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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偷小晴 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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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偷小晴 讓我來

取名字?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請求幫取名字呢, 江闕知猶豫了半瞬,問:“你不是有名字嗎?”

小綠嘟嘴,心情低落地說:“沒有, 我一出生大家就這麽叫我。”

小綠似乎是真的難過,垂著頭一言不發。

江闕知垂眸,在他的發頂上揉了揉:“行,幫你取。”

“真的嗎?”

“騙你作甚?”又到了這種時刻,江闕知其實還是有些許猶豫的, 他從腰間拿出折扇晃了晃:“容我想想。”

“好哎。”小綠歡呼道。

遠處是被暮色遮住的郁郁青青的叢林,南山島的山一重接著一重, 綿延不絕:“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江闕知折扇‘唰’地一下收起來, 轉過身,笑盈盈地說:“不如就叫你澗青吧。”

“澗青?這名字可真好聽。”小綠……不對,現在應該說是澗青, 細細品著自己的新名字,開心地晃著腦袋。

言無弈輕輕笑了兩下。

眾人來到宴席上,江闕知心情好,多喝了兩杯,言無弈在幫族長講話的間隙, 拿起他桌前的酒壺和茶壺換了個位置。

族長小心翼翼地看著言無弈, 斟酌著問:“今晚可是要在母親的宮殿裏住下?”

“不了。”

剛和江闕知確定關系, 他現在時刻都想和江闕知在一起,住在寢殿裏算什麽回事?

族長不知他心中所想,繼續追著問:“為何?住在宮殿裏更為方便一點。”

言無弈夾菜的動作一頓,過了會兒,涼涼地說:“說了不用。”

族長:“這是為何?”

言無弈表情涼涼的, 族長還一副想繼續往下問的表情,沒由來地,江闕知笑了一下,眼睛彎彎的,為了掩耳盜鈴,企圖用茶杯掩飾住自己唇邊的笑意。

他不笑還好,這一笑兩個人同時看向他,一個看不出情緒,一個更是迷惑。

江闕知:“……”

什麽叫做現世報,這就是。

“看我作甚?你們繼續。”江闕知說完,氣定神閑地去夾桌上的其他菜。

族長還在和言無弈糾纏,看起來就像是耐心十足的老人在規勸叛逆的孩子。

偏偏言無弈還說不出一個適當的理由,真正的理由實在是過於難以啟齒,這不是可以直接說出來的存在。

終於,在被勸了半小時後,言無弈的臉色頓時緊繃了,他道:“我就喜歡住客棧裏。”

族長長嘆氣:“可是那不是個正經的客棧,南山島鮮少有外人來往,那個不好住的。”

言無弈蹦出三個字:“我喜歡。”

他是靈瑤的孩子,也是南山島的後人,可現在第一身份是天上仙,族長想做點什麽也攔不住。

“那便隨你意吧。”

整個宴席一直到夜半才結束,江闕知和言無弈回到客棧。

一關上門,言無弈就紮進江闕知的懷裏,質問道:“好笑嗎?”

江闕知擡手,摟住他,腦袋低下來,靠在他的肩窩處,不鹹不淡地說:“還行。”

什麽叫還行?

言無弈頗為生氣地在他側脖上咬了一口。

江闕知也不掙紮,脖側的力道不大,跟小貓舔舐一樣,說得這麽兇,也不見得他真的會咬下去。

“嗯?想對我做什麽?做吧,我保證不反抗。”江闕知繼續道。

瞧瞧他這調侃的語氣。

言無弈更惱了,齒尖愈發往下,欲將那塊薄薄的皮膚咬下。

江闕知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桃花香,言無弈總是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也不知道這人怎麽長的,跟被桃花腌入味了似的。

江闕知將手搭在言無弈的腰間,笑著說:“你不做點什麽我可就要做點什麽了?”

一個天旋地轉,兩人的位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言無弈被江闕知抵在門口。

那雙極大的眼睛還在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

江闕知一只手將他的眼睛蓋住,然後傾身,親了上去。

在溫熱的嘴唇碰到的瞬間,言無弈主動摟住江闕知的脖子,迎著他的動作繼續加深這個吻,兩個人越吻越深,一直到唇間發麻,言無弈忍痛睜開眼睛。

這才發現江闕知一直沒有闔目。

對著言無弈疑惑的眼神,江闕知還笑了一下,而後放開言無弈。

剛親吻完的嗓音是嘶啞的,呼吸是錯亂的,言無弈努力平覆了一下,道:“好看嗎?”

親吻帶來的刺激不比其他方面少,言無弈眼尾被逼得發紅,神色瀲灩,還泛著不知意味的猩紅。

江闕知挑眉:“好看。”

言無弈摟著他繼續往上親,他道:“還可以更好看一點,你想看看嗎?”

江闕知不置可否。

兩張過分發紅的嘴唇再次碰在一起,江闕知楞了一下,扶著他的腰將他帶得更靠近了一點。

在偏頭的時間,言無弈快速道:“去床上。”

江闕知猶豫了一下。

不用想,言無弈就知道他的想法,江闕知在這種事上一向講究原則。

他伸手一推,江闕知和他雙雙向床後倒,怕江闕知磕到床,言無弈伸手墊在他腦後。

他半跪在江闕知的腰間,氣喘籲籲地看著江闕知,聲音嘶啞:“你不願意我來。”

江闕知:“……”

他神情多有點覆雜,甚至有點驚奇,言無弈何時成這樣了?

殊不知,言無弈的性子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他對對方的濾鏡實在是有八百米那樣厚,打心眼覺得他還是從前那個乖小孩,動腦子想的話,就會發現,不全然是這樣的。

他若是真的乖巧,就不會做出偷偷親江闕知的事。

“不是這個意思,是,我們還沒有結為伴侶,這樣對你不好。”江闕知語重心長地說。

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沒教對方這些,導致對方這方面的知識量很少?

言無弈嘴唇上揚,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他就這樣看著江闕知。

過紅的嘴唇艷得惹人矚目。

他神情帶了一些瘋狠,一字一句道:“不會,我們的血肉永遠混合在一起了,這是永遠割舍不掉的。”

他曾將自己的一部分骨頭融進對方身上,按照說法,對方的血肉裏永遠有著言無弈的一部分。

那晚的記憶再次襲來,言無弈那張冷淡的臉多了幾分道不明的笑意,他道:“仙人骨為階,結下的同生印,就算下輩子,下下輩子,又或者是你不在這邊了,回到從小出生的地方了,我也會找到你的,你永遠也甩不掉我。”

他沒有騙江闕知,那晚,他真的沒有給江闕知下什麽同生同死印記,江闕知這麽好,不應當因為自己出意外而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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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惡啊!!!

那個豆包害我!跟我說22號截止教資面試報名,我就真當22號截止了

今天上網看,可惡明天就截止了,急得我急頭白臉地去整的照片再次報名,因而只寫了這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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