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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被標記過的Alpha 這一次,他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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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被標記過的Alpha 這一次,他要真……

烏木信息素越來越明顯, 刺痛著他的腺體。

陳抑知道那是什麽,身為Alpha,他再清楚不過, 所以此刻渾身僵直,接著便無法抑制的顫抖, 可憐得像個即將被標記的“Omega”。

“求你……我是Alpha, 你不也是嗎?為什麽不標記Omega……”

剛說完,領子被往下扯了扯, 標記的犬齒刺在腺體上方的感覺更為明顯。

陳抑倒吸冷氣,縮了縮脖子繼續掙紮道:“為什麽是我?我剛回來, 和你也不認識吧, 你……”

這次還未說完, 身後傳來一聲用氣發出的笑聲,在房間內顯得尤為陰冷。

不安恐懼感纏繞周身,讓陳抑的信息素外釋得更多。可沒用,身後的Alpha似乎註射了抑制劑,也可能早就想到受害者會反抗, 所以戴了某種隔絕信息素的面具。

對, 面具。被抓住的前一秒, 他看到那陌生人臉上的口罩, 幾乎罩住整張臉,只露出一雙鷹一般的眼睛,淩厲不仁。

僅對視了0.2秒不到,他便被狠狠壓制, 但也只那短短一剎那,又一種奇異的感覺也隨之而來。

現在還有時間去想這些有的沒的?陳抑緊抿雙唇,想要讓自己的腺體遠離身後人的犬齒, 刻意動了動脖子。

看樣子那個Alpha只是想要報覆性標記,不會做更過分的事,那麽他只要確保自己能夠順利逃脫就可以。

但要如何行動?那股信息素也在影響他,讓他渾身癱軟,更別說還有一雙手一直沒有從他的脖頸離開。

絕望無助的感覺讓他崩潰。

“相信我,你是Alpha,標記Omega絕對比標記一個同類Alpha感覺要……嗬——呃!”

沒用,他的話似乎起了反效果,刺痛了那陌生Alpha。

劇烈的疼痛從腺體傳來,讓陳抑咬著下唇克制出聲。

腺體被犬齒狠狠刺入標記,未到易感期的腺體本毫無反應,可現在卻因強迫性標記而腫起、受傷、流血……

他正在被一個陌生Alpha標記,烏木信息素似是流入了他的身體,讓他成為臣服在Alpha身下的可憐Alpha。

又痛又冷又麻木,陳抑覺得現在的自己像個可憐蟲。

究竟為什麽會這樣?以前的他分明是片區高階Alpha,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萬眾矚目的未來企業家。

可現在他僅僅是個普通Alpha,也只有信息素是拿得出手的,其他什麽都沒有,性格也變了大半。

這都沒什麽,他都熬過來了,但此刻他竟像個Omega一般被Alpha壓著標記,這讓他無法接受。

淚水再也忍不住源源流出,染濕了枕頭。臉被壓在枕上本就呼吸不暢,再加上因哭泣和標記而飆升的腎上腺激素,陳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就這樣結束也好,身為高階Alpha卻被低劣Alpha標記,要是被人知道了他怎麽繼續生活?

身體無助顫抖,抽泣聲悲戚至極。

似乎是感受到身下人的絕望,那陌生Alpha停止了標記,又或者說,早已完成標記,

犬齒從腺體抽離又帶來劇烈刺痛,陳抑沒有力氣轉身,也不想轉身讓標記自己的陌生人看到他狼狽落淚的模樣。

這不像他。

而那Alpha也沒有繼續下一步,似乎完成報覆動作後便迅速離開。

陳抑就這樣在床上趴了很久。慢慢轉過頭看向窗外,天色不知何時變得灰暗,失去所有生機。

轉頭時又牽動受傷的腺體,痛到他再次悲哀流淚。

五年前家族被舉報,變故來得猝不及防,沒有時間讓他去適應承受就到了海外獨自上學生活。

原以為回國後一切都會變好,但一周還未過就發生這樣的事,這是他的報應嗎?

他曾經用獠牙傷害了池妄,害得池妄被家族徹底驅逐拋棄。現在輪到他了,他被報覆社會的低等Alpha標記,失去尊嚴。

如果池妄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很痛快吧。

看啊,曾經欺負他的Alpha如今活成這樣,活該!

“哈哈……”陳抑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腺體,一手鮮紅的血讓他笑出聲。

都是報應,是對他曾經所作所為的懲罰。

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也不知過了多久,才想起身。

可陳抑已經完全失了力,腺體的痛感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他被人標記了,他現在是個被標記過的Alpha。

四肢冰冷,陳抑再次躺在床上止不住顫抖,伸出雙臂抱緊自己。

被標記帶來的後遺癥快得讓人絕望,陳抑感覺自己渾身疼痛,信息素排斥反應快將他侵蝕,將他拖入還未到來的易感期。

但感覺又不像是易感期內的癥狀,僅僅只是疼痛。

腺體痛、身體痛,心裏更痛。

要是家裏人知道他被Alpha標記了會是什麽反應?身為曾經的片區首位家族,爸爸和爺爺一定會對他非常失望,覺得他丟了陳家的臉,畢竟他們都是高階Alpha,還渴望重振家業。

媽媽呢?本就不關心他,得知這個消息,會關心他嗎?還是會覺得他惡心?

方覺呢,自己這好友要是知道了會怎麽樣?會不再和他做朋友嗎?他們都出生於片區高階家族,還真說不準。

池妄……他絕對不會讓這Beta知道這件事。

想到池妄,陳抑捂住臉,內心悲愴至極。

他沒有資格站在任何人面前,本就對池妄抱有愧疚之情,現在更是沒臉見這Beta了。

他無法接受來自池妄的嘲笑,也不想看到池妄輕蔑的眼神。

艱難起身,陳抑收起沾染血的枕套和床單,踱步來到洗手間又清理了一下腺體。

從鏡中,他看到自己的腺體腫脹不堪,犬齒印深深殘留其上,看得人眼眶溫熱,發笑不止。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為自己貼上抑制貼的,等反應過來時,又已經躺在床上平靜又悲哀的流淚。

拿出手機請了個假後,陳抑閉上雙眼,逼迫自己不要繼續想今天發生的事。

只是照進窗戶的月色依然將他顫抖絕望的背影照得清清楚楚。

*

他在哭。

看到陳抑顫抖的身影,聽到那無助的抽泣聲時,池妄怔住了。他停下“標記”動作,迅速起身逃離了這間小屋。

手中的獠牙滾燙炙熱,上方的血跡在告訴他——你真的標記陳抑了。

可他並不痛快,反而越發痛苦。

他本不想這樣做,他只是想跟著陳抑看看這Alpha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林禦言告訴他陳抑如今的住處地址時,他還不太相信。

這Alpha怎麽會住在那裏?別騙他了。

只是當他真的跟著陳抑走入那熟悉的小巷,看到那地段新建的房樓和屋內熟悉的布局後,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了上來。

陳抑住在他高中時曾租過的屋子。

為什麽?是對他愧疚?還是在挑釁?覺得他是他的戰利品,一回來就回味勝利的感覺?

池妄握緊雙拳,這使用過兩次的獠牙頓時粉碎在手心,碎片邊緣將他的手割劃出傷口,同樣流出鮮血。

他看著自己的血液和殘留在獠牙上陳抑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內心竟升起詭異的快感。

但很快,嘴角弧度兀的消失,雙眼又變得淩厲陰翳。

他沒有想標記陳抑,只是想帶著曾經的記憶一起出現在陳抑面前,質問陳抑為什麽會住在這裏。

可陳抑說出的話讓他再次印證林禦言的話。不,他其實也明白陳抑是什麽樣的人。

那總是想受到所有Omega喜歡,想讓所有人視線都在他身上的Alpha,早就將他遺忘,想要步入新的生活。

和Omega戀愛、結婚、生子的正常生活。

說什麽生活為了愛的人,說什麽標記Omega的感覺會更好。

原來陳抑早在這五年有了心愛之人,甚至還標記過那“Omega愛人”,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吧。

太可笑了,原來真的只有他一人在原地停留,看似一直在往前走,實則早已被困在五年前。

陳抑——那個給予他所有情緒的始作俑者、卑劣Alpha,竟然把他遺忘,竟然還想著過新生活。

憑什麽?

在聽到那些可笑的話後,他選擇和五年前一樣將陳抑壓制,摘下口罩,從口袋中拿出獠牙戴上。

這一次,他要真的標記陳抑,他要告訴陳抑新生活永遠不會到來,他要讓這Alpha和他一樣停留在原地,痛苦不堪、絕望掙紮直至麻木。

一路上,不少人都捂著鼻子蹙眉看向他,池妄沒有註意到,將獠牙碎片扔進垃圾桶後便回到和林禦言購置的住處。

聽到開門聲,林禦言從二樓走了下來,剛想問些什麽,便聞到了刺鼻的氣味,立刻蹙眉。

“你去哪裏了?怎麽一身Alpha的味道?你……你不會……”林禦言質問著,突然疾步朝池妄走去,拉下好友的衣領朝後看。

“幹什麽。”池妄內心還壓抑煩躁著,揚起手臂拉好衣服。

“你知道什麽情況下身上才會有那麽濃的Alpha氣味嗎。”林禦言表情嚴肅,同樣蹙眉看向池妄,“被Alpha標記的時候。”

“我沒被標記。”池妄抿起嘴。

“我知道。”林禦言咬緊後槽牙,他剛才沒發現池妄後頸有任何異常,但好友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也確實不正常,“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去找誰了?”

Alpha間信息素排斥,林禦言已經應激,只是竭力忍著發飆的沖動。他覺得這股信息素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是誰的。

池妄沒打算隱瞞,將視線轉向林禦言,雙眸中有一絲麻木和陰沈。半晌,他開口道:

“我標記陳抑了,用獠牙,身上的信息素應該是他被標記的時候釋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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