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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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化完妝，閔諶被經緯導演拉到走廊拐角。
經緯導演搓了搓手，斟酌道：“我這一次也是第一次選擇網絡歌手……不是不尊重網絡歌手的意思，我是想把你放在壓軸，之前沒跟你說是因為陳嘉熾那小子不給我你的聯系方式，直接加的六夜竹，所以很多細節沒來得及和你交流。我呢，想問問你的意見。”
閔諶明白經緯導演的意思：他今年在網絡歌手領域熱度能比肩千萬級大主播，粉絲群體龐大且願意為他消費，放在壓軸能給直播帶來高熱度。
他點點頭：“我沒什麽意見，都按照你的意思來。”
經緯導演松了口氣，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幾分，拍了拍閔諶的肩膀：“行，那就這麽定了，壓軸的壓力可不小，不過我看過你直播，你唱功很穩，我放心。”
閔諶笑了笑，沒多說什麽。
走廊那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著幾聲不太客氣的議論。
“壓軸給一個大字報滿天飛的人，經緯哥怎麽想的，我們身上沒點料的還得往前站，給一個大字報滿天飛的當綠葉？”
說話的是個紮著馬尾的女生，聲音不是很大，但走廊太安靜，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飄了過來。
她旁邊站著個穿黑色衛衣的年輕男人，戴著口罩，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聞言沒吭聲，只是不輕不重地扯了一下嘴角。
兩人他都沒見過。
“行了。”男生開口，語氣淡淡的，“導演怎麽安排是他的事。”
話說得大度，但那聲“行了”裏帶著的輕慢，比女生的陰陽怪氣更盛。
經緯導演的臉色已經不好看了，他正要上前說話，閔諶伸手攔了一下。
“導演，”閔諶聲音剛好夠走廊那頭聽見，“節目單出來之後，是不是所有嘉賓都能看到排序？”
經緯導演一楞：“那肯定的，開演前統一發。”
閔諶點點頭：“那就行，麻煩您回頭把節目單提前給我一份，我對一下伴奏版本。”
他說完轉身就走，從頭到尾沒往兩人那邊看一眼。
女生被他這副完全無視的態度噎了一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男生目光倒是追著閔諶的背影多停了兩秒。
兩秒的時間裏，李竹來來回回瞟了陳嘉熾不下十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嘉熾嘆了口氣，走到他身邊，“要說什麽？”
頓了頓他道：“別說花兒的事兒，說其他的。”
陳嘉熾預判了他要說的，然而李竹並不想說關於閔諶的事兒，而是他剛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小聲附耳道：“我好像看見付歲了。”
陳嘉熾迅速往四周看了看，沒看到付歲在哪兒，別說人了，連根毛都沒看見，“你瞎扯什麽？他在劇組，沒什麽大事兒來藍海官方盛典做什麽？”
李竹往人群中瞅了瞅，現在還只是彩排時間，不過許多許多有關系的觀眾已經坐在了觀眾席，他打眼兒望去，一個架著墨鏡、戴著黑口罩、穿著兜帽衛衣的男人蹺著二郎腿坐在觀眾席第二排。
見他望過來，男人沖他擡了擡下巴。
確認過眼神，這人就是付歲，除了付歲，哪個男的被另一個男的盯著還會打招呼？頂天了只會覺得對方想幹架。
李竹也擡了擡下巴，對陳嘉熾說：“吶，那個不就是嗎？自己人認不得了？”
陳嘉熾朝著他下巴指的方向看過去，楞了一秒連忙轉回來，勾勾嘴角道：“哦，看到了，那又怎樣？我還要過去跟他打個招呼嗎？”
李竹無語，心道：嘴角都翹成啥樣了，還擱這裝啥呢，心裏美翻了吧，呵呵。
前面的直播彩排完，輪到他們名門上場。
主持人拿著臺本，鏗鏘有力道：“接下來，有請！名門各大實力主播，M.9527！他是名門的總裁，25歲創立名門，收攬各大網絡歌手，成就了名門！歡迎！接下來有請——M.六夜竹！M.噗噗！M.皇子……”
彩排不用太正式，名門的人一個接一個從側幕走上來，排成一排，像超市貨架上碼得整整齊齊的罐頭。
主持人還在挨個念ID，念到後面嘴都瓢了，臨時改成了“以及名門其他優秀主播”。
李竹站在陳嘉熾右邊，趁著臺上亂哄哄的，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別看了，人早走了。”
陳嘉熾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目視前方：“誰看了？”
“你眼珠子都快粘走廊拐角那面墻上了。”李竹壓低聲音，“付歲來你都沒這反應，哥們兒，現在說話都這麽見外了？”
陳嘉熾沒接話。
彩排走位很簡單，每個人站好自己的點位，試一下麥，熟悉一下上下臺的動線，站位指導在臺下拿著對講機調度，聲音從音響裏傳出來，帶著電流的雜音。
“M.9527，你的點位在C位，對，就是這個位置。六夜竹你往左偏一點，好，停。噗噗你往後退半步，對，別擋著後面的大屏。”
彩排結束，直播正式開始。
閔諶他們坐在後臺，後臺有一間很大的屋子，墻上掛著投影布，臺上其他歌手表演會通過投影投到幕布上。
他最後一個出場，說沒壓力是假的，能被邀來參加音樂杯的選手肯定不是什麽善茬，作為壓軸的他，在臺上出錯，哪怕一點點，都會被看直播的粉絲網友們放大然後指指點點。
閔諶獨自坐在後排發呆，雖說這樣不禮貌，但是他想玩手機，想給李竹發條消息報備一下，大庭廣眾之下拿出手機不太好，難免引出不好的言論，只能強忍著不看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輪到閔諶上場。
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接下來有請——今晚的壓軸歌手，全網熱度破億的名門歌手，M.漂亮的花兒！”
掌聲比之前任何一位嘉賓都要熱烈。
臺下坐著的粉絲舉起了燈牌，藍色的光海在一片黑暗的觀眾席中亮起來，像是誰在夜裏點了一把火。
閔諶從側幕走出來，聚光燈打在他身上，白得近乎刺目，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裏面是簡單的圓領內搭，妝化得很淡，但五官在舞臺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他走到舞臺中央，站在那個已經反覆確認過位置的點位上，擡手調整了一下耳返。
音樂響起的前奏，是那的個人單曲，《光會落在花瓣上》。
這首歌他唱過不下一百遍，直播的時候唱，線下活動的時候跟李竹一起唱，有時候半夜開播被粉絲點歌也會不耐煩地唱。
但今天，他把麥克風舉到嘴邊的那一刻，第一句歌詞出來，連導播都楞了一下。
聲音裏的情緒不對。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好到不像是在完成一場表演，更像是把什麽東西從胸腔裏硬生生掏出來，攤在燈光下給所有人看。
副歌部分，他沒有用平時最拿手的高音爆發，而是把力量收進去，聲音像被什麽東西壓住了，緊繃著，將破未破。
那種克制比任何嘶吼都更有沖擊力，臺下有幾個粉絲直接紅了眼眶。
最後一句話唱完，音樂戛然而止。
全場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是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
空蕩的體育場內傳來臺下粉絲們一聲聲吶喊。
“花兒棒！”
“竹影搖花99！”
“蕪湖！好聽！”
直播間彈幕：
［臥槽！！！！！］
［沒想到花兒能選這首歌！！］
［我剛剛從藍海官方盛典過來，感覺花兒心裏想著六夜竹！/歡呼/歡呼］
［竹影搖花99！竹影搖花99！］
［怎麽這個漂亮的花兒一唱完，這彈幕跟瘋了似的。］
［快快快，看其他歌手也上臺了！］
［投票開始了，大家快支持自己喜歡的歌手！］
投票是直播間粉絲進行投票，直播間弄了一個投票鏈接，點進去能看到所有歌手的信息，目前壓軸的M.漂亮的花兒位居第一，拉開第二名三千四百七十七票。
主持人看著大屏幕的票數，手裏也在出汗，因為第二距離第一越來越近。
閔諶擡頭看著屏幕發呆。
李竹在做什麽。
有沒有想他。
想玩手機。
想聯系。
直到最後主持人宣布道：“恭喜第一名！M.漂亮的花兒！第二名！瞿聽雪！第三名！公西夏！第四名！羅越！那麽接下來是2v2對決，雙方勝出者進行1v1，現在來到準備環節，稍作休息，馬上回來。”
閔諶聽到能休息以後擡手對粉絲們揮了揮，便跟隨大部隊回到後臺化妝間補妝，跟經緯導演交流pk對決要唱的歌曲。
閔諶不想補妝，來到後臺大屏幕旁坐著，這裏空無一人，墻上的幕布播放著品牌方讚助的廣告，一首歌一套廣告詞來回切換。
他拿出手機給李竹發消息。
［超絕聲線：哥，我第一輪獲勝了！］
［超絕聲線：跟之前老手比賽方式一樣，不過不是用禮物拉票，是粉絲投票。］
［超絕聲線：哥，你在做什麽？］
［超絕聲線：有一丟丟想你……］
［超絕聲線：］
閔諶抱著手機等了一分多鐘才得到對方的回信。
［麻瓜：剛從臺上下來，寶貝兒。］
［麻瓜：很棒，待會我偷摸看看你。］
［麻瓜：我的大寶貝兒，我也想你。］
［麻瓜：我這邊兒提前結束的話，我去接你，乖啊。］
李竹句句有回應地一條條回覆了他。
閔諶嘴角情不自禁地彎了彎，正準備回覆，門就被人推開，經緯導演探了個腦袋進來，眼睛掃視一圈，看到他，松了口氣道：
“你在這啊，我找你半天了，想問問pk對決的兩首歌確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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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完妝，閔諶被經緯導演拉到走廊拐角。
經緯導演搓了搓手，斟酌道：“我這一次也是第一次選擇網絡歌手……不是不尊重網絡歌手的意思，我是想把你放在壓軸，之前沒跟你說是因為陳嘉熾那小子不給我你的聯系方式，直接加的六夜竹，所以很多細節沒來得及和你交流。我呢，想問問你的意見。”
閔諶明白經緯導演的意思：他今年在網絡歌手領域熱度能比肩千萬級大主播，粉絲群體龐大且願意為他消費，放在壓軸能給直播帶來高熱度。
他點點頭：“我沒什麽意見，都按照你的意思來。”
經緯導演松了口氣，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幾分，拍了拍閔諶的肩膀：“行，那就這麽定了，壓軸的壓力可不小，不過我看過你直播，你唱功很穩，我放心。”
閔諶笑了笑，沒多說什麽。
走廊那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著幾聲不太客氣的議論。
“壓軸給一個大字報滿天飛的人，經緯哥怎麽想的，我們身上沒點料的還得往前站，給一個大字報滿天飛的當綠葉？”
說話的是個紮著馬尾的女生，聲音不是很大，但走廊太安靜，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飄了過來。
她旁邊站著個穿黑色衛衣的年輕男人，戴著口罩，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聞言沒吭聲，只是不輕不重地扯了一下嘴角。
兩人他都沒見過。
“行了。”男生開口，語氣淡淡的，“導演怎麽安排是他的事。”
話說得大度，但那聲“行了”裏帶著的輕慢，比女生的陰陽怪氣更盛。
經緯導演的臉色已經不好看了，他正要上前說話，閔諶伸手攔了一下。
“導演，”閔諶聲音剛好夠走廊那頭聽見，“節目單出來之後，是不是所有嘉賓都能看到排序？”
經緯導演一楞：“那肯定的，開演前統一發。”
閔諶點點頭：“那就行，麻煩您回頭把節目單提前給我一份，我對一下伴奏版本。”
他說完轉身就走，從頭到尾沒往兩人那邊看一眼。
女生被他這副完全無視的態度噎了一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男生目光倒是追著閔諶的背影多停了兩秒。
兩秒的時間裏，李竹來來回回瞟了陳嘉熾不下十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嘉熾嘆了口氣，走到他身邊，“要說什麽？”
頓了頓他道：“別說花兒的事兒，說其他的。”
陳嘉熾預判了他要說的，然而李竹並不想說關於閔諶的事兒，而是他剛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小聲附耳道：“我好像看見付歲了。”
陳嘉熾迅速往四周看了看，沒看到付歲在哪兒，別說人了，連根毛都沒看見，“你瞎扯什麽？他在劇組，沒什麽大事兒來藍海官方盛典做什麽？”
李竹往人群中瞅了瞅，現在還只是彩排時間，不過許多許多有關系的觀眾已經坐在了觀眾席，他打眼兒望去，一個架著墨鏡、戴著黑口罩、穿著兜帽衛衣的男人蹺著二郎腿坐在觀眾席第二排。
見他望過來，男人沖他擡了擡下巴。
確認過眼神，這人就是付歲，除了付歲，哪個男的被另一個男的盯著還會打招呼？頂天了只會覺得對方想幹架。
李竹也擡了擡下巴，對陳嘉熾說：“吶，那個不就是嗎？自己人認不得了？”
陳嘉熾朝著他下巴指的方向看過去，楞了一秒連忙轉回來，勾勾嘴角道：“哦，看到了，那又怎樣？我還要過去跟他打個招呼嗎？”
李竹無語，心道：嘴角都翹成啥樣了，還擱這裝啥呢，心裏美翻了吧，呵呵。
前面的直播彩排完，輪到他們名門上場。
主持人拿著臺本，鏗鏘有力道：“接下來，有請！名門各大實力主播，M.9527！他是名門的總裁，25歲創立名門，收攬各大網絡歌手，成就了名門！歡迎！接下來有請——M.六夜竹！M.噗噗！M.皇子……”
彩排不用太正式，名門的人一個接一個從側幕走上來，排成一排，像超市貨架上碼得整整齊齊的罐頭。
主持人還在挨個念ID，念到後面嘴都瓢了，臨時改成了“以及名門其他優秀主播”。
李竹站在陳嘉熾右邊，趁著臺上亂哄哄的，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別看了，人早走了。”
陳嘉熾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目視前方：“誰看了？”
“你眼珠子都快粘走廊拐角那面墻上了。”李竹壓低聲音，“付歲來你都沒這反應，哥們兒，現在說話都這麽見外了？”
陳嘉熾沒接話。
彩排走位很簡單，每個人站好自己的點位，試一下麥，熟悉一下上下臺的動線，站位指導在臺下拿著對講機調度，聲音從音響裏傳出來，帶著電流的雜音。
“M.9527，你的點位在C位，對，就是這個位置。六夜竹你往左偏一點，好，停。噗噗你往後退半步，對，別擋著後面的大屏。”
彩排結束，直播正式開始。
閔諶他們坐在後臺，後臺有一間很大的屋子，墻上掛著投影布，臺上其他歌手表演會通過投影投到幕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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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諶獨自坐在後排發呆，雖說這樣不禮貌，但是他想玩手機，想給李竹發條消息報備一下，大庭廣眾之下拿出手機不太好，難免引出不好的言論，只能強忍著不看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輪到閔諶上場。
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接下來有請——今晚的壓軸歌手，全網熱度破億的名門歌手，M.漂亮的花兒！”
掌聲比之前任何一位嘉賓都要熱烈。
臺下坐著的粉絲舉起了燈牌，藍色的光海在一片黑暗的觀眾席中亮起來，像是誰在夜裏點了一把火。
閔諶從側幕走出來，聚光燈打在他身上，白得近乎刺目，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裏面是簡單的圓領內搭，妝化得很淡，但五官在舞臺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他走到舞臺中央，站在那個已經反覆確認過位置的點位上，擡手調整了一下耳返。
音樂響起的前奏，是那的個人單曲，《光會落在花瓣上》。
這首歌他唱過不下一百遍，直播的時候唱，線下活動的時候跟李竹一起唱，有時候半夜開播被粉絲點歌也會不耐煩地唱。
但今天，他把麥克風舉到嘴邊的那一刻，第一句歌詞出來，連導播都楞了一下。
聲音裏的情緒不對。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好到不像是在完成一場表演，更像是把什麽東西從胸腔裏硬生生掏出來，攤在燈光下給所有人看。
副歌部分，他沒有用平時最拿手的高音爆發，而是把力量收進去，聲音像被什麽東西壓住了，緊繃著，將破未破。
那種克制比任何嘶吼都更有沖擊力，臺下有幾個粉絲直接紅了眼眶。
最後一句話唱完，音樂戛然而止。
全場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是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
空蕩的體育場內傳來臺下粉絲們一聲聲吶喊。
“花兒棒！”
“竹影搖花99！”
“蕪湖！好聽！”
直播間彈幕：
［臥槽！！！！！］
［沒想到花兒能選這首歌！！］
［我剛剛從藍海官方盛典過來，感覺花兒心裏想著六夜竹！/歡呼/歡呼］
［竹影搖花99！竹影搖花99！］
［怎麽這個漂亮的花兒一唱完，這彈幕跟瘋了似的。］
［快快快，看其他歌手也上臺了！］
［投票開始了，大家快支持自己喜歡的歌手！］
投票是直播間粉絲進行投票，直播間弄了一個投票鏈接，點進去能看到所有歌手的信息，目前壓軸的M.漂亮的花兒位居第一，拉開第二名三千四百七十七票。
主持人看著大屏幕的票數，手裏也在出汗，因為第二距離第一越來越近。
閔諶擡頭看著屏幕發呆。
李竹在做什麽。
有沒有想他。
想玩手機。
想聯系。
直到最後主持人宣布道：“恭喜第一名！M.漂亮的花兒！第二名！瞿聽雪！第三名！公西夏！第四名！羅越！那麽接下來是2v2對決，雙方勝出者進行1v1，現在來到準備環節，稍作休息，馬上回來。”
閔諶聽到能休息以後擡手對粉絲們揮了揮，便跟隨大部隊回到後臺化妝間補妝，跟經緯導演交流pk對決要唱的歌曲。
閔諶不想補妝，來到後臺大屏幕旁坐著，這裏空無一人，墻上的幕布播放著品牌方讚助的廣告，一首歌一套廣告詞來回切換。
他拿出手機給李竹發消息。
［超絕聲線：哥，我第一輪獲勝了！］
［超絕聲線：跟之前老手比賽方式一樣，不過不是用禮物拉票，是粉絲投票。］
［超絕聲線：哥，你在做什麽？］
［超絕聲線：有一丟丟想你……］
［超絕聲線：］
閔諶抱著手機等了一分多鐘才得到對方的回信。
［麻瓜：剛從臺上下來，寶貝兒。］
［麻瓜：很棒，待會我偷摸看看你。］
［麻瓜：我的大寶貝兒，我也想你。］
［麻瓜：我這邊兒提前結束的話，我去接你，乖啊。］
李竹句句有回應地一條條回覆了他。
閔諶嘴角情不自禁地彎了彎，正準備回覆，門就被人推開，經緯導演探了個腦袋進來，眼睛掃視一圈，看到他，松了口氣道：
“你在這啊，我找你半天了，想問問pk對決的兩首歌確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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