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毫無意義的博弈 “陳抑，你覺得我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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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毫無意義的博弈 “陳抑，你覺得我為什……
只見池妄手還舉在半空, 兩根鐵絲尷尬地杵在那裏，而另一只手上提著一個讓人眼熟的袋子。
倆人就這麽對視著，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該說什麽？陳抑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話, 平時能說會道的那張嘴像是被封住，竟一句都說不出來。
最先開口的是他的肚子, 餓到似是打鳴的聲音讓陳抑窘迫得臉熱起來。
“給你帶了粥, 進去吧。”池妄看了陳抑一眼，終於放下手, 低咳一聲走進門。
坐上桌，陳抑沒動, 就看著池妄熟門熟路地拿出一個碗, 隨後將粥的袋子放進碗中。
這個場面讓陳抑有些楞神, 他知道池妄對這裏熟悉不僅是因為他回國後這個Beta就三番二次偷偷上門，更是因為這裏也曾是他租的地方，布局都沒什麽太大變化。
他們對這裏都非常熟悉，熟悉到違和。
“吃吧。”
把碗移到面前，陳抑才發現這是一碗皮蛋瘦肉粥, 飄出的香味和那一天他和林若蕓以為是送錯的粥香一模一樣。
“你是不是給我買過這家的皮蛋瘦肉粥。”陳抑看著冒著熱氣的粥問道。
他沒有看池妄, 池妄也沒有看他, 就坐在一旁看著手機。
“沒有。”
淡漠的聲音傳來, 讓陳抑想笑。
“好吧，我還以為當初我剛回國那會兒你就買過給我放門口了。”陳抑直接說出口，看了池妄一眼低頭開始喝了起來。
他註意到池妄微微變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也有些可愛。
是和那天一樣的味道，那次他想哭，而這次酸澀成了蜜, 讓這份粥意外香甜起來。
靠，他怕不是瘋了，竟然會覺得一碗鹹粥甜甜的？
陳抑想克制住這不像話的自己，端起碗大口喝了起來，沒一會兒便喝完了。
“不夠我再去買點別的。”池妄放下手機看向正舔著唇的陳抑。
“不用，飽了。”陳抑擺了擺手，“現在說點別的？”
“什麽。”池妄移開視線，“你身體好點了嗎。”
“挺好的，他們也沒做到最後。”陳抑靠在椅背上看向池妄，“倒是易感期的時候，你……”
“沒事就好，我先走了。”池妄說著站起身，一副想要離開的樣子。
陳抑看到那似乎有些變紅的耳朵心情大好，伸出手，他揪住了池妄的衣擺，沒有用力，池妄真的停下了。
“這就走了？真想走你也不會來吧，餵，池野和盛付安，是你去舉報的？拿著相機裏的視頻？”陳抑開門見山，也不想再和池妄周旋。
他和池妄都不是會主動邀功的人，那麽這一次他就說出這個問題，讓池妄回答。
“強迫高階Alpha能判刑。”池妄沒有回頭，抿嘴道：“他們錄下了他們的罪證，但是你不用擔心，沒人會發現是你。”
“哦……你給我打碼了？為什麽？真想報覆我的話可以不用打碼，這樣一舉兩得，又能把他們抓起來，又能讓我無法在社會生存。”
“還有，強迫高階Alpha能判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舉報你啊池妄？”
陳抑說著又笑盈盈地補充一句。
分明還應該在差點被強迫的後怕中，但在池妄身邊，陳抑好像什麽顧慮擔憂都沒有了。
池妄突然轉過頭，神情覆雜，讓陳抑有些楞住，“你幹什……”
“那你要舉報我嗎，陳抑。”
那雙眼裏分明毫不擔憂，卻那麽無辜可憐，真是演得一手好戲。
陳抑半晌都說不出話，選擇轉移話題，“你真給我打碼了？但他們有嘴，萬一說出視頻裏的人是我，大家也會知道的。”
“我讓律師和他們說了，只要說出你的名字，他們的罪行就不止這些了。”池妄的眼神暗了暗，閃過一絲陰翳，“他們也沒辦法說。”
陳抑又突然想起實時照片中的膠條，突然覺得池妄是個比曾經的他更可怕的人。
“視頻只會給相關處理人員看，只要他們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池妄繼續道，說罷看向陳抑。
池妄那道炙熱視線仿佛穿透了他的衣物在掃視著他，讓人渾身燥熱。
陳抑不知道說什麽，回了句“哦，這樣”後低下頭。
不對，他這樣豈不是被池妄帶著走了？幹咳一聲，他又道：“那池家和盛家那些合作，是你讓人斷的嗎？”
“他們本來就不想和那兩家合作，只不過都是小公司互相抱團取暖而已。”
“所以你是怎麽讓他們違約的？你要以W集團身份和他們合作嗎？”陳抑只想到這一種可能。
如果是小公司，就算為了那些小金額合作，都不可能會支付違約金。除非池妄提出和他們合作，那麽賺到的錢就不止那些了。
“池妄，你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麽？我曾經那麽對你，你不是很恨我嗎，為什麽現在又要這樣幫我？林禦言不會說什麽嗎？你們難道是開放式關系？”陳抑笑了笑道。
池妄是比他還要瘋的人，他算是見識到了。
提起林禦言，池妄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我和他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是嗎，真沒看出來。”陳抑挑了挑眉，“池妄，當年片區風波是你們搞的鬼嗎。”
他又突然想起高三時那場波及到幾乎所有家族的風波，池家醜聞再現、盛家賺黑心中間差價、陳家以Alpha資本壟斷教育市場……
現在想來，這些都是池妄和林禦言做的局吧，當時池妄已經消失，應該在背後做了不少報覆片區的事。
“池家和盛家的事，確實是林禦言做的，但陳家應該不是他，他沒有和我說。”池妄看起來像是在辯解。
“說出來你自己信嗎？池妄，他就是站在你那邊的人，他會搞池家和盛家，就一定會搞陳家。”陳抑倒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時過境遷，他也不想再為以前的事爭吵，畢竟他也虧欠池妄。
現在就算是已經扯平了，他家受牽連得到懲罰，如今他也變成這副模樣。
“陳抑，既然你覺得是我們把你家拉下水，你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問我。”池妄突然直直望向他，“你根本沒想質問我這件事，對嗎，你覺得就算是我做的，也可以？”
“什麽？”這是陳抑意想不到的反問。
池妄還是太會抓重點，讓他在那張淡漠又熱烈的臉面前變得混亂不已。
“你覺得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可以原諒的，對嗎，為什麽？明明你是Alpha，卻在被我標記後沒有做出任何反擊舉動，你是心甘情願的嗎？”
“你對我發洩的憤怒從不來源於我對你做了什麽，而是在揣測我和林禦言的關系後才表露出來，這又是為什麽。”
這次是池妄進攻，他直直地看著陳抑的雙眸問道。
“什麽為什麽，明明是我先問你的。”陳抑移開視線蹙眉，“你這樣幫我，是想得到什麽？”
“你想聽到什麽回答？”
池妄很快接上，“陳抑，你覺得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你覺得我想得到什麽？”
這是一場答案顯而易見，絲毫沒有意義的博弈，但陳抑和池妄對視著，樂此不疲。
“是我先問的，你只要回答就可以了。”陳抑再次仰起頭，像當年那個站在池妄身前的高傲小霸王。
池妄也選擇用慣性沈默回答，只是那雙眸中閃過的笑意和寵溺成了唯一不同。
“怎麽不回答？”
沒聽到池妄的回答，陳抑急不可耐。
而池妄悠悠站起身，“等你身體好了就回來上班吧，我在公司等你，最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說罷，揚起一抹笑意後離開。
還真是個來去自如的Beta，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
陳抑嗤笑出聲，無語搖頭。
又是什麽回答都沒有聽到的一天，但心情很好，道歉和其他的話，就下次再說吧。
拿出手機，方覺發來的實時消息成了消遣。
陳抑翻看著池家和盛家的動態，心想你們惹到我就相當於惹到某個鐵板了。
想著又笑出聲，陳抑輕輕抽了自己一下。
池妄說的“很多事”，也包括池野和盛付安的事吧，真是為他操碎了心。
想了想，陳抑點開和池妄的對話框，消息停留在很久之前，讓他有些莫名不悅。
【如果需要我出面，我也可以出面指認。】
發完這句後，陳抑又加了一句：你不用太擔心我。
嘖，是不是不該加這一句？顯得有些自作多情。
但池妄很快回覆：好，有需要我會帶你去。
帶他去？是要站在他身邊給他撐場子？這麽一想，陳抑又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覺得自己有些招笑。
但實在忍不住。
同事們還在給他發消息慰問，陳抑再次抿起嘴，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些人。
池妄讓他回去上班，但他已經和同事說過會離職……
點開小媛的對話框，這位Omega隔三岔五就給他發消息。他之前沒怎麽看，但現在一看，前幾天還提到了池妄。
【陳抑弟弟，今天池總來我們部門了，雖然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麽的，但提到你，他說你還會回來上班，什麽時候回來啊？我們都很想你！】
看到“雖然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麽的”後，陳抑又笑出聲。
會讓員工有這種疑問，還真是池妄的作風啊。
但池妄到底是去幹什麽的？是去看他有沒有上班？還是……睹物思人？
“呵。”想著，陳抑又笑了幾聲。站起身，他選擇不再像個傻子，轉身走進浴室沖了把澡。
看來再休息幾天就要去公司問問清楚了。
與此同時，池妄走到樓下，拿出一直在兜裏震動不停的手機，蹙眉呼出一口氣後接聽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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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就這麽對視著，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該說什麽？陳抑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話, 平時能說會道的那張嘴像是被封住，竟一句都說不出來。
最先開口的是他的肚子, 餓到似是打鳴的聲音讓陳抑窘迫得臉熱起來。
“給你帶了粥, 進去吧。”池妄看了陳抑一眼，終於放下手, 低咳一聲走進門。
坐上桌，陳抑沒動, 就看著池妄熟門熟路地拿出一個碗, 隨後將粥的袋子放進碗中。
這個場面讓陳抑有些楞神, 他知道池妄對這裏熟悉不僅是因為他回國後這個Beta就三番二次偷偷上門，更是因為這裏也曾是他租的地方，布局都沒什麽太大變化。
他們對這裏都非常熟悉，熟悉到違和。
“吃吧。”
把碗移到面前，陳抑才發現這是一碗皮蛋瘦肉粥, 飄出的香味和那一天他和林若蕓以為是送錯的粥香一模一樣。
“你是不是給我買過這家的皮蛋瘦肉粥。”陳抑看著冒著熱氣的粥問道。
他沒有看池妄, 池妄也沒有看他, 就坐在一旁看著手機。
“沒有。”
淡漠的聲音傳來, 讓陳抑想笑。
“好吧，我還以為當初我剛回國那會兒你就買過給我放門口了。”陳抑直接說出口，看了池妄一眼低頭開始喝了起來。
他註意到池妄微微變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也有些可愛。
是和那天一樣的味道，那次他想哭，而這次酸澀成了蜜, 讓這份粥意外香甜起來。
靠，他怕不是瘋了，竟然會覺得一碗鹹粥甜甜的？
陳抑想克制住這不像話的自己，端起碗大口喝了起來，沒一會兒便喝完了。
“不夠我再去買點別的。”池妄放下手機看向正舔著唇的陳抑。
“不用，飽了。”陳抑擺了擺手，“現在說點別的？”
“什麽。”池妄移開視線，“你身體好點了嗎。”
“挺好的，他們也沒做到最後。”陳抑靠在椅背上看向池妄，“倒是易感期的時候，你……”
“沒事就好，我先走了。”池妄說著站起身，一副想要離開的樣子。
陳抑看到那似乎有些變紅的耳朵心情大好，伸出手，他揪住了池妄的衣擺，沒有用力，池妄真的停下了。
“這就走了？真想走你也不會來吧，餵，池野和盛付安，是你去舉報的？拿著相機裏的視頻？”陳抑開門見山，也不想再和池妄周旋。
他和池妄都不是會主動邀功的人，那麽這一次他就說出這個問題，讓池妄回答。
“強迫高階Alpha能判刑。”池妄沒有回頭，抿嘴道：“他們錄下了他們的罪證，但是你不用擔心，沒人會發現是你。”
“哦……你給我打碼了？為什麽？真想報覆我的話可以不用打碼，這樣一舉兩得，又能把他們抓起來，又能讓我無法在社會生存。”
“還有，強迫高階Alpha能判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舉報你啊池妄？”
陳抑說著又笑盈盈地補充一句。
分明還應該在差點被強迫的後怕中，但在池妄身邊，陳抑好像什麽顧慮擔憂都沒有了。
池妄突然轉過頭，神情覆雜，讓陳抑有些楞住，“你幹什……”
“那你要舉報我嗎，陳抑。”
那雙眼裏分明毫不擔憂，卻那麽無辜可憐，真是演得一手好戲。
陳抑半晌都說不出話，選擇轉移話題，“你真給我打碼了？但他們有嘴，萬一說出視頻裏的人是我，大家也會知道的。”
“我讓律師和他們說了，只要說出你的名字，他們的罪行就不止這些了。”池妄的眼神暗了暗，閃過一絲陰翳，“他們也沒辦法說。”
陳抑又突然想起實時照片中的膠條，突然覺得池妄是個比曾經的他更可怕的人。
“視頻只會給相關處理人員看，只要他們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池妄繼續道，說罷看向陳抑。
池妄那道炙熱視線仿佛穿透了他的衣物在掃視著他，讓人渾身燥熱。
陳抑不知道說什麽，回了句“哦，這樣”後低下頭。
不對，他這樣豈不是被池妄帶著走了？幹咳一聲，他又道：“那池家和盛家那些合作，是你讓人斷的嗎？”
“他們本來就不想和那兩家合作，只不過都是小公司互相抱團取暖而已。”
“所以你是怎麽讓他們違約的？你要以W集團身份和他們合作嗎？”陳抑只想到這一種可能。
如果是小公司，就算為了那些小金額合作，都不可能會支付違約金。除非池妄提出和他們合作，那麽賺到的錢就不止那些了。
“池妄，你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麽？我曾經那麽對你，你不是很恨我嗎，為什麽現在又要這樣幫我？林禦言不會說什麽嗎？你們難道是開放式關系？”陳抑笑了笑道。
池妄是比他還要瘋的人，他算是見識到了。
提起林禦言，池妄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我和他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是嗎，真沒看出來。”陳抑挑了挑眉，“池妄，當年片區風波是你們搞的鬼嗎。”
他又突然想起高三時那場波及到幾乎所有家族的風波，池家醜聞再現、盛家賺黑心中間差價、陳家以Alpha資本壟斷教育市場……
現在想來，這些都是池妄和林禦言做的局吧，當時池妄已經消失，應該在背後做了不少報覆片區的事。
“池家和盛家的事，確實是林禦言做的，但陳家應該不是他，他沒有和我說。”池妄看起來像是在辯解。
“說出來你自己信嗎？池妄，他就是站在你那邊的人，他會搞池家和盛家，就一定會搞陳家。”陳抑倒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時過境遷，他也不想再為以前的事爭吵，畢竟他也虧欠池妄。
現在就算是已經扯平了，他家受牽連得到懲罰，如今他也變成這副模樣。
“陳抑，既然你覺得是我們把你家拉下水，你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問我。”池妄突然直直望向他，“你根本沒想質問我這件事，對嗎，你覺得就算是我做的，也可以？”
“什麽？”這是陳抑意想不到的反問。
池妄還是太會抓重點，讓他在那張淡漠又熱烈的臉面前變得混亂不已。
“你覺得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可以原諒的，對嗎，為什麽？明明你是Alpha，卻在被我標記後沒有做出任何反擊舉動，你是心甘情願的嗎？”
“你對我發洩的憤怒從不來源於我對你做了什麽，而是在揣測我和林禦言的關系後才表露出來，這又是為什麽。”
這次是池妄進攻，他直直地看著陳抑的雙眸問道。
“什麽為什麽，明明是我先問你的。”陳抑移開視線蹙眉，“你這樣幫我，是想得到什麽？”
“你想聽到什麽回答？”
池妄很快接上，“陳抑，你覺得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你覺得我想得到什麽？”
這是一場答案顯而易見，絲毫沒有意義的博弈，但陳抑和池妄對視著，樂此不疲。
“是我先問的，你只要回答就可以了。”陳抑再次仰起頭，像當年那個站在池妄身前的高傲小霸王。
池妄也選擇用慣性沈默回答，只是那雙眸中閃過的笑意和寵溺成了唯一不同。
“怎麽不回答？”
沒聽到池妄的回答，陳抑急不可耐。
而池妄悠悠站起身，“等你身體好了就回來上班吧，我在公司等你，最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說罷，揚起一抹笑意後離開。
還真是個來去自如的Beta，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
陳抑嗤笑出聲，無語搖頭。
又是什麽回答都沒有聽到的一天，但心情很好，道歉和其他的話，就下次再說吧。
拿出手機，方覺發來的實時消息成了消遣。
陳抑翻看著池家和盛家的動態，心想你們惹到我就相當於惹到某個鐵板了。
想著又笑出聲，陳抑輕輕抽了自己一下。
池妄說的“很多事”，也包括池野和盛付安的事吧，真是為他操碎了心。
想了想，陳抑點開和池妄的對話框，消息停留在很久之前，讓他有些莫名不悅。
【如果需要我出面，我也可以出面指認。】
發完這句後，陳抑又加了一句：你不用太擔心我。
嘖，是不是不該加這一句？顯得有些自作多情。
但池妄很快回覆：好，有需要我會帶你去。
帶他去？是要站在他身邊給他撐場子？這麽一想，陳抑又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覺得自己有些招笑。
但實在忍不住。
同事們還在給他發消息慰問，陳抑再次抿起嘴，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些人。
池妄讓他回去上班，但他已經和同事說過會離職……
點開小媛的對話框，這位Omega隔三岔五就給他發消息。他之前沒怎麽看，但現在一看，前幾天還提到了池妄。
【陳抑弟弟，今天池總來我們部門了，雖然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麽的，但提到你，他說你還會回來上班，什麽時候回來啊？我們都很想你！】
看到“雖然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麽的”後，陳抑又笑出聲。
會讓員工有這種疑問，還真是池妄的作風啊。
但池妄到底是去幹什麽的？是去看他有沒有上班？還是……睹物思人？
“呵。”想著，陳抑又笑了幾聲。站起身，他選擇不再像個傻子，轉身走進浴室沖了把澡。
看來再休息幾天就要去公司問問清楚了。
與此同時，池妄走到樓下，拿出一直在兜裏震動不停的手機，蹙眉呼出一口氣後接聽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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