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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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啊？
1.
我是個名副其實的種花人，在經歷小學是孩子學習當中最重要的培養階段，中考是至關重要的轉折點，高考是人生中的分水嶺，大學把知識原數僅退款後，我無比堅定這個認知。
為什麽不呢？我腦海裏可是清清楚楚記得從出生到現在的每一件事、每一個行為舉止以及所有相關人物，怎麽可能不是種花人，別開玩笑了。
“正常人類就不可能事無巨細的記住自己生活十幾年來的日常繁瑣事的。”
媽媽說，“而且，我說的，是純人類與半人類的區別，不是指你的國籍，你偷換概念了。”
我充耳不聞後一句，堅定地反駁，“我也沒有那麽好的記憶力，至少高中知識我已經記不住了！”
“砯崖轉石萬壑雷的上一句。”
“飛湍瀑流爭喧豗！”
“你看吧？”
我想象得到，我媽無奈攤手，好整以暇的模樣。
“這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我才大一下學期。”
我不承認自己在左右腦互搏，固執道：
“我更想聽你誇我天才、記憶力不錯，不是說因為我大腦不正常才顯得特殊，這會讓我感覺自己失去了主體性，而且我也並不特殊，最強大腦您看過嗎？”
我媽沈默許久，嘆息，“你這點就挺像你爸的。”
2.
3月31號，大雨。
假定我媽瘋了。
而我將以這個命題調查她的一切，窺視她的行蹤來進行判斷。
我鄭重地寫下這三行字。
3.
4月8號，小雨。
我發現自己的腦子好像遺傳到媽媽的基因也出現點毛絨絨的小問題。
因為，我竟然在TikTok上，看到哥譚市、蝙蝠俠、羅賓！
我打算下午就去看心理醫生。
我皺眉，嚴肅地記到備忘錄，作為今日必去的行程。
4.
“你看，我沒騙你吧。”我媽特意打電話回來。
我無動於衷：“我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知道我最近喜歡上看dc的蝙蝠崽同人，然後出大手筆扮演就為了給我一個‘驚喜’。”
“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哪有這個錢和精力。”我媽似乎不準備再做謎語人，“我知道你喜歡看小說，所以接受力應該更強一點才對。我跟你說吧，當年我被系統強行綁定去dc漫威綜合宇宙進行傳教。反派嘛，你也知道，任務失敗後系統給我活下去的最後一個機會，就是盜取超人跟蝙蝠俠的基因，於是我跟萊克斯盧瑟合作，總之就是經過這樣那樣的波折，奇跡般的完成了任務——”
我出聲質疑，“超人有前科就算了，蝙蝠俠不可能這麽容易讓你得到基因啊！媽媽你騙我玩也得編個真點的吧！？至少我不會那麽生氣！”
媽媽哼道，“所以說經歷了這樣那樣的波折啊baby，在系統的操控下，以我作為母體進行受孕，很快就在哥譚生下你。原本系統要求我把你留下，結果母體激素作祟，在確定時間流速不同的情況下，系統松口同意我將你帶回來養個十幾二十年。”
“沒想到，綜合宇宙enm……算意識吧？法則？隨便怎麽樣，總之它發覺異常後，認定我跟系統搶走了屬於它的世界的孩子，所以這幾年一直在沖擊第四面墻，直至上個月綜合宇宙強行介入我們的世界並融合成功，比我與系統預估要把你送回去的時間早好幾年。”
“基於年齡不對等，你又不是個會招惹禍事的孩子，單看長相也沒那麽相似——臭脾氣我就不評價了——蝙蝠俠和超人註意到你的概率可以說遠低於百分之二十，所以放心啦baby~就算你毫不遮掩地去哥譚，也不會輕易被控制狂們禁錮的。”
我趴在床鋪上，側臉壓著柔軟的枕頭，我輕聲地說，“……你要是真的像你所說的這麽愛我，為什麽總是不回家？”
媽媽似乎有點驚訝我話鋒的轉換，頓了頓，語氣變軟，“不管怎麽樣，你都得收拾包裹去美利堅，baby，我愛你，但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我從來不會直接問我媽幹什麽，只是暗戳戳背地裏探究。
現在，知道我媽擁有一個來歷不明的系統之後，曾經列了滿滿一整頁的無數條令我感到不解和迷茫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真夠玄幻的……”我三觀都破壁了，“小說來源於現實是嗎？那我確實懂了。”
我第一次如此直白地開口發問，向她求證我這些年來對她神秘行為的猜想，“所以，系統還在對嗎？你跟它去未發掘的墓地，去秘密的遺址，去別的世界？宇宙？不同的時間線？你曾在我5歲的時候給過我一個舊發夾，上面有劃痕，我還記得，你叫我不要說話，實際是你害怕被過去的媽媽發現你的存在，為了哄騙我；後來，我在書店內買到一個全新的發夾，當時我還很高興，這跟你第一次送我的禮物一模一樣。巧的是，10年後8月27號被我刮到夾面，那抹痕跡就跟小時候你送我的一個舊發夾一模一樣。就在去年，它不見了。”
我媽在電話那頭陷入一陣寂靜。
半晌後，她幹巴巴地說，“哦，真是令人驚訝。那你這是相信了對吧，這個世界上有蝙蝠俠、羅賓、超英……”媽媽的口語偏向西方化，估計經常在類似地區游走。
我語氣平緩，“對此，我保留意見。但我相信你的系統的存在，我想幫助你，媽媽。你說過你也想擁有一個羅賓，雖然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在異想天開，但你硬要我也不是不可以上，我會實現你的願望，媽媽，比系統靠譜。”靠不靠譜不知道，起碼比人販子系統安全。
我媽輕咳，猶豫道：“……不，你去美利堅，就已經在幫助我了。事實上，我現在也沒辦法回去，被兩個宇宙架在縫隙裏了。”
“您跟系統做了什麽？”
我不滿道。
“宇宙禁止傳教，傳教會引來那個……你懂得，你小說不是看得多嗎？xieshen……”我媽最後兩個字直接拼音，“我喜歡這個職業，親愛的。”
我無以言對，沈默沈默。
“……反派，好吧，我知道了。”
我選擇妥協，即便媽媽是騙我的也就這樣吧，起碼我確定了我曾經對媽媽的觀測是準確的，這個玄幻的系統至少是真的存在。
5.
天啊！這個發癲的世界。
我愛看小說，不代表我就能接受小說變成現實！
6.
雖然答應了我媽去哥譚（我真的搜到去哥譚的機票，這讓我無比震驚，忍不住在床鋪上猛錘以致於床碎了，連夜給熟悉的家政公司和賣床的商家求助換一張新床），不管是真的還是假（沒親眼見到我不置可否），事實就是，我喜歡dc的蝙蝠家和超人家，所以在去之前，我一直難以控制地滿懷著忐忑與激動。
話雖如此，睡前仍撐著眼皮，堅持看了好一會兒剛搜到的賊符合要求的蝙蝠崽同人文，才心滿意足地閉目。
7.
機場上，我提著小行李箱，關閉蝙蝠崽同人的小說頁面，左右張望。
我發現一點，過去看的絕大部分超英小說有很多細致的內容被改變了，比如再也沒有蝙蝠洞，比如傑森的具體死因與回歸，比如氪石，這些隱秘的東西全被刪除。
“嘿，小姐，需要打車嗎？”
8.
我好像被坑了。
我站在預定的酒店門口，默默看向少了好幾張美元的錢幣。
不過，算了，我媽從不缺我生活費（我懷疑這麽有錢大概率是媽媽做傳教任務的一部分獎勵兌換成現金通過系統給我打的款），嚴格來講，我對錢其實沒什麽實質的規劃和概念，更別說這裏還是區別於種花的美利堅。
——這麽說來，我天生就是有錢命啊！
9.
當最不可能的不可思議事件，變成無法質疑的事實時，那沖擊力果然實在超出我的承受能力。
我凝視著哥譚上方的蝙蝠燈，咬了一口酒店提供的漢堡。
“……好難吃。”
其實也沒有那麽難吃，我就是想這麽批評而已。
如果我媽說的話沒有一點點水分，我身上真的有超人和蝙蝠的基因的話……
被我認為是熬夜熬穿了的眼睛發熱發澀、偶爾感覺身體輕飄飄跟被掏空似的、以為自己有超級醫學天賦幻視到別人的內臟器官……
好像確實有跡可循。
所以媽媽到底是怎麽放心扔下我一個人的！就不怕我造成混亂或者破壞嗎？？萬一被壞人覬覦偷走解剖呢？？
……
……fine，反派。
也許是系統從我一出生就想辦法壓制了我的能力呢。
話說，我真的有超能力嗎？
我努力眨眨眼，握拳頭，從床鋪往下蹦。
10.
我洗完澡，坐在酒店的床上，用普通引擎搜了下哥譚的信息，和我在小說裏了解的大差不差，反正就是好多好多罪犯，總結：三天一小案，五天一炸彈。
旋即，又對自己目前住的這個酒店周遭是否發生過案件的情況進行相關搜索。
然後，我靜了：“……”
x月x號#凱恩酒店##小醜##毒藤女##毒氣##蝙蝠俠#
同月x號#凱恩酒店##炸彈##紅羅賓##羅賓#
x月x號##凱恩酒店##下藥##報覆社會#整個酒店全軍覆沒，成為人質！
……【以下折疊】
“媽媽，你想我死，何必這麽拐彎抹角。”我喃喃自語。
“啊——”
我大嘆氣。
11.
“明天要去銀行兌換點美金，然後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房子……”
我在平板上敲敲打打，規劃著自己明天的行程，路線，地點以及大概用時。
……氣血用盡。
我輕吐息，懶歸懶——可我似乎天生便習慣把要做的事情先規劃好。討厭計劃被打破的混亂感，所以每次都得留有事將變化的餘地，例如二手、三手後續準備，否則我會煩躁心慌到一整天都安靜不下來。
“媽媽啊我可是為了你才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定要多多祝福我啊……”我念叨道，“啊，算了，追求邪神…我有點怕，還是別祝福了吧。”
12.
至於認爹？
我從來都沒說過‘要-認-爹’這三個字。
即便綜合宇宙的存在得到證實，但就目前對我而言，這一切都充滿著不真實感。
同人文好看、愛看、在床上扭成蛆捶著枕頭地看。
我會保留這個良性的愛好（實際當前小吃家對這個類型的小說實在上癮，什麽魔法蝙蝠崽、農場主蝙蝠崽，半氪星崽，密教蝙蝠崽，捧臉激動地滾來滾去）。
至於其他麻煩的事情，我敬而遠之，隔著屏幕當追星一樣看就好。
新晉超蝙崽的我堅定地搖搖頭，婉拒這種未來難測難以承受的幸福，低頭點開平板某個軟件，輕聲地嘟噥，“……好吧，讓我看看你在哪裏，媽媽。”
比起虛無的，觸不可及的泡沫超英爹，或許還有兄弟姐妹？我眼下更關註的是媽媽現在的處境如何。
根據媽媽的說法，她跟系統雖然被堵在縫隙裏，但還算安全，宇宙間隙也有生活在宇宙間隙裏被所有宇宙排斥的生物。彼時，媽媽興致沖沖地告知我，說她要去探險，並表示她這次一定會成功統治那片區域。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她說‘統治’這一詞語，看樣子是壓根不打算掩飾了。
我問她這十幾年統治了多少地方？
她說：別說這些掃興的話。
我就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雖然我跟她的相處時間不超過一年（哺乳期我就開始被她交給保姆照顧），但我仍然無比擔憂她的人身安全。
還好，在很小的時候，由於對母體太過不舍與依戀，於是拼命懇求，試圖挽留下我媽來陪我時，不知為何（現在知道原因，大概）發生了奇怪的地震導致別墅被震碎後，她便給予我一個神奇定位器，那小東西跟玩具似的，每時每刻被我把玩，觀察看我媽在哪裏。
直至長大以後才明白，這種玩意兒竟然不是人手一個麽？（這個也屬於我探究我媽秘密的線索之一）
而昨天，我得到了答案——出自我媽她家系統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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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名副其實的種花人，在經歷小學是孩子學習當中最重要的培養階段，中考是至關重要的轉折點，高考是人生中的分水嶺，大學把知識原數僅退款後，我無比堅定這個認知。
為什麽不呢？我腦海裏可是清清楚楚記得從出生到現在的每一件事、每一個行為舉止以及所有相關人物，怎麽可能不是種花人，別開玩笑了。
“正常人類就不可能事無巨細的記住自己生活十幾年來的日常繁瑣事的。”
媽媽說，“而且，我說的，是純人類與半人類的區別，不是指你的國籍，你偷換概念了。”
我充耳不聞後一句，堅定地反駁，“我也沒有那麽好的記憶力，至少高中知識我已經記不住了！”
“砯崖轉石萬壑雷的上一句。”
“飛湍瀑流爭喧豗！”
“你看吧？”
我想象得到，我媽無奈攤手，好整以暇的模樣。
“這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我才大一下學期。”
我不承認自己在左右腦互搏，固執道：
“我更想聽你誇我天才、記憶力不錯，不是說因為我大腦不正常才顯得特殊，這會讓我感覺自己失去了主體性，而且我也並不特殊，最強大腦您看過嗎？”
我媽沈默許久，嘆息，“你這點就挺像你爸的。”
2.
3月31號，大雨。
假定我媽瘋了。
而我將以這個命題調查她的一切，窺視她的行蹤來進行判斷。
我鄭重地寫下這三行字。
3.
4月8號，小雨。
我發現自己的腦子好像遺傳到媽媽的基因也出現點毛絨絨的小問題。
因為，我竟然在TikTok上，看到哥譚市、蝙蝠俠、羅賓！
我打算下午就去看心理醫生。
我皺眉，嚴肅地記到備忘錄，作為今日必去的行程。
4.
“你看，我沒騙你吧。”我媽特意打電話回來。
我無動於衷：“我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知道我最近喜歡上看dc的蝙蝠崽同人，然後出大手筆扮演就為了給我一個‘驚喜’。”
“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哪有這個錢和精力。”我媽似乎不準備再做謎語人，“我知道你喜歡看小說，所以接受力應該更強一點才對。我跟你說吧，當年我被系統強行綁定去dc漫威綜合宇宙進行傳教。反派嘛，你也知道，任務失敗後系統給我活下去的最後一個機會，就是盜取超人跟蝙蝠俠的基因，於是我跟萊克斯盧瑟合作，總之就是經過這樣那樣的波折，奇跡般的完成了任務——”
我出聲質疑，“超人有前科就算了，蝙蝠俠不可能這麽容易讓你得到基因啊！媽媽你騙我玩也得編個真點的吧！？至少我不會那麽生氣！”
媽媽哼道，“所以說經歷了這樣那樣的波折啊baby，在系統的操控下，以我作為母體進行受孕，很快就在哥譚生下你。原本系統要求我把你留下，結果母體激素作祟，在確定時間流速不同的情況下，系統松口同意我將你帶回來養個十幾二十年。”
“沒想到，綜合宇宙enm……算意識吧？法則？隨便怎麽樣，總之它發覺異常後，認定我跟系統搶走了屬於它的世界的孩子，所以這幾年一直在沖擊第四面墻，直至上個月綜合宇宙強行介入我們的世界並融合成功，比我與系統預估要把你送回去的時間早好幾年。”
“基於年齡不對等，你又不是個會招惹禍事的孩子，單看長相也沒那麽相似——臭脾氣我就不評價了——蝙蝠俠和超人註意到你的概率可以說遠低於百分之二十，所以放心啦baby~就算你毫不遮掩地去哥譚，也不會輕易被控制狂們禁錮的。”
我趴在床鋪上，側臉壓著柔軟的枕頭，我輕聲地說，“……你要是真的像你所說的這麽愛我，為什麽總是不回家？”
媽媽似乎有點驚訝我話鋒的轉換，頓了頓，語氣變軟，“不管怎麽樣，你都得收拾包裹去美利堅，baby，我愛你，但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我從來不會直接問我媽幹什麽，只是暗戳戳背地裏探究。
現在，知道我媽擁有一個來歷不明的系統之後，曾經列了滿滿一整頁的無數條令我感到不解和迷茫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真夠玄幻的……”我三觀都破壁了，“小說來源於現實是嗎？那我確實懂了。”
我第一次如此直白地開口發問，向她求證我這些年來對她神秘行為的猜想，“所以，系統還在對嗎？你跟它去未發掘的墓地，去秘密的遺址，去別的世界？宇宙？不同的時間線？你曾在我5歲的時候給過我一個舊發夾，上面有劃痕，我還記得，你叫我不要說話，實際是你害怕被過去的媽媽發現你的存在，為了哄騙我；後來，我在書店內買到一個全新的發夾，當時我還很高興，這跟你第一次送我的禮物一模一樣。巧的是，10年後8月27號被我刮到夾面，那抹痕跡就跟小時候你送我的一個舊發夾一模一樣。就在去年，它不見了。”
我媽在電話那頭陷入一陣寂靜。
半晌後，她幹巴巴地說，“哦，真是令人驚訝。那你這是相信了對吧，這個世界上有蝙蝠俠、羅賓、超英……”媽媽的口語偏向西方化，估計經常在類似地區游走。
我語氣平緩，“對此，我保留意見。但我相信你的系統的存在，我想幫助你，媽媽。你說過你也想擁有一個羅賓，雖然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在異想天開，但你硬要我也不是不可以上，我會實現你的願望，媽媽，比系統靠譜。”靠不靠譜不知道，起碼比人販子系統安全。
我媽輕咳，猶豫道：“……不，你去美利堅，就已經在幫助我了。事實上，我現在也沒辦法回去，被兩個宇宙架在縫隙裏了。”
“您跟系統做了什麽？”
我不滿道。
“宇宙禁止傳教，傳教會引來那個……你懂得，你小說不是看得多嗎？xieshen……”我媽最後兩個字直接拼音，“我喜歡這個職業，親愛的。”
我無以言對，沈默沈默。
“……反派，好吧，我知道了。”
我選擇妥協，即便媽媽是騙我的也就這樣吧，起碼我確定了我曾經對媽媽的觀測是準確的，這個玄幻的系統至少是真的存在。
5.
天啊！這個發癲的世界。
我愛看小說，不代表我就能接受小說變成現實！
6.
雖然答應了我媽去哥譚（我真的搜到去哥譚的機票，這讓我無比震驚，忍不住在床鋪上猛錘以致於床碎了，連夜給熟悉的家政公司和賣床的商家求助換一張新床），不管是真的還是假（沒親眼見到我不置可否），事實就是，我喜歡dc的蝙蝠家和超人家，所以在去之前，我一直難以控制地滿懷著忐忑與激動。
話雖如此，睡前仍撐著眼皮，堅持看了好一會兒剛搜到的賊符合要求的蝙蝠崽同人文，才心滿意足地閉目。
7.
機場上，我提著小行李箱，關閉蝙蝠崽同人的小說頁面，左右張望。
我發現一點，過去看的絕大部分超英小說有很多細致的內容被改變了，比如再也沒有蝙蝠洞，比如傑森的具體死因與回歸，比如氪石，這些隱秘的東西全被刪除。
“嘿，小姐，需要打車嗎？”
8.
我好像被坑了。
我站在預定的酒店門口，默默看向少了好幾張美元的錢幣。
不過，算了，我媽從不缺我生活費（我懷疑這麽有錢大概率是媽媽做傳教任務的一部分獎勵兌換成現金通過系統給我打的款），嚴格來講，我對錢其實沒什麽實質的規劃和概念，更別說這裏還是區別於種花的美利堅。
——這麽說來，我天生就是有錢命啊！
9.
當最不可能的不可思議事件，變成無法質疑的事實時，那沖擊力果然實在超出我的承受能力。
我凝視著哥譚上方的蝙蝠燈，咬了一口酒店提供的漢堡。
“……好難吃。”
其實也沒有那麽難吃，我就是想這麽批評而已。
如果我媽說的話沒有一點點水分，我身上真的有超人和蝙蝠的基因的話……
被我認為是熬夜熬穿了的眼睛發熱發澀、偶爾感覺身體輕飄飄跟被掏空似的、以為自己有超級醫學天賦幻視到別人的內臟器官……
好像確實有跡可循。
所以媽媽到底是怎麽放心扔下我一個人的！就不怕我造成混亂或者破壞嗎？？萬一被壞人覬覦偷走解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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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e，反派。
也許是系統從我一出生就想辦法壓制了我的能力呢。
話說，我真的有超能力嗎？
我努力眨眨眼，握拳頭，從床鋪往下蹦。
10.
我洗完澡，坐在酒店的床上，用普通引擎搜了下哥譚的信息，和我在小說裏了解的大差不差，反正就是好多好多罪犯，總結：三天一小案，五天一炸彈。
旋即，又對自己目前住的這個酒店周遭是否發生過案件的情況進行相關搜索。
然後，我靜了：“……”
x月x號#凱恩酒店##小醜##毒藤女##毒氣##蝙蝠俠#
同月x號#凱恩酒店##炸彈##紅羅賓##羅賓#
x月x號##凱恩酒店##下藥##報覆社會#整個酒店全軍覆沒，成為人質！
……【以下折疊】
“媽媽，你想我死，何必這麽拐彎抹角。”我喃喃自語。
“啊——”
我大嘆氣。
11.
“明天要去銀行兌換點美金，然後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房子……”
我在平板上敲敲打打，規劃著自己明天的行程，路線，地點以及大概用時。
……氣血用盡。
我輕吐息，懶歸懶——可我似乎天生便習慣把要做的事情先規劃好。討厭計劃被打破的混亂感，所以每次都得留有事將變化的餘地，例如二手、三手後續準備，否則我會煩躁心慌到一整天都安靜不下來。
“媽媽啊我可是為了你才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定要多多祝福我啊……”我念叨道，“啊，算了，追求邪神…我有點怕，還是別祝福了吧。”
12.
至於認爹？
我從來都沒說過‘要-認-爹’這三個字。
即便綜合宇宙的存在得到證實，但就目前對我而言，這一切都充滿著不真實感。
同人文好看、愛看、在床上扭成蛆捶著枕頭地看。
我會保留這個良性的愛好（實際當前小吃家對這個類型的小說實在上癮，什麽魔法蝙蝠崽、農場主蝙蝠崽，半氪星崽，密教蝙蝠崽，捧臉激動地滾來滾去）。
至於其他麻煩的事情，我敬而遠之，隔著屏幕當追星一樣看就好。
新晉超蝙崽的我堅定地搖搖頭，婉拒這種未來難測難以承受的幸福，低頭點開平板某個軟件，輕聲地嘟噥，“……好吧，讓我看看你在哪裏，媽媽。”
比起虛無的，觸不可及的泡沫超英爹，或許還有兄弟姐妹？我眼下更關註的是媽媽現在的處境如何。
根據媽媽的說法，她跟系統雖然被堵在縫隙裏，但還算安全，宇宙間隙也有生活在宇宙間隙裏被所有宇宙排斥的生物。彼時，媽媽興致沖沖地告知我，說她要去探險，並表示她這次一定會成功統治那片區域。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她說‘統治’這一詞語，看樣子是壓根不打算掩飾了。
我問她這十幾年統治了多少地方？
她說：別說這些掃興的話。
我就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雖然我跟她的相處時間不超過一年（哺乳期我就開始被她交給保姆照顧），但我仍然無比擔憂她的人身安全。
還好，在很小的時候，由於對母體太過不舍與依戀，於是拼命懇求，試圖挽留下我媽來陪我時，不知為何（現在知道原因，大概）發生了奇怪的地震導致別墅被震碎後，她便給予我一個神奇定位器，那小東西跟玩具似的，每時每刻被我把玩，觀察看我媽在哪裏。
直至長大以後才明白，這種玩意兒竟然不是人手一個麽？（這個也屬於我探究我媽秘密的線索之一）
而昨天，我得到了答案——出自我媽她家系統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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