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7.

時隔這麽多年，終於體會到沒錢的滋味。

我回到相對最熟悉的哥譚，隨便找了個街巷角落停留。

大雨瓢潑，淅淅淋淋地砸在地面，濺起無數水花，寒意蔓延。

我現在穿的是在卡帝亞島實驗室裏通用的白色衣褲，好在就算淋濕了也並不透肉，不知道是什麽特質布料，雙腳赤裸地踩在地上，半氪星人皮糙肉厚，不會覺得不適。

有點不知道去哪？

【回橋……回……橋】

不，好不容易忽悠著回到地球，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我皺緊眉，隨後舒展開，語調沒變化，輕盈地回應，“會的，但我說過，還要幫你們清除‘蛀蟲’不是嗎？反正人類的壽命對你們而言，就只是眨眨眼吧，我不會留太久的，只是為了完成我的承諾，也希望這個宇宙能夠少受點惡意的折磨。”

【好……好吧……就算你不做……也……沒關系】

【有……超級英雄……在……】

雨水凝聚在我的眼角，眼睫毛上，一滴連著一滴斷落。

我不舒服地用袖子擦了擦。

28.

比起蝙蝠系義警在打擊罪犯時嚴苛遵循的秩序與原則，作為一名半個蝙蝠系卻反英雄的角色，紅頭罩脫離蝙蝠義警系統運作軌道，自行建立組織‘法外之徒’，但由於曾經的經歷導致性格獨立極端，行事風格狠辣暴力，大多數時間都仍以個人身份‘紅頭罩’在行動。

紅頭罩剛結束一件與黑.幫軍火交易的任務，開著摩托車破開雨霧，疾馳在路上。

雨越下越大，嘈雜的雨聲宛如猛烈的鼓點般沈重而急迫，頗叫人們心煩意燥。

忽然，他猛地一急剎車！

鋼藍冷淡的瞳孔盯向不遠處，處於雨幕中一身白衣長發跟女鬼似的女孩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是缺乏‘常識’，下雨竟然也不會往家裏躲。

半晌，紅頭罩底下輕輕發出嘖的一聲：他真的不想多管閑事。

不久後，他從便利店走出來，戴著黑手套的大手攥著一把折疊傘朝女孩而去。

29.

“——Hi！girl.”

正愁找不到躲雨的地方，一個好聽的青年嗓音清晰地鉆入我的耳朵裏。

我訝異地擡眼，呼吸一滯。

竟然是紅頭罩嗎！？

手下意識接過他拋來的雨傘，卻順勢撇過臉移開視線，“……”試圖用濕漉漉的黑卷發遮掩——呃啊！自己現在可這麽狼狽！超在乎形象啊！

實際上，在一年前的那一個月，我跟傑森·托德也並沒有過多的接觸，雖然紅頭罩偶爾會發來信息客套性問候兩句，但應該算不上很熟。

因為紅頭罩太少回家了。

呃……現在看來這樣不也很好？紅頭罩的情報似乎是不跟蝙蝠俠那邊同步建立的。

果然，紅頭罩原本是打算丟完傘就離開，但在看到我正臉那一刻，他頓住腳步，紅色的面罩使我不能看清楚他的情緒。

“……你叫什麽？為什麽一個人在這裏？”

我思考了一小會兒，還是決定先不產生交集，於是故作態度不好道：“關你什麽事？”

“……”紅頭罩語氣沒有變化，不冷不淡聽不出他的真實反應，“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啊呀，我怎麽知道我住哪……想到這裏，忍不住氣餒。撐起傘，略微煩躁地開口，“……我想我會找到住的地方。”

紅頭罩沈默。

雨聲仿佛成為故事裏襯托角色氛圍的背景板，沙沙作響。

傑森·托德輕呼氣，下定決心般隱隱咬住牙齒，甚至陰陽怪氣，一字一句：“——那真是太好了，沒禮貌的小鬼！”

冰涼的手套毫無保留的貼著我的皮膚，力道過重地圈住我的手腕，感覺到我的想要反抗的意圖，又警告：“別想跑。”

30.

哈！又是老頭子的崽！

紅頭罩看著女孩穿著經典實驗室出廠的白色衣物，被傾盆大雨砸得毫無感知，與老頭子如出一轍的眉目，根本就是從實驗室逃出來的。

天啊！她甚至都不知道去哪裏！

……他可一點都不想給老頭子養小孩！

等雨停就讓她自己去韋恩莊園找她dna（大概）爹。

紅頭罩面無表情的想。

31.

好兇。

我想起之前第一次見到的傑森，雖然冷淡，但還沒這麽暴躁來著。

稍作掙紮後就跟著他走了，因為在雨裏說話真的幻視不太妙的古早俗套情節，特別傻：）

傑森·托德帶我去的只不過是他的某個安全屋之一，居所除了日用物品，其他象征私人物件的很少，應該空置了比較長的時間。

他丟來幹毛巾讓我擦一擦，打開衣櫃，緘默地看了眼自己寬大的衣服，然後關上，語氣充滿沈冷的恐嚇感：“不要讓我發現你亂跑，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猜他去買衣服了，眨眼。

但他真的這麽輕易放我在屋裏嗎？我左右張望，沒手賤去翻東西，也沒興趣。

更多的註意力，是在後衣擺底摸到的，微細的，鋒銳冰涼的機械物體。

我就知道……蝙蝠家都一個樣。

說起來，為什麽我跟蝙蝠俠這邊的體系似乎緣分更深，明明這張臉在哥譚會很引人註意，我卻反而總會下意識來到這裏。

不過，接下來，我有的是機會去大都會了。

嗯，簡aka藍披風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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