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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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歡迎回家
48.
刷到一篇吐槽超英同人設定的小說，上面說不明白為什麽小說裏總是要寫女角色長著外國臉，又要描述她是種花人，特別怪異，評論也各種附和。
看得我一個勁兒點點頭，但隨之，我摸摸自己的臉，頓時萎靡自卑了一秒，不服又窩囊地留下評論：其實我覺得也還好，種花人多有代入感啊！
網友：你看你看，又自我代入了吧
我：……
49.
布魯斯·韋恩，這位身上貼滿‘大眾情人’‘花花公子’‘慈善家’等標簽的哥譚王子，不僅是哥譚的首富，更擁有一張無數人為之著迷的皮相，那雙深邃藍色的漂亮眼睛宛如漩渦般引人淪陷。
我坐在沙發上，頗為拘謹地看他嘰裏咕嚕說著什麽（聽不懂，但蝙蝠俠本體長得真好看）。
布魯斯·韋恩好像察覺到我的走神，靜了靜，嘴角彎起溫和無奈的弧度，耐心地重覆一遍，“簡，或許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至少在哥譚這段時間，好嗎？”
我沈默半晌，遲疑，躊躇，最終決定直白地問，“韋恩先生……是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明明蝙蝠電腦已經顯示雙方非親子關系。
說實話，如果是蝙蝠俠，如果我有能力，那我非常願意為他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布魯斯·韋恩笑容似乎收斂了一剎那，很快恢覆自然，眉梢微微皺起，配上那雙藍眼仿佛失落的小狗，他不太理解，“no，簡，我只是想彌補你這些年缺失的父愛，相信我。”他態度十分真實誠懇。
……
我有點想捂臉，蝙蝠俠誒，活生生的一個蝙蝠俠，怎麽能用這樣的口吻跟我說話。
50.
“你們好，我叫李道簡，可以叫我‘簡’，17歲。”
51.
韋恩莊園。
迪克·格雷森熱情地擁抱住我，“歡迎回家，簡！”
被暖融融包裹著的我無所適從地撲騰兩下，慌忙地應著：
“呃謝謝，迪克、嗯，迪克。”
叫不出哥哥這倆字，太親了，更何況，英文中不分兄弟稱呼。
迪克低頭看向我的時候藍眼明亮歡快，笑容滿面，活似一團小太陽，輕聲道：
“我真高興，簡。”
小小一只布魯斯，試問哪只蝙蝠崽子會不喜歡？迪克反正沒辦法不喜歡。
樓梯傳來輕淺的步行聲，從迪克·格雷森過分友愛的懷抱裏努力掙脫開的我，下意識擡眼看去。
mo，好重的黑眼圈，好疲憊的樣子。
我眨眨眼，隱隱有所猜測。
黑發藍眼的男孩走過來，擺了下手，“嗨，我是提摩西·德雷克，歡迎回家。”
53.
‘歡迎回家’，這四個字，我很喜歡。
54.
阿爾弗雷德端著一盤小甜餅和一杯紅茶走過來，放到李的面前，“簡小姐，可以嘗嘗看。”他輕聲慢語，笑容裏每一條歲月的痕跡都寫滿了慈祥與柔和，“我是韋恩莊園的管家，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您可以叫我阿福。”
李道簡的笑，總帶著一絲靦腆的意味，“謝謝您，阿爾弗雷德先生。”
“噢不，請不要加敬稱，您可以喚我阿福。”阿爾弗雷德糾正，註視著眼前的小布魯斯，跟他的布魯斯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幹凈溫柔的深藍眼，與白天散發魅力的布魯斯也十分相似，真的很惹人喜歡。
“……好吧，感謝你，阿福。”
我拿起一塊小甜餅咬了一口。
我臉僵了。
！！！這也太甜了吧！！
立刻！實則，僵僵地拿起左手邊的紅茶庫庫猛灌——！
“沒事吧？簡。”迪克被嚇了一跳，關心地坐過來，拍拍我的背。
我悶聲搖頭，“沒，就是稍微有點甜。”
“稍微？”
阿爾弗雷德掏出高科技隨身平板，嚴謹地將我的信息添加一行食物喜惡，避免往後慘遭踩雷。
提姆·德雷克坐在我對面，隨口問，“簡的英語很流利，是來過美利堅生活過嗎？”
感覺到自己目前正在被眾人關註著，我小心而謹慎地回答，“沒有，但對我來說不算難，日常對話沒有太大問題。”
“哦，令人吃驚。”提姆誇讚，事實上是有點無話可說，哄一下。
在社交方面，他得承認，自己遠不如迪克。
布魯斯·韋恩換好休閑的衣服，坐了下來，神情平和而從容，給我一種很好相處的感覺，他的眼中流露出對自己孩子的幾分溫柔的期待：“可以跟我說說你以前的生活嗎？簡，什麽都可以，或者你喜歡的。”
我平常就喜歡看一些不入流的小說和視頻，但這些可不好說。挑挑揀揀，我斟酌道，“呃……其實就和絕大多數同齡的人一樣吧，學業計劃、生活節奏按部就班，平波無瀾，一眼看到底的那種。然後，更習慣單獨行動，獨處之類的……”
挑揀完發現，根本、完全，沒有可以說的實質性的東西。
迪克卻笑，“那豈不是很酷！我們的獨行俠·J。”他伸手揉揉我的頭發。
提姆：“J？”
迪克側首，“這是昵稱啊！不覺得很適合嗎？提寶。”
提姆無語，客服式敷衍，“嗯嗯，是的。”
布魯斯哈哈笑，表示讚同地點頭，“沒錯，嗯，獨行俠？——不過，現在我們是一家人，所以，我希望簡可以多多依賴家裏的人，好嗎？”他註視我，認真得要命。
白天的哥譚王子版的布魯斯是不是過於直球了？！
怪不得沒人知道布魯斯跟蝙蝠俠的關系，實在太正常了。
我稍作沈默，客氣地綻開笑容，“我會的！韋恩先生。”
布魯斯微微蹙眉。
我眨眼，無意識側了下腦袋，“韋恩先生……？”
迪克：天啊布魯斯在賣萌（捧臉）
布魯斯溫聲地訴說，“你是我的孩子，我不想你總是對我這樣陌生，簡。”
我盯著他，沈思半晌，猶疑道，“呃，嗯，布魯斯……？”
58.
雖然李道簡主觀意願吐露出來的情報很少，但在場的蝙蝠成員各個都是頂尖的推理與摘重點套話的高手。
所以，李道簡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很平常說出口的話，在被反覆推敲提取核心內容後，經由合理邏輯推測、驗證，最終被做成了一張等待被徹底完善的表格——【異常實體觀察-L-001-李道簡】。
59.
我知道他們想了解媽媽的現狀，想知道她的陰謀詭計，但我不想說（明明來之前還想過盡己所能幫到蝙蝠俠，抱歉，這方面超出我的意願）。
阿爾弗雷德似乎看出我的尷尬和不適應，便主動問，“簡小姐，我帶你去房間怎麽樣？你可以在晚飯之前稍微收拾下，擺上你喜歡的物件。”
大解圍！
我連忙點點頭，打算去拿擱置在角落的行李箱，但很快就被另一只大手輕易接過去，迪克率先走在前頭，微微側首，故作疑惑說，“這當然不需要你拿，簡。”
我楞了楞，連忙跟上去。
樓下只剩坐在沙發上的布魯斯跟提姆。
阿福打開房門，是一間相當寬敞的房間。實際阿福已經把房間各方面布置得夠完美了，或許其中還添加了個人的高分審美。衣櫃一開，裏面意外的全是我喜歡的類型，首飾，裝飾，平光眼鏡，各式各樣的帽子。
“這已經非常棒了，阿福。”我真心實意地感慨。
阿爾弗雷德搖頭，“不，這只是按照我的行為習慣以及喜好所安排的，每個人都有自己更適合，更喜歡的風格，簡小姐，你說對嗎？”他微笑著朝我投來慈祥的目光。
——我…我好不習慣哈哈（不是在笑）。
嗯。
蝙蝠家族總是在出乎意料的地方顯得那樣溫柔體貼。
最後，笑而不語的管家留下一句話，說，“我很期待簡小姐下次見到我，可以提出您的要求。”隨後迤迤然離開。
60.
盡管李道簡深藏著秘密，但她的性格真的很容易摸清，幾近空白的人生，養成空白孤僻的孩子。
說得更深、更準確一些，就像一張白紙，飛到哪兒就在哪兒。
除了提姆，其他人都猜測是因為布魯斯善心大發，就跟當初對他們這些養子一樣，擔心李道簡被她那曾禍亂哥譚的反派母親利用，甚至陷入不明的危機，才會選擇隱瞞真相而收養她。
而提姆知道李道簡的身份確實是布魯斯的孩子，本身是更信任她的。給她塞監聽器純屬作為偵探的個人習慣順手為之，沒有其他不好的意思（自我肯定）。
迪克跟提姆擠在同個沙發上，默默伸出手。
提姆看了他一眼，一個耳機樣式的小東西被丟過去。
61.
聽半天，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提姆的便攜電腦上也沒有更新李道簡的上網記錄。
迪克輕咳一聲，“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簡不是犯人。
提姆面不改色：“那你還我。”
“……No。”迪克拒絕。
“我明天就得回布魯德海文警署，提姆你得看著點達米安。”迪克囑咐道。旋即，堅定：“晚上我還會留在家，幫簡渡過一個安全的晚餐。”
“防止成為最後的晚餐是吧。”提姆吐槽，“惡魔之子連我都砍。”
62.
我也要喊一句：NO！！
驚恐地看著達米安差點切到我的武士刀，眼睛隱隱作痛，感覺要燒起來，我根本沒心思想是什麽原因。
黑發綠眼的男孩神色冷漠暴躁，眉眼泛著一股令我驚顫的狠勁，被迪克死死抱住，“nonono！達米安，簡是我們的家人！你冷靜一點！”
達米安·韋恩冷笑，“韋恩只有我一個繼承人，只有我才配成為父親的孩子，不是什麽人都能進韋恩！”
“聽著，達米安……”
“格雷森！滾開！我絕不會承認她是韋恩的一員！”
布魯斯匆匆趕來，抿唇，“達米安。”
聽到父親叫自己，達米安的怒意才稍緩一點點，他傲慢卻強大，所以即使是迪克，有時候也很難勸住他，如果不是曾短暫的成為過迪克的羅賓，達米安大概率連迪克都一起攻擊。
但作為孩子的父親，布魯斯的話還是存在明顯的威嚴與效用的。
提姆按住我的肩膀，手掌心的溫熱從衣服料子傳達過來，也讓我驚慌的心神慢慢緩和。他安慰道，“別擔心，達米安的性格就是有些許暴躁。”提姆頓了頓，眨了下眼睛，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下刀只是玩具的問題，笑，“這個年齡的男孩總會比較任性，不是嗎？”
“德雷克！你找死？！”達米安一直忍耐著，此刻語氣更是充滿壓抑的怒火。
阿爾弗雷德恰時開口，“好了，我想各位活潑的少爺小姐們該坐下來好好享用晚餐了，對嗎？”
布魯斯在阿爾弗雷德開口時就已經坐好，默默用餐了。
面對家裏的食物鏈頂端，達米安也只能冷哼，歇火。
63.
桌上吃飯的時候，布魯斯有在觀察那個孩子，發現她在驚嚇過後，情緒完全平息下來，作為父親多少松一口氣。
64.
呼！
真是刺激的一天。
我蓋上被子cos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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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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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49.
布魯斯·韋恩，這位身上貼滿‘大眾情人’‘花花公子’‘慈善家’等標簽的哥譚王子，不僅是哥譚的首富，更擁有一張無數人為之著迷的皮相，那雙深邃藍色的漂亮眼睛宛如漩渦般引人淪陷。
我坐在沙發上，頗為拘謹地看他嘰裏咕嚕說著什麽（聽不懂，但蝙蝠俠本體長得真好看）。
布魯斯·韋恩好像察覺到我的走神，靜了靜，嘴角彎起溫和無奈的弧度，耐心地重覆一遍，“簡，或許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至少在哥譚這段時間，好嗎？”
我沈默半晌，遲疑，躊躇，最終決定直白地問，“韋恩先生……是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明明蝙蝠電腦已經顯示雙方非親子關系。
說實話，如果是蝙蝠俠，如果我有能力，那我非常願意為他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布魯斯·韋恩笑容似乎收斂了一剎那，很快恢覆自然，眉梢微微皺起，配上那雙藍眼仿佛失落的小狗，他不太理解，“no，簡，我只是想彌補你這些年缺失的父愛，相信我。”他態度十分真實誠懇。
……
我有點想捂臉，蝙蝠俠誒，活生生的一個蝙蝠俠，怎麽能用這樣的口吻跟我說話。
50.
“你們好，我叫李道簡，可以叫我‘簡’，17歲。”
51.
韋恩莊園。
迪克·格雷森熱情地擁抱住我，“歡迎回家，簡！”
被暖融融包裹著的我無所適從地撲騰兩下，慌忙地應著：
“呃謝謝，迪克、嗯，迪克。”
叫不出哥哥這倆字，太親了，更何況，英文中不分兄弟稱呼。
迪克低頭看向我的時候藍眼明亮歡快，笑容滿面，活似一團小太陽，輕聲道：
“我真高興，簡。”
小小一只布魯斯，試問哪只蝙蝠崽子會不喜歡？迪克反正沒辦法不喜歡。
樓梯傳來輕淺的步行聲，從迪克·格雷森過分友愛的懷抱裏努力掙脫開的我，下意識擡眼看去。
mo，好重的黑眼圈，好疲憊的樣子。
我眨眨眼，隱隱有所猜測。
黑發藍眼的男孩走過來，擺了下手，“嗨，我是提摩西·德雷克，歡迎回家。”
53.
‘歡迎回家’，這四個字，我很喜歡。
54.
阿爾弗雷德端著一盤小甜餅和一杯紅茶走過來，放到李的面前，“簡小姐，可以嘗嘗看。”他輕聲慢語，笑容裏每一條歲月的痕跡都寫滿了慈祥與柔和，“我是韋恩莊園的管家，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您可以叫我阿福。”
李道簡的笑，總帶著一絲靦腆的意味，“謝謝您，阿爾弗雷德先生。”
“噢不，請不要加敬稱，您可以喚我阿福。”阿爾弗雷德糾正，註視著眼前的小布魯斯，跟他的布魯斯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幹凈溫柔的深藍眼，與白天散發魅力的布魯斯也十分相似，真的很惹人喜歡。
“……好吧，感謝你，阿福。”
我拿起一塊小甜餅咬了一口。
我臉僵了。
！！！這也太甜了吧！！
立刻！實則，僵僵地拿起左手邊的紅茶庫庫猛灌——！
“沒事吧？簡。”迪克被嚇了一跳，關心地坐過來，拍拍我的背。
我悶聲搖頭，“沒，就是稍微有點甜。”
“稍微？”
阿爾弗雷德掏出高科技隨身平板，嚴謹地將我的信息添加一行食物喜惡，避免往後慘遭踩雷。
提姆·德雷克坐在我對面，隨口問，“簡的英語很流利，是來過美利堅生活過嗎？”
感覺到自己目前正在被眾人關註著，我小心而謹慎地回答，“沒有，但對我來說不算難，日常對話沒有太大問題。”
“哦，令人吃驚。”提姆誇讚，事實上是有點無話可說，哄一下。
在社交方面，他得承認，自己遠不如迪克。
布魯斯·韋恩換好休閑的衣服，坐了下來，神情平和而從容，給我一種很好相處的感覺，他的眼中流露出對自己孩子的幾分溫柔的期待：“可以跟我說說你以前的生活嗎？簡，什麽都可以，或者你喜歡的。”
我平常就喜歡看一些不入流的小說和視頻，但這些可不好說。挑挑揀揀，我斟酌道，“呃……其實就和絕大多數同齡的人一樣吧，學業計劃、生活節奏按部就班，平波無瀾，一眼看到底的那種。然後，更習慣單獨行動，獨處之類的……”
挑揀完發現，根本、完全，沒有可以說的實質性的東西。
迪克卻笑，“那豈不是很酷！我們的獨行俠·J。”他伸手揉揉我的頭發。
提姆：“J？”
迪克側首，“這是昵稱啊！不覺得很適合嗎？提寶。”
提姆無語，客服式敷衍，“嗯嗯，是的。”
布魯斯哈哈笑，表示讚同地點頭，“沒錯，嗯，獨行俠？——不過，現在我們是一家人，所以，我希望簡可以多多依賴家裏的人，好嗎？”他註視我，認真得要命。
白天的哥譚王子版的布魯斯是不是過於直球了？！
怪不得沒人知道布魯斯跟蝙蝠俠的關系，實在太正常了。
我稍作沈默，客氣地綻開笑容，“我會的！韋恩先生。”
布魯斯微微蹙眉。
我眨眼，無意識側了下腦袋，“韋恩先生……？”
迪克：天啊布魯斯在賣萌（捧臉）
布魯斯溫聲地訴說，“你是我的孩子，我不想你總是對我這樣陌生，簡。”
我盯著他，沈思半晌，猶疑道，“呃，嗯，布魯斯……？”
58.
雖然李道簡主觀意願吐露出來的情報很少，但在場的蝙蝠成員各個都是頂尖的推理與摘重點套話的高手。
所以，李道簡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很平常說出口的話，在被反覆推敲提取核心內容後，經由合理邏輯推測、驗證，最終被做成了一張等待被徹底完善的表格——【異常實體觀察-L-001-李道簡】。
59.
我知道他們想了解媽媽的現狀，想知道她的陰謀詭計，但我不想說（明明來之前還想過盡己所能幫到蝙蝠俠，抱歉，這方面超出我的意願）。
阿爾弗雷德似乎看出我的尷尬和不適應，便主動問，“簡小姐，我帶你去房間怎麽樣？你可以在晚飯之前稍微收拾下，擺上你喜歡的物件。”
大解圍！
我連忙點點頭，打算去拿擱置在角落的行李箱，但很快就被另一只大手輕易接過去，迪克率先走在前頭，微微側首，故作疑惑說，“這當然不需要你拿，簡。”
我楞了楞，連忙跟上去。
樓下只剩坐在沙發上的布魯斯跟提姆。
阿福打開房門，是一間相當寬敞的房間。實際阿福已經把房間各方面布置得夠完美了，或許其中還添加了個人的高分審美。衣櫃一開，裏面意外的全是我喜歡的類型，首飾，裝飾，平光眼鏡，各式各樣的帽子。
“這已經非常棒了，阿福。”我真心實意地感慨。
阿爾弗雷德搖頭，“不，這只是按照我的行為習慣以及喜好所安排的，每個人都有自己更適合，更喜歡的風格，簡小姐，你說對嗎？”他微笑著朝我投來慈祥的目光。
——我…我好不習慣哈哈（不是在笑）。
嗯。
蝙蝠家族總是在出乎意料的地方顯得那樣溫柔體貼。
最後，笑而不語的管家留下一句話，說，“我很期待簡小姐下次見到我，可以提出您的要求。”隨後迤迤然離開。
60.
盡管李道簡深藏著秘密，但她的性格真的很容易摸清，幾近空白的人生，養成空白孤僻的孩子。
說得更深、更準確一些，就像一張白紙，飛到哪兒就在哪兒。
除了提姆，其他人都猜測是因為布魯斯善心大發，就跟當初對他們這些養子一樣，擔心李道簡被她那曾禍亂哥譚的反派母親利用，甚至陷入不明的危機，才會選擇隱瞞真相而收養她。
而提姆知道李道簡的身份確實是布魯斯的孩子，本身是更信任她的。給她塞監聽器純屬作為偵探的個人習慣順手為之，沒有其他不好的意思（自我肯定）。
迪克跟提姆擠在同個沙發上，默默伸出手。
提姆看了他一眼，一個耳機樣式的小東西被丟過去。
61.
聽半天，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提姆的便攜電腦上也沒有更新李道簡的上網記錄。
迪克輕咳一聲，“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簡不是犯人。
提姆面不改色：“那你還我。”
“……No。”迪克拒絕。
“我明天就得回布魯德海文警署，提姆你得看著點達米安。”迪克囑咐道。旋即，堅定：“晚上我還會留在家，幫簡渡過一個安全的晚餐。”
“防止成為最後的晚餐是吧。”提姆吐槽，“惡魔之子連我都砍。”
62.
我也要喊一句：NO！！
驚恐地看著達米安差點切到我的武士刀，眼睛隱隱作痛，感覺要燒起來，我根本沒心思想是什麽原因。
黑發綠眼的男孩神色冷漠暴躁，眉眼泛著一股令我驚顫的狠勁，被迪克死死抱住，“nonono！達米安，簡是我們的家人！你冷靜一點！”
達米安·韋恩冷笑，“韋恩只有我一個繼承人，只有我才配成為父親的孩子，不是什麽人都能進韋恩！”
“聽著，達米安……”
“格雷森！滾開！我絕不會承認她是韋恩的一員！”
布魯斯匆匆趕來，抿唇，“達米安。”
聽到父親叫自己，達米安的怒意才稍緩一點點，他傲慢卻強大，所以即使是迪克，有時候也很難勸住他，如果不是曾短暫的成為過迪克的羅賓，達米安大概率連迪克都一起攻擊。
但作為孩子的父親，布魯斯的話還是存在明顯的威嚴與效用的。
提姆按住我的肩膀，手掌心的溫熱從衣服料子傳達過來，也讓我驚慌的心神慢慢緩和。他安慰道，“別擔心，達米安的性格就是有些許暴躁。”提姆頓了頓，眨了下眼睛，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下刀只是玩具的問題，笑，“這個年齡的男孩總會比較任性，不是嗎？”
“德雷克！你找死？！”達米安一直忍耐著，此刻語氣更是充滿壓抑的怒火。
阿爾弗雷德恰時開口，“好了，我想各位活潑的少爺小姐們該坐下來好好享用晚餐了，對嗎？”
布魯斯在阿爾弗雷德開口時就已經坐好，默默用餐了。
面對家裏的食物鏈頂端，達米安也只能冷哼，歇火。
63.
桌上吃飯的時候，布魯斯有在觀察那個孩子，發現她在驚嚇過後，情緒完全平息下來，作為父親多少松一口氣。
64.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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