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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將他送到年少時的夢中 沈喬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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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將他送到年少時的夢中 沈喬雲……

沈喬雲抵住秦澤蒼的肩膀, 秦澤蒼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剛才是在抱著沈喬雲接吻。

他臉色漲得通紅,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顯得滑稽可笑。

為什麽沈喬雲輕輕一勾, 自己就如同失了魂一般?

秦澤蒼的手臂還環在沈喬雲的腰肢上,現在的秦澤蒼喜怒形於色, 沈喬雲能通過秦澤蒼的臉色將秦澤蒼的心思猜個七七八八。

沈喬雲將秦澤蒼推開,秦澤蒼後退一步,沈喬雲從書案上下來,沈喬雲轉身時揚起的發尾拂過秦澤蒼的手背。

“秦澤蒼,你還未帶我出去逛過。”

沈喬雲被關了一段時日,就算秦澤蒼的院子有再多稀奇玩意兒, 沈喬雲也看膩了。

秦澤蒼輕咳一聲:“明天帶你去金樓。”

白日的吻飄入秦澤蒼的夢中, 夢裏他又在給沈喬雲上藥, 可沈喬雲被磨破的皮膚已經愈合,他躺在軟榻上, 腰間的紅綢被解得松散, 衣衫褪至臂彎, 他反覆摩挲著沈喬雲已經愈合的皮膚,最終低下頭。

沈喬雲的聲音像清脆的玉石, 低哼時語調婉轉。

夢裏秦澤蒼得到了沈喬雲, 最後沈喬雲靠在他懷裏, 仰著頭與他接吻。

秦澤蒼睜開眼, 他是睡在地上的,在地上鋪了兩層褥子, 一轉頭就能看到沈喬雲睡在床上。

他靜悄悄的起身,猶豫片刻還是點了沈喬雲的穴道。

那日上藥的場景歷歷在目,他只是想看一眼沈喬雲的傷勢。

秦澤蒼抿了一下唇, 將沈喬雲的衣帶解開。

他做了夢裏的事,沈喬雲的-腿-肉從他的指縫溢出,秦澤蒼垂著眼,一點一點將沈喬雲拆骨入腹。

與秦澤蒼設想的完全不同,秦澤蒼認為自己已經屏蔽了沈喬雲的五感,沈喬雲不可能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但沈喬雲並不是未經人事,且他到達此地後身體久曠,非常敏銳的能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

秦澤蒼一整天都很扭捏,沈喬雲在與金樓的工匠溝通樣式時,秦澤蒼就會一直盯著沈喬雲,等沈喬雲看向秦澤蒼,秦澤蒼又將視線移開。

在酒樓吃飯時,秦澤蒼也只是埋頭往沈喬雲碗裏夾菜,沈喬雲看著碗裏搖搖欲墜的菜山,用筷子敲了一下秦澤蒼的手背。

秦澤蒼搶在沈喬雲之前開口:“我只是擔心你不好意思夾菜而已。”

“秦公子,你可真是一個大善人。”

沈喬雲陰陽怪氣地誇了秦澤蒼一句,秦澤蒼又得意起來。

秦澤蒼總愛做一些博取關註的事,等沈喬雲看他時,他又一副你看我幹嘛的表情。

月亮倒映在水中,沈喬雲將發簪取下,一頭長發如瀑傾下。

秦澤蒼躺在地鋪上,閉眼假寐,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腰腹一沈,他睜眼,發現沈喬雲正坐在他的腰上。

秦澤蒼的大腦一片空白,月影晃晃悠悠,沈喬雲從坐著變成躺著,最後咬著手臂低低地哭起來。

“我會同你成親。”秦澤蒼將臉埋進沈喬雲頸窩,什麽家風不家風,男子不男子,他就是要沈喬雲,哪怕他來歷成謎,哪怕他輕浮又浪蕩,他就是要沈喬雲做他的妻子。

不止秦府,京城都說秦家大公子被一個男妖精迷了神,竟然同秦相提出要同那妖精成婚。

古代雖然有什麽契兄弟或者孌童,但那多是消遣玩意兒,高門大戶,肯定是要正經娶一個女子延續血脈,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沈喬雲被秦澤蒼鎖在一方小院子裏,並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語。

但當秦澤蒼托著滿背傷痕回來時,沈喬雲還是能知道秦澤蒼正面對怎樣的壓力。

在他們行魚水之歡後,秦澤蒼給了沈喬雲兩個丫鬟,沈喬雲很好相處,沒有端著架子為難她們,因此沈喬雲也能從她們口中大概了解到秦家的情況。

秦家是大夏最鼎盛的世家,秦相的學生遍布朝堂,連皇帝也要懼他三分。

這樣的世家,是不會允許被寄予眾望的孩子離經叛道的,他們會在父輩的安排下聯姻,以此來鞏固自己家族的勢力。

沈喬雲給秦澤蒼擦著藥,秦澤蒼背部的鞭痕深可見骨,沈喬雲光是看著,便感覺自己也產生了幻痛。

他給秦澤蒼上藥時,秦澤蒼咬著牙一聲不吭。

直到現在,沈喬雲也沒有受到什麽傷害,秦家沒有任何人找他。

沈喬雲的眼淚滴在秦澤蒼背上,秦澤蒼出聲安慰道:“這點傷,還不如我小時候練武受的傷重呢,你別哭,你一哭,我原本不疼的傷口就開始疼了。”

一天夜裏,沈喬雲被秦澤蒼壓在窗臺上,他聽到叮鈴叮鈴搖鈴的聲音,接著是一些朦朧不清的唱段,沈喬雲總覺得這唱段很耳熟,但隔得太遠,他聽不清唱詞。

沈喬雲抱著秦澤蒼的腦袋,現在的秦澤蒼還不太會折磨人,橫沖直撞,可沈喬雲已經被秦澤蒼tiaojiao過了,身體對秦澤蒼的接受度很高。

有時候沈喬雲覺得羞恥,他會教秦澤蒼怎麽做,秦澤蒼是個好學生,舉一反三。

盡管身體已經極度契合,可秦澤蒼與沈喬雲對視時依舊會臉紅,每晚清理後,他就會抱著沈喬雲講他之前的事,從這些故事裏,沈喬雲能大概拼湊出秦澤蒼的過去。

一個世家大族的嫡子,為人冷傲,性子並不討喜,卻又極為出彩。

偶爾,沈喬雲也會同秦澤蒼說一下他們在現代的事,秦澤蒼聽完會吃醋,在沈喬雲雙眼泛白,瞳孔失焦時會問,“那你更喜歡我還是他。”

沈喬雲緩過來後,會笑著捏秦澤蒼的臉:“不都是你嗎?”

沈喬雲沒有說最後他與秦澤蒼鬧掰的事,他不知道會留在這裏多久,沒必要讓那些不愉快橫亙在自己與秦澤蒼之間。

金銀珠寶一箱一箱的往別院擡,沈喬雲有了很多漂亮的首飾與衣物,不過那些首飾最大的用處,就是每晚待在沈喬雲身上。

秦澤蒼不讓沈喬雲出門,沈喬雲不知道他如何攔住秦家的人過來找自己,但他總感到心慌,他經常和兩個小丫鬟聊天,企圖知道外界的更多信息。

某日,小丫鬟說現在是慶元三年,沈喬雲才想起高中時期學過的歷史課。

慶元帝名叫沈照民,沈喬雲知道他,他是歷史書上單留一頁被詳細介紹的皇帝,有手腕兒,有魄力,所頒政策,被後世沿用千年,而在他開創的盛世裏,沒有一個姓秦的權臣。

倒是在他年邁後,新帝的政治集團中,有一位名叫秦澤宇的大臣。

秦澤蒼,秦澤宇......沈喬雲想到什麽,對著小丫鬟問道:“府中的二公子是叫秦澤宇嗎?”

小丫鬟點點頭,沈喬雲卻心頭一緊。

歷史書上沒有秦澤蒼的名字......

庇佑後人,秦澤蒼庇佑的是誰的後人?

沈喬雲正欲再問,卻聞到一陣熏香燃燒的味道,淡淡的,像摻雜了艾草。

這味道讓他有些頭暈,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想看看屋內是不是被小丫鬟點了熏香,可他剛擡頭,便看到小丫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小丫鬟的面色如同宣紙,嘴巴紅得厲害,臉上不知何時多了兩道圓圓的紅暈。

沈喬雲感覺雙腿發軟,這分明是一個紙人!

可下一秒,丫鬟的臉又恢覆正常,她關切地扶住沈喬雲,問道:“公子你怎麽了?”

沈喬雲避開丫鬟的手,自己扶住門框,低聲道:“無事。”

夜晚的搖鈴聲越來越大,白日的艾草味越來越濃,秦澤蒼幾乎不再出去,他整日與沈喬雲纏綿,沈喬雲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秦澤蒼依舊沒有放過他。

沈喬雲是被冷醒的,他睜眼時,屋內空無一人,沈喬雲拖著疲憊的身子,打算去衣櫃拿一件衣服換上。

可他的手直直的穿過衣服,沈喬雲失神怔立,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雙手,他又重新拿了一次自己的長衫,那衣衫從他掌心穿過。

沈喬雲跌跌撞撞往外跑去,他聽到鞭子劃開皮肉的聲音,循著聲音追去,沈喬雲看到一個面相威儀的中年男子一鞭打在秦澤蒼背上,秦澤蒼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沈喬雲想也沒想的撲過去,可他穿過了秦澤蒼的身體。

隨著鞭子一鞭又一鞭落下,秦澤蒼背部的衣服變得破爛,且被鮮血染紅。

沈喬雲一次又一次撲上去,可他的身體只會穿過秦澤蒼的身體,他沒辦法幫秦澤蒼擋住那些鞭子。

那些鞭子像落在沈喬雲心上,把沈喬雲的心臟也抽得血肉模糊。

“你到底喝不喝這道符水!”

中年人氣急,將手中的鞭子一丟:“我秦家怎麽會出了你這個失心瘋,你為夢裏一個男子,居然正事也不做,整日四處尋人,我秦家祖訓就是這麽教你的嗎?”

“江南進貢的綢緞,西域送來的珠寶,你眼睛也不眨地丟進火裏,要不是我找了慧禪大師,你還要為夢裏的妖怪浪費多少金銀!”

秦澤蒼聞言猛地擡頭,盡管背部血肉模糊,他仍然將背挺得直直的,他一字一句說道:“他不是妖怪,他是我後世的妻子,我憐他,想把好的東西都給他,何錯之有?”

沈喬雲一楞,他給秦澤蒼說過,他喜歡漂亮且昂貴的東西,他與秦澤蒼能在一起,就是因為他當時欠了很多錢,為了還債,才願意冒險嫁給他的。

“不可救藥!你真是被什麽山精野怪迷住了,我會把你送到大德寺,什麽時候你的癔癥好了,什麽時候你再回來。”

沈喬雲跟著秦澤蒼去了寺廟,他坐在秦澤蒼身旁,接受了自己現在不被人看見,可能是魂體的狀態。

僧人們整日圍著秦澤蒼打坐念經,可秦澤蒼依然堅信他就是有一個後世的妻子。

沈喬雲看得默默流淚,他虛虛靠在秦澤蒼肩膀上,哽咽道:“秦澤蒼,你就說我是你的幻覺吧,不要在這裏被人當作瘋子一般對待,你是世家公子,你有光明開闊的未來。”

秦澤蒼畫的畫像總會被家兵拿去燒掉,很多人都看著秦澤蒼,他們都指望秦澤蒼恢覆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他應該在朝堂,或者在戰場,而不是惦記著一個虛幻的男妻。

慧禪站在秦澤蒼身側,開口道:“公子,你與他這一世沒有緣分。”

秦澤蒼雙眼通紅:“我的緣分不是被你斬斷的嗎?若不是因為你,我該與我的妻子恩愛度日。”

“可公子尋了許久,可有找到他的蛛絲馬跡?”

秦澤蒼閉眼,並不理會,慧禪長嘆一口氣:“阿彌陀佛。”

朝堂風雲詭譎,秦澤蒼能下山,是因為秦家被一樁大案牽連,但秦家畢竟根基深厚,一時半會也沒辦法完全定罪。

沈喬雲仿若看了一出悲劇,為了榮華富貴不惜殺子的父親,沈默不語的兄弟,以淚洗面的母親,以及死相慘烈的秦澤蒼。

家族興衰,祖宗基業,沈喬雲很想罵去你的,可他罵得再激烈,秦澤蒼也聽不到,他看到秦澤蒼點頭,臨死前他畫了一張畫,是沈喬雲的肖像,他拿起畫像吻了一下,然後將畫像折疊,放到自己胸口。

從秦澤蒼胸口湧出的鮮血將畫像染紅,沈喬雲跪在地上,兩只手拼命去捂秦澤蒼的傷口,那些鮮血像盛開的花,一朵一朵落在地上,任憑沈喬雲哭得如何撕心裂肺,秦澤蒼的雙眼依舊沒有再睜開。

眼前的世界像凝固的冰面,下一秒便一片片碎掉,沈喬雲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吸住,他進入一個陌生的空間。

他看到秦澤蒼抱著自己身體,金光瘋狂從秦澤蒼體內運到沈喬雲身上,可沈喬雲的雙眼依舊緊閉。

最後秦澤蒼跪在地上,他面前出現一團光暈,他聽到秦澤蒼說:“我願意以我的全部功德來救他。”

光暈的聲音很淡:“那你渡劫時,可就沒有東西能護住你,你雖有大功德,可行事狠辣,也有不少孽債。”

“我願受。”

“你的功德救他之後,還有一些能用,需要我把他送到過去的你身邊嗎?他可以在你年少時就陪著你。”

“未來的走向會改變嗎?比如秦家和我的結局。”

“不會。”

“那送他到我少年時的夢中吧,他不必與我吃那些苦,只要在我夢裏,與我幸福地過完一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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