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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要麽打傷要麽打死,不會打得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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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要麽打傷要麽打死,不會打得半死不活

“今天隨你打,只要你能出氣。”

話音未落,靳沈又一拳砸上去。

江序青身體一晃,摔倒在墊子上,他一聲不吭,甘願承受靳沈的怒火。

繼續爬起來,又被兩拳撂倒。

靳沈一步跨上前,一把揪住了江序青的衣領,將他提起來。

“你是認真的?”

“是。”

“我讓你分手呢?”

江序青不退不讓:“這輩子要麽只跟緒緒在一起,要麽孤獨終老。”

“我十歲起就喜歡她,一直沒變過。”

“哪怕不跟你當兄弟,我也要和她一起。”

“阿沈,對不住了。”

兄弟和宋緒,他堅定選擇宋緒。

“聽著。”靳沈湊近他耳邊,聲音低沈而狠厲:“我不在乎兄弟不兄弟,但有一條。”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

“如果你敢讓她受一點委屈,敢讓她掉一滴眼淚,敢像閆謨深一樣騙她欺負她,不用誰動手,我親自把你撕了。”

江序青迎上他的目光,鄭重開口:“我明白,我不會讓她哭的。”

靳沈這才松開手,將他推開。

江序青從地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臉上揚起了輕松的笑容。

他知道。

靳沈是手下留情了。

否則,他的牙肯定保不住。

任君瀾和裴紹站在一旁,看得毛骨悚然。

江序青這臉沒半個月別想好了。

靳沈看著他們兩個:“你們不動手?”

裴紹:“看你打他一頓就夠了,我們是外人,沒立場啊。”

任君瀾聳聳肩:“我年紀最大,就算他跟緒緒結婚,還得喊我哥,沒占我便宜。”

“倒是你,多了個姐夫。”

“阿沈,恭喜啊。”

靳沈:“……”

四拳不夠。

突然還想再來兩拳。

江序青真服了那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任君瀾,大過年的當個人行不行?家裏有狗了。”

任君瀾:“誰不當人?誰偷雞摸狗不幹人事?”

“還家裏,這麽快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裴紹:“阿沈,再揍他一頓,這人太嘚瑟了。”

謝迎姍姍來遲,大家已經歇火了。

他不明狀況:“這麽快你們都打完了?輪到我了吧?”

江序青挨一頓揍臉上不可避免掛彩。

當他看到謝迎。

“你臉上怎麽也掛彩了?”

“還不是你跟宋緒,為了幫你們保守秘密,我跟我老婆撒謊了,今天害我被我老婆打,你們欠我的拿什麽還?”

覆合那天謝迎跪在周煙家門口,周煙讓他發誓,被她知道還有任何事情瞞著她,這輩子不舉。

謝迎發誓了。

他以為江序青和宋緒的事慢慢處理,不讓周煙知道就好了。

誰知道這麽突然。

害他露出破綻。

靳沈上二樓“捉奸”,謝迎被周煙揪著耳朵在樓下一頓揍。

接下來一周還要獨守空房。

他想不通,憑什麽別人談戀愛,受傷的總是他。

他罵罵咧咧跳上臺,擼起袖子:“今天新仇舊賬一起算。”

江序青不由他打,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打得起勁。

二樓,宋緒急得團團轉。

“意意,樓下會不會打急眼了?靳沈會不會把江序青打殘了?你下樓去看看,幫我攔著點。”

鐘意按著她坐下:“姐,你別這麽緊張,江總是靳沈兄弟,不會真下死手的。”

宋緒心裏忐忑啊。

“你確定?”

鐘意了解靳沈,她篤定:“打殘江總被牽連的是你,照顧一個殘疾人多累啊,他不會的。”

宋緒剛松一口氣,下一秒差點沒被鐘意嚇死。

“要麽打傷要麽打死,不會打得半死不活。”

宋緒看著鐘意溫柔漂亮的臉,雞皮疙瘩起一身。

“意意,你怎麽能用這麽溫柔的聲音說出這麽殘忍的話。”

“你被靳沈帶壞了。”

鐘意忍著沒笑:“姐,你與其擔心江總,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麽跟家裏交代吧。”

“你們倆的事被發現,江伯伯江伯母,還有姑姑姑父,現在肯定都在來的路上。”

鐘意說得沒錯,十幾分鐘後,江家、宋家的長輩們坐在靳家的客廳裏,嚴肅審問被圍在中間、一臉心虛的兩個人。

審了足足兩個小時。

最後火力集中到江序青身上。

江母:“你以前藏錢包照片上那女孩是緒緒?”

江父:“那次跟你在泳池的人也是緒緒?”

江序青:“我都說過了,你們沒人信我,非說我是騙你們。”

江序青不提還好,一提這事,被他爸媽聯合起來揍了一頓。

大年初一,靳寶貝人生第一個生日,過得是雞飛狗跳。



春假結束,覆工後所有人狀態逐漸回到正軌。

豪州錦喜福的收購案,靳沈會議上公開,要派鐘意親自去談,他不插手。

這話一出,在座的高管們面面相覷。

“靳總,錦喜福是塊難啃的骨頭,老爺子不信任資本,鐘秘書去了恐怕也是碰一鼻子灰。”

“是啊,靳總,我們去了三次,錦老爺子那邊態度很強硬,還有兩個搗亂的小的,不會那麽容易松口。”

“靳總,您要不還是再考慮考慮,這事不急一時。”

公司高管們多少知道靳沈的用意,托舉自己老婆,其實這也無傷大雅,就算鐘意不是靳沈老婆,她也是靳沈身邊的得力助手,有能力,自然會委以重任。

只是,收購錦喜福大家知道這個案子有多難。

靳沈要的也不只是錦喜福,而是豪州那片藥材市場。

錦喜福只是個牽頭。

高管們心有顧慮,萬一鐘意灰溜溜回來,不了解實情的外界會有多少流言蜚語,說靳沈老眼昏花看錯人,說鐘意是扶不起的阿鬥。

鐘意正是知道什麽後果。

她才一定要去。

這件事在公司內部引起不小的轟動,大家午休時,員工餐廳、廁所、茶水間都在談論這件事。

“靳總他不插手?可能嗎?這個收購案王總他們幾次都沒成功,鐘秘書她又沒有經驗,更不可能吧?”

“我聽說錦喜福的人一聽說王總他們是靳氏的,結果連門都沒讓進,直接給轟走了。”

“是啊,去了就是受欺負,讓鐘秘書去豪州,靳總也舍不得吧?”

“肯定是有暗箱操作的,說不定靳總明面上不插手,背地裏已經打點好了一切,鐘秘書只是做做樣子呢?”

“對啊,鐘意只是一個秘書,她能知道什麽啊。”

“誰讓人家是靳總老婆呢,隨便吹點枕邊風,靳總有什麽不答應的。”

這時。

“吹什麽吹,吹吹你的腦子吧,裝了多少水。”

咣——的一聲。

周舒把水杯重重砸在桌上,嚇蒙了這一桌人,紛紛擡頭看向她。

周舒寒著臉,眼神一個個掃過去:“來上班不刷牙啊,嘴怎麽那麽臭呢?酸味嗆死人了。”

“人家是總裁秘書,是靳總親自挑選的人才,你們嫉妒啊,怎麽沒挑你們當秘書呢?是嘴太臭了嗎?”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學習要成績不行,工作要能力不行,只會背地裏陰暗爬行,這輩子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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