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鬼墓 沈喬雲在秦澤蒼低頭吻他……

關燈
第39章 鬼墓 沈喬雲在秦澤蒼低頭吻他……

沈喬雲在秦澤蒼低頭吻他時頭一偏, 讓秦澤蒼的吻落了空。

秦澤蒼的領帶是暗紅色,沈喬雲白凈溫軟的手指勾住秦澤蒼的領結,他的食指微微彎曲, 曲起的指節抵住秦澤蒼的喉結。

秦澤蒼的動作一頓,他的手還懸停在沈喬雲的臉頰上方, 像被人牽制住的狼犬。

“秦總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沈喬雲的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他像一個端莊優雅的小少爺,哪怕此刻他被秦澤蒼壓在辦公桌上。

像在艱苦環境中成長的小動物,沈喬雲對於外部環境的變化有種敏銳的感知,他敏銳的察覺到秦澤蒼對自己的態度,不再是之前那樣高高在上, 看自己的眼神裏, 也有一些自己不懂的東西。

沈喬雲不想細究那眼神代表什麽意思, 但是那應該不是什麽很壞的東西。

另一只手在秦澤蒼臉上滑動,沈喬雲將膝蓋彎曲, 擡起一些。

抵住秦澤蒼喉結的手指能明顯感到秦澤蒼的喉結在上下滑動。

濃密的睫毛像遮山的雲霧, 將沈喬雲探究的眼神遮住。

他在觀察, 秦澤蒼臉上有沒有不悅,有沒有要發火的跡象。

可秦澤蒼只是低垂著眉眼, 他安靜的停下所有動作, 單手撐在沈喬雲身側。

這兩天, 沈喬雲也時不時有種期許, 也許,秦澤蒼不一樣, 可以接受他給予的,物質之外的東西,可是他真的有嗎?

沈喬雲依然恐懼, 他壓抑住自己那有些危險的想法,撫摸著秦澤蒼臉頰的手也移動到領結處。

沈喬雲的手指修長,皮膚細膩,連指骨也像軟的,十指宛如白色的細長花瓣,恍惚間,還帶著一點潮濕的香氣。

領帶掉落在地上,像失去控制鏈條的巨獸,秦澤蒼又將身形壓低一分。

他嗓音低啞“寶寶現在是允許我說話不算話了嗎?”

沈喬雲的膝蓋又晃了晃,他反問道:“那你聽我的嗎?”

秦澤蒼將沈喬雲上衣的紐扣解開兩顆,露出沈喬雲瑩白的胸口。

“看情況。”

沈喬雲眨眨眼,為什麽感覺這句話他好像聽秦澤蒼說過。

秦澤蒼開始按壓沈喬雲胸口的一點,沈喬雲沒辦法再進行思維發散,他輕輕地“嘶”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

秦澤蒼俯下身,沈喬雲抱住他的腦袋,有些條件反射的想將秦澤蒼推開。

他之前為了偽裝,從來都是把燈關掉,只餘墻上那些發光的石頭,而且他的上衣很少解開,最多也就是睡裙的肩帶有時候會滑落。

可那也總是半遮半掩,因為那些裙子的領口上,總有很多裝飾。

菏葉邊,蕾絲,蝴蝶結,珍珠項鏈……

辦公室的窗戶有阻光的紗簾,不知為何,明明是在北方,可這裏的樹木依舊翠綠,那些綠色的葉子被陽光打在紗簾上,讓潔白的紗簾也染上一層治愈的綠。

辦公室的燈明亮至極,甚至比室外的自然光線還明亮,讓辦公室內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在明亮的光線下,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展示給秦澤蒼看,想到這一點,沈喬雲的身體微微顫抖。

背帶褲的卡扣也被解開,沈喬雲的眼尾緋紅,緊緊抱住秦澤蒼,明明緊張也是秦澤蒼帶來的,可他能抓住的,好像也只有秦澤蒼。

沈喬雲的肩頭白皙圓潤,秦澤蒼在上面落下一吻,他的目光在沈喬雲的肩頸上流連,沈喬雲的肩頸線條優越,不管是帶項鏈,還是穿那些設計繁覆的裙子或者衣服,沈喬雲都能穿出自己的味道。

如玉般的身體在秦澤蒼眼裏完全展開,辦公桌是深黑色,沈喬雲躺在巨大的桌面上,他擡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頭頂上的燈光太過強烈,即便有用手擋著,沈喬雲還是感覺燈光穿過了指縫。

細密的吻一個接著一個,沈喬雲難耐的低哼兩聲,兩人像死死交纏的藤蔓,嚴絲合縫。

結束時沈喬雲是趴在桌面上,秦澤蒼並沒有立即起身,沈喬雲的額頭抵在桌面上,有氣無力。

單薄的肩胛骨微微起伏,像小弧度扇動的蝴蝶翅膀。

沈喬雲全身都籠罩著一層薄汗,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的身體像散發著柔和的熒光。

秦澤蒼將沈喬雲翻了個身,沈喬雲一下子哭出來,在秦澤蒼低頭擁抱他的時候,沈喬雲一口咬在秦澤蒼肩頭。

秦澤蒼柔而緩地撫摸著沈喬雲的頭發,一下一下的,他安撫著沈喬雲。

替沈喬雲清洗的時候,沈喬雲捂住自己的胸口,他幽怨的看著秦澤蒼,語氣不悅:“疼死了。”

辦公桌是木制,盡管打磨過,可終究比不上家裏床鋪的柔軟。

秦澤蒼看了一眼,好像是腫了。

最終,沈喬雲貼了兩張創可貼防止受傷的地方與衣物進行摩擦。

上車後沈喬雲就坐在靠門的一側,他氣呼呼的靠著窗,原本帶的白金色卷毛假發也在清洗時被摘掉。

沈喬雲換了一身柔軟寬松的睡裙,當秦澤蒼給他清洗結束後,不知從哪裏拿出睡裙時,沈喬雲都驚呆了,他甚至想問,秦澤蒼這間辦公室是不是金屋藏嬌過。

他將手抱臂,現在浴缸裏,將頭一扭“別人穿過的我不穿。”

秦澤蒼捏了捏沈喬雲的耳朵:“我只有你。”

沈喬雲才將目光投到睡裙上。

睡裙的吊牌還沒摘,秦澤蒼輕輕一扯,掛吊牌的線便斷開,他將吊牌扔進垃圾桶,又拿起毛巾給沈喬雲擦拭身體。

沈喬雲生氣的是,在秦澤蒼給自己貼創可貼時,秦澤蒼一邊笑,一邊貼,他甚至因為控制不住笑意,手還抖了兩下,貼創可貼時沒控制好幾力度,讓沈喬雲驚呼兩聲,一巴掌拍在秦澤蒼肩膀上。

明明是秦澤蒼讓自己受傷的,他還笑!!!!

怎麽不一口氣撅過去。

想到這裏,沈喬雲又白了秦澤蒼兩眼。

黑色的長發是散開的,它們像繚繞的黑色煙霧,裹在沈喬雲身上。

秦澤蒼捏住沈喬雲的腳踝,柔聲問:“生氣了?”

沈喬雲用沒被捏住的腳踩在秦澤蒼手腕上,警惕地問:“你是不是又想拖我?”

秦澤蒼誇道:“寶寶真聰明。”

說完,便將沈喬雲從窗邊拉到自己身側。

沈喬雲像只被人隨意揉捏的小貓,秦澤蒼將他抱進懷裏,這裏揉揉,那裏捏捏,即便沈喬雲已經全力反抗,可他還是沒能掙脫秦澤蒼的魔爪。

人果然要拋棄幻想,保持戰鬥。

沈喬雲憤憤的想,他才不能被秦澤蒼之前和善的樣子給騙了。

臨睡時,沈喬雲又聽到了迷迷糊糊的哭聲,他主動鉆進秦澤蒼懷裏。

他總感覺自己在做夢,夢裏有一片黑色的霧,他在霧裏前進,跌跌撞撞。

這時他隱約聽到一點他人喝酒劃拳的聲音,他尋著聲音走去,卻看到一些穿著古裝的人。

他們並沒有穿什麽華麗的寬袍大袖,更像是做苦力的人,穿著打扮樸素利索,頭發被一片布包成一個團。

“啪。”

臺上的說書先生用方木拍了一下桌子,霎時間大堂內的所有人都轉頭盯著他。

沒有人註意到沈喬雲,他自顧自尋了一個空位坐下。

“話說,昔年姑蘇城內,有一戶人家,門風清正,家教森嚴,族中子弟,無一人懈怠,皆是勤勉向學、刻苦立身之輩。

後來族中出一英才,一朝金榜題名,得中科舉,踏入京城,得以入仕。此人在朝為官,兢兢業業,恪盡職守,行事端方,故而仕途坦蕩,一路平步青雲。

歷經兩三代人苦心經營、接力耕耘,終是將闔族遷來京城,紮根帝都,成了一方赫赫有名的世家望族。

滿朝文武敬重,王府皇子見之,亦要畢恭畢敬,就連當朝天子,都曾當眾嘆道:“有卿在,天下事何愁!”

只可惜呀呀呀~~~月滿則虧,水滿則溢,盛極必衰,自古皆然。皇權在上,又豈容世家大族,權傾朝野,勢壓君王?”

沈喬雲不由得拍掌,這位說書先生呀起來,頗有一種老生唱戲的味道。

說書先生情緒高昂,他繼續唱到:“幾代心血,難道便要一朝傾頹?今日躲得過,明日呢?後日呢?

此後世家與皇權幾番交鋒,兩敗俱傷,終是定下一紙不成文的協定,暫且相安無事。

可那懸在頭頂的刀,一日不曾落下,便一日不得安心吶~~~

惶惶不可終日之下,家主漸漸心灰意冷,轉而沈迷求仙問道,只盼尋得一法,護家族長盛不衰,永世安穩。

也是機緣巧合,竟叫他尋到一門邪術,只需尋一處風水龍穴,以親生骨肉為祭,以身入陣,做那陣眼,再令族人每十年一祭,以香火念力供養,令其魂靈甘守陣中,便可保家族興旺,權勢不倒。

大公子天資絕世,身長玉立,文成武就,只是性子剛直,為人倨傲。

二公子身子稍弱,卻聰慧通透,嘴甜心軟,最是會體貼人意,長袖善舞。

兩個皆是天之驕子,家主哪一個不疼?哪一個舍得?

偏在此時,皇權再度施壓,黑雲蔽府,危在旦夕。

一邊是家族存亡,一邊是骨肉至親,家主輾轉反側,終究還是偏疼那會說話、會撒嬌、會軟語哄他的孩兒。

他獨獨尋了大公子,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語重心長,苦勸數日。

家族興衰,祖宗基業,萬般言語壓下。

大公子心中並非沒有怨懟。

皆是親生骨肉,父親偏疼那溫順討喜的幼子,卻將這絕路攤在他面前。

念及母親、闔族老小,他縱有不滿、有委屈、有心寒,終究還是咬碎了牙,一口應下。

可諸位有所不知,這邪陣入眼,哪是一死百了那般輕松。

古法有雲:不經大苦,不知富貴難;不歷萬劫,難鎮潑天氣運。

要做這陣眼,便要先受遍人間酷刑,骨要碎,魂要磨,皮肉煎熬,神魂撕裂,直叫人生不如死,才算夠格鎮住那風水大局。

可憐這位天之驕子,昔日文武雙全、意氣風發,昂首挺胸立於朝堂之上,連皇子王爺都要敬他三分。

可如今,這世間萬般苦楚,一一嘗遍,那滿心的寒涼、對這命運的不甘,盡數咽進腹中。

待到氣絕之時,這位曾經光芒萬丈,眾人敬仰的大公子,早已不成人形,其魂被生生釘在陣眼之中,成了家族興旺的祭品。”

沈喬雲聽得入神,他心想,這大公子也太傻了,怎麽就甘願受這麽多苦,只為了保佑族人代代興旺?族人興旺有什麽好處反哺給他嗎?他都死了……

“欲知這一縷怨魂鎮住大穴之後,是平安萬年,還是禍起蕭墻,咱們且聽下回分解。”

“啪。”

方木又是一拍,沈喬雲被驚一下,回過神來,眼前的場景逐漸變換,他眼前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穿著一身勁裝,頭上紮著一個高高的馬尾,沈喬雲總覺得這個背影很眼熟。

頭頂穹壁上鑲嵌的夜明珠逐漸亮起,那人轉過身,臉上蒙著一層白霧,兩道鮮血從白霧中流出。

沈喬雲耳邊響起一道聲音:“娘子,歡迎來到我的墓室。”

-----------------------

作者有話說:很抱歉前兩天因為現生原因沒有更新,這兩天欠上的,我後續會補,應該周四前會補完,給大家鞠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