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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她的真面目(二更) 哭著跑向了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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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她的真面目(二更) 哭著跑向了門口的……

許香迎根本不在姜家。

她做完缺德事就跑了, 這會兒在娘家裝可憐哭慘呢。

話裏話外都是別人誣陷她,眼紅她,她t根本沒有參與富商行賄的事, 拿的那筆錢也只是賣字畫的錢,合情合理, 合法合規。

她老子卻懶得聽她啰嗦。

為了這事,一家人都要來哄著她, 安慰她,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

能想的辦法他都想了,現在陸家老爺子已經查到了那個富商跟許香迎其他的一些把柄, 一直隱忍不發, 就是想看許香迎會怎麽做。

沒想到, 她還是老樣子, 只想著自己唱唱戲就可以糊弄過去了。

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也受不了了。

所以,一家子聽了一會兒, 便敷衍了兩句,各忙各的去了。

許香迎並不是這個家裏的唯一,就算不提抱錯的事, 她還有好幾個兄弟姐妹。

可以這麽說,就算許香迎沒被抱錯, 她在這個家裏也是個不尷不尬的位置, 不過她認回親生父母之後,整日裏講自己曾經吃過的苦受過的罪,試圖用自己可憐又無助的童年來換取家人的憐憫。

她有段時間是很成功的, 每次她一哭,她老子就給她錢。

可是現在,她嫂子懷孕了, 準備搏一搏兒子呢,在上次她訛走了三萬塊之後,她嫂子找公婆鬧了一頓,已經命令禁止再給她半毛錢了。

現在,她想故技重施,卻根本沒有人買賬。

所以,她只能想想別的法子。

正愁苦無助,便看到她媽偷偷跑了過來,掩上門,嘀咕道:“香迎啊,媽不識字,你看看這是什麽,怎麽你爸他們看了之後生了好大的氣,說是以後不管你的死活了。我問咋回事也沒人告訴我,哎,真是急死我了。”

許香迎把東西接過來一看,倒是沒有太過意外,果然,是姜老三當初偷走的那些信惹麻煩了。

沒想到陸嘯川言而有信,真的把這照片送來給她老子了。

這是妥妥的挑撥離間啊。

可是她並不知道,這信,其實是陸老爺子叫人送來的。

不過沒關系,效果是一樣的就行。

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她爸為什麽臭著一張臉了。

她趕緊出去找她老子哭訴:“爸,我其實心裏不是這樣想的,我這樣寫,不過是為了讓別人多照顧我幫扶我一點,要不然,我一個在山村裏長大的人,來到城裏這也不會那也不懂,多丟人啊。爸,您別生氣,我給您道歉。其實我一直想跟您坦白的,但是我開不了口,我們父女之間,缺席了二十年的感情,這二十年的時間,太折磨人了,我總覺得,你們是嫌棄我的,我總覺得,我配不上這個家。”

“你又來了,誰嫌棄過你了?當初你跟佳迎鬧得不可開交,哪次家裏不是在幫你?你倒好,居然在信裏這樣說,你真是白瞎了我和你媽的一片真心。”許父一臉的失望,甩開許香迎的手,還是想離開。

許香迎直接給他跪下了:“爸,爸您別生氣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也知道,在那樣一個窮山惡水的地方,我必須學會保護自己才行啊。要不然,這個也欺負我,那個也想占我便宜,就連我養父他也——”

“別提你養父,他根本沒有對不起你!你吃了苦頭我和你媽都知道,可是你不能為了加深我們的羞愧而杜撰不存在的事情!”許父來火了。

昨天陸老爺子冒著大雨過來,說的話可是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啊。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居然是這麽一個人。

為了一點利益,寧可拿自己的清白去誣陷一個本本分分的農民。

他不能忍。

他不禁想起許佳迎,雖然脾氣也臭了點,可是她起碼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至於這麽糊塗。

是他傻了,當初聽信了親生女兒的一面之詞,把佳迎趕走了。

其實想想,佳迎是他親手養大的,沒有血緣,但是有感情啊。

哎。

也不知道佳迎現在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疼她,哎。

正想著,門口便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許父眉頭一挑,趕緊松開許香迎,親自迎了出去。

“哎呀,是佳迎回來了!”老頭高興得很,趕緊招呼,“老伴兒,快出來,佳迎回來了!這孩子,怎麽還提了這麽多東西,真有孝心。”

許佳迎滄桑了許多,但她還是努力微笑。

自從她回到那個山村,見識到了那裏的窮困潦倒,她就不想認那邊的父母了。

但是,她被許香迎坑了,逃不出來。

幸虧有個姓陸的老爺爺派了個好心人去解救她,要不然,她到現在還要被關在地牢裏生孩子呢。

許佳迎想到自己受到的種種非人待遇,頓時委屈地哭了起來:“爸,媽,我想死你們了。”

“孩子,你怎麽這麽瘦啊,這是怎麽了這是?”許母很是著急,畢竟孩子是她奶大養大的,感情遠比對許香迎深厚,現在看到許佳迎這麽憔悴,瘦得皮包骨頭風一吹就能散架似的,她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其他幾個子女聽到動靜,也都迎了出來。

噓寒問暖,很是熱情。

到底是一起長大的,手足之情比那看不到摸不著的血緣關系濃厚多了。

於是,原本還對許香迎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大嫂,立馬對許佳迎笑臉相迎。

許佳迎便被大家圍在中間,一五一十把自己受的罪講述了出來。

“什麽?是香迎把你賣給了人販子?”許父不敢置信地看著剛剛出來的許香迎,誤以為她要逃離是非,怒吼道,“你給我站住!”

許香迎哪裏想到許佳迎會回來,可她根本沒想逃。

她昂首挺胸,領著兩個孩子走了過來,冷笑道:“果然,我在你們心裏永遠都不如這個假貨親近。不就是想問我人販子的事嗎?好啊,我這麽說吧,那人販子跟我打聽村子裏情況的時候,我壓根不知道他是人販子,後來我發現許佳迎被綁了,也努力找人去營救了,我還報警了呢,不信你們去查好了。這件事我問心無愧,你們願意聽她的就聽,我也改變不了你們的想法,反正你們心裏從來沒把我當成一家人,我有自知之明!”

是嗎?許父本來就是個耳根子軟的人,這會兒又覺得親生女兒這樣子不像是裝的,便轉身來問許佳迎:“佳迎啊,會不會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爸,那人販子已經落網了,全招了,他說有個女人,故意引導他們團夥摸索到我們村子來的,我那會回去看那邊的爸媽,根本不知道村裏只有老弱婦孺,許香迎居然故意把這些都說給人販子聽了!”許佳迎一想到這裏就嚎啕大哭。

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她真的連活下去的盼頭都沒有了。

現在終於逃出來了,她可得為自己報仇啊。

許父又不知道該信誰的,只得讓她繼續說。

許佳迎擦了把眼淚:“知道人販子為什麽那麽容易得手嗎?因為男人都出去做建築工人了,全村找不到三個青壯年男人出來!這種情況之下,許香迎還特地提醒他們,說是村裏來了個城裏的女人,長得可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回來嫁人的。那幾個人販子一聽,就知道有尖貨了,沖到村裏就到處打聽,說有個城裏女人搶了他們的錢包,要找那個女人算賬。山村人質樸,哪裏知道他們在撒謊,所以,當我被人販子綁走的時候,村裏人還以為我真的是咎由自取的小偷。”

許佳迎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了。

許父兩邊的說法一對,總覺得還是許佳迎的說辭更可信一點,畢竟,許香迎這幾年的表現來看,確實擅長算計人心。

不過就這麽一錘定音,好像也缺乏說服力,所以他寬慰道:“既然回來了,爸一定給你重新找個好人家。至於這事到底跟香迎有沒有關系,我會找人調查的。”

“不用調查了,一切都是千真萬確的。”一個男人從停在門口的汽車裏下來。

他是陸老爺子聘來的,司機兼保鏢。

跋山涉水,遠赴山村,花了三萬,把許佳迎贖出來的。

要不然,那種窮瘋了的男人怎麽可能放棄到手的女人。

現在,司機下車,是來要賬的,他把許佳迎那邊“丈夫”的收據拿出來,遞給了許父:“是我們老爺子讓我調查和營救的,贖金三萬,加上來回汽油和人力物力 ,要你們五萬不算多吧?”

許父把賬單接過來看了看,光是配合保鏢行動的本地縣城的向導就請了五個,都是精壯的孔武有力的,更不用說,一路上的吃喝開銷,還有住旅館,加汽油,以及給人家的辛苦費。

而且跟那個男人對峙的小半個月時間裏,一切開銷都在不斷增長。

所以,五萬真的不多,還得讓許家欠下一個巨大的人情。

許父看到司機拿來的證據和照片上許佳迎被關t在地牢裏只能從小天窗往外看的畫面,頓時一口老血,差點氣死過去。

許佳迎知道老頭子身體不好,趕緊扶著她,許香迎只是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她知道自己無力回天了,卻又不甘心就這麽認輸,只得撕開了自己的褲管:“你們都看看,這是什麽!”

褲腿往上掀,露出兩道猙獰的傷疤。

像是打過鋼釘,上過鋼板的樣子。

許香迎不到萬不得已,真的不想拿出這個殺手鐧,她哭著控訴道:“明明是她先害我的,要不是伯遠去得及時,被賣掉的就是我!我的腿,也差點因為她而殘廢,我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果然,你們心裏還是不把我當一家人,你們只聽她的一面之詞就可以把我當垃圾一樣扔掉。好,很好,我真幸運,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既然這樣,那我死了好了,我成全你們!”

許香迎哭著跑向了門口的河道,準備來個以死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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