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看的是正經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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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你看的是正經文嗎！
8.
我們成功入侵實驗室，並拿走了資料，卻在出來的時候，被一個陌生女人（大概是叫萊莉的負責人）攔截，她表情大變，“你們是什麽人？”甚至舉起了槍。
羅賓沒跟她多廢話，動作流暢快速而利落地踢掉她的槍。
我毫不猶豫地將其撿起來——“羅賓！”
羅賓接過扔來的槍，反抵住萊莉，“別叫，別說話，跟我走。”
萊莉咬牙表情憤恨地被羅賓強推著往前走。
我跟在後面，心口發緊，抿唇，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出不去的。”萊莉動了動被特殊材質束縛得發痛的手腕，冷漠地開口，“從你們被發現的那一刻。”
羅賓壓根不理會人質的威脅，警惕地審視周遭的一切。
忽然，我原本小跑跟著羅賓的步伐頓住，大腦傳來近乎尖叫般的警鈴，我朝身後望去，一張網狀紅色激光急速迎面而來，我腦海霎時聯想到《生化W機》裏的某個機關，動作比大腦快，“羅賓！”扯住羅賓下蹲抱住，萊莉則算好時間撞向旁邊的墻瞬間消失不見。
羅賓看見那從自己的後面穿到前邊的網狀機關消失在盡頭，他心底一驚！倏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壓了壓帽子，“我沒事，那個女人跑了，怎麽辦？”
羅賓似乎深深看了我一眼，捏緊拳頭，開始檢查剛剛萊莉逃跑時這面設有機關的墻壁，正當羅賓摸到不尋常的地方剎那間，他敏銳地將我拽至身後，幾道刀刃般的魔法在墻上切割出月牙坑！視角一轉，兩個跟我長得極為相似的男女生一副最佳反派搭檔站在通道口。
“羅賓、弟弟。”男生好心情地呼喚道。如果忽略他的一只手臂是黢黑的長槍口並對準我們的話，也許會讓人以為他是好看的普通男孩。
羅賓：“別這麽叫我！冒牌貨，你還沒這個資格。”
我目光挪向另一個女生，她看著像是個魔法師，很像我上午遇見的那個‘魔法蝙蝠崽’。
女生見我視線落在她身上，笑著打了個招呼，“嗨~很抱歉，我不能讓你們離開。”
羅賓冷哼，隨意將武士刀丟給我，從腰帶裏取出伸縮型的羅賓棍對準倆人，“能不能離開不是你們這群劣質的覆制品說了算！”
我抱住武士刀，不禁側目，達米安說話是越來越毒了啊。
男生笑容緩緩收斂，戰線一觸即發——
羅賓在現實宇宙被評價為‘年紀最小武力值卻最高的羅賓’並非誇大，以羅賓棍為武器，揮擊敲打花樣百出，甚至以棍借力進行前後彈跳反擊，加上自身超高的武鬥素養，哪怕面對一個用魔法的、一個用槍炮的敵人，竟然也沒有顯得落下太多（或許跟經驗條相關）。
但我忍不住懊惱，此時此刻自己根本幫不上忙！早知道、早知道……
眼見他們從狹小的通道，打到寬敞偌大的罐頭室。令我震驚的是，罐頭室裏的生命體除去幾個殘忍‘枯萎’在已經失去營養液的艙內，其他的人工實驗體全部不見了身影。
9.
雙方不知道纏鬥了多久，魔法女孩突地仿佛聽到什麽指令，被羅賓的長棍毫不留情地打傷後，徑直朝我沖過來！使用炮擊的小子則不再猛攻，而是很明顯在拖延時間。
羅賓看出他們的意圖，躲過炮擊在地面滾了幾圈，無視嗆人模糊視線的滾滾濃煙立刻追了上去！
10.
萊莉進入到秘密通道，便馬上聯系馬丁內斯告知情況。
“先生，要打開營養艙嗎？羅賓會來這裏肯定是蝙蝠俠示意的，我想我們得提前做好應戰的準備了。”她語氣盡量保持沈穩，步伐急速地穿過秘密通道，“不僅是羅賓，還有您說的那個女孩，我認為這是個很好的機會。”雖然布魯斯·韋恩並未公布新的孩子，但有馬丁內斯的告知，那個站在羅賓陣營形似布魯斯的女生，毫無疑問，就是他們的最終目標。
那邊的馬丁內斯氣急敗壞罵了她好一會兒，才哧哧道，“……把它們放出去吧，雖然沒什麽武力值，比不上擁有特殊能力的兩個生命體，但好歹叫他們在城市各個角落搞搞破壞，能夠暫時分散蝙蝠們的戰鬥力。”
11.
就在蝙蝠俠跟紅羅賓疾速趕往廢棄車場的時候，便士一的頻道上線，“蝙蝠俠，哥譚a區，c區，e區，d區等多個蝙蝠標記的區域同時發生暴動，是一群跟您長得很像的小家夥們在搗亂，或許應該說，他們在有意制造混亂。”
蝙蝠俠白膜下的藍眼一沈，“夜翼。”
“明白，我正在趕過去的路上。”夜翼的聲音從頻道內顯現。
頻道傳來另一個女聲，“神諭上線——我已經看到小家夥們耳朵上帶的小東西了，正在入侵中，請稍等，蝙蝠俠。”
意外的是，紅頭罩主動連線：“夜翼先來我這邊匯合，速戰速決。”
“OK。”
夜翼沒有猶豫，即刻改變方向。
聽到孩子們分工有序，蝙蝠俠握緊方向盤的手微微一松，下一刻，車速變得更快，幾乎只能看見殘影。
紅羅賓則在嘗試聯系失蹤的弟弟妹妹，以及監控馬丁內斯的定位，“馬丁內斯的定位現在正極速往那地方去了。”
蝙蝠俠沒應，他的沈寂不是平靜，是怒火在翻湧。
卡珊德拉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後，便急趕慢趕飛機回到哥譚，不曾想還沒到家喝口水，就在路上看見好一群像極了布魯斯的男女孩在大肆胡鬧，隨意持槍械掃射路人，匕首捅人，無惡不作，完全不怕被制裁，看得卡珊德拉簡直目瞪口呆，她在第一時間連上頻道，才發現所有人都在。她一邊跟家人溝通詳情，一邊下了出租車去隱蔽的地方換上蝙蝠少女的制服。
蝙蝠少女在交鋒中發現那些孩子們的體術堪比大學生，一個接一個好似下餃子般，輕而易舉就被她捆起來堆一角去。
給傷勢比較重的人做完緊急包紮，並等到戈登警長派的人及時抵達本地，暫時留守這群來歷不明的犯罪者後，卡珊德拉就要離開，可在轉身之際，耳畔傳來誰在小聲咒罵蝙蝠俠的話，蝙蝠少女攥緊拳，快速離去，前往下個需要幫忙的地點。
正在e區的攪局者見到蝙蝠少女，松了口氣，這個地方犯罪者有幾個體術不錯的，還綁架了普通民眾，她需要得到支援。
12.
我被關在一個地方。
透過玻璃，我看見那個叫做馬丁內斯的人將一個女孩放出營養艙，與我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樣，那個女生的非人感沒那麽強烈，黑發藍眸，目光平和，與馬丁內斯溝通也充滿鄰家普通女孩那樣，是擁有自我意識的……
我在內心如此分析道，思緒有些覆雜。
倒不是害怕被頂替，而是，這樣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哪怕不是純人類，真的會願意頂替誰的身份生活？
然下一秒，我便為自己嘆息：我是什麽品種的聖母麽？自顧不暇了都，竟然還有空想這個……
——應該是某種底氣吧。
獨自一個人反倒不害怕了（躺平）。
是因為我的超能力？雖然不負責任但愛我的媽媽？只相處過幾天的父親或者兄弟們？
我不知道。
好像都是，好像都不是。
“你好。”
馬丁內斯走過來，朝我打招呼，笑容完美得跟假人一樣。
我擡頭，指甲無聲地掐進指腹的軟肉，維持一貫以來的體面，不帶笑意地扯唇，“你好啊。”
馬丁內斯盯著我，不說話。
我平靜地回視。
半晌後，馬丁內斯的眼睛像被扭曲似的變成黑色的漩渦。
！！！
我差點繃不住表情，這家夥就在我面前直接被奪舍了嗎？！不是，這個世界越來越玄幻了啊！
‘馬丁內斯’說：“你不該在這裏……”他伸出手，無形地穿過防彈玻璃，穿過時泛起漣漪，“回到現實吧，你不喜歡這裏，不是嗎？回來吧……他們不會再記得你了，我已經……為你……處理好……後續。”
“……？”
這麽嚴肅的事情，我有點認真不起來，我又掐了掐指尖，雖然不痛，但還是勉強一本正經。
我故作皺眉，輕聲問，“忘記我？…你是怎麽讓他們失憶的？”
‘馬丁內斯’歪了歪頭，“那個女孩，裘恩，親吻或者……xx……”
“……”
我忍了又忍，不可置信地顫聲，“為什麽、你會想到用這種方式？”
“因為……網文裏，都是，這樣。”
不！！我要為網文正名啊！
“才不是！網文才不是這樣的！這是家人啊，不是攻略對象我x＊／☆！”我大聲說，“你看盜版的吧！”
我雙手攥緊，用力搖搖頭，被我重新戴好的連帽都被我甩下來，指責道：“——不！你看的，壓根、絕對不是正經文！！”
‘馬丁內斯’沈默。
“沒、關系，目的，達到就好。”‘馬丁內斯’若無其事地揭過話題。
我努力保持恢覆平靜（一想到裘恩真的對家人做出那種舉動，我的腳指頭就開始爬峭壁了啊！）
呼——平息情緒。
“……好吧。所以，你就是媽媽說的——‘現實宇宙’，是這個叫法，對嗎？”
我問道，緊緊盯著他唯一透出真實存在的眼睛。
‘馬丁內斯’沒回答，可他的沈默，便是最明確的答案。
“那些造成混亂的，跟我長得相似的孩子，是真實存在的生命體嗎？”
“不，他們，跟你，不一樣，物質形成的料渣，無生命體征。”
我又問一遍，“他們有自己的意識嗎？”補充道，“像我這樣可以有自己的想法的自主意識。”
‘馬丁內斯’微笑。
見此，我不確定，“你不能傷害這裏的任何人。”
我想到成堆的人工實驗體，以及耳邊傳來的痛苦叫嚷聲，態度鄭重其事，“你不能傷害這裏的任何人。”
‘馬丁內斯’在消失前，只風輕雲淡地留下最後一句話：
“我可以。”
看著馬丁內斯恢覆正常人離開的背影，我撓了撓頭發，長嘆：“算了！本來也瞞不了多久，更何況，我本來就是受害者——達米安！”
我撚了撚袖口，上面是個監聽器，含定位功能。
13.
達米安敏捷的身手很快追上魔法女孩，一個飛刀過去！直接讓她手臂直冒鮮血。
但她抖都沒抖，在進入暗道之時，我朝達米安不經意搖頭，微微張開手掌心，竟然精準順利接到他拋過來的黑色冰冷的小型物體，我夾在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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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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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猶豫地將其撿起來——“羅賓！”
羅賓接過扔來的槍，反抵住萊莉，“別叫，別說話，跟我走。”
萊莉咬牙表情憤恨地被羅賓強推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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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看見那從自己的後面穿到前邊的網狀機關消失在盡頭，他心底一驚！倏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壓了壓帽子，“我沒事，那個女人跑了，怎麽辦？”
羅賓似乎深深看了我一眼，捏緊拳頭，開始檢查剛剛萊莉逃跑時這面設有機關的墻壁，正當羅賓摸到不尋常的地方剎那間，他敏銳地將我拽至身後，幾道刀刃般的魔法在墻上切割出月牙坑！視角一轉，兩個跟我長得極為相似的男女生一副最佳反派搭檔站在通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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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別這麽叫我！冒牌貨，你還沒這個資格。”
我目光挪向另一個女生，她看著像是個魔法師，很像我上午遇見的那個‘魔法蝙蝠崽’。
女生見我視線落在她身上，笑著打了個招呼，“嗨~很抱歉，我不能讓你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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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忍不住懊惱，此時此刻自己根本幫不上忙！早知道、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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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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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要打開營養艙嗎？羅賓會來這裏肯定是蝙蝠俠示意的，我想我們得提前做好應戰的準備了。”她語氣盡量保持沈穩，步伐急速地穿過秘密通道，“不僅是羅賓，還有您說的那個女孩，我認為這是個很好的機會。”雖然布魯斯·韋恩並未公布新的孩子，但有馬丁內斯的告知，那個站在羅賓陣營形似布魯斯的女生，毫無疑問，就是他們的最終目標。
那邊的馬丁內斯氣急敗壞罵了她好一會兒，才哧哧道，“……把它們放出去吧，雖然沒什麽武力值，比不上擁有特殊能力的兩個生命體，但好歹叫他們在城市各個角落搞搞破壞，能夠暫時分散蝙蝠們的戰鬥力。”
11.
就在蝙蝠俠跟紅羅賓疾速趕往廢棄車場的時候，便士一的頻道上線，“蝙蝠俠，哥譚a區，c區，e區，d區等多個蝙蝠標記的區域同時發生暴動，是一群跟您長得很像的小家夥們在搗亂，或許應該說，他們在有意制造混亂。”
蝙蝠俠白膜下的藍眼一沈，“夜翼。”
“明白，我正在趕過去的路上。”夜翼的聲音從頻道內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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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沒有猶豫，即刻改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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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羅賓則在嘗試聯系失蹤的弟弟妹妹，以及監控馬丁內斯的定位，“馬丁內斯的定位現在正極速往那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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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德拉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後，便急趕慢趕飛機回到哥譚，不曾想還沒到家喝口水，就在路上看見好一群像極了布魯斯的男女孩在大肆胡鬧，隨意持槍械掃射路人，匕首捅人，無惡不作，完全不怕被制裁，看得卡珊德拉簡直目瞪口呆，她在第一時間連上頻道，才發現所有人都在。她一邊跟家人溝通詳情，一邊下了出租車去隱蔽的地方換上蝙蝠少女的制服。
蝙蝠少女在交鋒中發現那些孩子們的體術堪比大學生，一個接一個好似下餃子般，輕而易舉就被她捆起來堆一角去。
給傷勢比較重的人做完緊急包紮，並等到戈登警長派的人及時抵達本地，暫時留守這群來歷不明的犯罪者後，卡珊德拉就要離開，可在轉身之際，耳畔傳來誰在小聲咒罵蝙蝠俠的話，蝙蝠少女攥緊拳，快速離去，前往下個需要幫忙的地點。
正在e區的攪局者見到蝙蝠少女，松了口氣，這個地方犯罪者有幾個體術不錯的，還綁架了普通民眾，她需要得到支援。
12.
我被關在一個地方。
透過玻璃，我看見那個叫做馬丁內斯的人將一個女孩放出營養艙，與我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樣，那個女生的非人感沒那麽強烈，黑發藍眸，目光平和，與馬丁內斯溝通也充滿鄰家普通女孩那樣，是擁有自我意識的……
我在內心如此分析道，思緒有些覆雜。
倒不是害怕被頂替，而是，這樣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哪怕不是純人類，真的會願意頂替誰的身份生活？
然下一秒，我便為自己嘆息：我是什麽品種的聖母麽？自顧不暇了都，竟然還有空想這個……
——應該是某種底氣吧。
獨自一個人反倒不害怕了（躺平）。
是因為我的超能力？雖然不負責任但愛我的媽媽？只相處過幾天的父親或者兄弟們？
我不知道。
好像都是，好像都不是。
“你好。”
馬丁內斯走過來，朝我打招呼，笑容完美得跟假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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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內斯盯著我，不說話。
我平靜地回視。
半晌後，馬丁內斯的眼睛像被扭曲似的變成黑色的漩渦。
！！！
我差點繃不住表情，這家夥就在我面前直接被奪舍了嗎？！不是，這個世界越來越玄幻了啊！
‘馬丁內斯’說：“你不該在這裏……”他伸出手，無形地穿過防彈玻璃，穿過時泛起漣漪，“回到現實吧，你不喜歡這裏，不是嗎？回來吧……他們不會再記得你了，我已經……為你……處理好……後續。”
“……？”
這麽嚴肅的事情，我有點認真不起來，我又掐了掐指尖，雖然不痛，但還是勉強一本正經。
我故作皺眉，輕聲問，“忘記我？…你是怎麽讓他們失憶的？”
‘馬丁內斯’歪了歪頭，“那個女孩，裘恩，親吻或者……xx……”
“……”
我忍了又忍，不可置信地顫聲，“為什麽、你會想到用這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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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攥緊，用力搖搖頭，被我重新戴好的連帽都被我甩下來，指責道：“——不！你看的，壓根、絕對不是正經文！！”
‘馬丁內斯’沈默。
“沒、關系，目的，達到就好。”‘馬丁內斯’若無其事地揭過話題。
我努力保持恢覆平靜（一想到裘恩真的對家人做出那種舉動，我的腳指頭就開始爬峭壁了啊！）
呼——平息情緒。
“……好吧。所以，你就是媽媽說的——‘現實宇宙’，是這個叫法，對嗎？”
我問道，緊緊盯著他唯一透出真實存在的眼睛。
‘馬丁內斯’沒回答，可他的沈默，便是最明確的答案。
“那些造成混亂的，跟我長得相似的孩子，是真實存在的生命體嗎？”
“不，他們，跟你，不一樣，物質形成的料渣，無生命體征。”
我又問一遍，“他們有自己的意識嗎？”補充道，“像我這樣可以有自己的想法的自主意識。”
‘馬丁內斯’微笑。
見此，我不確定，“你不能傷害這裏的任何人。”
我想到成堆的人工實驗體，以及耳邊傳來的痛苦叫嚷聲，態度鄭重其事，“你不能傷害這裏的任何人。”
‘馬丁內斯’在消失前，只風輕雲淡地留下最後一句話：
“我可以。”
看著馬丁內斯恢覆正常人離開的背影，我撓了撓頭發，長嘆：“算了！本來也瞞不了多久，更何況，我本來就是受害者——達米安！”
我撚了撚袖口，上面是個監聽器，含定位功能。
13.
達米安敏捷的身手很快追上魔法女孩，一個飛刀過去！直接讓她手臂直冒鮮血。
但她抖都沒抖，在進入暗道之時，我朝達米安不經意搖頭，微微張開手掌心，竟然精準順利接到他拋過來的黑色冰冷的小型物體，我夾在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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