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經驗 “急了？怎麽還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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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經驗 “急了？怎麽還撓人呢？”
年節將至, 北風一日比一日緊，京城卻處處張燈結彩，一派喜氣洋洋之象。
公主府的檐下、回廊都掛滿了各色各樣的宮燈, 龍鳳呈祥、福壽雙全、祥雲瑞彩……蕭璟幾乎把寓意好兆頭的都尋了個遍, 連寢殿的床頭小幾上，她都端端正正地擺了一盞。
身後的陸驚瀾覷著她眉眼含笑，嘴角亦跟著勾起, 卻輕輕甩了甩胳膊，故意怨道：“唉, 為了做這個小老虎的花燈，忙活了我一下午, 胳膊到現在還酸呢。”
蕭璟笑著翻過身來：“那我替你揉揉？”
說罷，她便徑直伸過手來捏捏他的胳膊, 二人躺在榻上, 笑盈盈地閑聊著。
蕭璟悠哉悠哉地翹著雙足，手下揉按的動作也跟著有了節奏, 忽然嘴角一翹：“今日下午四哥寫信來罵我們了。”
陸驚瀾一手枕在腦後，一手任由她隨意搓揉, 笑著應道：“罵我們什麽？”
她撇撇嘴，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罵我們「害人不淺」, 說是我們送他的暹羅貓, 把他後院新栽的那一畦藥草全踩壞了。”
二人對視一眼, 彼此眸中的笑意都盛不住了, 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了許久, 蕭璟的目光又帶到案頭那盞精致的小花燈，聲音柔和了些：“驚瀾，你手真巧, 編的花燈栩栩如生，難怪穆之吵著也要一個。”
陸驚瀾循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淺淺一笑：“我明日給他做一個。”
一聽這話，蕭璟心中莫名湧上幾分羞澀，她微微垂著頭，聲音忽然輕了些：“你……還挺會哄孩子的。”
這段時日，蕭穆之來公主府比之前勤多了，不過倒不是來尋她這個姑姑的，一進門便「姑丈姑丈」地喊個沒完。
“穆之……”陸驚瀾頓了頓，才揚起唇角，“挺可愛的。”
望見他唇邊那抹真切的笑意，蕭璟才終於放下心來，把之前的許多顧慮一一道來：“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小孩子呢，好幾次穆之想要你抱，你看起來都很為難。”
他勾了勾嘴角：“我只是沒有經驗。”
蕭璟沒太在意，只是笑著點點頭：“沒有經驗可以學嘛。”
枕在腦後的那只手突然被他抽了出來，搭在她腰間順勢一帶。
還不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人就整個被翻了過來，骨碌一下滾進了他的懷裏，眼前霎時一黑。
陸驚瀾翻身半壓，俯下的身影將她完全籠住，一個深吻也跟著落下。
鬢邊一綹發絲垂了下來，不偏不倚掃在她鎖骨的位置，還隨著彼此唇齒間深深淺淺的探索上下搖曳，時輕時重，時緩時急。
就像是將軍巡弋自己的領地那般，他不疾不徐，從容若定。
可她卻幾乎瞬間投降。
他像是察覺到了她的顫/栗，輕輕含著她的唇瓣，眼眸微垂，瞥見了那一綹調皮的發絲，卻並未拂開，只是勾唇笑了笑，轉而慢慢俯下更深。
那綹飄曳了許久的發絲突然在她頸窩間頓住。
就像是在林中蕩秋千那般，秋千高高蕩起，卻硬生生被一簇樹枝掛住了，只能懸在空中一動不動。
蕭璟驀然一楞，眼角竟急出幾滴晶瑩。
忽然，一陣大風吹來，終於撥開樹枝讓受困的秋千掙脫束縛，重新在風中自由飄蕩。
一股格外強烈的酥麻感瞬間漫向全身，她只能隨風而動，整個人都被那陣風裹挾著，陷落其中。
意識清醒些的時候，她大口大口喘息，額角早已汗濕，一片空白的大腦總算能重新思索。
她又羞又氣，還搭在他後背上的手故意抓了抓，圓潤的指甲嵌進他緊實的背中，掐出一個深深的紅印子。
陸驚瀾卻低聲笑了笑，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動作輕得連一滴汗珠都未碰落：“急了？怎麽還撓人呢？”
“你故意的……”
她憤憤地瞪他一眼，聲音還帶著顫，尾音還沒落下，便被又一陣重重襲來的大風吹散了。
他一邊去吻她紅透的眼尾，一邊低聲哄：“璟璟，我只是……沒有經驗罷了。”
他稍稍擡起頭，面上一片旖旎紅意，眸色迷離，附在她耳邊道：“你多教教我。”
“是這樣？”
“還是這樣？”
蕭璟才清醒了一瞬的大腦，頓時又漫開一陣空白，她拼命咬著唇搖了搖頭，可搖著搖著又點了點頭。
陸驚瀾的吻還在她頸側「逡巡」，輕輕貼著她跳動的脈搏而過：“老師「欲言又止」的話，學生可就只能「無師自通」了。”
她被他的「好學不倦」纏得毫無辦法，最終只能松下口來，循循善誘，耳提面命。
再分開時，蕭璟累得渾身癱軟，瞪他的眼神都軟綿綿的：“不要臉。”
陸驚瀾眉眼一彎，趕忙順了順她的頭發，把那幾綹亂糟糟的碎發別開，“我這叫「不恥下問」。”
她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你亂用成語，不恥下問是……”
話未說盡，他忽然唇角一勾，視線緩緩下移。
蕭璟突然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羞得通紅，扯過錦衾將自己牢牢裹進被中：“我不要理你了，你討厭死了。”
他趕忙笑著連人帶被一起擁入懷中：“好好好，我不說了。”
她卻還在賭氣，偏不應他。
紅綃帳裏，私語纏綿至天明。
他哄一聲，她就哼一聲。
*
翌日午後，蕭璟坐在小榻邊翻著禮部送來的幾本吉服冊子，眼睛裏卻還帶著些怨氣，時不時地飄向對側挨在一起的兩個腦袋。
蕭穆之捧著那個新做的兔子花燈，愛不釋手，陸驚瀾特意在上頭加了幾個鈴鐺，用手一撥，便發出叮鈴叮鈴的脆響，逗得穆之咯咯直笑。
她也忍不住跟著勾了勾唇角。
可不過倏爾，她便壓下嘴角，還故意清了清嗓子，見對面二人擡頭望過來才道：“你們太吵了，影響我看書。”
陸驚瀾輕輕“哦”了一聲，目光瞟向她手中捏著的圖冊，淡淡道：“璟璟，你的書拿倒了。”
“啊？”
蕭璟立馬心虛地低下頭，把手中的圖冊掉了個個，嘴硬道：“我是故意這麽看的，新歲祭祀可是大事，我的吉服不能有一點兒差錯，必須正著看一遍，再反著看一遍。”
他努力憋笑，可眉眼還是彎成一道縫：“嗯，你穿這個肯定好看。”
話音剛落，蕭爍邁著流星步走了進來，青色大氅上還帶著些殘雪，隨手撣了撣：“喲，你小子怎麽也在這。”
蕭穆之抱著兔子燈，仰頭奶聲奶氣喊了一句：“三叔。”
蕭璟翻了翻手中圖冊，沒好氣地問道：“三哥你怎麽來了？”
三哥將脫下的大氅搭在屏風上，徑直坐下：“來找你幫忙啊。”
“找我幫忙？”她眉梢微挑，“怎麽都找我幫忙？”
“大哥和大嫂忙著籌備年節祭祀的事，便把這個小不點丟在我這兒，讓我們幫忙照看幾日，如今你又來尋我幫忙？”
蕭爍自顧自地先喝了口熱茶，才道：“照顧孩子自有乳母她們呢，但我這事兒啊，還真得你幫忙。”
他放下茶盞，一本正經：“我和玄玉的大婚禮服，改來改去都不合心意，禮部和尚服局的那群老古董，眼光真是一言難盡。我想來想去，只能找你幫忙了。”
他還掰著指頭細數起緣由來：“你看啊，咱們兄弟姐妹裏成婚的只有你和大哥，可大哥眼下正忙著在皇陵籌備祭祀儀程，哪裏顧得上我？而且咱倆素來意氣相投，你的眼光我還是信得過的。”
蕭璟得意地翹翹嘴，嘴上卻埋怨著：“誰讓你非得把婚期選在二哥前面，如今事事都得趕著來。”
“呵，”蕭爍難以置信地笑了一聲，瞄了一眼一旁的陸驚瀾，促狹道，“五妹，你當街強娶的時候，婚期可不足一月啊。”
“我妹夫真是命苦，抄家似的就被你搶了來。”
蕭璟被這話噎住，臉氣得發紅，可還不等她開口反擊，陸驚瀾先笑了笑，溫聲道：“三哥，我是命太好了。”
蕭爍唇邊的笑意微微一滯，望著嘴角又重新高高揚起的蕭璟，只能嘟囔了兩聲：“真沒救了。”
她像只趾高氣揚的孔雀，下頜高擡：“幫忙可以，你準備拿什麽謝我們呢？”
“都隨你。”他眼尾飛揚，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只要三哥給的起。”
蕭璟眼睛一亮，嘴上趕忙應道：“行，那就說定了！明日午後我們去你府上……”
“璟璟。”
陸驚瀾突然開口打斷，臉色不知何時嚴肅了些。
她有些疑惑地望向他，眨了眨眼頗為不解。
他怔了一下，隨即綻開笑容，遲疑道：“我就不去了吧，婚服妝飾我也不懂，況且穆之還在府上，總要留人看顧的。”
蕭璟嘴角一垂：“可是府中有這麽多乳母和宮人在……再不行，我們把穆之一起帶去？”
誰知蕭爍立馬從椅中彈了起來：“不行不行，萬一這小子把口水淌在我的婚服上怎麽辦？我那幾套婚服用的都是新貢的流光錦，要是毀了就趕不上婚期了。”
正說著，三人的目光同時低頭聚向一個地方。
陸驚瀾今日穿的一身玄青袍子，胸前不知何時已經莫名洇開一小塊深色。
滿室啞然，只有懷中懵懂的蕭穆之眨了眨眼睛，含糊地應道：“……去。”
“不去不去。”蕭爍趕忙擺手，滿臉假笑，“穆之乖，三叔下次給你帶糖，這次就不去了，好嗎？”
蕭穆之瞬間眉開眼笑：“好……我要糖。”
蕭璟只能無奈一笑，她揉了揉額角又問：“驚瀾，你真的不去嗎？”
還不等陸驚瀾開口，蕭爍又搶先道：“你們倆整日黏在一起，寸步不離，只是分開半日至於麽？”
蕭璟的臉忍不住微微發紅，可還是張了張嘴，眼巴巴地望著陸驚瀾，想再說些什麽。
陸驚瀾眉梢染笑，拖長了語調調侃她：“璟璟現在好黏我，一刻也離不開。”
她的臉霎時熱起來，當即反駁道：“哪有，明明是你黏我。”
被他的話一激，她心底那股氣兒也上來了，應道：“那好，明日便分開一日，看看到底是誰離不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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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便徑直伸過手來捏捏他的胳膊, 二人躺在榻上, 笑盈盈地閑聊著。
蕭璟悠哉悠哉地翹著雙足，手下揉按的動作也跟著有了節奏, 忽然嘴角一翹：“今日下午四哥寫信來罵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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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驚瀾循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淺淺一笑：“我明日給他做一個。”
一聽這話，蕭璟心中莫名湧上幾分羞澀，她微微垂著頭，聲音忽然輕了些：“你……還挺會哄孩子的。”
這段時日，蕭穆之來公主府比之前勤多了，不過倒不是來尋她這個姑姑的，一進門便「姑丈姑丈」地喊個沒完。
“穆之……”陸驚瀾頓了頓，才揚起唇角，“挺可愛的。”
望見他唇邊那抹真切的笑意，蕭璟才終於放下心來，把之前的許多顧慮一一道來：“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小孩子呢，好幾次穆之想要你抱，你看起來都很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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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璟沒太在意，只是笑著點點頭：“沒有經驗可以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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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將軍巡弋自己的領地那般，他不疾不徐，從容若定。
可她卻幾乎瞬間投降。
他像是察覺到了她的顫/栗，輕輕含著她的唇瓣，眼眸微垂，瞥見了那一綹調皮的發絲，卻並未拂開，只是勾唇笑了笑，轉而慢慢俯下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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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在林中蕩秋千那般，秋千高高蕩起，卻硬生生被一簇樹枝掛住了，只能懸在空中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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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驚瀾卻低聲笑了笑，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動作輕得連一滴汗珠都未碰落：“急了？怎麽還撓人呢？”
“你故意的……”
她憤憤地瞪他一眼，聲音還帶著顫，尾音還沒落下，便被又一陣重重襲來的大風吹散了。
他一邊去吻她紅透的眼尾，一邊低聲哄：“璟璟，我只是……沒有經驗罷了。”
他稍稍擡起頭，面上一片旖旎紅意，眸色迷離，附在她耳邊道：“你多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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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這樣？”
蕭璟才清醒了一瞬的大腦，頓時又漫開一陣空白，她拼命咬著唇搖了搖頭，可搖著搖著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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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分開時，蕭璟累得渾身癱軟，瞪他的眼神都軟綿綿的：“不要臉。”
陸驚瀾眉眼一彎，趕忙順了順她的頭發，把那幾綹亂糟糟的碎發別開，“我這叫「不恥下問」。”
她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你亂用成語，不恥下問是……”
話未說盡，他忽然唇角一勾，視線緩緩下移。
蕭璟突然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羞得通紅，扯過錦衾將自己牢牢裹進被中：“我不要理你了，你討厭死了。”
他趕忙笑著連人帶被一起擁入懷中：“好好好，我不說了。”
她卻還在賭氣，偏不應他。
紅綃帳裏，私語纏綿至天明。
他哄一聲，她就哼一聲。
*
翌日午後，蕭璟坐在小榻邊翻著禮部送來的幾本吉服冊子，眼睛裏卻還帶著些怨氣，時不時地飄向對側挨在一起的兩個腦袋。
蕭穆之捧著那個新做的兔子花燈，愛不釋手，陸驚瀾特意在上頭加了幾個鈴鐺，用手一撥，便發出叮鈴叮鈴的脆響，逗得穆之咯咯直笑。
她也忍不住跟著勾了勾唇角。
可不過倏爾，她便壓下嘴角，還故意清了清嗓子，見對面二人擡頭望過來才道：“你們太吵了，影響我看書。”
陸驚瀾輕輕“哦”了一聲，目光瞟向她手中捏著的圖冊，淡淡道：“璟璟，你的書拿倒了。”
“啊？”
蕭璟立馬心虛地低下頭，把手中的圖冊掉了個個，嘴硬道：“我是故意這麽看的，新歲祭祀可是大事，我的吉服不能有一點兒差錯，必須正著看一遍，再反著看一遍。”
他努力憋笑，可眉眼還是彎成一道縫：“嗯，你穿這個肯定好看。”
話音剛落，蕭爍邁著流星步走了進來，青色大氅上還帶著些殘雪，隨手撣了撣：“喲，你小子怎麽也在這。”
蕭穆之抱著兔子燈，仰頭奶聲奶氣喊了一句：“三叔。”
蕭璟翻了翻手中圖冊，沒好氣地問道：“三哥你怎麽來了？”
三哥將脫下的大氅搭在屏風上，徑直坐下：“來找你幫忙啊。”
“找我幫忙？”她眉梢微挑，“怎麽都找我幫忙？”
“大哥和大嫂忙著籌備年節祭祀的事，便把這個小不點丟在我這兒，讓我們幫忙照看幾日，如今你又來尋我幫忙？”
蕭爍自顧自地先喝了口熱茶，才道：“照顧孩子自有乳母她們呢，但我這事兒啊，還真得你幫忙。”
他放下茶盞，一本正經：“我和玄玉的大婚禮服，改來改去都不合心意，禮部和尚服局的那群老古董，眼光真是一言難盡。我想來想去，只能找你幫忙了。”
他還掰著指頭細數起緣由來：“你看啊，咱們兄弟姐妹裏成婚的只有你和大哥，可大哥眼下正忙著在皇陵籌備祭祀儀程，哪裏顧得上我？而且咱倆素來意氣相投，你的眼光我還是信得過的。”
蕭璟得意地翹翹嘴，嘴上卻埋怨著：“誰讓你非得把婚期選在二哥前面，如今事事都得趕著來。”
“呵，”蕭爍難以置信地笑了一聲，瞄了一眼一旁的陸驚瀾，促狹道，“五妹，你當街強娶的時候，婚期可不足一月啊。”
“我妹夫真是命苦，抄家似的就被你搶了來。”
蕭璟被這話噎住，臉氣得發紅，可還不等她開口反擊，陸驚瀾先笑了笑，溫聲道：“三哥，我是命太好了。”
蕭爍唇邊的笑意微微一滯，望著嘴角又重新高高揚起的蕭璟，只能嘟囔了兩聲：“真沒救了。”
她像只趾高氣揚的孔雀，下頜高擡：“幫忙可以，你準備拿什麽謝我們呢？”
“都隨你。”他眼尾飛揚，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只要三哥給的起。”
蕭璟眼睛一亮，嘴上趕忙應道：“行，那就說定了！明日午後我們去你府上……”
“璟璟。”
陸驚瀾突然開口打斷，臉色不知何時嚴肅了些。
她有些疑惑地望向他，眨了眨眼頗為不解。
他怔了一下，隨即綻開笑容，遲疑道：“我就不去了吧，婚服妝飾我也不懂，況且穆之還在府上，總要留人看顧的。”
蕭璟嘴角一垂：“可是府中有這麽多乳母和宮人在……再不行，我們把穆之一起帶去？”
誰知蕭爍立馬從椅中彈了起來：“不行不行，萬一這小子把口水淌在我的婚服上怎麽辦？我那幾套婚服用的都是新貢的流光錦，要是毀了就趕不上婚期了。”
正說著，三人的目光同時低頭聚向一個地方。
陸驚瀾今日穿的一身玄青袍子，胸前不知何時已經莫名洇開一小塊深色。
滿室啞然，只有懷中懵懂的蕭穆之眨了眨眼睛，含糊地應道：“……去。”
“不去不去。”蕭爍趕忙擺手，滿臉假笑，“穆之乖，三叔下次給你帶糖，這次就不去了，好嗎？”
蕭穆之瞬間眉開眼笑：“好……我要糖。”
蕭璟只能無奈一笑，她揉了揉額角又問：“驚瀾，你真的不去嗎？”
還不等陸驚瀾開口，蕭爍又搶先道：“你們倆整日黏在一起，寸步不離，只是分開半日至於麽？”
蕭璟的臉忍不住微微發紅，可還是張了張嘴，眼巴巴地望著陸驚瀾，想再說些什麽。
陸驚瀾眉梢染笑，拖長了語調調侃她：“璟璟現在好黏我，一刻也離不開。”
她的臉霎時熱起來，當即反駁道：“哪有，明明是你黏我。”
被他的話一激，她心底那股氣兒也上來了，應道：“那好，明日便分開一日，看看到底是誰離不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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