什麽能夠蹭別人的卡的原因。
這個卡，應該隨機分給玩家，但是玩家也有一定的主動選擇權。
於念真一秒就懂了隋舟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要代替這個方秀強進他的團滅副本？”
“他是誰？”於念真有些驚訝，替換副本她可以理解，但是明知是團滅副本還要換，這樣的人，她沒見過……
隋舟想了一下，不確定如何描述這個問題的答案，最後說：“是我認識的人。”
“啊？”於念真簡直覺得他瘋了，“認識的人算什麽答案？話說你不像是這種沖動的人啊！”
隋舟覺得兩人的談話有些冗長了，他不是很想一直討論這些無用的話題。便直接解釋了自己這樣做的原因。
“第一，秀兒還是個小孩，我把他從山村帶了出來，如果他在游戲裏死亡，現實中就表現的是失蹤。失蹤是很麻煩的，不像死亡，至少還有屍體作為證據。如果他失蹤了，警察很快會調查到我，到時候我如何解釋？游戲的信息是傳達不出去的，而一旦我和刑事案件牽扯上關系，我就一定不會被允許參與進任何案件的偵破，甚至會直接停職。而按照秀兒的情況，他進去之後幾乎百分之百會死亡。起初，我想的是蹭他的副本一起進入，但是如果能自己進更好，我一個人便可以一心一意的通關。”
“可團滅本不好過，即使是你也不一定……”於念真嘆氣，擔心的說到。
“所以，還有第二個理由。你說紅色的卡只是因為上一輪副本的玩家全部失敗，這並不表示難度最大，也有可能是剛好上一輪全部玩家都比較弱才丟了性命的緣故。”
於念真：“……那確實也有這種可能。你如果是想問我是不是可以替換，確實是可以的，在游戲開始時，你帶著卡代替原主開始游戲，那麽這張卡就是你的了。但是你知道，幾乎沒有人會這樣做。在游戲裏，除了這種紅色的卡，其他的誰也看不出來難度，所以接受自己被安排的命運似乎好過一場豪賭。”
“你們見過幾種類型的卡？”隋舟問。
於念真回憶了一下說：“我見過的不算多，普通的就是墨綠色的，每局游戲表現最好的那個人會得到提示語；如果某個副本有玩家團滅，那麽這個副本下一次被匹配到的玩家拿的就是紅色的卡；還有一種就是銀色的卡，這個……”
“這個我知道。”隋舟想起了申雪，“如果玩家在上一局殺過人，那麽下一局就是銀色的卡。”
“不過是自己親手殺的，才會變。”於念真補充道，“如果是借助規則，就不會變。”
於念真提到的這幾種卡，隋舟已經全部見過了。
“或許還有其他的，但是我還沒有遇到過。”於念真有些抱歉的說，“我……對游戲確實研究的很少。”
談話間，又有人進入了咖啡廳，隋舟擡頭看去，是鄔序和倪景爻。
“不好意思，有些堵車。”倪景爻露出個抱歉的笑容，向隋舟和於念真打招呼。
於念真起身迎向他們：“可算是來了，一個二個都遲到，你們有人家小舟那麽守時就好了！”
隋舟尷尬的和他們點頭打招呼。
鄔序在隋舟對面落座，扶了扶境框：“念真，你不是說那個姓陸的要來嗎？”
“給我發消息說還在忙，不知道要忙到幾點，讓我們不用等他。”於念真說著將手機界面自己和陸行的聊天內容給大家展示了一下。
隋舟這才感覺，今日要說的事恐怕有些重要。
“是有關於游戲的什麽重大發現嗎？”隋舟問。
“Bingo！”於念真打了個響指，然後拿出一份報紙攤在桌上。
“關於這個發現，上午他們組織的人已經圍著討論過了，我上咖啡的時候聽了一耳朵，發現這件事最應該讓你和陸行知道，所以今晚我又才叫了你們來。”
隋舟看了一眼倪景爻，既然於念真特意說晚上叫的是陸行和自己，那麽倪景爻在這裏是因為……幾乎不用怎麽推理也可以得出，倪景爻已經加入了組織，她恐怕上午已經和組織一起討論過了，今夜她是作為和鄔序一樣的組織方代表留在這裏的。
隋舟想了想看向報紙說“既然特意叫了我和陸行，所以是和我們倆之前進入的副本有關系？”
“聰明！”於念真毫不吝惜對隋舟的欣賞之情，伸手指著報紙說“你看這個。這是昨天鄔序查到的信息。”
話音剛落，鄔序便糾正道：“不是我找到的，是組織找到的，我只是號召大家集合在這裏進行討論而已。”
“隨便吧，你可真死板。”於念真擺擺手，回頭繼續說道，“總之就是，今天下午他們組織一群人討論發現的這個東西。”
咖啡桌比較矮，隋舟彎腰向那報紙看去，只見報紙相當老舊，殘破不堪，時間期刊都看不清，可正中間的報道標題卻清清楚楚，上面寫著：“震驚！某兒童中心爆出連環殺人犯竟是十歲兒童！”下面是關於案情的詳細報道。
隋舟慢慢看完報紙最後一個字，說道：“是我進入第一個副本的原型案件。”
於念真點頭：“對，你第一個副本出來後，陸行來了我這裏一次，他當時隨意聊天時提了一句你們當時進的副本內容，誰知後來‘殺死妄想’組織來這裏聚會的時候，我提到這個故事，他們竟然有人說這個故事他似曾相識，直到今天，他找來了這個歲數比景爻年紀都大的報紙。”
鄔序點頭道：“今天叫你來，也想讓你確認一下，報紙上報道的案件和你們在副本裏經歷的相似度有多高，畢竟從那個副本出來的只有你和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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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現實世界註意到游戲的存在。”關於這個猜測的答案, 隋舟自然是沒有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理這樣想著，“他想讓大家註意到一個殺人犯在殺人, 他希望人們或者警察像現在這樣做分析, 然後分析出來這些人的共同點是玩了一種游戲……”
“因為所有關於游戲的信息都無法外傳，所以他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外界註意到游戲的存在, 因為只要死的人足夠多, 關註到的人就會更多, 起初是幽雲市, 再後來省，最後或許他的兇殺案會震驚全國，只要足夠轟動，足夠引人註意, 就一定會有一天被發現所有人都進入了一種死亡游戲。”
“會是這樣嗎？”隋舟不能肯定, 因為這個動機能說得通的, 但是和兇手目前表現出來的自戀型人格有些區別。
“游戲……”隋舟忽然眉頭緊皺, 他腦海裏閃過一種不舒服的想法，“或許這樣更準確, 這個兇手把自己當成了游戲創造者，他也像游戲一樣, 設定了死亡規則, 規則一、玩家；規則二、都犯了不足以被法律懲罰的錯誤；死亡方式就是慫恿自殺, 特征就是死亡現場如死亡主題的名畫……”
“他在現實中創造了‘游戲世界’以此希望現實中的相關部門可以註意到這恐怖游戲的存在……”
“這樣就可以說通了, 為什麽他要殺玩家不在游戲中殺, 而非要在現實中大費周章殺人的原因……”
隋舟思考到這裏感覺到有些頭昏腦漲，這一切都能說通了，甚至解答了許多他之前的疑問, 但是又有什麽東西，他總感覺自己有所疏忽。
“今天你們先別加班了。”隋舟起身對大家說道，“我還有一件事要去確認一下，身體要緊，今晚大家都回去睡覺吧。有收獲了，我會馬上跟柯隊聯系。”
確實也累了，討論結束後大家按照柯航的指示決定回家好好洗個澡，休息一晚。
隋舟沒讓柯航送他，在走之前只是跟他說，讓他幫自己查一個人。
“查誰？”柯航有些驚訝，他直覺隋舟最近一定發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隋舟想了想說，我只知道她的名字，是個女性，年齡大概在25-30歲之間，身手很好，可能是練家子，也可能是攀巖或者其他力量型體育項目愛好者。
“名字？”
“申雪。”
第二天，隋舟比於念真約定的時間更早的到了咖啡館。奇怪的是，今天咖啡館沒有營業，門虛掩著，門外掛著一張暫停營業的牌子。
隋舟推門進去，門口圍坐著一群人，但奇怪的是他們仿佛剛公布了什麽重大事情一般，所有人都表情凝重。於念真看到隋舟來了，便將他領到另一桌，說讓他先休息一下，自己很快過來後，又回到了那桌和大家說了什麽後，一群人才散去。
於念真回頭拿了一杯檸檬水回到隋舟一桌遞給他，說：“今天沒準備咖啡，喝點檸檬水哦。”
隋舟看這於念真，這個總是元氣滿滿笑眼盈盈的老板娘，現在臉上的表情卻有些沈重，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這樣的神情。
“發生什麽事了嗎？”隋舟接過檸檬水，問。
於念真深深嘆了一口氣說：“小可死了……”說完想起什麽似的，解釋道，“就是你那天打電話問我的，紮羊角辮，拿到紅色通行卡的女孩。”
原來是那個小女孩。她看起來還很小，有二十歲嗎？隋舟回憶了一下女孩的樣子，輕聲說道：“節哀。”
於念真強迫自己振作起來，笑了笑說：“你呢？上次打電話問我紅色的卡是什麽情況？”
隋舟伸手從包裏拿出一張卡遞給於念真：“是這樣的卡嗎？”
於念真睜大了眼睛，老實說，可以的話她再也不想看到這張卡：“怎麽在你這裏？你不是說是別人拿到的嗎？”
說話間，於念真將卡翻轉查看：“方秀強？他是誰？”剛說完，她驚訝的擡頭：“這個副本還有幾天了！”
“對。”隋舟問，“我就是想問問，你們以前遇到過玩家交換通行卡的事情？”
這件事隋舟思考了一夜，他覺得自己既然能夠拿到姜夢蝶的卡進入副本，按邏輯來推測，應該也能拿著其他人的卡進入，這也是為什麽能夠蹭別人的卡的原因。
這個卡，應該隨機分給玩家，但是玩家也有一定的主動選擇權。
於念真一秒就懂了隋舟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要代替這個方秀強進他的團滅副本？”
“他是誰？”於念真有些驚訝，替換副本她可以理解，但是明知是團滅副本還要換，這樣的人，她沒見過……
隋舟想了一下，不確定如何描述這個問題的答案，最後說：“是我認識的人。”
“啊？”於念真簡直覺得他瘋了，“認識的人算什麽答案？話說你不像是這種沖動的人啊！”
隋舟覺得兩人的談話有些冗長了，他不是很想一直討論這些無用的話題。便直接解釋了自己這樣做的原因。
“第一，秀兒還是個小孩，我把他從山村帶了出來，如果他在游戲裏死亡，現實中就表現的是失蹤。失蹤是很麻煩的，不像死亡，至少還有屍體作為證據。如果他失蹤了，警察很快會調查到我，到時候我如何解釋？游戲的信息是傳達不出去的，而一旦我和刑事案件牽扯上關系，我就一定不會被允許參與進任何案件的偵破，甚至會直接停職。而按照秀兒的情況，他進去之後幾乎百分之百會死亡。起初，我想的是蹭他的副本一起進入，但是如果能自己進更好，我一個人便可以一心一意的通關。”
“可團滅本不好過，即使是你也不一定……”於念真嘆氣，擔心的說到。
“所以，還有第二個理由。你說紅色的卡只是因為上一輪副本的玩家全部失敗，這並不表示難度最大，也有可能是剛好上一輪全部玩家都比較弱才丟了性命的緣故。”
於念真：“……那確實也有這種可能。你如果是想問我是不是可以替換，確實是可以的，在游戲開始時，你帶著卡代替原主開始游戲，那麽這張卡就是你的了。但是你知道，幾乎沒有人會這樣做。在游戲裏，除了這種紅色的卡，其他的誰也看不出來難度，所以接受自己被安排的命運似乎好過一場豪賭。”
“你們見過幾種類型的卡？”隋舟問。
於念真回憶了一下說：“我見過的不算多，普通的就是墨綠色的，每局游戲表現最好的那個人會得到提示語；如果某個副本有玩家團滅，那麽這個副本下一次被匹配到的玩家拿的就是紅色的卡；還有一種就是銀色的卡，這個……”
“這個我知道。”隋舟想起了申雪，“如果玩家在上一局殺過人，那麽下一局就是銀色的卡。”
“不過是自己親手殺的，才會變。”於念真補充道，“如果是借助規則，就不會變。”
於念真提到的這幾種卡，隋舟已經全部見過了。
“或許還有其他的，但是我還沒有遇到過。”於念真有些抱歉的說，“我……對游戲確實研究的很少。”
談話間，又有人進入了咖啡廳，隋舟擡頭看去，是鄔序和倪景爻。
“不好意思，有些堵車。”倪景爻露出個抱歉的笑容，向隋舟和於念真打招呼。
於念真起身迎向他們：“可算是來了，一個二個都遲到，你們有人家小舟那麽守時就好了！”
隋舟尷尬的和他們點頭打招呼。
鄔序在隋舟對面落座，扶了扶境框：“念真，你不是說那個姓陸的要來嗎？”
“給我發消息說還在忙，不知道要忙到幾點，讓我們不用等他。”於念真說著將手機界面自己和陸行的聊天內容給大家展示了一下。
隋舟這才感覺，今日要說的事恐怕有些重要。
“是有關於游戲的什麽重大發現嗎？”隋舟問。
“Bingo！”於念真打了個響指，然後拿出一份報紙攤在桌上。
“關於這個發現，上午他們組織的人已經圍著討論過了，我上咖啡的時候聽了一耳朵，發現這件事最應該讓你和陸行知道，所以今晚我又才叫了你們來。”
隋舟看了一眼倪景爻，既然於念真特意說晚上叫的是陸行和自己，那麽倪景爻在這裏是因為……幾乎不用怎麽推理也可以得出，倪景爻已經加入了組織，她恐怕上午已經和組織一起討論過了，今夜她是作為和鄔序一樣的組織方代表留在這裏的。
隋舟想了想看向報紙說“既然特意叫了我和陸行，所以是和我們倆之前進入的副本有關系？”
“聰明！”於念真毫不吝惜對隋舟的欣賞之情，伸手指著報紙說“你看這個。這是昨天鄔序查到的信息。”
話音剛落，鄔序便糾正道：“不是我找到的，是組織找到的，我只是號召大家集合在這裏進行討論而已。”
“隨便吧，你可真死板。”於念真擺擺手，回頭繼續說道，“總之就是，今天下午他們組織一群人討論發現的這個東西。”
咖啡桌比較矮，隋舟彎腰向那報紙看去，只見報紙相當老舊，殘破不堪，時間期刊都看不清，可正中間的報道標題卻清清楚楚，上面寫著：“震驚！某兒童中心爆出連環殺人犯竟是十歲兒童！”下面是關於案情的詳細報道。
隋舟慢慢看完報紙最後一個字，說道：“是我進入第一個副本的原型案件。”
於念真點頭：“對，你第一個副本出來後，陸行來了我這裏一次，他當時隨意聊天時提了一句你們當時進的副本內容，誰知後來‘殺死妄想’組織來這裏聚會的時候，我提到這個故事，他們竟然有人說這個故事他似曾相識，直到今天，他找來了這個歲數比景爻年紀都大的報紙。”
鄔序點頭道：“今天叫你來，也想讓你確認一下，報紙上報道的案件和你們在副本裏經歷的相似度有多高，畢竟從那個副本出來的只有你和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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