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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靳沈又被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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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靳沈又被偷家了

蘇枚胳膊挎著包,端著貴婦的架子,眼神輕蔑地打量著鐘意。

“意意越大越沒禮貌了,連舅舅、舅媽也不喊,嘴巴不如三歲的小孩。”

鐘意反唇相譏:“你年紀大了記性越來越差了,我們早就斷親了,瞎攀什麽親戚。”

被鐘意這麽諷刺,蘇枚心裏不高興,但是今天來有更重要的事:“我跟你舅舅聽說你結婚了,趕緊過來看看,擔心你被人騙。”

曹鈞:“是啊意意,你老板怎麽會跟你結婚?”

“大可不必這麽虛情假意,萬一我被人騙了,絕不會連累你們的名聲,更不會拖累你們,跟你們借錢。”

表妹曹鈺琪指責她:“餵,我們好心關心你,你怎麽說話的啊,有沒有教養!”

鐘意罵回去:“你有教養,在別人家裏大呼小叫?”

曹鈺琪只比鐘意小兩個月,被慣得脾氣嬌縱,從小到大雖見的次數不多,她卻一直欺負鐘意,但凡鐘意還嘴,她就倒打一耙坐在地上哭,說鐘意打她。

最後一群大人圍著鐘意罵。

對這些人,鐘意早就看透了,沒有絲毫的感情:“你們失憶了嗎?當初是誰把我和我媽趕出去的?是誰說老死不相來往的?現在假惺惺說這些?不覺得惡心?”

曹初芬當初帶著鐘意回老家,曹均跟她訴苦,說家裏的廠子因為她受到影響,都沒錢賺了,讓親姐姐離開老家,帶著孩子去外地生活。

曹初芬迫於無奈,帶著鐘意來了漢城。

後來,鐘意大學的時候,曹初芬生病要做手術,家裏沒有那麽多錢,鐘意只能回去跟舅舅借錢。

她低聲下氣,甚至是下跪相求只借到兩千。

曹均說他們身上沒有現金,能用的錢都壓在廠裏了,自己每個月還要還信用卡,兩千還是信用卡裏面的錢。

鐘意當時也不好為難人家,沒有再借。

而曹初芬本來想在老家治病,一來老家有個房子,不用在外面租房,可以省點錢出來,二來有個親弟弟在老家,心裏有個依靠。

沒想到,被那對夫妻倆無情趕走。

在他們心裏,鐘意母女留在老家,遲早會是麻煩,是拖累。

錢不夠了還要跟他們借錢。

當初他們狠話說盡,口口聲聲要斷了關系。

鐘意心裏難受極了,咬牙帶著曹初芬去京城治病。

但是家裏沒有錢,蘇枚說老家的兩套房子分了,老爺子走的時候立了遺囑,一人一套,如果曹初芬肯答應,幹脆把那套房子賣給他們,這樣就有錢治病了。

那片地區當時有政策,一年後要拆遷的。

蘇枚卻在這個檔口提出要買走,顯然是在逼她們賣房,吞掉拆遷款。

鐘意當然不願意,卻不得不向現實低頭,被白家打壓多年,根本沒有別的親戚願意借錢給她們。

最後只能賣了。

蘇枚提出一切無理要求,曹均沒有阻攔過,就是默認了。

看著親姐姐被逼著走向絕路。

曹初芬當時也很痛心,落了難,終於看清親弟弟的本性。

蘇枚還有臉提當年的事,甚至沒有一絲羞愧:“姐,當時我們也是沒辦法啊,你們要錢我們買了你的房,不然你治病的錢是哪來的?”

曹均又賣慘:“姐,你也得理解理解我,我開廠上下幾十個人要管,自己還有一家子人,我也是沒辦法啊。”

“現在不是來看你了,我們是親姐弟倆,難道還能真成仇?”

鐘意冷笑:“親姐弟?逼我們走的時候想過親姐弟嗎?”

蘇枚不悅地指責她:“意意啊,你脾氣怎麽這麽大,我們擔心你,關心你的安危,過去那些事你媽都沒說什麽,你在這計較個什麽勁。”

“什麽擔心,還不是怕我過得比你們好,想攔著我結婚。”

心裏的算盤被說中,曹鈺琪氣急敗壞:“鐘意,你這話也太難聽了,怎麽把人想得那麽壞!”

“你們的算盤都寫在臉上了,還用得著我想?”鐘意簡直大開眼界,居然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蘇枚:“意意,做人要講良心,要不是我們把房子買了,你們有錢治病?再說,我們也是怕你們病急亂投醫,隨便把房子賣給了別人,到時候把你們坑了。”

“到現在我們也沒賺著錢啊,那房子到現在還沒拆遷,我們不相當於砸手裏好幾年,那四十幾萬我去買點金子現在還能賺幾筆。”

老家的房子說好的要拆遷,拖了一年又一年,很多人覺得不會拆遷了,都放棄了,但是曹均有內部消息,下半年就要拆,然後趁大家放棄時,又入手了幾套房。

統共砸了幾百萬進去。

不過這些不關鐘意的事。

她一句話。

“既然你們這麽好心,不如把房子還給我們,原來的四十萬,我也還給你們。”

這可不行。

下半年就要拆了。

曹均轉移話題:“我們今天來是說你結婚的事,你扯什麽房子!”

曹鈺琪附和:“聽說你老公也回來了,怎麽不見他人呢?不會是跑了吧?”

說完,她註意到鐘意手上的大鉆戒,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真俗氣,人家有錢人都喜歡低調,你要這麽大的鉆戒,人家心裏指不定怎麽看不起你。”

蘇枚也一臉好奇:“你那個有錢的老公呢?不是昨晚回來的嗎,難道是還沒起來?還是說人家連夜跑了?”

當初撕破臉,以錢逼人,他們巴不得鐘意被甩。

大老遠跑別人家裏唱戲,這群人簡直刷新了鐘意對人無恥程度的認知。

“我老公去哪了還用跟你們報備?你們也配?”

吵了這麽久,曹初芬終於說話了:“昨晚我沒讓他進門,興許是回去了吧。”

一聽這話,蘇枚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姐,還是你有遠見,結婚就該找個門當戶對的,別傻乎乎想跨越階級,費力不討好。”

“人家那麽有錢,連門都沒進,不被氣走才怪。”曹鈺琪得意地說。

她心裏巴不得鐘意的婚事黃了。

要是鐘意真的嫁入豪門了,她肯定要慪死,不甘心自己嫁得比她差。

蘇枚又假惺惺地關心鐘意:“意意啊,他走了就走了,說明這人不堪托付。回頭我給你介紹幾個男孩子,我們廠裏的,三十左右,個個老實安分,工資也有三四千,還是老家本地的,嫁過去保證不讓你受委屈,絕對比你那個老板好。”

曹鈺琪:“長得也比你那個老板好看,現在的老板,天天喝酒應酬,年紀輕輕就大肚子,禿頂,看起來又老又醜,晚上親一口都要做噩夢。”

“是麽?”

這時,一道清冷的嗓音傳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鐘意轉過頭,就見靳沈頎長薄涼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其他人也都楞住,皆被靳沈身上那股生疏冷漠的氣場所震懾,連空氣都仿佛在他周身凝固,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弧度似笑非笑,帶著一絲諷意。

曹均他們在網上只看到靳父靳母,並沒見過靳沈的真面目。

此刻都張著嘴。

一臉吃驚。

居然這麽年輕,這麽帥?

靳沈平靜的黑眸落在蘇枚臉上,淡淡地開口,聲音低沈、磁性,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現在的媒婆這麽不要臉,做媒做到別人老婆頭上來了?”

蘇枚被男人的眼神震懾住,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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