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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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媽！”
“砰！”
車站裏嘈雜的聲音頓時被按下暫停，所有人的目光中心統一地轉向這個聲響的來源，眼看就要第二次爭吵的母子倆也被轉移了註意力。
一位身穿棕色工裝外套的旅客緩緩跪下，咚的一聲倒在地上，砸出新鮮的血花。
人群還沒來得及驚恐，第二道聲音接踵而至。
“砰！”
……
“啊——！”
第一聲尖叫喚醒了所有的旅客，處在假期和春運的關口中，車站的人流本就極大，擁擠的空間失去了所有的秩序。
“死人了！死人了！”
所有人頓時沖向四周可以出去的路口，安檢口很快被堵得水洩不通。
擁擠的人潮就像被關在瓶子裏的蒼蠅。
安保摁下了報警器，車站的警衛員很快來到現場，但是人流實在太大了，到處都混亂不堪，接二連三的“砰”聲就像打在人們心上的倒計時。
驚慌失措的人群早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保持冷靜！有序撤離！不要擠在門口！”
“別推！不要再推了！”
“媽媽——”
“誰堵在前面！讓不讓人活了！”
倒在車站裏的人數已經來到了六個，警衛員從人群中逆流而上，還沒觀察到肇事者，就先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他猛然側身，飛來的攻擊瞬間打穿他身上的翅膀。
事態瞬間升級。
喬煙如拉著喬如是在車站裏奔走，四方狹窄的路口全部堵死了人群，兩人的行李早就消失不見。
“媽……”
喬如是慌亂的跟著喬煙如到處奔逃，他回頭看去，車站早就變成混亂的生死場。
端著攻擊器械的幾名犯罪分子很是囂張，他們跳上車站中心的信息臺上，隨意的攻擊四周的無辜人群。
長著彎曲山羊角的男人帶著墨鏡，蹲在臺上四處搜尋，很快看見人群裏十分明顯的蛇尾。
整個車站只此一條。
他起身拍了拍身邊的同夥：“找到了，那呢，走。”
兩人跳下信息臺，身後的其他同夥不斷點射著四周試圖靠近的警衛員，為兩人前進的方向掃射出一片空地。
“特異隊怎麽還沒到？！”警衛隊長躲開一槍攻擊，他怒道。
“已經在路上了！”
“媽的，再不來就等著禱告吧！”
喬如是回頭看見兩人似乎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他瞬間提上速度，拉著喬煙如試圖把她往人群裏塞。
喬煙如抓著他的手死死不放：“你幹什麽？！”
喬如是大叫：“你躲進去！他們要來了！”
喬煙如轉頭，帶著墨鏡的山羊角男人甚至對她笑了笑，她瞬間想起過去無數個驚慌的夜晚。
那是可能失去喬如是的不安。
“跟我走！”喬煙如拽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那邊落著一排給游客們過夜的膠囊倉。
呼嘯著警報聲的特異小隊車輛在道路上橫沖直撞，坐在副駕駛的人被顛得快吐了。
“隊長！能不能看路啊！要死了！”
開車的居然是周從南，他一轉方向盤，副駕駛的人頓時撞上車窗。
周從南：“你現在就死給我看，看是車站裏的無辜人先死還是你先死。”
坐在副駕駛的人大罵：“都要過年了這個關口搞事！”
車站裏到處都是倒下的游客，潔白的地面鋪上一層叫人心慌意亂的紅。
警衛員死了兩個，身穿制服代表守護的人也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這讓車站裏的其他游客更加恐慌。
喬煙如拉著喬如是，她拿著隨身攜帶的id卡一把打開膠囊倉，把喬如是推進去。
喬如是抓著門邊不肯進：“媽！你幹什麽！”
喬煙如用力把他塞進去：“你給我進去！”
“媽！我進去你怎麽辦？！”
這個膠囊倉是單人設計，如果監測到倉內有兩個人，門就無法關閉，這是為了防止有人利用膠囊倉的特性做違法亂紀的事。
“你管我怎麽辦！”喬煙如一邊跟他爭鬥一邊回頭看，眼看著兩人越來越近，那樣閑適的腳步仿佛走在自家後花園裏。
喬煙如一拳錘向喬如是抓著門邊的手，他瞬間痛得松開，被喬煙如推進膠囊倉裏，她咬牙一腳踩在喬如是的蛇尾上。
堅硬的羊蹄猛然砸在蛇尾尖，喬如是痛叫一聲，眼淚瞬間被疼痛逼出來，蛇尾下意識曲卷起來。
喬煙如一把關上門，把id卡丟在地上，隨後踢進膠囊倉下的縫隙裏。
帶著墨鏡的山羊角男人站在不遠處，沒有阻止她的行為，甚至看向她的目光都帶著點欣賞。
“看看，這就是阻擋了我們這麽多年來幾次行動的，勇敢的女士。”
喬煙如背後瞬間冷汗如雨下，她腦子被男人這句話點燃所有的理智，“你們一直在抓喬如是？！”
山羊角男人雙手插兜：“當然，誰叫他是現有的唯一蛇化人，全球那麽多人，都沒有一個像他一樣半蛇化到這種地步。”
他身邊的同夥甩了甩身後的蜥蜴尾巴，“跟她這麽多廢話幹什麽，趕緊把人抓走。”
喬煙如臉色蒼白：“你們休想！”
蜥蜴人不屑一顧：“你不會以為一個膠囊倉就能擋住我們吧？”
他猛然沖上前，身子一扭，健碩有利的尾巴瞬間抽向喬煙如，原本應該直接把她抽出去的力道，卻只讓喬煙如往旁邊挪了兩步。
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紅的血色。
喬煙如死死抓著膠囊倉的門把手，制作精良的膠囊倉紋絲不動，連承受了巨大沖擊的門把手都沒有任何反應。
喬煙如擡腳，羊蹄帶著她全部的力道一腳踹向蜥蜴男，蜥蜴男被她踹得後退兩步。
“艹，這麽有力？”
山羊角男人咧嘴笑道：“別小看我們小羊，謝謝。”
“你廢話真多。”蜥蜴男掏出懷裏的器械，直接一槍打在喬煙如身上。
“砰！”
“砰！”
“砰！”
被困在膠囊倉裏的喬如是，蛇尾上的疼痛還沒散去，被喬煙如踩到的地方蛇鱗歪歪斜斜地翹起，開始溢出血絲。
膠囊倉的隔音做得很好，沈悶的槍聲響起，喬煙如站在窗外的身體緩緩倒下，喬如是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他蛇尾猛然用力，擡起身子撲到窗口上：“媽——！！！！”
蛇尾的傷口瞬間崩裂，兩片蛇鱗從上面脫落下來。
巨大的恐慌不安和絕望瞬間席卷了他，這個用喬煙如id卡關上的封閉膠囊倉死死的困住了喬如是。
一如喬煙如曾經密不透風的管控他一樣。
他的哭喊被封在裏面，連靠在門口邊上的喬煙如都聽不真切，快速失血的身體很快感到無盡的冰冷，昏沈的腦子裏全是喬如是從小到大的身影。
我有好好的保護他長大嗎？
喬煙如閉上眼，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
十幾輛救護車依次停在車站外，車站周圍幾乎全是警車，被困的人群終於被疏散出來。
周廷玉跟在周從南身後沖進車站，瞬間被裏面充斥著混亂和血色的場景打擊。
特異小隊只來了四五個隊員，周從南帶人上前，其中一個隊員張開翅膀一躍而上，他在挑高的車站裏盤旋，配合其他隊友攻擊肇事的異徒。
山羊角男人就地一滾，躲過上空襲來的攻擊，“又是你們。”
周廷玉沒管他們，他飛快的掃過目光所及之處，看到遠處的膠囊倉邊上，倒在血泊裏的喬煙如。
他摸過去探了探喬煙如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頸動脈，最後收回手，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抱著她挪到旁邊的空地上。
膠囊倉裏沒有任何聲音，周廷玉起身從窗外看進去，喬如是倒在裏面的地上，情況不明。
他摁開膠囊倉的顯示屏，輸入一串數字，隨後猛然拉開倉門。
靠在門後的喬如是瞬間跌倒出來，周廷玉一把撈住他，人已經昏迷過去了。
周廷玉八只手一邊一個，扛起兩人就要起身離去。
蜥蜴男躍至他跟前：“把人交出來！”
周廷玉擡頭看去，蜥蜴男：“把你肩上的蛇人留下，我可以放你走。”
周廷玉大叫：“爸！”
“砰！”
一道特制的捕捉網瞬間射過來，將蜥蜴男沖出去整個包裹住。
周廷玉站起來，喬如是的蛇尾被他穩穩的拖住，半邊肩膀被喬煙如身上流出來的血染紅。
他看都沒看蜥蜴男一眼，轉身離去。
“腦子有病。”
外面全是警車，無數警衛員和醫護人員穿梭在人群中，原本空曠的站前廣場現在站滿了人。
他們這幫犯事的全都要被抓進去，腦子沒病的現在就該逃命去了，還有空跑到他跟前來要人。
周廷玉肩上扛著兩個人走出車站，蘇江璃連忙上前：“喬煙如！怎麽回事？！”
“醫生！！醫生！！”
醫護人員訓練有素的帶著擔架過來，周廷玉小心地把喬煙如放下來，蘇江璃跟著醫護人員蹲下去：“怎麽樣？要不直接送醫院去吧？這麽多血……”
“無呼吸，無脈博，無心跳。”
“小奇！把起搏器拿來！！”
“來了！”
蘇江璃聽到第一句話幾乎要暈過去，旁邊的醫護人員連忙扶住她：“你沒事吧？”
蘇江璃連忙一把抓住她：“怎麽回事？怎麽就……”
電擊器被放上喬煙如的胸口，上面的燈光亮起了紅色，醫護人員一楞，很快便把儀器收起來。
“她身上中了三槍，很抱歉……”
蘇江璃一哽，頓時暈厥過去。
“女士！女士！”
她被醫護人員擡上了另一架擔架上，周廷玉抱著喬如是站在旁邊，看著眼前一片混亂的場景，懷裏的分量突然變得無比沈重。
今天的天色極好，陽光破開了重重的層雲，終於落下一點溫暖的光亮。
廣場上的人群皆是劫後餘生，而躺在車站裏失去生命的人，三位警衛員，十二名無辜的游客，包括喬煙如在內的一共十六條生命。
全部都被留在陰影裏。
周廷玉抱緊了喬如是，低頭貼在他額頭上。
“喬如是。”
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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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穿棕色工裝外套的旅客緩緩跪下，咚的一聲倒在地上，砸出新鮮的血花。
人群還沒來得及驚恐，第二道聲音接踵而至。
“砰！”
……
“啊——！”
第一聲尖叫喚醒了所有的旅客，處在假期和春運的關口中，車站的人流本就極大，擁擠的空間失去了所有的秩序。
“死人了！死人了！”
所有人頓時沖向四周可以出去的路口，安檢口很快被堵得水洩不通。
擁擠的人潮就像被關在瓶子裏的蒼蠅。
安保摁下了報警器，車站的警衛員很快來到現場，但是人流實在太大了，到處都混亂不堪，接二連三的“砰”聲就像打在人們心上的倒計時。
驚慌失措的人群早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保持冷靜！有序撤離！不要擠在門口！”
“別推！不要再推了！”
“媽媽——”
“誰堵在前面！讓不讓人活了！”
倒在車站裏的人數已經來到了六個，警衛員從人群中逆流而上，還沒觀察到肇事者，就先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他猛然側身，飛來的攻擊瞬間打穿他身上的翅膀。
事態瞬間升級。
喬煙如拉著喬如是在車站裏奔走，四方狹窄的路口全部堵死了人群，兩人的行李早就消失不見。
“媽……”
喬如是慌亂的跟著喬煙如到處奔逃，他回頭看去，車站早就變成混亂的生死場。
端著攻擊器械的幾名犯罪分子很是囂張，他們跳上車站中心的信息臺上，隨意的攻擊四周的無辜人群。
長著彎曲山羊角的男人帶著墨鏡，蹲在臺上四處搜尋，很快看見人群裏十分明顯的蛇尾。
整個車站只此一條。
他起身拍了拍身邊的同夥：“找到了，那呢，走。”
兩人跳下信息臺，身後的其他同夥不斷點射著四周試圖靠近的警衛員，為兩人前進的方向掃射出一片空地。
“特異隊怎麽還沒到？！”警衛隊長躲開一槍攻擊，他怒道。
“已經在路上了！”
“媽的，再不來就等著禱告吧！”
喬如是回頭看見兩人似乎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他瞬間提上速度，拉著喬煙如試圖把她往人群裏塞。
喬煙如抓著他的手死死不放：“你幹什麽？！”
喬如是大叫：“你躲進去！他們要來了！”
喬煙如轉頭，帶著墨鏡的山羊角男人甚至對她笑了笑，她瞬間想起過去無數個驚慌的夜晚。
那是可能失去喬如是的不安。
“跟我走！”喬煙如拽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那邊落著一排給游客們過夜的膠囊倉。
呼嘯著警報聲的特異小隊車輛在道路上橫沖直撞，坐在副駕駛的人被顛得快吐了。
“隊長！能不能看路啊！要死了！”
開車的居然是周從南，他一轉方向盤，副駕駛的人頓時撞上車窗。
周從南：“你現在就死給我看，看是車站裏的無辜人先死還是你先死。”
坐在副駕駛的人大罵：“都要過年了這個關口搞事！”
車站裏到處都是倒下的游客，潔白的地面鋪上一層叫人心慌意亂的紅。
警衛員死了兩個，身穿制服代表守護的人也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這讓車站裏的其他游客更加恐慌。
喬煙如拉著喬如是，她拿著隨身攜帶的id卡一把打開膠囊倉，把喬如是推進去。
喬如是抓著門邊不肯進：“媽！你幹什麽！”
喬煙如用力把他塞進去：“你給我進去！”
“媽！我進去你怎麽辦？！”
這個膠囊倉是單人設計，如果監測到倉內有兩個人，門就無法關閉，這是為了防止有人利用膠囊倉的特性做違法亂紀的事。
“你管我怎麽辦！”喬煙如一邊跟他爭鬥一邊回頭看，眼看著兩人越來越近，那樣閑適的腳步仿佛走在自家後花園裏。
喬煙如一拳錘向喬如是抓著門邊的手，他瞬間痛得松開，被喬煙如推進膠囊倉裏，她咬牙一腳踩在喬如是的蛇尾上。
堅硬的羊蹄猛然砸在蛇尾尖，喬如是痛叫一聲，眼淚瞬間被疼痛逼出來，蛇尾下意識曲卷起來。
喬煙如一把關上門，把id卡丟在地上，隨後踢進膠囊倉下的縫隙裏。
帶著墨鏡的山羊角男人站在不遠處，沒有阻止她的行為，甚至看向她的目光都帶著點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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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煙如背後瞬間冷汗如雨下，她腦子被男人這句話點燃所有的理智，“你們一直在抓喬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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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紅的血色。
喬煙如死死抓著膠囊倉的門把手，制作精良的膠囊倉紋絲不動，連承受了巨大沖擊的門把手都沒有任何反應。
喬煙如擡腳，羊蹄帶著她全部的力道一腳踹向蜥蜴男，蜥蜴男被她踹得後退兩步。
“艹，這麽有力？”
山羊角男人咧嘴笑道：“別小看我們小羊，謝謝。”
“你廢話真多。”蜥蜴男掏出懷裏的器械，直接一槍打在喬煙如身上。
“砰！”
“砰！”
“砰！”
被困在膠囊倉裏的喬如是，蛇尾上的疼痛還沒散去，被喬煙如踩到的地方蛇鱗歪歪斜斜地翹起，開始溢出血絲。
膠囊倉的隔音做得很好，沈悶的槍聲響起，喬煙如站在窗外的身體緩緩倒下，喬如是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他蛇尾猛然用力，擡起身子撲到窗口上：“媽——！！！！”
蛇尾的傷口瞬間崩裂，兩片蛇鱗從上面脫落下來。
巨大的恐慌不安和絕望瞬間席卷了他，這個用喬煙如id卡關上的封閉膠囊倉死死的困住了喬如是。
一如喬煙如曾經密不透風的管控他一樣。
他的哭喊被封在裏面，連靠在門口邊上的喬煙如都聽不真切，快速失血的身體很快感到無盡的冰冷，昏沈的腦子裏全是喬如是從小到大的身影。
我有好好的保護他長大嗎？
喬煙如閉上眼，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
十幾輛救護車依次停在車站外，車站周圍幾乎全是警車，被困的人群終於被疏散出來。
周廷玉跟在周從南身後沖進車站，瞬間被裏面充斥著混亂和血色的場景打擊。
特異小隊只來了四五個隊員，周從南帶人上前，其中一個隊員張開翅膀一躍而上，他在挑高的車站裏盤旋，配合其他隊友攻擊肇事的異徒。
山羊角男人就地一滾，躲過上空襲來的攻擊，“又是你們。”
周廷玉沒管他們，他飛快的掃過目光所及之處，看到遠處的膠囊倉邊上，倒在血泊裏的喬煙如。
他摸過去探了探喬煙如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頸動脈，最後收回手，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抱著她挪到旁邊的空地上。
膠囊倉裏沒有任何聲音，周廷玉起身從窗外看進去，喬如是倒在裏面的地上，情況不明。
他摁開膠囊倉的顯示屏，輸入一串數字，隨後猛然拉開倉門。
靠在門後的喬如是瞬間跌倒出來，周廷玉一把撈住他，人已經昏迷過去了。
周廷玉八只手一邊一個，扛起兩人就要起身離去。
蜥蜴男躍至他跟前：“把人交出來！”
周廷玉擡頭看去，蜥蜴男：“把你肩上的蛇人留下，我可以放你走。”
周廷玉大叫：“爸！”
“砰！”
一道特制的捕捉網瞬間射過來，將蜥蜴男沖出去整個包裹住。
周廷玉站起來，喬如是的蛇尾被他穩穩的拖住，半邊肩膀被喬煙如身上流出來的血染紅。
他看都沒看蜥蜴男一眼，轉身離去。
“腦子有病。”
外面全是警車，無數警衛員和醫護人員穿梭在人群中，原本空曠的站前廣場現在站滿了人。
他們這幫犯事的全都要被抓進去，腦子沒病的現在就該逃命去了，還有空跑到他跟前來要人。
周廷玉肩上扛著兩個人走出車站，蘇江璃連忙上前：“喬煙如！怎麽回事？！”
“醫生！！醫生！！”
醫護人員訓練有素的帶著擔架過來，周廷玉小心地把喬煙如放下來，蘇江璃跟著醫護人員蹲下去：“怎麽樣？要不直接送醫院去吧？這麽多血……”
“無呼吸，無脈博，無心跳。”
“小奇！把起搏器拿來！！”
“來了！”
蘇江璃聽到第一句話幾乎要暈過去，旁邊的醫護人員連忙扶住她：“你沒事吧？”
蘇江璃連忙一把抓住她：“怎麽回事？怎麽就……”
電擊器被放上喬煙如的胸口，上面的燈光亮起了紅色，醫護人員一楞，很快便把儀器收起來。
“她身上中了三槍，很抱歉……”
蘇江璃一哽，頓時暈厥過去。
“女士！女士！”
她被醫護人員擡上了另一架擔架上，周廷玉抱著喬如是站在旁邊，看著眼前一片混亂的場景，懷裏的分量突然變得無比沈重。
今天的天色極好，陽光破開了重重的層雲，終於落下一點溫暖的光亮。
廣場上的人群皆是劫後餘生，而躺在車站裏失去生命的人，三位警衛員，十二名無辜的游客，包括喬煙如在內的一共十六條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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