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換回男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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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換回男裝了
酒樓的開業典禮非常熱鬧，一樓的戲臺上有戲班子在唱熱鬧戲，門口的大街上還有敲鑼打鼓的舞獅舞龍可以看。
小二給姜羨漁上好了菜，擺了滿滿一大桌子。
姜羨漁朝兩位侍衛招招手，道：“兩位大哥，一起坐下來吃吧。”
兩位侍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侍衛道：“姜公子，這不合禮數。”
姜羨漁無所謂道：“什麽禮數不禮數的，吃個飯而已。”
侍衛不敢動，道：“姜公子的心意屬下知曉了，只是王爺派屬下來是為了保護您的，要是讓王爺知道屬下擅離職守……”
姜羨漁道：“行吧，那臨走時我讓酒樓再炒幾道菜，給你們打包帶走怎麽樣？”
侍衛：“多謝姜公子。”
姜羨漁點點頭，先吃飯了。
樓下戲臺上，正在跳水袖舞，粉白的水袖隨著動作變化而甩動，非常飄逸，似桃花灼灼又似流水潺潺，看得人如癡如醉。
姜羨漁假裝看舞看入迷了，在腦海裏呼喚系統。
姜羨漁：“系統，系統。”
[系統：來了。]
姜羨漁：“系統，我過兩天就要去姜家了，但我問姜羨魚要註意什麽，他啥都不跟我說。”
[系統：過兩天……哦，回門，但回門不是重陽節前的事嗎？]
姜羨漁：“蕭聞歸幫我把時間延後幾天了，他說重陽節沒時間陪我。”
[系統：他陪你去姜家是嗎，那你不要說太多話就行，不會出事。]
“這樣啊。”姜羨漁放心了，道：“那我到時候需要扮演惡毒男配嗎？”
[系統：這種私下場合沒必要，我之前忘記說了，你扮演惡毒男配的目的是為了撮合蕭聞歸與林識的感情，除此之外的場合你自由發揮就行。]
姜羨漁道：“懂了。”
[系統：不過你下次扮演的場合有點難辦，到時候你自己看著辦吧。]
姜羨漁：“下次……好像是姜羨魚撒潑打滾要蕭聞歸撤下林識的事？”
[系統：是。]
姜羨漁想了一下，道：“難辦在哪，難道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嗎？”
[系統：雖然我說的不是這點，但你真可能做不好。]
“這叫什麽話。”姜羨漁一指自己，道：“我難道不像惡毒男配嗎？”
[系統：……]
系統差點嘎了過去。
姜羨漁尷尬道：“也不至於這麽差吧，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能不能給我點提示？”
[系統：不用，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姜羨漁：“幹嘛不說，謎語人是吧？”
[系統：不是，只是沒必要。]
這時有人敲門。
姜羨漁回過神來，轉頭吩咐道：“進來吧。”
侍衛打開了門。
戚長風走進來，道：“真是抱歉，今天人太多了，怠慢您了。”
姜羨漁道：“沒事。”
戚長風坐在他面前，寒暄了一會兒。
姜羨漁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偶爾回他一句。
[系統：說起來，你有沒有想過換回男裝？]
“嗯？”姜羨漁低頭看看身上的裙子，對系統說：“我穿著挺習慣的啊，為什麽要換？”
[系統：……沒事了，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聊天。]
戚長風看著他，道：“嗯？衣服弄臟了嗎？”
姜羨漁擡頭，道：“沒有，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換身衣服。”
戚長風熱情推銷：“想換新衣服，那不如來戚家的布莊來看看吧，各類布料紋樣應有盡有，都是時下熱門的款式，下午吃完飯就可以來布莊裏逛一逛。”
姜羨漁推脫道：“等等等等，我就隨口一說，你怎麽就跑偏到這了，我可沒說要去買新衣服。”
戚長風笑道：“您什麽身份，買幾件新衣服不都是小事嘛，剛好布莊那也在打折……”
“停！”姜羨漁制止他，道：“停止你的推銷行為，我啥都不想買。”
戚長風哈哈大笑，後仰靠在椅子上，下意識往外面瞄了一眼。
姜羨漁順著看過去，道：“你在看什麽，那不是一個空包廂嗎？”
戚長風笑容消失，道：“是啊，我給林家的小公子發了邀請函，他到現在都沒來。”
姜羨漁一聽是林識，有些好奇，他倆是不是私底下暗通曲款了。
戚長風繼續道：“哎，我聽說您和林小公子的關系不錯來著。”
姜羨漁疑惑道：“你聽誰說的？”
戚長風：“前幾天你們王府不是設宴請客了嗎，我聽裏頭的客人說的。”
姜羨漁撓撓頭，不好意思否認：“嗯，對了，我聽說林識他姐姐和姜家有過婚約？”
戚長風一楞，道：“這事你還用聽說？”
姜羨漁反應過來自己用詞有問題，喝了口茶道：“那個，我和家裏的關系不怎麽親近。”
戚長風：“哦，之前是姜家長子，也就是你的大哥姜光宗，和林家二小姐訂的婚約。”
姜羨漁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什麽特麽姜光宗，他還姜耀祖呢。
戚長風問道：“你知道婚約是怎麽黃的嗎？”
姜羨漁道：“大概知道一點，因為姜光宗狎妓？”
戚長風補充道：“對，林二小姐撞見後就要求退婚，姜家不同意，當時鬧得動靜很大，兩家也鬧得很不愉快，現在林二小姐為了不影響到自己家裏，都搬出去一個人住了。”
姜羨漁問道：“怎麽還影響到林家了，出啥事了？”
戚長風道：“一個是林二小姐的名聲問題，姜家被退婚後倒打一耙，說林二小姐也不檢點什麽的。”
姜羨漁：“？？？”
我嘞個賊喊捉賊啊。
戚長風：“還有就是姜家與知府的頂頭上司有點姻親，被退婚後就讓巡撫大人參了林知府一本，具體參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沒啥好事。”
姜羨漁整張臉都深深皺起，一副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
戚長風笑笑，道：“林家好歹家大業大的，不至於出什麽大事，您不要站在姜家那邊就行。”
姜羨漁頭都疼了，道：“當然不會，我跑還來不及呢……對了，你可別把我當姜家人看待啊，我跟他們沒任何關系。”
戚長風笑道：“哈哈哈，那當然，你是王爺的人嘛。”
姜羨漁耳朵一紅，又皺起眉來，道：“說的什麽東西，不要亂說這些。”
戚長風道：“行，我該出去了，還有其他客人要招待呢。”
“好。”姜羨漁攔著他，道：“等等，你說的那個布莊在哪？”
-
下午，姜羨漁來了布莊試衣服，布莊裏五顏六色的布料很多，一進門的衣架上展示著各色成衣，他越過那些女裝，挑了件尺寸合適的男裝，在裏面試穿一下出來。
戚長風上下打量一番，道：“不錯，挺適合你的。”
姜羨漁照照鏡子，這身衣服是天青色的，清透又有活力，道：“行，這套我買了，待會直接穿著回去。”
戚長風道：“成衣可配不上你，還是讓布莊的裁縫量身定做一套吧。”
姜羨漁無語道：“我花那錢幹嘛，當我錢多啊？”
戚長風笑笑，道：“說起來，你怎麽突然想穿男裝了？”
姜羨漁把頭發上的各種簪子拔下來，道：“沒什麽，就是想穿了。”
戚長風揮揮扇子，湊近他，低聲道：“我聽說你不是生下來就要當女孩養嗎，穿男裝會不會出事啊？”
姜羨漁無語地看他，道：“要是真會出事，咱倆第一次見面那天我就暴斃了。”
戚長風後退，岔開了話題，道：“嗐，你們家也真是的……對了，我準備建一家紡織坊，請全江南最好的織娘和繡娘，出品的布料只次於織造局上供的貢品布料，到時候你可多多照顧一下我家的生意啊。”
姜羨漁理理頭發，客氣道：“還是算了，我對衣服沒什麽要求。”
戚長風道：“那也沒事，我家布莊裏物美價廉的麻布棉布也是有的，王府上給下人做衣服也可以來我家這買布料。”
姜羨漁：總感覺錢包涼颼颼的。
他的頭發還是披散著，正在用手梳理。
戚長風道：“要不要我叫個梳妝的丫頭過來？”
“不用。”姜羨漁拿著最粗的一根發簪，把頭發盤成跟戚長風一樣的成年男子發髻，然後用發簪一插。
誒，沒散。
姜羨漁覺得自己真是天才。
最後回去時，姜羨漁沒抵住戚長風的熱情推銷，買了一套男裝成衣，又多下單了三套定制的男裝。
-
王府內，蕭聞歸帶著選定的文官參觀王府。
劉管家隨行在旁，介紹道：“前面的小殿是主客廳，右側是議會堂，左側是幾間小書房，再往後走是後花園……”
一大群人走到了園林裏，中央的石橋上，站著一個風度翩翩、穿著天青色衣服的年輕公子。
劉管家還在疑惑府裏哪來的這號人物，定睛一看後直接僵在了原地，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一個眼尖的文官也看到了，問道：“王爺，那位是？”
蕭聞歸一擡眼，看到遠處的姜羨漁正手足無措地站在那。
蕭聞歸面不改色，道：“那位是本王的王妃。”
劉管家：“……”
後面的文官：“……”
那位提問的文官巴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擦擦汗，道：“哈哈，王妃的愛好可真是獨特，喜好穿男裝。”
蕭聞歸嘴角微微上揚，道：“不是，他就是男的。”
文官們沈默了一片。
劉管家哆哆嗦嗦掐著自己的人中。
天殺的，這祖宗又在幹什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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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給姜羨漁上好了菜，擺了滿滿一大桌子。
姜羨漁朝兩位侍衛招招手，道：“兩位大哥，一起坐下來吃吧。”
兩位侍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侍衛道：“姜公子，這不合禮數。”
姜羨漁無所謂道：“什麽禮數不禮數的，吃個飯而已。”
侍衛不敢動，道：“姜公子的心意屬下知曉了，只是王爺派屬下來是為了保護您的，要是讓王爺知道屬下擅離職守……”
姜羨漁道：“行吧，那臨走時我讓酒樓再炒幾道菜，給你們打包帶走怎麽樣？”
侍衛：“多謝姜公子。”
姜羨漁點點頭，先吃飯了。
樓下戲臺上，正在跳水袖舞，粉白的水袖隨著動作變化而甩動，非常飄逸，似桃花灼灼又似流水潺潺，看得人如癡如醉。
姜羨漁假裝看舞看入迷了，在腦海裏呼喚系統。
姜羨漁：“系統，系統。”
[系統：來了。]
姜羨漁：“系統，我過兩天就要去姜家了，但我問姜羨魚要註意什麽，他啥都不跟我說。”
[系統：過兩天……哦，回門，但回門不是重陽節前的事嗎？]
姜羨漁：“蕭聞歸幫我把時間延後幾天了，他說重陽節沒時間陪我。”
[系統：他陪你去姜家是嗎，那你不要說太多話就行，不會出事。]
“這樣啊。”姜羨漁放心了，道：“那我到時候需要扮演惡毒男配嗎？”
[系統：這種私下場合沒必要，我之前忘記說了，你扮演惡毒男配的目的是為了撮合蕭聞歸與林識的感情，除此之外的場合你自由發揮就行。]
姜羨漁道：“懂了。”
[系統：不過你下次扮演的場合有點難辦，到時候你自己看著辦吧。]
姜羨漁：“下次……好像是姜羨魚撒潑打滾要蕭聞歸撤下林識的事？”
[系統：是。]
姜羨漁想了一下，道：“難辦在哪，難道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嗎？”
[系統：雖然我說的不是這點，但你真可能做不好。]
“這叫什麽話。”姜羨漁一指自己，道：“我難道不像惡毒男配嗎？”
[系統：……]
系統差點嘎了過去。
姜羨漁尷尬道：“也不至於這麽差吧，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能不能給我點提示？”
[系統：不用，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姜羨漁：“幹嘛不說，謎語人是吧？”
[系統：不是，只是沒必要。]
這時有人敲門。
姜羨漁回過神來，轉頭吩咐道：“進來吧。”
侍衛打開了門。
戚長風走進來，道：“真是抱歉，今天人太多了，怠慢您了。”
姜羨漁道：“沒事。”
戚長風坐在他面前，寒暄了一會兒。
姜羨漁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偶爾回他一句。
[系統：說起來，你有沒有想過換回男裝？]
“嗯？”姜羨漁低頭看看身上的裙子，對系統說：“我穿著挺習慣的啊，為什麽要換？”
[系統：……沒事了，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聊天。]
戚長風看著他，道：“嗯？衣服弄臟了嗎？”
姜羨漁擡頭，道：“沒有，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換身衣服。”
戚長風熱情推銷：“想換新衣服，那不如來戚家的布莊來看看吧，各類布料紋樣應有盡有，都是時下熱門的款式，下午吃完飯就可以來布莊裏逛一逛。”
姜羨漁推脫道：“等等等等，我就隨口一說，你怎麽就跑偏到這了，我可沒說要去買新衣服。”
戚長風笑道：“您什麽身份，買幾件新衣服不都是小事嘛，剛好布莊那也在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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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羨漁順著看過去，道：“你在看什麽，那不是一個空包廂嗎？”
戚長風笑容消失，道：“是啊，我給林家的小公子發了邀請函，他到現在都沒來。”
姜羨漁一聽是林識，有些好奇，他倆是不是私底下暗通曲款了。
戚長風繼續道：“哎，我聽說您和林小公子的關系不錯來著。”
姜羨漁疑惑道：“你聽誰說的？”
戚長風：“前幾天你們王府不是設宴請客了嗎，我聽裏頭的客人說的。”
姜羨漁撓撓頭，不好意思否認：“嗯，對了，我聽說林識他姐姐和姜家有過婚約？”
戚長風一楞，道：“這事你還用聽說？”
姜羨漁反應過來自己用詞有問題，喝了口茶道：“那個，我和家裏的關系不怎麽親近。”
戚長風：“哦，之前是姜家長子，也就是你的大哥姜光宗，和林家二小姐訂的婚約。”
姜羨漁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什麽特麽姜光宗，他還姜耀祖呢。
戚長風問道：“你知道婚約是怎麽黃的嗎？”
姜羨漁道：“大概知道一點，因為姜光宗狎妓？”
戚長風補充道：“對，林二小姐撞見後就要求退婚，姜家不同意，當時鬧得動靜很大，兩家也鬧得很不愉快，現在林二小姐為了不影響到自己家裏，都搬出去一個人住了。”
姜羨漁問道：“怎麽還影響到林家了，出啥事了？”
戚長風道：“一個是林二小姐的名聲問題，姜家被退婚後倒打一耙，說林二小姐也不檢點什麽的。”
姜羨漁：“？？？”
我嘞個賊喊捉賊啊。
戚長風：“還有就是姜家與知府的頂頭上司有點姻親，被退婚後就讓巡撫大人參了林知府一本，具體參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沒啥好事。”
姜羨漁整張臉都深深皺起，一副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
戚長風笑笑，道：“林家好歹家大業大的，不至於出什麽大事，您不要站在姜家那邊就行。”
姜羨漁頭都疼了，道：“當然不會，我跑還來不及呢……對了，你可別把我當姜家人看待啊，我跟他們沒任何關系。”
戚長風笑道：“哈哈哈，那當然，你是王爺的人嘛。”
姜羨漁耳朵一紅，又皺起眉來，道：“說的什麽東西，不要亂說這些。”
戚長風道：“行，我該出去了，還有其他客人要招待呢。”
“好。”姜羨漁攔著他，道：“等等，你說的那個布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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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姜羨漁來了布莊試衣服，布莊裏五顏六色的布料很多，一進門的衣架上展示著各色成衣，他越過那些女裝，挑了件尺寸合適的男裝，在裏面試穿一下出來。
戚長風上下打量一番，道：“不錯，挺適合你的。”
姜羨漁照照鏡子，這身衣服是天青色的，清透又有活力，道：“行，這套我買了，待會直接穿著回去。”
戚長風道：“成衣可配不上你，還是讓布莊的裁縫量身定做一套吧。”
姜羨漁無語道：“我花那錢幹嘛，當我錢多啊？”
戚長風笑笑，道：“說起來，你怎麽突然想穿男裝了？”
姜羨漁把頭發上的各種簪子拔下來，道：“沒什麽，就是想穿了。”
戚長風揮揮扇子，湊近他，低聲道：“我聽說你不是生下來就要當女孩養嗎，穿男裝會不會出事啊？”
姜羨漁無語地看他，道：“要是真會出事，咱倆第一次見面那天我就暴斃了。”
戚長風後退，岔開了話題，道：“嗐，你們家也真是的……對了，我準備建一家紡織坊，請全江南最好的織娘和繡娘，出品的布料只次於織造局上供的貢品布料，到時候你可多多照顧一下我家的生意啊。”
姜羨漁理理頭發，客氣道：“還是算了，我對衣服沒什麽要求。”
戚長風道：“那也沒事，我家布莊裏物美價廉的麻布棉布也是有的，王府上給下人做衣服也可以來我家這買布料。”
姜羨漁：總感覺錢包涼颼颼的。
他的頭發還是披散著，正在用手梳理。
戚長風道：“要不要我叫個梳妝的丫頭過來？”
“不用。”姜羨漁拿著最粗的一根發簪，把頭發盤成跟戚長風一樣的成年男子發髻，然後用發簪一插。
誒，沒散。
姜羨漁覺得自己真是天才。
最後回去時，姜羨漁沒抵住戚長風的熱情推銷，買了一套男裝成衣，又多下單了三套定制的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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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內，蕭聞歸帶著選定的文官參觀王府。
劉管家隨行在旁，介紹道：“前面的小殿是主客廳，右側是議會堂，左側是幾間小書房，再往後走是後花園……”
一大群人走到了園林裏，中央的石橋上，站著一個風度翩翩、穿著天青色衣服的年輕公子。
劉管家還在疑惑府裏哪來的這號人物，定睛一看後直接僵在了原地，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一個眼尖的文官也看到了，問道：“王爺，那位是？”
蕭聞歸一擡眼，看到遠處的姜羨漁正手足無措地站在那。
蕭聞歸面不改色，道：“那位是本王的王妃。”
劉管家：“……”
後面的文官：“……”
那位提問的文官巴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擦擦汗，道：“哈哈，王妃的愛好可真是獨特，喜好穿男裝。”
蕭聞歸嘴角微微上揚，道：“不是，他就是男的。”
文官們沈默了一片。
劉管家哆哆嗦嗦掐著自己的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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