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七十五道菜 那個夜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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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七十五道菜 那個夜晚的故事
餘涯就是那個幕後黑手的名字嗎？
在終於聽到那個炎天的幫手, 謝俊彥當即問道：“可以細說一下這個餘涯嗎？”
突然被問起餘涯的事，白鬼一開始不知道該不該說，直到看到師北落的示意, 他才開始講了起來。
“千年之前，主人也是一位修仙者，主人天賦極好，是門派的大師兄。主人的門派不大，也就只有十幾人, 也因此主人也算半個掌門, 分擔著不少門內事務。”
或許就是因為還是凡人時，就已經替宗門處理事務, 所以如今才能打理好魔界。
“那時包括主人在內, 他們師兄弟一共有五人, 因為是自己親手從戰場撿回來的孤兒, 主人對自己的三弟師餘涯格外照顧有加。”
“主人當時的師父也是挺好看他的，餘涯的天賦不在主人之下，僅僅三天就引氣入體，那些道法更是看一眼就學會, 那時主人的師父都打算把門派交給他了。”
“為什麽不是交給鄔庚？他的天賦也不弱吧。” 謝俊彥疑惑道。
“因為宗門想讓主人成仙。”
雖然論天賦, 鄔庚和餘涯不相上下, 但是餘涯卻沒什麽仙緣。所以那時門派掌門打算得很好，讓鄔庚修仙, 餘涯當上一派掌門，這樣他們這小小的門派也會因為出過仙人而逐漸成為大宗。
為此, 那時的掌門還把自己的獨生女許配給餘涯。
看著小師妹和餘涯定親，鄔庚無疑是高興的，這兩人都是他疼愛的人, 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是真心希望這兩人能結為道侶，彼此攜手相伴，共同將門派傳承下去。
就在那兩人成親的前一晚，餘涯提上一壺灑找上鄔庚，兩人把酒言歡。
鄔庚看著這個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舉杯敬他一杯，擡頭看著天上那皎潔的月光，屋外竹林隨風搖曳，發出令人感到寧神靜心的聲音。
他將酒一飲而盡：“你能和祝師妹結為道侶，我也放心了。”
“等明天你們成親後，我便打算去游歷了，多攢些功德，早日成仙。”他的修煉已經達到瓶頸，如今只是差些功德而已。
餘涯輕笑：“大師兄果然是一心向道。”
“有時真羨慕師兄，能走自己的大道。”
他看著與鄔庚一樣風景，卻只覺得那月光太清冷了。
他回眸註視著眼前同樣清冷的人，目光沈沈，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那成仙後師兄還能回來看我們嗎？”
“仙凡有別，但只要有機會，我還是回來看看你和師父他們。”即使有機會成仙，星羅宗卻也是他永遠的家。
“果然是大師兄會說出來的話，你記掛著我們每一個人。”餘涯垂下眼眸。
“大師兄，你那麽好，難怪祝師妹鐘情的是你。”
鄔庚喝酒的動作一頓，小師妹的心思，他多少有些了解，但是他一直只是把對方當妹妹，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餘涯，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師妹。”
“那師兄喜歡什麽樣的人？”
“強大美麗的人吧。”鄔庚對於男女之事，並沒有什麽興趣，他一心修道，只是想完成師命成仙而已，在此之前，一切他都不會考慮。
所以當餘涯問起時，他便說出自己欣賞的類型。
“是要比師兄還要強嗎？”餘涯的神色似乎落寞了不少。
“嗯。”他隨口應道。
“這樣啊…”餘涯替自己倒了杯酒，他低垂著頭，似乎有些傷心，還有些許寂寞。
鄔庚伸出手，想要安慰一下三師弟，但突然眼前一花…
“這…這是…”
“不好…小涯兒…快跑…”
小涯兒是他對於小時候的餘涯的稱呼，在發現身體異樣的時候，他以為是哪個之前得罪過的邪修找上門來暗算，他強撐著自己想讓師弟快走，可是頭卻越來越暈…
他踉蹌兩步，想要走到師弟身邊，可是還沒走兩步就摔倒在地。
那個時候，在暈死過去之前，他為什麽沒有註意到，小涯兒依舊坐在那裏，面不改色地喝著酒。
等再醒過來之時，鄔庚是被一聲尖叫喚醒，他睜開眼便聞到一股血腥味，手上濕漉漉的一片，他低頭一看，滿手的鮮血，而祝師妹就躺在他的身側，衣衫不整。
“孽障！”
師父暴怒的聲音從耳旁傳來，他這才註意到師父、師弟們都在屋裏，他們每一個人都看到他的本命劍，如今刺進師妹胸膛。
與眾人一起的，還有站在師父身後的餘涯。
“師父，我沒有！”
鄔庚想要解釋，可是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嗓子被毒啞了，就連修為也被封住。
愛女被殺了，師父讓人把他關進冰牢，三日後門規處置。他被鎖在冰牢裏，封住百駭，四周的寒氣侵蝕著他的身體。
當天晚上，那個人拿著一件雪狐皮襖出現在冰牢，替他披上。
“為什麽？”
鄔庚又不蠢，只要仔細一想，就知道是誰在害他。
可他不明白為什麽是這個人？他一手帶大的孩子！明明美麗的道侶、掌門之位都他的，自己沒有跟他爭什麽，為什麽偏偏是這個背叛了他。
又為什麽要殺了師妹？就因為師妹不喜歡他嗎？可師妹也是與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他怎麽忍心。
已經能說話的他，啞著嗓子問著眼前的餘涯。
“因為她礙事了。”餘涯輕聲道。
“本來師妹是不用死的，誰讓她發現了我在修煉邪功呢？”他依舊微笑著說道。
他將那天祝師妹是怎麽發現他在修煉邪功，又是怎麽吵著說要告發師尊，自己又是怎麽殺了她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全程一直是帶著若有似無的笑，仿佛不是在講自己做的事。
“你…畜生！為什麽！你是星羅宗的未來掌門啊！為什麽要這麽做！”
雖然星羅宗不是什麽大門派，但是留下的底蘊不少，為什麽他還要修煉邪功，害死師妹。
“一派掌門說得好聽，但終究只是凡人啊。”
“師兄我好羨慕你可以成仙，可惜我沒有仙緣…”
“我曾經占蔔過無數次，結果都是一樣。”
他歪了歪頭：“沒有仙緣，死無葬身之地。”
很符合一個惡人的下場，可是他不甘，他既然已經被逆天改命，被此人帶入修仙一途，那他就還能改一次。
他不相信自己終其一生，只是一個凡人，永受輪回之苦。
他小時候是見過仙人的，美麗翩翩，逍遙自在，雖然已經記不清那仙人的面容，那一抹紅衣卻是揮之不去，不老不死，擁有輕而舉易就能移山填海，這是多麽美妙的力量啊。
比起區區一個星羅宗掌門，他更想要那個。
“所以師兄，你不該拋下我一個人去成仙的。”
為什麽這個人能去成仙，而自己只能永受輪回之苦呢？
“你果然是個瘋子！”鄔庚知道自己這個師弟很有野心，但沒想到他野心這麽大。
“你想成仙，那就努力修煉攢功德啊！為什麽要修煉邪功。”明明有那麽多正途可以走，他卻偏偏劍走偏鋒。
餘涯的臉色一下冷了下來，他伸手輕撫著鄔庚已經蒼白到沒有血色的臉：“還真是你們這種天之驕子會說出來的話。”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付出努力，可是無論我怎麽做，天道都拒絕了我。”
“連你也拒絕了我。”
他的手緩緩下移，猛地捅進鄔庚的腹部，鄔庚吐出一口血來，濺到了餘涯的臉上。
餘涯面無表情地挖出鄔庚的金丹。
那顆金丹小小的一顆，沒什麽分量。
“原來師兄的金丹和其他人也沒什麽不同。”
他還以為像師兄這種仙緣極深的金丹會有些不一樣呢。
“你…”
失去金丹的鄔庚，越發抵不住這冰牢的寒意，腹部溫熱的血滴在那件雪白狐襖上…他虛弱地擡起頭，看著握著自己金丹的男人，意識已經開始不清…
“回頭吧…”
終究是自己的帶上人的孩子，他流著血，用盡最後的力氣勸說道。
餘涯沒有說話，將快要死的鄔庚摟進自己懷裏，似乎是要替他取暖一般。
他輕撫著鄔庚，輕聲道：“我不想回頭。”
“師兄，你也別怕，師父病重，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明日，我將接任掌門，到時所有師兄弟們，還有師父都會來陪你。”
“黃泉路上，你不會孤獨的。”
他擦拭掉鄔庚臉上的血跡，又替他止住身上血，可即使他這樣做，也改變不了，對方會凍死在這裏的結局。
做完一切，他轉身離去。
出了冰牢，月光依舊姣潔，沒有被蒙上一絲烏雲。
真是一個很美好的夜晚。
鄔庚被凍死在那處冰牢中，可是他的魂被封在身體裏，他能清楚地聽到冰室外淒厲的慘叫，那是朝夕相處的師弟們的聲音，他聽到師父的質問，聽到有人在向他求救，聽到那些人不想死的聲音。
可是他卻無能力力…
他被關了很久很久…直到一身煞氣的餘涯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拉著他的屍體，連著門派其他人的屍體一起扔進萬人坑裏，以秘法鎮壓養屍。
最初一開始，餘涯還總是跑過來檢查情況，後來當那座山的邪物越來越多，他也便任由那山上群魔亂舞…
什麽都做不了的鄔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逐漸腐爛的屍體，成為餘涯祭煉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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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涯就是那個幕後黑手的名字嗎？
在終於聽到那個炎天的幫手, 謝俊彥當即問道：“可以細說一下這個餘涯嗎？”
突然被問起餘涯的事，白鬼一開始不知道該不該說，直到看到師北落的示意, 他才開始講了起來。
“千年之前，主人也是一位修仙者，主人天賦極好，是門派的大師兄。主人的門派不大，也就只有十幾人, 也因此主人也算半個掌門, 分擔著不少門內事務。”
或許就是因為還是凡人時，就已經替宗門處理事務, 所以如今才能打理好魔界。
“那時包括主人在內, 他們師兄弟一共有五人, 因為是自己親手從戰場撿回來的孤兒, 主人對自己的三弟師餘涯格外照顧有加。”
“主人當時的師父也是挺好看他的，餘涯的天賦不在主人之下，僅僅三天就引氣入體，那些道法更是看一眼就學會, 那時主人的師父都打算把門派交給他了。”
“為什麽不是交給鄔庚？他的天賦也不弱吧。” 謝俊彥疑惑道。
“因為宗門想讓主人成仙。”
雖然論天賦, 鄔庚和餘涯不相上下, 但是餘涯卻沒什麽仙緣。所以那時門派掌門打算得很好，讓鄔庚修仙, 餘涯當上一派掌門，這樣他們這小小的門派也會因為出過仙人而逐漸成為大宗。
為此, 那時的掌門還把自己的獨生女許配給餘涯。
看著小師妹和餘涯定親，鄔庚無疑是高興的，這兩人都是他疼愛的人, 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是真心希望這兩人能結為道侶，彼此攜手相伴，共同將門派傳承下去。
就在那兩人成親的前一晚，餘涯提上一壺灑找上鄔庚，兩人把酒言歡。
鄔庚看著這個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舉杯敬他一杯，擡頭看著天上那皎潔的月光，屋外竹林隨風搖曳，發出令人感到寧神靜心的聲音。
他將酒一飲而盡：“你能和祝師妹結為道侶，我也放心了。”
“等明天你們成親後，我便打算去游歷了，多攢些功德，早日成仙。”他的修煉已經達到瓶頸，如今只是差些功德而已。
餘涯輕笑：“大師兄果然是一心向道。”
“有時真羨慕師兄，能走自己的大道。”
他看著與鄔庚一樣風景，卻只覺得那月光太清冷了。
他回眸註視著眼前同樣清冷的人，目光沈沈，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那成仙後師兄還能回來看我們嗎？”
“仙凡有別，但只要有機會，我還是回來看看你和師父他們。”即使有機會成仙，星羅宗卻也是他永遠的家。
“果然是大師兄會說出來的話，你記掛著我們每一個人。”餘涯垂下眼眸。
“大師兄，你那麽好，難怪祝師妹鐘情的是你。”
鄔庚喝酒的動作一頓，小師妹的心思，他多少有些了解，但是他一直只是把對方當妹妹，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餘涯，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師妹。”
“那師兄喜歡什麽樣的人？”
“強大美麗的人吧。”鄔庚對於男女之事，並沒有什麽興趣，他一心修道，只是想完成師命成仙而已，在此之前，一切他都不會考慮。
所以當餘涯問起時，他便說出自己欣賞的類型。
“是要比師兄還要強嗎？”餘涯的神色似乎落寞了不少。
“嗯。”他隨口應道。
“這樣啊…”餘涯替自己倒了杯酒，他低垂著頭，似乎有些傷心，還有些許寂寞。
鄔庚伸出手，想要安慰一下三師弟，但突然眼前一花…
“這…這是…”
“不好…小涯兒…快跑…”
小涯兒是他對於小時候的餘涯的稱呼，在發現身體異樣的時候，他以為是哪個之前得罪過的邪修找上門來暗算，他強撐著自己想讓師弟快走，可是頭卻越來越暈…
他踉蹌兩步，想要走到師弟身邊，可是還沒走兩步就摔倒在地。
那個時候，在暈死過去之前，他為什麽沒有註意到，小涯兒依舊坐在那裏，面不改色地喝著酒。
等再醒過來之時，鄔庚是被一聲尖叫喚醒，他睜開眼便聞到一股血腥味，手上濕漉漉的一片，他低頭一看，滿手的鮮血，而祝師妹就躺在他的身側，衣衫不整。
“孽障！”
師父暴怒的聲音從耳旁傳來，他這才註意到師父、師弟們都在屋裏，他們每一個人都看到他的本命劍，如今刺進師妹胸膛。
與眾人一起的，還有站在師父身後的餘涯。
“師父，我沒有！”
鄔庚想要解釋，可是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嗓子被毒啞了，就連修為也被封住。
愛女被殺了，師父讓人把他關進冰牢，三日後門規處置。他被鎖在冰牢裏，封住百駭，四周的寒氣侵蝕著他的身體。
當天晚上，那個人拿著一件雪狐皮襖出現在冰牢，替他披上。
“為什麽？”
鄔庚又不蠢，只要仔細一想，就知道是誰在害他。
可他不明白為什麽是這個人？他一手帶大的孩子！明明美麗的道侶、掌門之位都他的，自己沒有跟他爭什麽，為什麽偏偏是這個背叛了他。
又為什麽要殺了師妹？就因為師妹不喜歡他嗎？可師妹也是與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他怎麽忍心。
已經能說話的他，啞著嗓子問著眼前的餘涯。
“因為她礙事了。”餘涯輕聲道。
“本來師妹是不用死的，誰讓她發現了我在修煉邪功呢？”他依舊微笑著說道。
他將那天祝師妹是怎麽發現他在修煉邪功，又是怎麽吵著說要告發師尊，自己又是怎麽殺了她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全程一直是帶著若有似無的笑，仿佛不是在講自己做的事。
“你…畜生！為什麽！你是星羅宗的未來掌門啊！為什麽要這麽做！”
雖然星羅宗不是什麽大門派，但是留下的底蘊不少，為什麽他還要修煉邪功，害死師妹。
“一派掌門說得好聽，但終究只是凡人啊。”
“師兄我好羨慕你可以成仙，可惜我沒有仙緣…”
“我曾經占蔔過無數次，結果都是一樣。”
他歪了歪頭：“沒有仙緣，死無葬身之地。”
很符合一個惡人的下場，可是他不甘，他既然已經被逆天改命，被此人帶入修仙一途，那他就還能改一次。
他不相信自己終其一生，只是一個凡人，永受輪回之苦。
他小時候是見過仙人的，美麗翩翩，逍遙自在，雖然已經記不清那仙人的面容，那一抹紅衣卻是揮之不去，不老不死，擁有輕而舉易就能移山填海，這是多麽美妙的力量啊。
比起區區一個星羅宗掌門，他更想要那個。
“所以師兄，你不該拋下我一個人去成仙的。”
為什麽這個人能去成仙，而自己只能永受輪回之苦呢？
“你果然是個瘋子！”鄔庚知道自己這個師弟很有野心，但沒想到他野心這麽大。
“你想成仙，那就努力修煉攢功德啊！為什麽要修煉邪功。”明明有那麽多正途可以走，他卻偏偏劍走偏鋒。
餘涯的臉色一下冷了下來，他伸手輕撫著鄔庚已經蒼白到沒有血色的臉：“還真是你們這種天之驕子會說出來的話。”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付出努力，可是無論我怎麽做，天道都拒絕了我。”
“連你也拒絕了我。”
他的手緩緩下移，猛地捅進鄔庚的腹部，鄔庚吐出一口血來，濺到了餘涯的臉上。
餘涯面無表情地挖出鄔庚的金丹。
那顆金丹小小的一顆，沒什麽分量。
“原來師兄的金丹和其他人也沒什麽不同。”
他還以為像師兄這種仙緣極深的金丹會有些不一樣呢。
“你…”
失去金丹的鄔庚，越發抵不住這冰牢的寒意，腹部溫熱的血滴在那件雪白狐襖上…他虛弱地擡起頭，看著握著自己金丹的男人，意識已經開始不清…
“回頭吧…”
終究是自己的帶上人的孩子，他流著血，用盡最後的力氣勸說道。
餘涯沒有說話，將快要死的鄔庚摟進自己懷裏，似乎是要替他取暖一般。
他輕撫著鄔庚，輕聲道：“我不想回頭。”
“師兄，你也別怕，師父病重，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明日，我將接任掌門，到時所有師兄弟們，還有師父都會來陪你。”
“黃泉路上，你不會孤獨的。”
他擦拭掉鄔庚臉上的血跡，又替他止住身上血，可即使他這樣做，也改變不了，對方會凍死在這裏的結局。
做完一切，他轉身離去。
出了冰牢，月光依舊姣潔，沒有被蒙上一絲烏雲。
真是一個很美好的夜晚。
鄔庚被凍死在那處冰牢中，可是他的魂被封在身體裏，他能清楚地聽到冰室外淒厲的慘叫，那是朝夕相處的師弟們的聲音，他聽到師父的質問，聽到有人在向他求救，聽到那些人不想死的聲音。
可是他卻無能力力…
他被關了很久很久…直到一身煞氣的餘涯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拉著他的屍體，連著門派其他人的屍體一起扔進萬人坑裏，以秘法鎮壓養屍。
最初一開始，餘涯還總是跑過來檢查情況，後來當那座山的邪物越來越多，他也便任由那山上群魔亂舞…
什麽都做不了的鄔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逐漸腐爛的屍體，成為餘涯祭煉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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