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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不堪 現在的他真的像個Omega,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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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不堪 現在的他真的像個Omega,被……

酸痛麻木。

這是陳抑睜開眼後的第一反應。

眼皮像是在打架, 不用看就知道有多腫。

屋內依然充斥著紅酒信息素的氣味,這次易感期全然不同於以往,來得更猛烈, 信息素濃烈程度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思緒還未完全回歸,陳抑想擡手拿一旁的手機, 剛想挪動一下, 難以啟齒的刺痛酸脹感便讓他僵在原地。

被他刻意遺忘的、徹底進入易感期前的一幕幕瘋狂湧入腦中。

池妄進入了他的領地,一步步逼向他。那個Beta散發著危險信號, 就像個同樣快進入易感期的Alpha。

然後呢?那像是看獵物一般看著他的Beta開始慢慢撕碎他、吞噬他。

想起那兇狠窒息的吻,喉間立刻反上甜膩的鐵銹味, 讓陳抑喉頭滾動。他的衣服應該是被池妄撕壞了, 連碎布都還在地上可憐的躺著。

身旁顯然沒有人, 屋內依然昏暗到令人發笑。陳抑覺得自己無比可悲,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看池妄是否還在屋內。

怎麽可能呢?那Beta摧毀他後就無憾了,怎麽會還留在這裏?

只不過池妄有對他說什麽嗎?進入易感期後整個人渾渾噩噩,思緒混亂,他只記得池妄不讓他離職, 還在質問他。

質問他在他心中的地位。

多可笑, 明明已經有另一個Alpha了, 卻還在問這種滑稽的問題。

……

現在的他真的像個Omega, 被人吃完就扔,無處訴說。

他絕對不會告訴別人身為Alpha,他竟在易感期期間被一個Beta折騰到如此地步。

不知道池妄會不會說,隨便了。

咬牙拿起手機, 時間竟已過去將近五天,不知道池妄是什麽時候走的,但身體這副模樣, 池妄應該也待了有四天,直到他的易感期恢覆正常才走。

“畜牲。”陳抑蹙眉咬牙,長呼一口氣。

本想先去洗個澡,可身體還未恢覆,依舊處於麻木酸痛狀態,他決定先回覆一下消息,畢竟又消失了五天。

一打開手機滿屏消息讓人又陷入煩躁,陳抑先點開了方覺的對話框,這小子99+消息讓他無力回覆,看完後立刻點開慕悅和林若蕓的對話框。

【慕悅:我看到新聞了,你還好嗎小抑?想喝酒隨時來我這裏,我們會為你說話的,你現在和以前也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林若蕓:需要幫助嗎?雖然你曾經確實做過那些事,事情也總會被提起,但現在我也願意站在你這邊。】

【林若蕓:不要一個人悶著,我和悅姐還有小方現在來找你。】

找他?陳抑看了看發送時間,正是三天前,也就是易感期來的第二天,和池妄打得“火熱”的時候。

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陳抑開始擔心三位好友會不會聽到什麽不該聽的。

【林若蕓:你易感期來了?信息素都快洩到門外了,小方說進門不合適,我們就先回去了,等你好了之後記得聯系我們啊,小方和悅姐都很擔心。】

這是三人離開後,林若蕓給他發的信息,看來什麽都沒發現。陳抑松了口氣。

看到有三位如此擔心他的朋友,陳抑的眼眶微微酸澀起來,本就紅腫的眼睛又開始疼痛。

“嘶……靠。”

哪裏都痛,真他媽不像個Alpha。

陳抑苦笑,直接給方覺撥去一通電話。

方覺接得很快,周圍還出現了慕悅和林若蕓的聲音,陳抑猜他們三人此時正待在一起。

“抑哥!易感期結束了?你人還好嗎?怎麽樣了?”方覺語氣急促,不等他回答便繼續道:“這五天你沒看網絡新聞吧?盛付安那傻逼前兩天天天發你和池妄在高中的事,真是操了。”

“嗯,然後呢?”陳抑壓著嗓子開口,盡量讓嘶啞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然後我們就一直在舉報,找人刪除!不過有很多帖子我們剛想舉報就沒了,估計陳校長也在發力,還有你爸媽吧。”方覺想了想道。

爺爺和爸媽嗎?爺爺是有可能,但爸媽……陳抑並沒有太過期待,畢竟媽媽說過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這是他欠池妄的。

“也可能是林禦言,他不可能讓池妄的事再被傳閱。”陳抑抿嘴道。

“那他也不會把和你有關的事一起下架啊,哦對了,你還記得包佳儀嗎?她倒是站出來幫池妄說話了。”

突然提到高中時的故人,陳抑有些百感交集。

包佳儀,當年只交往了近兩周就分手的對象,因為這個Omega最後喜歡上池妄。

包佳儀也算他的棋子,是他毀滅池妄,將池妄趕出池家和片區的一環。

“記得,她說了什麽?”

“她發文說當年不是池妄的問題,她本來想表白的,而且她也沒有被池妄用獠牙標記。”方覺說著笑了聲,“這聲明現在應該還在網上呢,抑哥你一會兒可以去看看。”

“行,對了,池野和傅明苑怎麽樣?”這是最關鍵的問題,整件事都是因為這對母子,也因為他去做這個“爛好人”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聽到這兩個名字,方覺笑得更大聲了,“他們啊?徹底被罵退圈了!五年前池家本來就因為這件事生意黃了很多,這些年也只有池淵在當孫子維護僅有的那些還願意合作的企業,現在好了,這對母子幹的事兒讓留下的也都走光了。”

“池淵已經在規劃離婚了,現在池家雞飛狗跳的,傅明苑和池野只會吸血叫喚,其他什麽都不會。”慕悅在一旁補充。

池淵要和傅明苑離婚?早該這樣做了。陳抑心裏冷笑。

“等他們真的離了婚,池淵可能會去找池妄賣慘哦,說起來這件事發生後池妄也不見了,不知道在哪裏,估計躲家裏讓那傻逼Alpha安慰去了吧。”方覺說完“嘖嘖”兩聲,“有點惡心的。”

陳抑抿嘴,心想池妄那小子確實是躲家裏了,不過是躲在他家裏,而且還強上了一個易感期Alpha。

“可能吧。”陳抑應了聲,“我去看看現在網上什麽情況,等好點了去找你們。”

說完剛想掛,就傳來方覺焦急的“等等”聲。

“怎麽了?”陳抑不解。

他聽到方覺對著慕悅和林若蕓說了句“我有事要單獨和抑哥說”之後,聽筒內又傳來腳步聲和關門聲。

方覺應該是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包間,怪神秘的。

“有不能讓悅姐和林若蕓知道的事?”陳抑按了按太陽穴。

“是啊,抑哥,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身邊有Omega了?”

這是讓陳抑沒想到的問題。

“哈?什麽Omega,你在說什麽?”陳抑無奈道。

“別裝了抑哥,那天我和悅姐還有若蕓姐到你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你的信息素,我沒讓她們敲門,一方面是因為她倆都是Omega,還有一方面是因為我聽到了……嘿嘿,不過我沒聞到那Omega的信息素,她是誰啊?你單位同事嗎?哦對,抑哥你還得離職,不能待在W集團裏了。”

方覺的話讓陳抑滯住,視線不自覺往自己身下看去。那片狼藉依然在,此時就像是在嘲諷他。

什麽Omega,分明是他被池妄當Omega在破壞。

“少管我,掛了。”抿嘴道完,陳抑將電話迅速掛斷,又盯了自己的身體一會兒後慢慢起身。

下床後身後動靜更是難以啟齒,讓陳抑瘋狂罵起池妄。

踱步到衛生間,擡眸看著鏡中的自己,陳抑咬緊後槽牙。

……

看向微凸的腺體,上面無數交疊的牙印深到都快刺入皮肉,也看出池妄這次沒有攜帶獠牙。

呵,只是個Beta,還妄想標記他?

陳抑盯著那幾處咬痕,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感覺。

麻木、恨?好像不是。

同情?內心猛地一顫,陳抑覺得自己還是那麽瘋,僅僅因為一個Beta想標記卻永遠無法標記而同情?

拜托,池妄想標記的人可是他,而他是個Alpha,怎麽能讓池妄得逞?

深呼一口氣,陳抑走進淋浴間開始為自己清理起來。他就像個什麽都不懂的、被強迫的Omega一樣,窘迫難堪,又羞憤至極。

……

再次回到床邊,他鼓起勇氣點開W集團同事們的信息。

【小媛:陳抑弟弟,網上說的那些事是真的嗎?你和池總高中認識,你真的是欺負他的那個人嗎?】

小媛說得很含蓄,“欺負”?其實是想說“霸淩”吧,網上將他的惡人形象描繪得淋漓盡致,讓人一看就會對他產生厭惡,他又怎麽會不知道?

【主管:小陳,網上那個人說得真的是你?其實我們都不太信,有什麽事到公司來說好嗎?我們會聽你說的。】

健哥的話讓陳抑鼻頭一酸,仰起頭看向天花板。

他何德何能遇到這樣的同事?看到新聞後竟然都不是指責謾罵他,而是來確認事實。

但他確實寒了這些人的心,因為過去的事無法改變。

思考了一番,陳抑給每位同事都回了同一句話——

確實是那樣,以前的事我無法狡辯,讓大家失望了。我已經申請離職,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關照。

一個個發送完後,陳抑仰躺在床上,表情帶些茫然與無措。

紅酒信息素中夾雜著一絲熟悉的味道,他也這才意識到池妄當初標記他的獠牙裏並非未登記的Alph息素,而是池妄身上總是自帶的烏木香。

原來只是香水,而他因為心裏有鬼而誤認成Alph息素,鬧出笑話。

嘴角弧度慢慢上揚,那是陳抑對自己的嘲諷與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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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池下一章出現!

另外推推基友的超香AB男團文《穿成全A男團裏的Beta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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