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沒有菜了（一） 掉馬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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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沒有菜了（一） 掉馬甲了
時間回到三十年前, 程青嵐他們剛走，這兩人走後悅來客棧一切如常。
師北落雖然說過要回魔界，卻遲遲沒有回去, 反而不是在游山玩水，就是在逛街，他帶著謝俊彥和傲傲買了很多東西。
似乎是因為回去後，便很難再回來了，所以他們拼命地買東西。
這很符合師北落的性子, 誰也沒有懷疑什麽。
一切如舊。
就這樣過了十天, 師北落把謝俊彥叫到面前來。
“新一版的高達，本座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我們找個空曠的地方試一下。”
謝俊彥點頭, 並且非常期待。
兩人找了一個遠離鎮子千裏之外的一個空曠的山谷。
師北落將高達放出來, 與謝俊彥進入內部, 照舊開始調試，法力鏈接正常，右手活動正常，左手活動正常, 左腿活動正常…
謝俊彥站在一旁, 將實驗數據, 一一記錄在案。
直到這一步，和之前一樣, 沒有什麽問題。
就在準備測試火力時，師北落卻停了下來。
他收到一條傳音, 傳音被加密了，謝俊彥並沒有聽到內容，但從師北落那嚴峻的臉上, 可以看出事情並不簡單。
“發生什麽事了？”他問道。
師北落放下手：“沒什麽大事。”
“有人鬧事。”
正值亂世，有人鬧事也算正常，可是以客棧裏那些小妖的本事，應該有能力對付，加上傳音被加密，那麽傳音的人可能是魔界的人。
所以出事的是魔界，不應該啊…天界怎麽會在這時候開戰呢？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他有些擔心是天界的人，於是問道。
“好在這裏看好高達，天界的人不是你能應對的。”師北落站起說道。
“好。”既然是天界的人，那他暫時還是不要出頭了。一切就交給北落就好了。
他暫時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等過段時間…再過段時間他就能說了…
在把高達的控制權交給謝俊彥後，師北落沈著臉離開這裏。
師北落離開後，謝俊彥繼續做著測試，無論是武器的火力，還是高達本身的防禦力，都很好地達到了他的要求。
接下來是加大法力的輸入，之前就是在這步，由於材料的承受能力不行，所以他們才失敗了的。
雖然他的法力不如師北落，但是應該也是夠用於這場實驗的。
於是他開始加大輸入功率。
70%…
一切正常…
80%…90…96%…
也很正常，零件沒有報廢，那現在試試超過100%…
105%正常，117%正常，123%…
謝俊彥一點點加大法力的輸入，甚至超越了臨界點，可剛超過沒多少，突然整個駕駛室熱度升高。
不好！果然還是不能超載，又要報廢了嗎？
趕緊把法力收回來，可他還是晚了一步，駕駛室溫度急劇升高，並且將他直接強制送出去。
無人駕駛的高達，開始自己動了起來，每走一步，都在地動山搖，目光微動，竟然把謝俊彥當作攻擊目標，擡手間強大的火力開始攻擊他。
看來這一次，高達毀壞率就更高了。
爆炸聲在山谷裏響起。
不愧是師北落造出來的東西，威力並不簡單，師北落很快就被打得灰頭土臉的，頭發被燎到，衣服都燒得破破爛爛。
再這樣下去，他整個人非得被高達給打散了，在又一次被嵌到山壁上後，那高達轉身竟然要朝著凡人村莊而去！
不行！
這樣下去，會闖下大禍的。
他不能放任高達傷害凡人。
現在也只能這麽辦了。
謝俊彥從山巖上掙脫開來，只是一個眨眼間，就消失在原地，與同時間那高達的頭已經消失，出現在另一邊。
謝俊彥，不，此時應該叫長衡仙君，在隱藏自己仙體的幾十年後，終於再次顯露真面目。
剛剛被打得灰頭土臉的模樣已經徹底消失，而是一位白衣勝雪，不染紅塵的高冷仙君，眉眼比凡人模樣雖然沒有大變，但看上去就是氣質模樣不同的兩人。
他將高達的頭輕輕放好，果然還是變回原樣後舒服。
原先的樣子，就像是把身體塞進一個小的盒子裏，怎麽都施展不開拳腳。
他以為只要取下帶有駕駛室的頭部，高達就應該停止運作，但看來並不行，此時高達還在繼續向前走著。
那麽也只能把腿也拆掉了！
他瞄準目標的右腿，將其也給拆了下來，失去一條腿的高達，立刻就失去重心，眼見著就要倒下來，謝俊彥趕緊扶住。
小小的一個人，支撐著那如高山一般的高大，不讓他立刻倒下…
感受著斷腿之後的高達停止了運動，他長舒一口氣，現在只要把他輕拿輕放好，再把頭和腿裝回去就行了。
這樣等北落回來，就看不出什麽，只要說是高達自己壞了就行。
北落相信他，是不會細查的。
很好，就這麽辦。
謝俊彥準備按計劃進行，然而他的計劃還沒有開始，便已經楞在原地。
就在他準備放下高達之時，眼前一抹紅色飄過。
只見那紅衣美人此刻，正環抱著雙臂，臉色宛如寒冰地看著他，眼眸中倒映著他此刻的模樣。
謝俊彥頓時冷汗直流…
因為此時要從長衡的模樣變回凡人模樣已經來不及了。
他應該說些什麽，他必須說些什麽…
死腦子快想啊，說自己下凡，正好看到高級傀儡在破壞山頭，自己已經把當時在場的凡人救人了。
很好，就這麽說。
這樣還能消除在北落心裏壞印象。
“好久…”
他盡量有著輕松的姿態，想先跟回來的師北落打招呼，但手上忽然一輕，那高達離開他身邊，連帶著放在地上的頭和腿被一起收進師北落的儲物空間。
謝俊彥看著師北落將東西收起來後，下一瞬就飛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識地想要抱頭，可不能把臉打了。
但半響半沒有動靜。
悄悄地打量著師北落一眼，對方此時正漫不經心地理著衣袖。
好像並沒有很生氣。
想起之前在魔界時，師北落他們一提起長衡這個名字，就很是不滿，但現在看來，只是對方生氣於自己的搗亂而已，也不是多恨而已。
於是他拱手，如同一個普通的仙人看到魔尊那般。
“魔尊，小仙只是…”
他想說些什麽，想以長衡的身份和他打好關系，但是師北落又一次打斷了他。
“不必多說，本座不想聽。”
“只是想知道，這是你嗎？”
說著，他放出玄光鏡。
看到鏡中畫面那一刻，謝俊彥猛地瞳孔驟縮。
只見畫面裏，師北落從高達中飛出，沒多久後謝俊彥也被扔出高達內部，然後被高達攻擊，在一次又一次被高達嵌進山裏後，長衡仙君出現扭斷了高達的脖子，又拆了高達的腿…
畫面被放慢，是謝俊彥從巖壁上起身，褪去凡人模樣…
這一刻玄光鏡中清楚地照到，謝俊彥化身成長衡的模樣…
謝俊彥看著那樣的畫面，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辯解的話卡在喉嚨裏…
他知道了，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都知道了。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他急切地去拉師北落的手，嘴唇蠕動，可聲音還沒有發出，便渾身一痛，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等他再醒來時，已經天黑，他發現自己又一次被深深地嵌在地底下，並且比之前任何一次嵌得都狠。
他趕緊從地裏爬出，四周已經沒有師北落的氣息。
他想也沒想，往悅來客棧飛。
漆黑的夜色裏，唯有悅來客棧的燈火，明亮顯眼。
“北落。”
他喊著對方的名字推門而入，但迎接他的只有一把砸過來椅子，謝俊彥擡手接住，對上傲傲一雙已經哭紅的雙眼。
“北落呢？”他問起自己的便宜兒子。
客棧裏已經沒有師北落的氣息了，甚至就連阿大阿二他們的氣息也沒有了，只剩下傲傲一人。
傲傲撲上來，想要用頭去撞謝俊彥。
“嗚嗚嗚…都是你的錯，娘親不要我了。”
“嗚嗚…娘親都知道了，他知道我們騙他了。”
“誰讓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謝俊彥按著傲傲的腦袋，不讓他撞到自己。
聽完傲傲的話，臉色煞白。
果然他一早就知道了嗎？什麽時候，是去冥界的時候，冥王告訴他的？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沒錯了。
可惡！為什麽他那個時候，明明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卻什麽也沒做。
那時他覺得以師北落的性子來說，如果自己的真實身份真的被知道了的話，對方一定會很生氣。
但他忘了，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平靜的。
在平靜的表象之下，早就是驚濤駭浪。
或許師北落在冥王那裏得知他的身份後，並沒有立刻相信，而這段日子一直在觀察、試探，等他自己開口說出真相。
但是他去失去了這次機會。
師北落不會再原諒他了，甚至不會再見他了。他帶走了其他人，只把傲傲留下來，就代表著，要和他恩斷義絕，從此以後，他們只是敵人。
不！
他不能接受，也絕對忍受不了。
“走，我們去找他。”
他將傲傲拎起，就往魔界飛。
既然北落走了，那自己就去找他。
去魔界的路，他早就已經熟悉，甚至是很久很久以前，在終於得知師北落的身份時，他也曾經偷偷來過，也是隱藏著氣息，想著遠遠地見他一面。
曾經無數次，他離對方很近，很近，只是那個時候，對方的目光從來不在他身上，當然也沒像現在這樣，大批的軍隊攔在黑水之畔，阻止他前進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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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北落雖然說過要回魔界，卻遲遲沒有回去, 反而不是在游山玩水，就是在逛街，他帶著謝俊彥和傲傲買了很多東西。
似乎是因為回去後，便很難再回來了，所以他們拼命地買東西。
這很符合師北落的性子, 誰也沒有懷疑什麽。
一切如舊。
就這樣過了十天, 師北落把謝俊彥叫到面前來。
“新一版的高達，本座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我們找個空曠的地方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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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一步，和之前一樣, 沒有什麽問題。
就在準備測試火力時，師北落卻停了下來。
他收到一條傳音, 傳音被加密了，謝俊彥並沒有聽到內容，但從師北落那嚴峻的臉上, 可以看出事情並不簡單。
“發生什麽事了？”他問道。
師北落放下手：“沒什麽大事。”
“有人鬧事。”
正值亂世，有人鬧事也算正常，可是以客棧裏那些小妖的本事，應該有能力對付，加上傳音被加密，那麽傳音的人可能是魔界的人。
所以出事的是魔界，不應該啊…天界怎麽會在這時候開戰呢？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他有些擔心是天界的人，於是問道。
“好在這裏看好高達，天界的人不是你能應對的。”師北落站起說道。
“好。”既然是天界的人，那他暫時還是不要出頭了。一切就交給北落就好了。
他暫時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等過段時間…再過段時間他就能說了…
在把高達的控制權交給謝俊彥後，師北落沈著臉離開這裏。
師北落離開後，謝俊彥繼續做著測試，無論是武器的火力，還是高達本身的防禦力，都很好地達到了他的要求。
接下來是加大法力的輸入，之前就是在這步，由於材料的承受能力不行，所以他們才失敗了的。
雖然他的法力不如師北落，但是應該也是夠用於這場實驗的。
於是他開始加大輸入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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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俊彥一點點加大法力的輸入，甚至超越了臨界點，可剛超過沒多少，突然整個駕駛室熱度升高。
不好！果然還是不能超載，又要報廢了嗎？
趕緊把法力收回來，可他還是晚了一步，駕駛室溫度急劇升高，並且將他直接強制送出去。
無人駕駛的高達，開始自己動了起來，每走一步，都在地動山搖，目光微動，竟然把謝俊彥當作攻擊目標，擡手間強大的火力開始攻擊他。
看來這一次，高達毀壞率就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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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師北落造出來的東西，威力並不簡單，師北落很快就被打得灰頭土臉的，頭發被燎到，衣服都燒得破破爛爛。
再這樣下去，他整個人非得被高達給打散了，在又一次被嵌到山壁上後，那高達轉身竟然要朝著凡人村莊而去！
不行！
這樣下去，會闖下大禍的。
他不能放任高達傷害凡人。
現在也只能這麽辦了。
謝俊彥從山巖上掙脫開來，只是一個眨眼間，就消失在原地，與同時間那高達的頭已經消失，出現在另一邊。
謝俊彥，不，此時應該叫長衡仙君，在隱藏自己仙體的幾十年後，終於再次顯露真面目。
剛剛被打得灰頭土臉的模樣已經徹底消失，而是一位白衣勝雪，不染紅塵的高冷仙君，眉眼比凡人模樣雖然沒有大變，但看上去就是氣質模樣不同的兩人。
他將高達的頭輕輕放好，果然還是變回原樣後舒服。
原先的樣子，就像是把身體塞進一個小的盒子裏，怎麽都施展不開拳腳。
他以為只要取下帶有駕駛室的頭部，高達就應該停止運作，但看來並不行，此時高達還在繼續向前走著。
那麽也只能把腿也拆掉了！
他瞄準目標的右腿，將其也給拆了下來，失去一條腿的高達，立刻就失去重心，眼見著就要倒下來，謝俊彥趕緊扶住。
小小的一個人，支撐著那如高山一般的高大，不讓他立刻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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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等北落回來，就看不出什麽，只要說是高達自己壞了就行。
北落相信他，是不會細查的。
很好，就這麽辦。
謝俊彥準備按計劃進行，然而他的計劃還沒有開始，便已經楞在原地。
就在他準備放下高達之時，眼前一抹紅色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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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俊彥頓時冷汗直流…
因為此時要從長衡的模樣變回凡人模樣已經來不及了。
他應該說些什麽，他必須說些什麽…
死腦子快想啊，說自己下凡，正好看到高級傀儡在破壞山頭，自己已經把當時在場的凡人救人了。
很好，就這麽說。
這樣還能消除在北落心裏壞印象。
“好久…”
他盡量有著輕松的姿態，想先跟回來的師北落打招呼，但手上忽然一輕，那高達離開他身邊，連帶著放在地上的頭和腿被一起收進師北落的儲物空間。
謝俊彥看著師北落將東西收起來後，下一瞬就飛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識地想要抱頭，可不能把臉打了。
但半響半沒有動靜。
悄悄地打量著師北落一眼，對方此時正漫不經心地理著衣袖。
好像並沒有很生氣。
想起之前在魔界時，師北落他們一提起長衡這個名字，就很是不滿，但現在看來，只是對方生氣於自己的搗亂而已，也不是多恨而已。
於是他拱手，如同一個普通的仙人看到魔尊那般。
“魔尊，小仙只是…”
他想說些什麽，想以長衡的身份和他打好關系，但是師北落又一次打斷了他。
“不必多說，本座不想聽。”
“只是想知道，這是你嗎？”
說著，他放出玄光鏡。
看到鏡中畫面那一刻，謝俊彥猛地瞳孔驟縮。
只見畫面裏，師北落從高達中飛出，沒多久後謝俊彥也被扔出高達內部，然後被高達攻擊，在一次又一次被高達嵌進山裏後，長衡仙君出現扭斷了高達的脖子，又拆了高達的腿…
畫面被放慢，是謝俊彥從巖壁上起身，褪去凡人模樣…
這一刻玄光鏡中清楚地照到，謝俊彥化身成長衡的模樣…
謝俊彥看著那樣的畫面，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辯解的話卡在喉嚨裏…
他知道了，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都知道了。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他急切地去拉師北落的手，嘴唇蠕動，可聲音還沒有發出，便渾身一痛，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等他再醒來時，已經天黑，他發現自己又一次被深深地嵌在地底下，並且比之前任何一次嵌得都狠。
他趕緊從地裏爬出，四周已經沒有師北落的氣息。
他想也沒想，往悅來客棧飛。
漆黑的夜色裏，唯有悅來客棧的燈火，明亮顯眼。
“北落。”
他喊著對方的名字推門而入，但迎接他的只有一把砸過來椅子，謝俊彥擡手接住，對上傲傲一雙已經哭紅的雙眼。
“北落呢？”他問起自己的便宜兒子。
客棧裏已經沒有師北落的氣息了，甚至就連阿大阿二他們的氣息也沒有了，只剩下傲傲一人。
傲傲撲上來，想要用頭去撞謝俊彥。
“嗚嗚嗚…都是你的錯，娘親不要我了。”
“嗚嗚…娘親都知道了，他知道我們騙他了。”
“誰讓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謝俊彥按著傲傲的腦袋，不讓他撞到自己。
聽完傲傲的話，臉色煞白。
果然他一早就知道了嗎？什麽時候，是去冥界的時候，冥王告訴他的？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沒錯了。
可惡！為什麽他那個時候，明明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卻什麽也沒做。
那時他覺得以師北落的性子來說，如果自己的真實身份真的被知道了的話，對方一定會很生氣。
但他忘了，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平靜的。
在平靜的表象之下，早就是驚濤駭浪。
或許師北落在冥王那裏得知他的身份後，並沒有立刻相信，而這段日子一直在觀察、試探，等他自己開口說出真相。
但是他去失去了這次機會。
師北落不會再原諒他了，甚至不會再見他了。他帶走了其他人，只把傲傲留下來，就代表著，要和他恩斷義絕，從此以後，他們只是敵人。
不！
他不能接受，也絕對忍受不了。
“走，我們去找他。”
他將傲傲拎起，就往魔界飛。
既然北落走了，那自己就去找他。
去魔界的路，他早就已經熟悉，甚至是很久很久以前，在終於得知師北落的身份時，他也曾經偷偷來過，也是隱藏著氣息，想著遠遠地見他一面。
曾經無數次，他離對方很近，很近，只是那個時候，對方的目光從來不在他身上，當然也沒像現在這樣，大批的軍隊攔在黑水之畔，阻止他前進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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