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十四道菜 手刃仇人怎麽能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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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十四道菜 手刃仇人怎麽能算害人
正如傲傲所想的那樣, 當天晚上整個趙府非常熱鬧。
到處都能聽到趙匹的慘叫聲。
許多道士和尚在趙府進進出出，那誦經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朵，周邊的多少也聽到那巨大的動靜, 卻是敢怒不敢言。
但更多的人也是疑問，這是怎麽了？
要知道這趙匹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這是遇到了什麽才會怕成這樣。
那股慘叫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消停。
一大清早, 那趙匹就帶著大量錢財和姬妾, 坐上馬車，就是要去二百裏外香火最旺的成佛寺去。
可是那趙匹, 向來是個不信佛的啊。
人們都說趙匹是虧心事做多了, 撞見鬼了才會如此。但仍有不信鬼神的, 卻覺得趙匹可能是得了頑疾, 也有人說趙匹是得罪了人，被人派了殺手。
因為聽趙府的管家說，那天晚上，他們一直能看到有一黑衣人, 拿著刀, 時不時地出現, 卻在眨眼間又消失無蹤。
總之眾說紛雲，誰也不知道, 究竟發生了什麽。
只有一約五六歲的孩子，正在悅來客棧裏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繪聲繪色地講了出來。
“你們是不知道, 那趙匹周身是惡鬼纏身，有男有女的，個個漂亮得不得了。”
“他們就這樣說著‘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把趙匹嚇得瑟瑟發抖。”
“不過還得是我，拿著刀，就隨便在他面前飄過，更是嚇得他尿褲子了。”
原來趙府所說的那個刺客就是傲傲偽裝的。
他當時也心養難耐，於是也跑過去嚇唬了對方。當然以他的身手，自然是不會被對方看出來的。
隨著傲傲的講述，客棧裏一時之間彌散著歡快的氣氛。
傲傲還特地跑到師北落面前，笑顏如花：“娘親，傲傲厲不厲害呀。”
“厲害。”
聽到師北落的誇讚，傲傲心中如吃了蜜一樣，正想再說些什麽，卻聽到師北落緊接著道。
“如果不多帶一條尾巴回來就好了。”
尾巴？
傲傲轉身了看了看自己後面。
他的尾巴沒有露出來呀，他學會化形沒多久，就不會露尾巴了，更別說來了凡間後靈氣充足，他就連龍角都能收起來了，怎麽還會露尾巴呢。
但他緊接著看到了一旁不知何時出現的謝俊彥。
“啊！你這個壞蛋怎麽又偷跑回來了！”
這人不是回到牢裏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謝俊彥端著一個蒸籠：“我來給北落做早飯。”
說著，他打開蒸籠，熱氣散出只見裏面是八個包子。
他將包子夾到師北落面前，客棧的大門和窗戶自動關上：“別躲了，出來吧。”
傲傲和胡黎等人左顧右盼，並沒有看到哪裏有人。
師北落吃著包子，淡淡道：“難道要本座打得魂飛魄散，才肯出來嗎？”
直到這時，從頭頂房梁上這才緩緩飄下一白衣女子，那女子滿臉疑惑地看著眾人，似乎並不明白，這些人為何會發現自己。
只有傲傲好奇地圍了上去：“娘親，這個就是鬼魂嗎？”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鬼呢。
果然是輕飄飄的，腳不沾地。
“原來娘親說的小尾巴就是你呀。”
眼前的白衣姐姐倒是長得很漂亮，鵝蛋臉，柳葉眉，雖然看上去柔弱似水，但是眉眼間帶著一股英氣。
只是脖子上有一道勒痕，印跡之大，完全可以勒斷人的脖子。
白衣女人沒有回答傲傲的話，而是看著師北落的臉很久才緩緩開口道：“你們快逃吧。”
“那趙匹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是不擇手段的。”
說這話時，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憎恨，雙拳緊握，額角青筋暴起，雖然她已經死了，但在場的所有人依舊能感覺到那強烈的情緒。
“你是被趙匹所殺的。”謝俊彥肯定地說道。
白衣女子緩緩點頭：“沒錯。”
“能我們講講你的過去嗎？”
白衣女子垂眸。
也好，就跟這些人講講，讓他們知道趙匹的可怕之處。
“我叫丁香，是這青陽縣青牛村人，三年前，臘月十一，我十七歲，本應該嫁給青梅竹馬的阿牛哥為妻。”
那天阿爹還給她扯了兩根紅繩，阿娘將戴了十多年的銀鐲子給了她，阿牛哥用全部的家當買了一頭牛來接她。
清貧，但她覺得那天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也是最黑暗的一天。
她蓋著親手秀的紅蓋頭，坐在牛背上和阿牛哥，說說笑笑滿是對未來的期許。
當路過一個茶棚時，一陣風吹落她的蓋頭…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之後便是一陣刀光劍影，她只記得滿地都是血，都是阿牛哥的血，她想跑向阿牛哥，卻不知道被誰抓住手臂，打昏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看到的便是趙匹的臉。
趙匹的惡名，她這個村姑也有所耳聞，可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落在這個惡霸手上。那趙匹欲對她用強，她拼命反抗，甚至咬傷了對方，然後就被關進柴房，幾天幾夜不給吃喝。
在這期間，她聽到阿爹阿娘的聲音，他們在府外求著那個畜生把女兒還給他們。
可緊接著卻是阿爹的慘叫聲。
“那兩個老家夥可真難纏，也不知道誰走漏了消息，天天來鬧。”
“來鬧又如何，那個臭老頭還不是被老爺打斷了腿，夫妻倆一起被縣太爺關了進去。”
“老爺可是交代過了，要好好對他們用刑。”
柴房外，兩個家奴經過，肆無忌憚地講述那對老夫妻的下場。
大牢刑罰眾多又殘忍，又豈會是兩個老夫妻受得了的呢？
已經餓得快沒有意識的丁香，默默地流下眼淚。她艱難地爬起身，在柴房裏找到一根還算結實的樹枝，然後一遍又一遍地打磨其中一頭。
哪怕渾身無力，哪怕雙眼昏花，哪怕雙手磨出手泡，也根本沒有停下，直到那一頭被磨得尖銳鋒利。
兩天後趙匹讓小廝來開了門，告訴她，只要她願意從了，就把因犯事被關起來的父母放出大牢。
丁香流著淚朝著青牛村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我願意。”
當天晚上，她被送到趙匹的床上，又看到了那張惡心的臉。
當那張令人惡心的臉越來越近，甚至欺身上來時…她用袖子裏藏著的那根樹枝紮向對方的心臟，她沒有一絲手抖，穩準狠地將樹枝刺進對方的胸膛。
“啊啊啊…”
慘叫聲劃破夜空…鮮血從那個人渣的身上流出…
“那你殺了他嗎？”
白衣女鬼講到一半停了，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停了，聽得緊張兮兮的阿二趕緊問道。
傲傲覺得娘親說得很對，這頭狼真的不聰明。
胡黎也長嘆一口氣：“如果真成功的話，那趙匹已經死了。”
“對哦。”阿二一臉恍然大悟。
看到弟弟這麽傻，阿大也有些看不過眼，將頭扭到一邊去。
丁香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哀傷：“我當時餓得太久，力氣又小，雖然刺傷了那廝，但並沒能殺了他。”
“而那禽獸也因此惱怒地讓人活生生地勒死了我，把我的屍體扔到山裏，任野獸啃咬。”
丁香死後也一心想找趙匹報仇，可奈何因為對方身上有護身玉佩，自己一直不能接近他，這些年來，只能看著他，害死了一個又一個人。
如今又盯上了這間客棧的人。
師北落吃下最後一口包子，接過謝俊彥遞來的茶。
“你的怨仇，本座知道了，本座問你，想報仇嗎？”
“想！”丁香想也不想，立刻咬牙切齒道。
她一直在找覆仇的機會，直到昨日，她發現那玉佩碎了，當天晚上太陽一落山，她就和其他怨魂們一起找上趙匹，若不是因為那些道士和尚，自己早就將他殺了。
如今那趙匹跑去寺廟，更加讓她失去報仇的機會。
由於她之前一直徘徊在趙匹周圍，所以對師北落一行人有些印象，昨夜看到了傲傲嚇唬趙匹的行徑，於是便跟上來看看。
沒想到這一行人居然全都能看到她。
看到鬼後，卻沒有一絲驚慌，丁香心中隱隱有些猜測，這些人可能不是普通人。
她堅定的話音剛落，只見師北落擡手將一團火打進她體內。
丁香不明白對方做了什麽，她只感覺到自己的魂魄好像凝實了幾分。
“你…”
“你現在可以覆仇，但記住只可以殺趙匹一人，且太陽落山之前一定要趕回來。”師北落淡淡地說道，好像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由於太過離奇，但感覺到體內力量的丁香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跪下朝師北落磕頭：“多謝恩公。”
然後迫不及待地穿過還緊閉著的大門。
“公子，讓一個女鬼去殺人真的好嗎？”阿大不解的問道。
明明之前公子一直禁止他們對凡人動手的。
“殺人？”師北落面露不解：“那女鬼不是去手刃仇人嗎？”
“對啊，手刃仇人不就是殺人嗎？”
這都快把阿大阿二繞糊塗了，這兩個不是一回事嗎？
傲傲噗嗤一下笑了：“你倆真笨，不許傷人是不能傷無辜的人，但那丁香姐姐是被那趙匹害死的，殺人償命，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師北落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還是傲傲懂他。
“而且萬事萬物皆有因果，那趙匹對女鬼種了什麽因，便要得到什麽果。”謝俊彥又補充道。
還有他的廚子也很懂他。
所以他才會給了女鬼一點法力，讓對方能有機會去覆仇，那是人類之間自己的恩怨，也不算是他在插手。
那個討厭的惡人，已經有人去解決了，至於衙門那邊…
“你們自己想辦法把貍奴接出來吧，只要別鬧出人命，隨你們幹什麽。”
師北落轉身回屋看書，把剩下的交給其他人自己決定。
聽到可以去接王大力，胡黎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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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的人也是疑問，這是怎麽了？
要知道這趙匹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這是遇到了什麽才會怕成這樣。
那股慘叫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消停。
一大清早, 那趙匹就帶著大量錢財和姬妾, 坐上馬車，就是要去二百裏外香火最旺的成佛寺去。
可是那趙匹, 向來是個不信佛的啊。
人們都說趙匹是虧心事做多了, 撞見鬼了才會如此。但仍有不信鬼神的, 卻覺得趙匹可能是得了頑疾, 也有人說趙匹是得罪了人，被人派了殺手。
因為聽趙府的管家說，那天晚上，他們一直能看到有一黑衣人, 拿著刀, 時不時地出現, 卻在眨眼間又消失無蹤。
總之眾說紛雲，誰也不知道, 究竟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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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不知道, 那趙匹周身是惡鬼纏身，有男有女的，個個漂亮得不得了。”
“他們就這樣說著‘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把趙匹嚇得瑟瑟發抖。”
“不過還得是我，拿著刀，就隨便在他面前飄過，更是嚇得他尿褲子了。”
原來趙府所說的那個刺客就是傲傲偽裝的。
他當時也心養難耐，於是也跑過去嚇唬了對方。當然以他的身手，自然是不會被對方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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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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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多帶一條尾巴回來就好了。”
尾巴？
傲傲轉身了看了看自己後面。
他的尾巴沒有露出來呀，他學會化形沒多久，就不會露尾巴了，更別說來了凡間後靈氣充足，他就連龍角都能收起來了，怎麽還會露尾巴呢。
但他緊接著看到了一旁不知何時出現的謝俊彥。
“啊！你這個壞蛋怎麽又偷跑回來了！”
這人不是回到牢裏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謝俊彥端著一個蒸籠：“我來給北落做早飯。”
說著，他打開蒸籠，熱氣散出只見裏面是八個包子。
他將包子夾到師北落面前，客棧的大門和窗戶自動關上：“別躲了，出來吧。”
傲傲和胡黎等人左顧右盼，並沒有看到哪裏有人。
師北落吃著包子，淡淡道：“難道要本座打得魂飛魄散，才肯出來嗎？”
直到這時，從頭頂房梁上這才緩緩飄下一白衣女子，那女子滿臉疑惑地看著眾人，似乎並不明白，這些人為何會發現自己。
只有傲傲好奇地圍了上去：“娘親，這個就是鬼魂嗎？”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鬼呢。
果然是輕飄飄的，腳不沾地。
“原來娘親說的小尾巴就是你呀。”
眼前的白衣姐姐倒是長得很漂亮，鵝蛋臉，柳葉眉，雖然看上去柔弱似水，但是眉眼間帶著一股英氣。
只是脖子上有一道勒痕，印跡之大，完全可以勒斷人的脖子。
白衣女人沒有回答傲傲的話，而是看著師北落的臉很久才緩緩開口道：“你們快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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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趙匹所殺的。”謝俊彥肯定地說道。
白衣女子緩緩點頭：“沒錯。”
“能我們講講你的過去嗎？”
白衣女子垂眸。
也好，就跟這些人講講，讓他們知道趙匹的可怕之處。
“我叫丁香，是這青陽縣青牛村人，三年前，臘月十一，我十七歲，本應該嫁給青梅竹馬的阿牛哥為妻。”
那天阿爹還給她扯了兩根紅繩，阿娘將戴了十多年的銀鐲子給了她，阿牛哥用全部的家當買了一頭牛來接她。
清貧，但她覺得那天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也是最黑暗的一天。
她蓋著親手秀的紅蓋頭，坐在牛背上和阿牛哥，說說笑笑滿是對未來的期許。
當路過一個茶棚時，一陣風吹落她的蓋頭…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之後便是一陣刀光劍影，她只記得滿地都是血，都是阿牛哥的血，她想跑向阿牛哥，卻不知道被誰抓住手臂，打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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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匹的惡名，她這個村姑也有所耳聞，可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落在這個惡霸手上。那趙匹欲對她用強，她拼命反抗，甚至咬傷了對方，然後就被關進柴房，幾天幾夜不給吃喝。
在這期間，她聽到阿爹阿娘的聲音，他們在府外求著那個畜生把女兒還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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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老家夥可真難纏，也不知道誰走漏了消息，天天來鬧。”
“來鬧又如何，那個臭老頭還不是被老爺打斷了腿，夫妻倆一起被縣太爺關了進去。”
“老爺可是交代過了，要好好對他們用刑。”
柴房外，兩個家奴經過，肆無忌憚地講述那對老夫妻的下場。
大牢刑罰眾多又殘忍，又豈會是兩個老夫妻受得了的呢？
已經餓得快沒有意識的丁香，默默地流下眼淚。她艱難地爬起身，在柴房裏找到一根還算結實的樹枝，然後一遍又一遍地打磨其中一頭。
哪怕渾身無力，哪怕雙眼昏花，哪怕雙手磨出手泡，也根本沒有停下，直到那一頭被磨得尖銳鋒利。
兩天後趙匹讓小廝來開了門，告訴她，只要她願意從了，就把因犯事被關起來的父母放出大牢。
丁香流著淚朝著青牛村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我願意。”
當天晚上，她被送到趙匹的床上，又看到了那張惡心的臉。
當那張令人惡心的臉越來越近，甚至欺身上來時…她用袖子裏藏著的那根樹枝紮向對方的心臟，她沒有一絲手抖，穩準狠地將樹枝刺進對方的胸膛。
“啊啊啊…”
慘叫聲劃破夜空…鮮血從那個人渣的身上流出…
“那你殺了他嗎？”
白衣女鬼講到一半停了，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停了，聽得緊張兮兮的阿二趕緊問道。
傲傲覺得娘親說得很對，這頭狼真的不聰明。
胡黎也長嘆一口氣：“如果真成功的話，那趙匹已經死了。”
“對哦。”阿二一臉恍然大悟。
看到弟弟這麽傻，阿大也有些看不過眼，將頭扭到一邊去。
丁香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哀傷：“我當時餓得太久，力氣又小，雖然刺傷了那廝，但並沒能殺了他。”
“而那禽獸也因此惱怒地讓人活生生地勒死了我，把我的屍體扔到山裏，任野獸啃咬。”
丁香死後也一心想找趙匹報仇，可奈何因為對方身上有護身玉佩，自己一直不能接近他，這些年來，只能看著他，害死了一個又一個人。
如今又盯上了這間客棧的人。
師北落吃下最後一口包子，接過謝俊彥遞來的茶。
“你的怨仇，本座知道了，本座問你，想報仇嗎？”
“想！”丁香想也不想，立刻咬牙切齒道。
她一直在找覆仇的機會，直到昨日，她發現那玉佩碎了，當天晚上太陽一落山，她就和其他怨魂們一起找上趙匹，若不是因為那些道士和尚，自己早就將他殺了。
如今那趙匹跑去寺廟，更加讓她失去報仇的機會。
由於她之前一直徘徊在趙匹周圍，所以對師北落一行人有些印象，昨夜看到了傲傲嚇唬趙匹的行徑，於是便跟上來看看。
沒想到這一行人居然全都能看到她。
看到鬼後，卻沒有一絲驚慌，丁香心中隱隱有些猜測，這些人可能不是普通人。
她堅定的話音剛落，只見師北落擡手將一團火打進她體內。
丁香不明白對方做了什麽，她只感覺到自己的魂魄好像凝實了幾分。
“你…”
“你現在可以覆仇，但記住只可以殺趙匹一人，且太陽落山之前一定要趕回來。”師北落淡淡地說道，好像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由於太過離奇，但感覺到體內力量的丁香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跪下朝師北落磕頭：“多謝恩公。”
然後迫不及待地穿過還緊閉著的大門。
“公子，讓一個女鬼去殺人真的好嗎？”阿大不解的問道。
明明之前公子一直禁止他們對凡人動手的。
“殺人？”師北落面露不解：“那女鬼不是去手刃仇人嗎？”
“對啊，手刃仇人不就是殺人嗎？”
這都快把阿大阿二繞糊塗了，這兩個不是一回事嗎？
傲傲噗嗤一下笑了：“你倆真笨，不許傷人是不能傷無辜的人，但那丁香姐姐是被那趙匹害死的，殺人償命，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師北落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還是傲傲懂他。
“而且萬事萬物皆有因果，那趙匹對女鬼種了什麽因，便要得到什麽果。”謝俊彥又補充道。
還有他的廚子也很懂他。
所以他才會給了女鬼一點法力，讓對方能有機會去覆仇，那是人類之間自己的恩怨，也不算是他在插手。
那個討厭的惡人，已經有人去解決了，至於衙門那邊…
“你們自己想辦法把貍奴接出來吧，只要別鬧出人命，隨你們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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