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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入廟招邪09 仿佛有一雙手就在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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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入廟招邪09 仿佛有一雙手就在他的大……

“如果那樹林裏當真有啞女的鬼魂索命的話, 在單聲已經遇險的情況下,史聯還帶著大家去,不是以身犯險挨嗎?”陸行說, “他可不像這麽傻的人。”

“既然他不傻, 就只能是第二個原因,那樹林的啞女有隱情。”隋舟看著陸行問, “你也不相信族長之前講的故事吧。”

陸行點頭:“啞女這個故事, 和瓦罐村村民也好、真理廟也好, 或者是和我們玩家也好, 都太割裂了。你當時聽完這個故事不是就不太相信嗎?”

隋舟嗯了一聲:“確實,我認為不會有人完全相信的,有經驗的老玩家更不會信。這個故事非常突兀。但是我不明白,族長為什麽要騙人。”

對於這個問題, 陸行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然後他側頭對隋舟說:“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要出去一趟, 你先休息。”

話音剛落,陸行拿了一把黑傘, 毫不猶豫地走進了那雨裏。

而等隋舟進入房間之後,走廊上另一扇房間的門打開, 申雪從裏面走了出來, 她手中也拿著一把傘, 快步地走出了招待所。

夜晚, 不知幾點。

隋舟睡得並不算安穩, 半睡半醒中,他聽到一種很細小的聲音直直鉆入他的耳朵。

那聲音,像極了指甲刮擦毛玻璃, 但是更加怪異,不是從外界傳來,而是仿佛有一雙手就在他的大腦皮層上剮蹭一般,每一下都讓他頭皮發麻。

隋舟猛地驚醒,他豎起耳朵,試圖捕捉那聲音的來源,可那聲音仿佛消失了,房間裏一片死寂,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或許是自己睡得不安穩,做了奇怪的夢。這樣想著,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床,空著。

陸行,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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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踏雨到達了樹林,他舉著黑傘站在樹林外圍,目光透過雨幕,直直地望向樹林深處,那裏散發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息。

樹林非常平靜,但是陸行心中知道,他只要再往裏面走一點,恐怕就不是這番光景。

他又站了一會兒,然後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最終沒有走入樹林。

申雪躲在一棵粗壯的樹後盯著陸行,看著他在樹林外猶豫,最後回頭離開。

“膽小鬼。”申雪小聲鄙夷著,扔掉手中舉著的雨傘,細密的雨瞬間將她頭發打濕。

申雪抹了幾把頭發,把碎發絲全部梳得一絲不茍之後,壓低身子,以非常敏捷的身姿沖進了樹林。

下著雨,天氣很涼,但是申雪依然只穿了一件工字背心,一條寬松工裝褲和一雙馬丁靴。她身姿矯健,移動速度飛快。申雪在游戲中已經摸爬滾打至少十個副本,史聯的那點小伎倆早已是她玩膩了的,不過她很樂意隊友裏有這種自作聰明的蠢貨,可以讓她省不少力氣。

這般想著,一個年輕男人的模樣在她腦海中浮現 —— 隋舟。

申雪總覺得他深不可測,難以捉摸。老實說,他在許多關鍵時刻都透著讓人難以忽視的精明,但有時他對游戲的認知匱乏得像個初來乍到的新人。

還有隋舟那個同伴陸行,申雪深知此人恐怕不好對付。他既然和自己一樣也來到這裏,想必和自己想到了一處,不過……他最終還是退縮了,既然是個膽小鬼,看來也不足為懼。

這兩人頭腦聰慧,申雪本就打算多留他們幾日,只是絕不能讓他們察覺自己的目的 —— 申雪對自己的能力有著十足的信心——她要像以往一樣,將所有人都置於死地。

忽然,她停下了腳步,就在大概三米遠處的地上,躺著三具屍體。

雖然光線很暗,但是從衣服顏色樣式,依稀可以分辨出三具屍體應該就是單聲,祝播和祝禮。

申雪低頭,緩緩伸出手,從後腰摸出一把尖銳的匕首,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著屍體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 終於,她來到了屍體旁。緊接著,她高高舉起匕首,“滋啦” 一聲,在自己左手掌心劃開一道大血口,鮮血噴湧而出,她隨即將手掌懸在三具屍體的頭頂正上方,任由掌心的血一滴一滴地流入屍體口中。

“真是精彩啊。”

一道低沈的男聲冷不丁從背後傳來,申雪心頭猛地一震,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電光石火間,她腳尖輕點地面,以一個敏捷的滑步急速後撤,緊接著縱身一躍,手中匕首高高舉起,裹挾著凜冽的殺意狠狠插下。

然而,還沒等她的匕首落下,兩只手臂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鉗制住,動彈不得。

陸行雙手發力,猛地將她的手臂狠狠一折,申雪只覺一陣劇痛從手臂傳來,忍不住痛呼出聲。但她反應極快,立刻反手掙脫,飛速後退三步,站穩身形後,雙眼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你沒走?!” 申雪滿臉疑惑,雙眼一眨不眨地直視著陸行,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陸行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走了,又回來了。主要是你動作太慢,還好我及時趕上了。”

“趕上什麽?” 申雪滿心狐疑。

只見陸行不慌不忙地走到旁邊樹後,伸手拽出一個被五花大綁的肥胖男人。

申雪定睛一看,竟然是族長!

“你的這出表演,不能少了他,對吧。”陸行說完將族長往前一推。

族長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幾步,伴隨著驚恐的叫聲,“撲通” 一聲重重摔倒在地。申雪見狀,毫不猶豫地 “啪” 的一腳踩在族長背上,鞋底緊緊貼著他的脊梁。

“輕點!輕點啊!” 族長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扯著嗓子不停地求饒,“你們到底想要什麽!錢嗎?我都給,全都給你們!”

申雪目光如刀,先是瞥了一眼腳下狼狽的族長,隨後又看向陸行,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狠厲:“你後退十步。”

陸行微微聳了聳肩,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那模樣仿佛在看一場有趣的鬧劇:“可以。”

眼見著陸行一步一步退了十步後,申雪才伸手揪住族長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緊接著像扔麻袋一樣,一把將他推到了三具屍體旁邊。

族長再次摔倒,他的臉正好和單聲的臉碰在了一起。當他看清眼前那張滿是鮮血、毫無生氣的臉時,驚恐瞬間襲來。

“啊啊啊 —— 死…… 死人!” 族長的尖叫聲劃破了寂靜,聲音裏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接下來,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你的下場就和他們一樣。” 申雪俯下身,用匕首在族長脖子輕輕劃過。

族長嚇得臉色慘白如紙,忙不疊地點頭,那模樣就像一只受驚的胖鵪鶉。

申雪直起身,冷冷地開口:“啞女的故事是你編的,對嗎?”

族長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猶豫了一瞬,才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是。”

“為什麽要編這個故事?”

聽到這個問題,族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臉上露出了為難至極的神色。直到申雪將那滿是鮮血的巴掌 “啪” 的一聲狠狠甩在他臉上,他才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結結巴巴地回答:

“我說、我說。你們知道真理廟許願靈驗這件事…… 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是,在真理廟許願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日子久了,村裏人也就不敢再許願了。

可這好像觸怒了那真理神,五年前的某一天開始,沒許願的人也開始遭到莫名的傷害,村裏死傷慘重。

我們試了各種辦法,最後發現,竟然要用村裏已經被廢除的“人燭”祭祀,才能讓宋志穆息怒!你們不懂,那宋志穆哪裏是什麽神仙?他就是個惡鬼!吃人的惡鬼啊!”

“…… 所以,五年前,在網上放出許願靈驗消息的人是你?目的就是吸引外村人來,然後用外村人做人燭,解救本村人?” 申雪眉頭緊蹙,“你還在網上散布樹林裏容易鬼打墻迷路死亡的事,用此作為你在樹林裏殺人做掩護!”

族長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了一般,緩緩點了點頭。

“可是,你為什麽又要編造啞女的故事?” 申雪窮追不舍,目光緊緊盯著族長,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可是,你為何又要編造啞女的故事?”

“五年前,我把許願靈驗的口風放出去後,沒想到來的游客來得太多了,我怕人多口雜容易出事,不敢下手,又逐漸放出限制人數的條件。再後來,熱度漸漸消失,來的人越來越少。”族長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我又只好編造出啞女的故事,以高人捉鬼為理由,重金騙人來捉鬼……也就是你們這樣的……”

“所以,你們想辦法把來村裏的外鄉人做成人燭,用於祭祀宋志穆,以此來保護本村的人!”

族長點頭:“就是這樣……”

申雪踢了一腳腳邊的屍體問:“她們三個也是你殺的?”

族長臉色一變:“她……她們……是、是……”

“是你和史聯聯手殺的。”陸行沒有動,站在原地突然開口說,“他發現了你的陰謀,然後說可以和你合作,他幫你把人騙到樹林,你在這裏用你假扮啞女的手段殺人。對嗎?”

族長臉色鐵青,毫無血色,無奈點頭:“你們說得很對……但是,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啊!”

申雪說完看了一眼自己手掌已經凝固的鮮血,對族長說:“沒關系,很快你就可以和她們三個當面道歉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三具屍體突然動了動,單身的臉哢嚓一聲轉向了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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