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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討厭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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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討厭的占有欲

這次是vocal舞臺, 他們不用頭戴式的麥克風,不過耳麥是必需品,工作人員們幫他們每個人都戴上。

體育場這麽大的場館舞臺上選手們聽到的伴奏是有延遲的, 沒有耳麥就只能靠著感覺來唱歌,不像上次的場館小,即使不戴也大差不差。

這次的舞臺是可以一格一格的升起的,工作人員告訴他們要每個人都站上升降格,淩柏原看過去, 中間那格比起其他要稍微高上半米不到。

舞臺並不是光禿禿的, 除了淩柏原他們要站的格子是空的,前後的格子是階梯式的升起來, 形成了一個小山坡的似的形狀, 在這些格子上一叢叢潔白的鮮花與綠葉交織, 但是沾了些水, 應該是運輸的時候沾上的雪,室內的溫度讓雪融化了,反而顯得花朵更加鮮嫩。

舞臺不需要選手們爬上去,畢竟升起來有將近一人高。

“舞臺降一下。”工作人員拿著對講機說著。

緊接著升起的格子就緩緩落了下來。

“選手們站到剛剛講好的各自位置上吧。”工作人員客氣的請選手們站上舞臺。

五個人都站到了他們各自的位置上, 升降臺開始緩緩上升。

過程很穩, 淩柏原還是第一次站在這種升降臺上, 頗有些新奇的左右張望。

“好了,道具組打開雨幕。”底下的工作人員拿著對講機指揮道

頂上的一條水管開始緩緩的噴出了一層雨幕。

雨幕的位置正好卡在了舞臺前面, 底下有一道水槽接住落下的水。

“嗶嗶嗶——”

耳麥裏傳來了三聲機械音,代表著他們的歌曲即將開始播放。

雨幕開始漸漸減弱, 淩柏原站在舞臺之上手握著立麥聽著耳麥裏傳來的拍子精準的完成了第一句導入。

“雨漸漸停了,心慢慢累了”

“落在掌心的雨總是在指縫間消失了”

“流在昨天的淚提醒著只剩下不可能”

舞臺的燈光緩緩亮起,伴隨著其他人的和聲加入, 充滿了平靜的傷感。

一曲終了。

“ok,辛苦了,可以下來了。”

彩排結束,工作人員讓升降臺降了下來。

五個人下了舞臺,聚在攝像機後面看著他們剛剛彩排的舞臺。

一開始鏡頭裏的雨幕很大,他們站在舞臺之上的燈光也很暗,但是隨著淩柏原的導入,雨幕漸漸減弱,一束照在舞臺中央的燈光緩緩亮起。淩柏原戴著的項鏈也隨著燈光的亮起閃爍出極盡華美的火彩。

隨著燈光越來越亮,舞臺上的那些用作裝飾的花朵們也緩緩的搖曳著身姿。

“你們看花還會動!”孫仁指著小小屏幕裏的花朵說道。

“哈哈,好像那個植物大戰僵屍裏的金銀花。”淩柏原仔細看了看,不由地聯想到。

“看是挺像的。”董浩宇笑著肯定了淩柏原的聯想。

鏡頭裏的畫面繼續播放,隨著歌曲來到了高潮,舞臺上的燈光也來到了最亮。

其他人還好,黑色的頭發打再亮的燈也就反一點光而已。

淩柏原的頭發是金色,這次做的發型也蓬松,光一打猶如裝了24k電燈泡,在舞臺上發光。

頂上的頭發跟白發一樣了。

這段副歌是合唱節奏也比較舒緩,覆雜的人聲合在一起,有種福音音樂的感覺。

淩柏原感覺自己雙手一攤,再P一個光環就能cos天使了,正好衣服也合適,都是白色。

至於聲音,攝像機畢竟不是收音設備,錄到的歌聲充滿了空間帶來的混響,但依然不減聲音的美感。

整個舞臺也沒有別的要檢查了,置景和運鏡的設計都很好,看得出節目組是下了心思的。

五個人都沒有什麽問題,和在場的工作人員們道謝了一番後一起離開了舞臺準備去換衣服。

“等等!”一位工作人員追了過來,“淩柏原、王松潤、葉藍信、董浩宇,你們四位選手等一下。”

孫仁看了眼工作人員,明白沒有自己的事情,於是說道:“我先去換衣服了,你們忙。”

淩柏原點頭:“嗯好。”

王松潤對著追來的工作人員問道:“叫住我們是有什麽事情嗎?”

工作人員手裏拿著一踏手機在他們四個面前站好說道:“這個,你們一人拿一個。”

葉藍信看著工作人員手裏的手機說道:“手機?這些手機裏沒有我的手機。”

工作人員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這個是節目組的公用機,四位選手明天是有見面會的,就拜托大家用手機拍幾張自拍照,用作明天的小卡圖。”

淩柏原拿了一臺手機,按下開機鍵提示輸入手勢密碼,“staff,這個要密碼。”

工作人員:“密碼都是大寫的L,各位跟著我一起去拍照的房間,這裏的燈不夠亮。”

四個人跟在工作人員的身後,工作人員帶著他們來到了一件擺了很多道具的房間,房間的墻也是純白色的墻面。

“就是這裏,大家可以自由的使用道具,我就在門口,拍好了直接把手機給我就可以了。”工作人員站在門口囑咐道,“對了一定要是自拍,不能是他拍。”

“好的。”

淩柏原拿起一個帶著羽毛的棒槌,他有點搞不清楚這種道具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不過看起來很好玩。

王松潤舉起手機靠著墻哢嚓哢嚓幾連拍。

淩柏原放下手裏的棒槌,湊過去想看看他拍的是什麽樣,王松潤側過手機連帶著他鬼鬼祟祟的模樣一起拍了進去。

淩柏原:“幹嘛!”

王松潤笑:“自拍啊。”

淩柏原瞪著他:“自拍你拍我幹嘛?”

王松潤:“我可沒拍你,不是你自己走進來的嗎?我還沒說你害我毀了一張照片呢。”

淩柏原感覺自己得了一種眼睛不自覺的想往上翻的病,和王松潤說幾句話就容易發作。

這家夥不逗人一下就難受,淩柏原已經參透他了。

越理他就越來勁,於是淡淡的走開拿起手機準備拍照了。

“拿點道具嗎?”王松潤的聲音在淩柏原耳邊響起。

一束粉紅的鮮花遞到了淩柏原的面前,像是月季,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淩柏原接過:“在哪找到的,我怎麽沒看見。”

王松潤:“掛在墻上,我拿下來的。”

淩柏原給了他一個笑了:“謝謝。”

王松潤很紳士的說道:“不客氣。”

兩人如入無人之境,旁邊的葉藍信和董浩宇靜悄悄的拍著自拍。

淩柏原捧著鮮花,舉起手機微微的側頭拍了一張。

翻看照片看了一眼,把項鏈給擋住了。

作為品牌的大使,淩柏原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立刻刪掉了這張,重新舉起相機將手裏的花束稍微放低一點將項鏈露出來再拍照。

哢擦,淩柏原點開相冊,照片裏自己嘴角帶著笑捧著花,頭是有一點低下來的,眼睛卻擡著看向鏡頭。

看起來還不錯,淩柏原又舉起來多拍了幾張,讓節目組他們有選擇的餘地。

拍完了照片淩柏原把花還給了王松潤:“我不知道在哪拿的,你把它掛回去吧。”

王松潤接過:“行。”

出了房間,淩柏原把手機給了站在門口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辛苦了。”

淩柏原笑著說道:“沒有,拍一張照片,沒什麽辛苦的。”

王松潤攬著淩柏原的肩膀:“走吧,換衣服回去吃飯了。”

造型室裏。

淩柏原重新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長舒一口氣,還是自己的衣服穿著舒服。

負責他們服裝的男人就在不遠處,淩柏原打開這件小休息室的門對著他說道:“您好,請確認一下我這邊的衣服都已經還回來了。”

“來了稍等。”男人將手裏的衣服掛回衣架上朝著這走來。

貴重物品在歸還的時候確認是很有必要的事情,萬一在中途丟了很多時候都說不清。

男人打開盒子看了一眼項鏈,確認沒有問題後說道:“都還回來了,沒問題。”

淩柏原點頭:“好的,麻煩了。”

“沒事。”

四個人回到休息室內,淩柏原拿著不怎麽熱的午餐吃了起來。

“還可以哦,沒有太冷。”淩柏原咬了一口西蘭花說道,“味道也還可以。”

王松潤:“嗯。”

一份餐的量不大,淩柏原吃完正好七分飽。

吃完了,得走走消消食,於是兩人就又在走廊裏溜達到了側門。

外面的雪沒停,地上已經堆滿了一層雪。

“粉絲好像走了。”淩柏原看著遠處的公共汽車站說道,“天這麽冷,早點回去也好,一會雪再多一點開車就很危險了。”

王松潤:“是的。”

“餵,你之後打算怎麽辦啊?”

王松潤低頭看向趴在玻璃門扶手上的淩柏原。

“為什麽這麽問?”

淩柏原的目光看向外面的漫天的雪花:“沒,沒什麽,最近總是有些事情想不起來了,剛剛突然記起來一點,但是又忘了。”

王松潤安慰道:“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明天結束後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知道淩柏原問的是什麽,但他自己也沒有答案。

淩柏原低聲道:“嗯。”

雖然重來之前的事情他已經記不得什麽了,但是他很清楚的記得初舞臺時,有人說王松潤第三次公演之後就會退賽。

是真的。

這是他記憶裏的答案,很清晰。

可能王松潤是他難得交到的朋友。

...他們應該算是朋友吧?

他有點不喜歡離別。

怪不得網上都說朋友之間是會有占有欲的,他以前是不信的,但是現在他信了,自己這種奇怪的心態肯定是占有欲作祟。

但是離開對王松潤來說或許是件好事。

沒關系的,他們的關系不會隨著離開而消失。

或許自己到時候沒事可以主動聯系一下他出來玩。

誒,討厭的占有欲。

淩柏原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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