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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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重提
深秋的暖陽透過竹窗，柔柔地灑進屋內，驅散了幾分山間的寒涼，也給局促的竹屋鍍上了一層溫軟的光暈。
空氣中的藥香淡了許多，混著陽光的暖意，少了往日的壓抑，多了幾分靜謐的平和。
師逸雅的傷勢已然好了大半，雖還不能長時間下床走動，卻已能自己端坐起身，不必再事事依賴師雋雅照料。
可她依舊貪戀著師雋雅近身時的片刻溫柔，總會在師雋雅前來換藥、遞水時，悄悄多停留片刻，即便依舊是沈默相對，也覺得滿心安穩。
師雋雅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模樣，不多言，不多語，維持著刻意的疏離，可周身的冷意，卻在日覆一日的共處中，悄悄消減了許多。
她不再像從前那般，刻意避開師逸雅的所有目光，只是在對視時，會快速移開視線，耳根泛起不易察覺的薄紅，那些藏在細節裏的關心，愈發自然，再也無法全然遮掩。
這日午後，師雋雅端著溫水，走到床邊，打算為師逸雅擦拭唇角殘留的藥漬，再更換胸口傷口的藥布。
她垂著眼，動作輕柔地拿起幹凈的布巾，蘸了溫水，小心翼翼地湊近師逸雅的唇角，全程目光專註，不發一言，指尖避開傷口，動作嫻熟又溫柔。
這般近距離的接觸，讓師逸雅的心跳驟然加快，她微微仰頭，一瞬不瞬地望著師雋雅低垂的眉眼，看著她纖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看著她依舊清冷卻不再淩厲的側臉，心底積攢了許久的回憶，再也抑制不住，洶湧而出。
趁著師雋雅近身照料的時機，師逸雅沒有忍住，輕輕開口，聲音溫柔又沙啞，帶著滿滿的懷念，緩緩重提兩人過往的點點滴滴。
“雋雅，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相遇，是在南疆邊境的亂葬崗。”
師雋雅擦拭的動作，驟然一頓，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擡頭，也沒有應聲，只是保持著原本的姿勢，靜靜聽著。
那段塵封在心底最深處的記憶，是她年少時最黑暗的時光裏，唯一的光。她怎會忘記，從來都沒有忘記。
那時她尚且年幼，因身懷罕見的天蠱血脈，被歹人所害，丟棄在亂葬崗，屍山血海，陰冷可怖，她渾身是傷，奄奄一息，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是師逸雅，如同破曉的光，突然出現在她的生命裏。
“那時候你才這麽小一點，渾身是傷，蜷縮在屍堆裏，卻依舊睜著一雙清亮又倔強的眼睛，不哭不鬧，我一眼就看到了你。”師逸雅的聲音愈發輕柔，眼底滿是懷念與心疼，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小的孩子，有那麽倔強的眼神，明明快要撐不下去了，卻依舊不肯屈服。”
“我把你從亂葬崗帶回來，一路抱著你，回了苗疆聖女殿。那時候我就想，我一定要護著你，絕不讓你再受半分傷害。”
師雋雅的眼眶，悄然泛起濕熱。
她永遠記得，那時候的師逸雅，也不過是剛及笄的年紀，一身素衣，眉眼清冷，卻小心翼翼地抱著滿身傷痕的她，用自己的披風，將她緊緊裹住，給了她絕境之中，唯一的溫暖。
是師逸雅，將她從地獄拉回人間，給了她一個家。
聖女殿的歲月，是她一生中，最安穩快樂的時光。
師逸雅看著她微微動容的神色，知道她記得，心中泛起一陣酸澀，繼續輕聲訴說著，那些她從未宣之於口的心動與掙紮。
“後來，你留在聖女殿，我陪著你長大，教你修習蠱術，教你讀書識字，陪你看遍聖山的日出日落。那時候的你，活潑靈動，會圍著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會在我修習疲憊時，悄悄給我遞上溫水，會在我被族中規矩束縛時，想方設法逗我開心。”
“其實從很早的時候，我的心裏，就已經有了你的身影。只是那時候，我是苗疆聖女，身負族群使命，被種種規矩枷鎖束縛，我不敢動心，更不敢表露心意，只能把所有的情愫，都藏在心底，一遍遍告誡自己，不可越界。”
“我看著你一點點長大，從一個瘦弱的小丫頭，長成亭亭玉立的模樣，蠱術修為日漸深厚，眉眼間愈發靈動耀眼，我心裏的歡喜，與日俱增，可隨之而來的，還有深深的掙紮與痛苦。”
“我怕我的心意，會給你帶來災禍，怕我身上的使命，會連累你，更怕族中長老，會對你不利。所以我只能裝作冷漠，裝作對你毫不在意，用疏離偽裝自己，不敢靠近，不敢表露半分真心。”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次你對我笑，每一次你依賴我，每一次你緊緊跟著我的身影，我的心，都會不受控制地心動，那份藏匿的愛意，早已在日覆一日的相伴中，根深蒂固。”
師逸雅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哽咽，那些年少時不敢言說的心動，那些深埋心底的掙紮，此刻全部傾訴而出，字字句句，都是真心。
師雋雅拿著布巾的手，徹底僵住，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眼眶的濕熱，再也壓制不住，淚水悄然滑落，順著她的臉頰，輕輕滴落在師逸雅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一直以為，年少時聖女殿的相伴，不過是師逸雅身為聖女，對族中後輩的責任，是她一廂情願的依賴與歡喜，卻從未想過，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師逸雅早已動了心，早已在克制與掙紮中，默默守護著她。
那些被她忽略的細節，那些師逸雅看似冷漠下的溫柔，在此刻，全部清晰起來。
是她在修習蠱術走火入魔時，師逸雅不顧自身安危，強行以巫力為她疏導；是她在聖山迷路時，師逸雅徹夜不眠，尋遍整座山林，終於找到她；是她生病發熱時，師逸雅徹夜守在床邊，悉心照料，不曾合眼。
原來，那些溫柔，從來都不是錯覺，原來，那份心動，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
回憶如潮水般洶湧，師逸雅也跟著紅了眼眶，目光緊緊鎖住師雋雅，訴說著兩人並肩作戰的時光，那些同生共死的歲月，是她們心中，最珍貴的過往。
“再後來，你修為大成，我們一起應對苗疆的蠱蟲暴亂，一起對抗外敵入侵，一次次並肩作戰，一次次同生共死。每一次身陷險境，我想的從來都不是自己，而是一定要護你周全，絕不讓你受一點傷害。”
“在蠱蟲暴亂的山谷裏，你為了護我，被毒蠱咬傷，我當時恨不得替你承受所有痛苦，也是那一刻我才明白，你早已成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這份愛意，再也無法克制，什麽使命，什麽規矩，我都可以不管不顧，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我終究還是懦弱，被族群的恩怨、過往的仇恨裹挾，我以為自己能權衡一切，能護你周全，最後卻還是用最殘忍的方式，傷害了你。”
“雋雅，那些並肩相伴的時光，是我一生中，最快樂最安穩的日子，每一刻，我都珍藏在心底，從未忘記。我對你的心動，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是日積月累，是深入骨髓，是我這輩子，最無法割舍的執念。”
“我知道，我後來的所作所為，配不上你的真心，配不上那些美好的過往，可我從來沒有一刻，停止過愛你。”
師逸雅的聲音，徹底哽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落在師雋雅的手背上，滾燙的溫度，灼傷了她的肌膚，也燙化了她心底最後的堅冰。
師雋雅站在床邊，垂著頭，淚水無聲地滑落，一滴又一滴，打濕了手中的布巾，打濕了師逸雅的衣襟，再也無法抑制。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場感情裏，唯一的受害者，是被欺騙、被背叛的那一個，她恨師逸雅的殘忍，恨她的背叛，恨她毀掉了所有的美好。
可當這些塵封的往事被一一重提，當師逸雅將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心動與掙紮全盤托出，她才知道，原來在這段感情裏，師逸雅也隱忍了這麽多，掙紮了這麽久。
那些年少時的溫暖，那些並肩時的默契，那些同生共死的情誼，從來都不是假的，那些刻入骨髓的回憶，是真的，那些彼此心動的瞬間，也是真的。
仇恨的堅冰，在這些溫暖的回憶面前，在這些真摯的傾訴面前，一點點融化，心底的怨恨，一點點被心酸與懷念取代。
她想起亂葬崗的救贖，想起聖女殿的相伴，想起並肩作戰的信任，那些美好的過往，是她即便在被背叛之後，也從未真正舍得抹去的記憶。
原來，她們之間，從來都不是只有背叛與傷害，還有這麽多，她從未知曉的真心與牽掛。
淚水模糊了視線，師雋雅緊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渾身的顫抖，卻再也無法掩飾。
她以為自己早已心死，早已對過往釋懷，可當往事重提，當那些心動與掙紮被一一訴說，她才明白，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放下過，那些愛恨交織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無聲的淚水，宣洩著多年的委屈、痛苦，與壓抑已久的情意。
師逸雅看著她無聲落淚的模樣，心疼不已，想要伸手，擦拭她眼角的淚水，卻又怕驚擾了她，只能局促地停在半空，聲音滿是愧疚與心疼。
“雋雅，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辜負了你，是我毀掉了我們所有的美好……”
師雋雅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淚水流得更兇。
這些淚水，有委屈，有痛苦，有釋懷，也有壓抑已久的動容。
陽光依舊溫柔，灑在兩人身上，將彼此的影子緊緊依偎在一起。
一段塵封的往事，一場真心的傾訴，那些年少的相遇，相伴的溫情，並肩的篤定，穿過歲月的塵埃，重新落在兩人心間。
師逸雅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師雋雅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那些刻意築起的冷漠防線，徹底崩塌，那些壓抑已久的情緒，隨著淚水，悄然宣洩。
愛恨交織，回憶滾燙，原來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從來都不曾被遺忘，只是藏在心底，等待著一個被重新拾起的時機，等待著冰封的內心，重新被溫情融化。
屋內一片寂靜，只有師雋雅壓抑的輕泣，與師逸雅溫柔的訴說，交織在一起，在漫漫時光裏，訴說著她們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深緣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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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依舊貪戀著師雋雅近身時的片刻溫柔，總會在師雋雅前來換藥、遞水時，悄悄多停留片刻，即便依舊是沈默相對，也覺得滿心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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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雋雅擦拭的動作，驟然一頓，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擡頭，也沒有應聲，只是保持著原本的姿勢，靜靜聽著。
那段塵封在心底最深處的記憶，是她年少時最黑暗的時光裏，唯一的光。她怎會忘記，從來都沒有忘記。
那時她尚且年幼，因身懷罕見的天蠱血脈，被歹人所害，丟棄在亂葬崗，屍山血海，陰冷可怖，她渾身是傷，奄奄一息，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是師逸雅，如同破曉的光，突然出現在她的生命裏。
“那時候你才這麽小一點，渾身是傷，蜷縮在屍堆裏，卻依舊睜著一雙清亮又倔強的眼睛，不哭不鬧，我一眼就看到了你。”師逸雅的聲音愈發輕柔，眼底滿是懷念與心疼，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小的孩子，有那麽倔強的眼神，明明快要撐不下去了，卻依舊不肯屈服。”
“我把你從亂葬崗帶回來，一路抱著你，回了苗疆聖女殿。那時候我就想，我一定要護著你，絕不讓你再受半分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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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遠記得，那時候的師逸雅，也不過是剛及笄的年紀，一身素衣，眉眼清冷，卻小心翼翼地抱著滿身傷痕的她，用自己的披風，將她緊緊裹住，給了她絕境之中，唯一的溫暖。
是師逸雅，將她從地獄拉回人間，給了她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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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逸雅看著她微微動容的神色，知道她記得，心中泛起一陣酸澀，繼續輕聲訴說著，那些她從未宣之於口的心動與掙紮。
“後來，你留在聖女殿，我陪著你長大，教你修習蠱術，教你讀書識字，陪你看遍聖山的日出日落。那時候的你，活潑靈動，會圍著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會在我修習疲憊時，悄悄給我遞上溫水，會在我被族中規矩束縛時，想方設法逗我開心。”
“其實從很早的時候，我的心裏，就已經有了你的身影。只是那時候，我是苗疆聖女，身負族群使命，被種種規矩枷鎖束縛，我不敢動心，更不敢表露心意，只能把所有的情愫，都藏在心底，一遍遍告誡自己，不可越界。”
“我看著你一點點長大，從一個瘦弱的小丫頭，長成亭亭玉立的模樣，蠱術修為日漸深厚，眉眼間愈發靈動耀眼，我心裏的歡喜，與日俱增，可隨之而來的，還有深深的掙紮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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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逸雅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哽咽，那些年少時不敢言說的心動，那些深埋心底的掙紮，此刻全部傾訴而出，字字句句，都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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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在修習蠱術走火入魔時，師逸雅不顧自身安危，強行以巫力為她疏導；是她在聖山迷路時，師逸雅徹夜不眠，尋遍整座山林，終於找到她；是她生病發熱時，師逸雅徹夜守在床邊，悉心照料，不曾合眼。
原來，那些溫柔，從來都不是錯覺，原來，那份心動，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
回憶如潮水般洶湧，師逸雅也跟著紅了眼眶，目光緊緊鎖住師雋雅，訴說著兩人並肩作戰的時光，那些同生共死的歲月，是她們心中，最珍貴的過往。
“再後來，你修為大成，我們一起應對苗疆的蠱蟲暴亂，一起對抗外敵入侵，一次次並肩作戰，一次次同生共死。每一次身陷險境，我想的從來都不是自己，而是一定要護你周全，絕不讓你受一點傷害。”
“在蠱蟲暴亂的山谷裏，你為了護我，被毒蠱咬傷，我當時恨不得替你承受所有痛苦，也是那一刻我才明白，你早已成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這份愛意，再也無法克制，什麽使命，什麽規矩，我都可以不管不顧，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我終究還是懦弱，被族群的恩怨、過往的仇恨裹挾，我以為自己能權衡一切，能護你周全，最後卻還是用最殘忍的方式，傷害了你。”
“雋雅，那些並肩相伴的時光，是我一生中，最快樂最安穩的日子，每一刻，我都珍藏在心底，從未忘記。我對你的心動，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是日積月累，是深入骨髓，是我這輩子，最無法割舍的執念。”
“我知道，我後來的所作所為，配不上你的真心，配不上那些美好的過往，可我從來沒有一刻，停止過愛你。”
師逸雅的聲音，徹底哽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落在師雋雅的手背上，滾燙的溫度，灼傷了她的肌膚，也燙化了她心底最後的堅冰。
師雋雅站在床邊，垂著頭，淚水無聲地滑落，一滴又一滴，打濕了手中的布巾，打濕了師逸雅的衣襟，再也無法抑制。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場感情裏，唯一的受害者，是被欺騙、被背叛的那一個，她恨師逸雅的殘忍，恨她的背叛，恨她毀掉了所有的美好。
可當這些塵封的往事被一一重提，當師逸雅將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心動與掙紮全盤托出，她才知道，原來在這段感情裏，師逸雅也隱忍了這麽多，掙紮了這麽久。
那些年少時的溫暖，那些並肩時的默契，那些同生共死的情誼，從來都不是假的，那些刻入骨髓的回憶，是真的，那些彼此心動的瞬間，也是真的。
仇恨的堅冰，在這些溫暖的回憶面前，在這些真摯的傾訴面前，一點點融化，心底的怨恨，一點點被心酸與懷念取代。
她想起亂葬崗的救贖，想起聖女殿的相伴，想起並肩作戰的信任，那些美好的過往，是她即便在被背叛之後，也從未真正舍得抹去的記憶。
原來，她們之間，從來都不是只有背叛與傷害，還有這麽多，她從未知曉的真心與牽掛。
淚水模糊了視線，師雋雅緊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渾身的顫抖，卻再也無法掩飾。
她以為自己早已心死，早已對過往釋懷，可當往事重提，當那些心動與掙紮被一一訴說，她才明白，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放下過，那些愛恨交織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無聲的淚水，宣洩著多年的委屈、痛苦，與壓抑已久的情意。
師逸雅看著她無聲落淚的模樣，心疼不已，想要伸手，擦拭她眼角的淚水，卻又怕驚擾了她，只能局促地停在半空，聲音滿是愧疚與心疼。
“雋雅，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辜負了你，是我毀掉了我們所有的美好……”
師雋雅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淚水流得更兇。
這些淚水，有委屈，有痛苦，有釋懷，也有壓抑已久的動容。
陽光依舊溫柔，灑在兩人身上，將彼此的影子緊緊依偎在一起。
一段塵封的往事，一場真心的傾訴，那些年少的相遇，相伴的溫情，並肩的篤定，穿過歲月的塵埃，重新落在兩人心間。
師逸雅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師雋雅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那些刻意築起的冷漠防線，徹底崩塌，那些壓抑已久的情緒，隨著淚水，悄然宣洩。
愛恨交織，回憶滾燙，原來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從來都不曾被遺忘，只是藏在心底，等待著一個被重新拾起的時機，等待著冰封的內心，重新被溫情融化。
屋內一片寂靜，只有師雋雅壓抑的輕泣，與師逸雅溫柔的訴說，交織在一起，在漫漫時光裏，訴說著她們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深緣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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